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狼王的娇宠-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袄铣家嗳弧!�
    皇帝身后,高德有一边极其配合皇帝表演地低头拿帕子按着眼角,似乎真的有泪流出一般,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这老王讲起冷笑话来,真的太冷了……
    君臣“亲亲热热”地彼此叙了座,皇帝十分不分彼此地坐在了镇北王身边,用仿佛跟家中自小长大的亲眷一般熟稔的口气指着拓跋涵和拓跋猎问道:“老王叔,这就是两位贤侄?”
    镇北王拓跋求依旧不改沉稳地恭敬回话:“回皇上话:正是两个不成器的嫡孙。涵儿、猎儿,给皇上见礼。”
    拓跋涵和拓跋猎依言起身再次见礼:“草民拓跋涵(拓跋猎)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
    “两位贤侄不必如此大礼。”皇上立刻起身,一手一个扶起,挥挥手大方地让他们归座。自己也落座之后,皇帝一脸欣慰地看着这两个容貌好看得各有千秋的年轻人,尤其在格外俊美的拓跋猎脸上多看了两眼。

  ☆、第160章 哪里不对

皇帝亲切而又不解地问:“两位贤侄竟自称草民,怎么,竟是至今未曾在西北军中任职么?”
    拓跋涵心说西北王府再怎样自管自家事,所有文武官员的任命还是要从朝廷下文书的,皇帝装的好蹩脚的大头蒜。但面上他却是半点不露分毫,恭谦拱手道:“回皇上的话:草民不才,自小养在母亲身边,并未在军中传承祖上衣钵,让皇上见笑了。”
    皇上“嘶”地一声吸了一口凉气,煞有介事地连呼可惜,完了又颇为庆幸地道:“不过无妨,幸好朕早有考虑。贤侄莫急,此番好好在京城里待一待,说不定另有其它机缘也说不定呢。是吧老王叔?”
    景泰帝一脸“你知我知”的表情笑吟吟地看过来,镇北王眉毛都没动一下,依旧是那样沉稳恭敬:“儿孙不才,让皇上操心了!这正是老臣打算留在京城的孙儿,文不成武不就的,也就性格绵软些,省得惹得皇上生气。”
    景泰帝一脸“你怎么能这么说”的表情看着镇北王:“明明是个丰神俊朗、温润如玉的好儿郎,留在京城里朕不知有多欢喜!老王叔,朕都要生气了,这么好的两个孩子,您怎么今儿个才带来给朕看呢?就算您不好离开封地,这孩子们身上又无官无职的,完全可以常常来走动嘛。”
    说着,视线又落到了拓跋猎身上,忍不住赞叹道:“这位贤侄好俊朗的容貌、更兼好威武的气度,朕登基以来也算是阅人无数,如此容貌气度的儿郎,竟是平生仅见!老王叔,朕观你这孙子可是龙行虎步、行走如风,气势颇肖老王叔啊。如此儿郎,老王叔可别给朕说未入行伍!”
    镇北王微微一笑:“这个倒的确是入了营的。”
