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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植势力培植到床上去?”颜清澜拍掌叫好,脆声道:“逊王爷真真男儿本色,相爷殚精竭虑,方能出将入相,逊王爷只凭床上功夫,就将一代权臣招入麾下。”
说罢,她朝地上啐了一口,冷冷的道:“逊王爷,无双公主给你的情人害死了,你不找你的情人替她报仇吗?”
她这话一说,越承燑脸庞涨得通红,红通通过后,又一片阴黑,“你是谁?”
他这话的意思是彻底相信自己不是无双了。颜清澜喜出望外,作出推心置的样子低声道:“相爷深爱无双公主,为了替公主报仇,寻了我进宫做暗探的。”
“看来,我中计了,谢弦自己治不了安载洲,就把我从南平骗回来。”越承燑面现怒色,却没有恨意。
这么容易相信了!颜清澜小声继续试探,“相爷也是没办法,虽然知道王爷甚疼无双公主,可公主之死,谁能想到不是自绝而是安昭仪加害,他怕直言相告王爷不相信,只好出此下策。”
“我早就怀疑无双不是自绝,想来那时她发现自己中毒无法生还,便用木簪自残做出自绝样子,以免给遂安招来杀身之祸。”越承燑桃花眼涌起水光,“给皇兄胡亲乱摸她正合她意,她怎么会寻死,我真糊涂,竟然没怀疑她的死因。”
他言下之意,竟是说无双暗暗喜欢着越承骥!颜清澜呆滞。
门板咣铛一声,越承燑来去如一阵风,留下一个解不开的谜团给颜清澜后走了。
无双喜欢越承骥不是喜欢谢弦?这个消息太意外了,颜清澜想不通,却不得不相信,先前她便疑惑了,自己继承了无双的很多记忆,疼着遂安,为何独独对谢弦没有感觉。
只几句话便打发走越承燑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不过,颜清澜心里感觉到,越承燑刚才是真的悲伤绝望以为她不是无双离开的。
颜清澜心事重重怔坐着,越承骥派来的暗卫到了。
回京还是不回?颜清澜不放心越遂安一个人到济洲与叛民首领商谈,也不放心他由莫唯奇带着前往。
思索片刻后,颜清澜用药水写了信给暗卫带回,告知越承燑来到后发生的事,表示自己暂不回京。
暗卫走后,颜清澜有些不放心越遂安,起身出房往遂安房间而去。
越遂安刚沐浴出来,披着湿漉漉的长发,长睫还有水珠未擦干,衬着小鹿般纯黑透亮的眼珠,煞是可爱。
“头发怎么不擦擦,等会把衣裳弄湿了又得换。”颜清澜薄责。
“我知道姐姐一定会来看我的,等姐姐帮我擦。”越遂安咯咯笑着,眉眼弯弯的。
“你呀!”颜清澜无奈摇头,拿过布巾替他擦头发,擦着擦着,忍不住劝道:“你也要学着料理一些事了。”
“干嘛要学,有你和弦哥哥,还有姨妈,我操心有的没的做什?现在,连父皇对我也很好,我更不用操心了。”越遂安不满地哼哼。
他这性情怎么在宫廷倾轧中生存?颜清澜暗叹。
越遂安可不知颜清澜心中已千回百转,有姐姐宠着,他惬意地眯着眼,摇晃着脑袋作出配合清澜擦头发的姿势,晃着晃着,一个香囊从衣领里掉出来。
“大男人用什么香囊,还挂脖子上。”颜清澜有些恼,伸手去拽。
“这是姨妈特意让琉珠悄悄出宫到大悲寺求的平安符,不是香囊。”遂安却不让她拿,死死按住。
那香囊香味虽淡,却隐隐约约并非没有,莫贵妃的手段颜清澜不敢等闲视之,笑道:“原来是平安符,姐姐没有,给姐姐可好?”
