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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思涵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于是唤来小九在她耳边轻一句,小九震惊不已,“您真的要这么做?”
“自然是要的,她是长公主没错,可是入了左家她就什么都不是,如今左府上下只剩下她和左远修了。本皇子妃进去看看应该是很容易的,小九你就带人直接进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带上人跟我走。”
夏思涵一向有仇当场就报了,绝对不会等到第二天,如今听到这件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一行人直奔左家,刚进去下人见状刚要过来阻止,就被小九一剑封喉,踹到了一边,其他人吓了一跳。没有想到他们一进来就开始杀人,刚要叫就被小九用剑抵住了脖子。
“如果你敢叫出一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丫鬟吓的不住的颤抖,连忙点头不敢作声。
“你们主子呢?”
丫鬟吓的颤抖道:“在后院。”
闻言夏思涵径直走了过去,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后院。只见慕容雪悠哉悠哉的坐在亭子里喝茶,旁边还站着芳菲姑姑。
夏思涵冷笑迎面走了过去,芳菲姑姑瞧见夏思涵怒气冲冲过来,心里一惊,连忙喊道:“长公主,皇子妃来了。”
慕容雪也是一怔,没有想到夏思涵竟然直接冲了进来,她不由得有些恼怒了。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敢放进来,来人给我拦下!”
她的话音刚落,暗卫就冲出来了。可是夏思涵也有人,迅速将他们围住,夏思涵走到慕容雪的跟前。
慕容雪还嘴硬,怒道:“这里也是你随意闯进来的地方!”
夏思涵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让众人都惊呆了,芳菲姑姑更是没有想到夏思涵这么直接。
看来刺杀失败了,也彻底惹恼了夏思涵。她终于明白,那些人说的千万不要惹夏思涵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如今这一巴掌让慕容雪惊呆了,她怒道:“你竟然敢打我!”
慕容雪站了起来,挥手想要打却被夏思涵紧紧扣住的手腕,厉声道:“打你又怎么样?今天我就是来打你的!你以为你拍出暗卫去刺杀锦炎,没有证据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告诉你,如今你已不再是什么公主了,不过就是左家的儿媳妇。区区一个左家的大夫人,怎能跟我皇子妃相比。你在路上撞了我的马车拒不道歉还逃走了,现在本皇子妃上门兴师问罪,打你也不敢作声。来人,给我将她绑起来!”
没有证据没关系,随便寻个借口上门便可。
侍卫将慕容雪绑起来了,另一部分人则偷偷潜入到慕容雪的房中找到了左远修。见左远修躺在床上,只有进的气,没了出的气,就知道左远修快不行了。但是那颗天香果,左远修还是没吃下去。
夏思涵的人见状,赶紧取出溪水喂他喝下,然后又将天香果压碎了,连汁水带果子,给他吃下去。
左远修终于醒过来,看见一张陌生的脸不由得吃惊。那人自我介绍说是夏思涵的人,让左远修跟着他们走,如果再不看大夫的话,左远修恐怕撑不下去了。
如今左远修也知道自己离了左府,想要再回来的话可就不容易了。他不愿意,可是拗不住那人,将他打晕了直接背了出去。
夏思涵这次来,一是要找慕容雪算账,再是要来救左远修的。如果左远修死了的话,左将军他们在边境可没有办法好好守卫,所以夏思涵一定要将左远修弄出来。
如今打慕容雪也是为了虚张声势而已,慕容雪被夏思涵打的半天不敢吱声。她知道夏思涵是来真的,夏思涵天不怕地不怕,她有仇当场就报。慕容雪狠欣赏夏思涵的这份胆量,可是实力不相当,她打不过夏思涵,只能任由她宰割。
后院响起了啪啪巴掌声,没一会慕容雪的脸就肿了起来。看看差不多了,夏思涵收住了手,又将目光移向了芳菲姑姑。
她抬抬下巴,立马有人过去将芳菲姑姑压的跪了下来。
“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你们主子犯错,身为奴才要替他分担。掌嘴!”