    景泰帝眸子一眯:“哦?不知做何军务?”没有任职,却在带兵,这里面的名堂可就大了。若是什长伍长的,追究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但若是军中高阶,行其军权,朝中却没有任命,那岂不是说,西北军中根本就是无视朝廷任命?
    可若说镇北王的嫡亲孙子在军中做个小小的什长伍长,谁信?
    镇北王仿佛也在回避一般,轻描淡写:“也无甚具体军务,不过是帮忙打个杂,看他父兄哪里忙不过来了,便搭一把手罢了。”
    景泰帝眸子中精光一闪,这回不问镇北王了,直接笑眯眯看向了拓跋猎:“贤侄真是孝悌呢。不知最多时,手下领过多少兵马?”
    有些事,只要撒一回谎,查出来就是欺瞒。就看西北军到底有多大的胆子了!
    镇北王面色不改,视线微微下垂。
    拓跋猎仿佛完全没听出皇上话中有话,直戳戳道:“自然是有多少带多少。”
    景泰帝一愣。
    镇北王歉意躬身:“此子礼仪不周,还望陛下宽宥。”
    不是……皇帝的关注此刻完全不在拓跋猎回话的礼仪上好吗:“有多少……带多少?西北二十万兵马,贤侄……掌管过?”
    拓跋猎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看自家祖父又看看皇帝:“军中演练,自然是什么状况都要设想到的。家里从军的就我们几个,若是祖父、阿爹和长兄不在或有事,这二十万兵马我不带谁带?”
    皇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么大的一个把柄就这么“哐当”一下递到了手里,此刻连震惊都忘了掩饰了:“什么?你,你竟然……”
    你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哎,不是,他要说的不是这个。
    皇帝咯地一声扭过脖子,瞪着镇北王拓跋求,简直控制不好自己脸上的表情:“老王叔……”
    镇北王长叹一声站起身,拱手朝着景泰帝行礼:“老臣也知道,无职领兵,不合常理。但军情瞬息万变。老臣老了,说不定哪一日便会入了土。没了老臣,军中只剩下世子和长孙。万一有个异变或者遭遇敌方分兵困局,岂能没有个以备万一的将领?我这猎儿,不过是万般无奈之下留待后备的一步闲棋罢了。”
    不是,景泰帝觉得自己的注意力又要不够用了。什么叫以备万一的将领?什么叫留待后备的一步闲棋?镇北王拓跋求的这个孙子脑子好像不太对,怎么突然之间拓跋求自己的脑子好像也不太对了?这些话,是该赤裸裸地拿到他这个皇帝面前说的么?这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坦诚了?
    景泰帝觉得自个儿的脑子今儿个有些轰轰隆隆的,怎么都没法顺利地回到之前完美演绎的皇帝角色中去。
    在自己精心拟制的精明皇帝的角色中,这个杀不得磨不得威胁不得的镇北王可以是镇定的,但同时也应该是狡诈的、虚伪的、诡计多端、他得千方百计才能让他露出狐狸尾巴的。怎么能这么好对付呢?