强拽越遂安不给,这么一说,他却很爽快地解了下来。
“姐姐莫生气,是我不懂事,早该给姐姐的。”体贴地要替颜清澜系到脖子上,颜清澜闪了闪,笑着要过来,道:“姐姐自己系便可,明日还要趁早赶路,你早些安歇。”
把越遂安哄睡了,出了房间后,颜清澜看看手里的香囊,招了两个军士陪着出了客栈上医馆。
“此香无毒,不过,常闻此香之人,对这个香味极敏感,会不知不觉中对这种香味生出依赖,还会爱上有此香味的异性。”
莫贵妃果然不安好心,只是,莫家没有女儿,她想掇合遂安和谁?颜清澜皱眉,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耳朵里一阵轰鸣,几乎站立不稳。
莫贵妃只比他们姐弟大了五岁,她窥觑遂安,也不是不可能,颜清澜被吓着了。
可惜王妍还太小了,不然回京后就让遂安成亲,断了莫贵妃不安分的念头。
颜清澜把香囊里的香倒了,让药铺掌柜换上宁神透气的。
越承燑没有再出现,五日后,清澜和越遂安平安到达济洲。
申浩与叛军首领已达成协议,和谈一事水到渠成,颜清澜带着越遂安与叛民首领接触后,叛民首领放回唐刚,打开了济洲城迎接朝廷军队入驻,接受了朝廷的安抚。
接下来对那些人的安排调派,越承骥有严密的计划,照着执行便妥,颜清澜想教遂安一些世事,却颓败地发现,遂安一点拼搏进取心都没有,他被无双保护得太好了。
莫唯奇的能力让颜清澜暗暗赞叹,又有些头疼,莫贵妃对遂安心怀不轨,莫家看来也留不得,这样的人才在政治争斗中成为牺牲品,太可惜了。
枝头黄叶飘落,入秋了,跟越承骥分开两个月了,颜清澜有些迫切地想见越承骥。
要不要把手头的工作交给莫唯奇,自己带着越遂安回京?
本来这是个锻炼的好机会,莫家暂时看来也不会对遂安不利,可惜,遂安本来对于国计民生兴致缺缺,整个就是没长大的娃娃。
颜清澜躺床上翻来覆去,想得有些头疼。
房门嘎地一声被从外面挑开,颜清澜吓得腾地坐起身,正想喊人,看到闪进来的高大人影,不觉愣住了。
来人下巴上留着杂且乱的胡茬,满面风霜,眉高眼深,笔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整个人刚硬傲岸,不是越承骥却又是哪个?
这么狼狈地无声无息到来,不会是给越承燑篡位了吧?
“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回答,狂热浓烈的阳刚气息包围了颜清澜,炽热的吻夺去了她接下来的问话。
☆、40此际魂消
滚烫的气息裹着渴念铺天盖地罩住颜清澜;这一刻,胸臆间被狂喜包围,身心之外的一切尽皆远去……
让人窒息的深吻停下来时,颜清澜大口大口喘着气,翘起唇角想笑,却淌下一长串清泪。
“怎么来了?给逊王爷篡位了?”
“没;我太想你了。”看着颜清澜朦胧的泪眼良久,越承骥抬手;手背轻拭掉颜清澜的眼泪,轻声说:“对不起;来得太突然吓着你了。”
有惊,可更多的是喜,颜清澜羞涩地摇了摇头;却蓦地惊跳起来,越承骥一双手手掌上密密的水泡,有的水泡破了,薄薄的红红的皮肉渗着血水,不忍卒睹。
“这是怎么回事?”颜清澜心疼得掉泪。
越承骥低下头,小小声道:“拉缰绳勒出来的。”
“你……你昼夜不停从京城赶来的?”
“嗯。”越承骥声音更小了。
颜清澜气得一巴掌扫过去,喝问道:“路上怎么不停?”
越承骥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坐了起来,突然拉了颜清澜的手按到自己跨…间,委屈地道:“我想停的,它不让我停。”
掌心下灼热硌得人心颤,那硬物似是感觉到颜清澜的惊怕,直直地顶上来,迅猛而疯狂地成长,像充满生命力的小动物直往颜清澜手心钻。
“我……你……你不要脸……”颜清澜心口砰砰直跳,恍惚中却收拢手指,爱不释手地将那物握紧。
“颜颜……它想死你了。”越承骥气息不稳地凑近颜清澜,声音异样的沙哑干涩,深眸璨若星辰。
颜清澜的身体被那双眸子冒出来的野火烧沸了,心口咕咚咕咚没命震动,身体软软的一动也不能动。
“颜颜,你等我一下……”颜清澜正慌张着,越承骥像一阵风似的奔了出去。
他要出去做什么?颜清澜有些懊丧,院子里传来哗哗水声,她悟了过来,越承骥是跑出去洗浴。
他想做什么?或者说,他特意沐浴净身,是为了做什么?颜清澜默想着,身体越想越热。
房门再度推开时,男性…雄健的身躯,结实的胸肌,还有壮…硕的阳…刚扑了颜清澜满眼。
颜清澜想闭眼抵御致命的诱惑,自制力却因为越承骥步近而崩溃,她的目光睃视过越承骥宽阔的肩膀,健壮的胸膛,光滑紧实的腹部,不由自主地定格在他腿间粗…大的男…性象…征上。
那蓬勃的生命随着越承骥的阔步跳荡着,在颜清澜不安份的心中带来强烈的骚动。
一缕没有擦干的水滴顺着结实平滑的胸膛往下流,滑过平坦的腹肌,滑进浓密的毛发中间,再沿着笔挺有力的链条似的大腿落到地上,溅出动人的脆响。
劲健的身体伏到自己身上时,颜清澜手足无措,紊乱的呼吸更乱了。
湿热颤抖的嘴唇擦过她光洁的额头,轻触过她低垂的眼睑,来到她因呼吸不畅而微张的嘴巴,伸舌探进去。
狂热里包含着的怜惜爱恋味道让颜清澜一阵阵晕眩,恍惚中,她笨拙地伸了舌头迎过去,与越承骥贪婪地翻搅着的舌头一起交緾,彼此舔…舐…吸…吮,急切而焦灼地轻扫擦挑对方。
狂野的吻激得人血液沸腾,底下抵着腿缝的鲜活性生撩…拨得颜清澜心尖瑟瑟发抖浑身酥…麻,难以明了亦无法抑制的渴望在血液里奔突。
越承骥气喘吁吁,含住颜清澜的嘴,滚烫的大手来回撩…弄,不断抚摩她光滑的脊背,顺着柔软的腰肢几番落到臀瓣上,起初是轻柔地爱抚几番后便撤离,后来便流连不去,用力包裹住臀瓣抚…弄揉…捏,而那坚…硬膨…胀的下物则越抵越紧,突地一下抵到花芯正中。
让人羞臊的最后一步是不是要到来了?颜清澜被那硬物顶得一阵慌张,迷离间,一声轻细的shenyin逸出,緾…绵温软像在热情地邀请越承骥进…入。
“颜颜,我进去了……”越承骥低吼了一声,粗重地喘息着,直直盯着颜清澜。
不知这身体有没有被越承燑得去过,颜清澜有些害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崇明,先不要,好吗?”颜清澜低叫,叫声里满是惊慌和害怕。
“我忍不住了。”越承骥在颜清澜小嘴上轻轻咬了一口,低哑地呢喃道:“别害怕,颜颜。”
说话的同时,他的腰身微微后退,接着又朝前一挺。
痛!很痛!皮肉被撕开的剧痛从花心里面传来,喜悦从疼痛里衍生,颜清澜忍不住发出一声又喜又悲的尖叫。
火热的硬物深深的顶进体内缓缓退出,下面有些湿热涌出。
颜清澜弓起身体,从越承骥退出的胀大的物儿上看到丝丝缕缕的殷红时,她止不住泪如泉涌。
死里逃生的庆幸深深的袭卷了她。
太好了!颜清澜的脑海中被兴奋占据,狂喜的心情和身体的疼感混合在一起,渐渐地掩盖了疼痛。
无双竟能在变…态狂魔一样的越承燑手里保住清白,毒药相克相生产生艳肌得是处…子之身才行不是自己胡猜的。
越承骥的撞击很猛,颜清澜的头脑渐渐空白……
“太爽了……”越承骥低吼着,颜颜那里面真热真软,一次又一次地把人裹吸得麻…酥欲醉。
颜清澜不知自己的身体怎么能承受住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