  ☆、第161章 见招拆招

明明该是无止境的试探、暗自深藏心机,怎么就“咣叽”一下就把自己的底牌都给亮出来了呢!
    这画风不对啊!
    皇帝脑子里像个苍蝇似地东奔西突,最后还是坚定自己的立场,认定拓跋求肯定是欲擒故纵、有意抛出这么大的一个香喷喷诱饵想让自己上钩!
    对,一定是这样!如果真那么重要的孙子,镇北王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带到京城来的。你看他独子、他长孙,不就都没来么?
    什么叫棋之后手?那就是别人都不知道的暗子,只等着局面危机时突然蹦出来力挽狂澜的绝地反杀!
    哼,以为自己真有那么蠢么?这一定是兵法中的“欲盖弥彰”之计!
    他们越是把这个拓跋猎说得厉害得不得了、重要得不得了,那就是说明这个人其实根本就不重要,完全是虚有其表。
    可他要是上当了呢?
    试想,一个被抛出来的诱饵,如果自己真的当了真,那肯定是要暗搓搓地设计各种手段将这个诱饵捕捉了,就像一条大鱼,啊呜一口将肥肥的诱饵吞入腹中……想到这里,景泰帝觉得自己从肚子一直疼到了喉咙!
    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真正的后招,但此刻,景泰帝坚决地给自己打了一个大大的预防针——这个拓跋猎,他偏不找他的麻烦,偏不!
    别以为他不懂兵法,他不但恶补过,而且还会见招拆招!
    皇帝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又殷切地笑了,这一回,完全顺着镇北王的意思说话,字字句句都为镇北王一家子着想:“老王叔,您这可就不对了。国有律例,军中也自由定制。所谓在其位谋其政、有其职行其权。猎儿既然有如此俊才,又有此重则,岂可无职无权,轻易领兵?朕这里自然是信老王叔的,可这要是落在朝臣百官眼里,岂不要说老王叔目无国法?”
    镇北王果然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皇帝竟然会如此反应,顿了一下才赶紧解释:“皇上误会了!猎儿天生神力、既是习武的先天奇才、后天又得老臣倾心教养,于兵马一道之才能无人能出其右。老臣生平唯有此子最合心意,因此带在身边亲自教养,须臾不愿其离开左右。若是授予军职,职责所司,便不能时时侍奉在旁,实非老臣所愿。”
    拓跋涵也在一旁急急插嘴:“是啊皇上,军中有兄长辅佐在父亲身边,也尽够了。真到祖父和父亲都退下休养,兄长领兵时,我等再请旨让三弟辅佐也不迟。”
    拓跋猎轻蔑地扫了拓跋涵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拓跋涵假装不知。
    景泰帝一下子就找到了感觉!果然还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看看,这猝不及防的下意识反应才对嘛!
    三个兄弟只有一个以后能继承家族的权势,老大具有先天优势,如果后天再加上长辈的看重和扶持,后面的无论怎样都争不过,再教育教育可能就不争了。可后面的两个呢?
    身在帝位十六年,景泰帝早就学会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大臣们的折子上写的可能是假的、朝堂上奏对的可能是假的、后宫妃嫔们有意让他看见的所谓“眼见为实”也有可能是假的。只有他亲自去把控、去试探、对方猝不及防展露在他眼前的,才有可能是真的。
    所以,即使派出去的探子早就把力所能及探查到的西北的情况摆在了他的案头,他也只是做个参考,信与不信、信哪些不信哪些,都还有待于亲眼去验证。
    如今看来,说镇北王世子拓跋宏、长孙拓拔谨深受镇北王看重、承地跋涵未入军营,从小长于妇人之手,是真的。拓跋猎天生神力、武艺高强、养于狼群、野性难驯,应该也是真的。
    但,所谓王府中未见争斗,所谓拓跋猎被镇北王亲自带在身边是因为这是他最看重的孙子,却是假的!是镇北王府有意遮掩的烟雾!
    所有人都是推己及人的,皇帝自然是其中的集大成者。根据他自认为看尽众生嘴脸、权势欲望的人生经验,他立刻大胆而又坚定地断定,真相必然是这样的:
    镇北王府只有世子拓跋宏这一个儿子,所以这一代是没有争斗,但,内宅却被世子夫人孙氏一个人牢牢地把控住了。以至于仅有的三个儿子都能被她扣下一个养在身边,享受天伦之乐。
    拓拔谨是世子的长子,地位原本是无可撼动的。可偏偏后来又出现了一个天生神异的老三,还被镇北王稀罕地亲自养在了身边,打小儿就威胁到了他的光芒。
    ------题外话------
    今天四更,这是第一更。

  ☆、第162章 虎狈之戏

于是,很可能,拓跋猎幼年时失踪,就是拓拔谨这个当哥哥的亲自下的手!
    景泰帝越想越兴奋!然后呢?拓拔谨原本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手,结果老三却被狼群养大,过了四五年,又回来了!拓拔谨肯定是恨得咬牙切齿,但又忐忑不安,害怕祖父和父亲为此而责罚他,收回了自己的权力。
    镇北王呢?他肯定是看透了自己长孙的把戏。但三个孙子一个被孙氏给养废了,一个在狼窝里长野了,另一个还和长野了的那个反目成仇。
    于是乎(景泰帝继续兴奋地推理),镇北王头疼地制止着长孙和三孙自相残杀。为此,头发都花白了的老王爷不得不亲自把武艺高强的老三带在身边,因为除了他自己,谁都按不住这个半人半狼的野人。
    但是(景泰帝高兴地偷笑),皇帝又递来了一个大大的胡萝卜,把这一池勉强平衡住的水给搅浑了!
    养废的孙子和长野的孙子,两个人只有一个人能得到皇帝授予的君王爵位,脱离王府的掌控,留在京城里肆意妄为!
    养废的老二身后站着王府主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