话音刚落,侍卫就上前开始掌嘴。芳菲姑姑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她知道自己身为皇上的人却没有阻止慕容雪是她的失职,但是夏思涵过来当面打她的脸,就是她不对了。
芳菲姑姑满脸泪痕,“皇子妃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闯入府中随意教训他人,岂不知这世上还有王法。”
“你们要王法是吗?告诉你,暗卫箭上涂了毒药,和上次宫宴上的一样。如果你们能够找到解药,那就说明是你们弄的。如果找不到解药,你们死了,我自会向皇上请罪。”
夏思涵使了个眼色,小九用剑将他们的身上划破了。那毒药顺着血液就流了进去,芳菲姑姑和慕容雪大惊。
夏思涵冷笑:“你能想到的我都能想到,你想要对付我,尽管来便是!但是你要动我身边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允许。昔日在楚国你就奈何不了我,现在在慕容国,你更不是我的对手。如果想要跟我作对的话,就最好掂量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还以为自己是长公主吗?不过就是个无亲无故被抛弃的人。能够回到慕容国再次嫁人,是皇上对你的怜惜,你不但不珍惜,还妄想以下犯上,这就是对你的教训。告诉你,下次如果再敢来犯,我绝对不会像今日这么简单就放过你!”
夏思涵说完带着小九走了,留下伤痕累累的两人。
第五百二十六章 慕容雪哭诉
慕容雪跪在地上良久没有起来,还是芳菲姑姑他们将她扶起来的。
慕容雪抚着自己的脸的狠狠道:“今日之仇,本宫一定要报!芳菲姑姑去请人来。”
姑姑点点头,回头去叫人的时候才发现地上躺了一片,根本就没有可用之人了。
她转身回来,冲着慕容雪摇摇头,慕容雪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我们的人都没了。夏思涵借着这次机会将先皇后留下来的暗卫尽数斩杀,我们现在根本没人可用了。”
什么?慕容雪呆住了,没有想到夏思涵这么大胆,竟然直接进府去杀人。真行,她简直是跟强盗无异!
慕容雪立马收拾妥当,捂着脸就冲进了宫里,想跟慕容泽哭诉。不管怎么样,她都是长公主,岂能被跟皇子妃这般欺辱。
再说了,他们没有证据就敢来府中打杀,慕容雪绝对不能忍。但她不知道,她这番动作只会让皇帝对她更加厌恶。
夏思涵如果不是被人逼到了极致,是不会出手的。而如今竟然闯到宫府里面打人,看来夏思涵一定是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慕容雪,提醒她:“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再犯的话,真不介意把你送往北方苦寒之地。”
慕容雪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慕容泽颤声道:“皇叔,您就这样不信任我吗?夏思涵擅自闯入府中打我,还杀了我的人,皇叔就这样放过她吗?”
闻言慕容泽拿起手边的砚台就砸了过去。
慕容雪头微微一偏,砚台没有砸到她而是砸到了地上,一声巨响吓得她不由的颤抖起来。
“朕告诉你,本来将你嫁入左家就希望你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结果你不但不安稳,还几次三番找人麻烦。也是朕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但今日你既然敢惹了她夏思涵,那你就要明白惹她就要付出代价。今后若是你不收敛的话,朕也就不用再保你了。是都知道夏思涵这个人有仇必报,心思敏锐,但是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一定是为了锦炎或者是孩子,你难道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慕容泽一番话让慕容雪明白,这次就算是告状慕容泽也不会站在她这边的。皇家薄情,可是没有办法,错的是她。但就算慕容泽直指是她的原因,她也不会承认的。
慕容雪摇摇头:“我如何得知她会如此之对于我,她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回上门打了我,打伤了我的人,连母后和父皇给我留下来的人都遭到她的毒手。皇叔若是不为我做主的话,我就长跪不起。”
“够了!你还好意思说让我为你做主。你看你把那左家的大公子折磨成什么样子?他早已病入膏肓了,你为何不给他请大夫?”
听他这么说,慕容雪心里一惊!她怎么给忘了,左远修还在府中,方才一通打杀她都没有意识到左远修不见了。
如今听到慕容泽指责,她脸色苍白。是她大意了,竟然没有想到夏思涵意不在教训她。
这个女人真是狡猾,借着这次教训将左远修抢走了。
“皇叔,不是我不治,而是大公子他讳疾忌医,根本就不愿意看大夫,我们喂下去的药汤他也不吃。皇叔怎会如此质问于我,他毕竟是我的丈夫,我岂能见死不救,只是他实在是……”
慕容雪很快就反应过来,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左远修头上。
慕容泽岂会不懂她的言外之意,她这根本就是推卸责任,明明自己做错了事情还不承认。
如今他也看清了慕容雪的真面目,只是挥挥手沉声道:“你且下去吧,朕只望今后在左府要谨言慎行,莫要再让人抓到把柄。这次只是挨打,下一次她要对你做什么朕也不敢保证,也不会去阻拦。不过你要记住所有的事情都讲究证据,夏思涵若是没证据也不会这样对你。此事到此为止,若是再犯,我只能让大理寺介入了。”
慕容泽一番话让慕容雪心里一惊,她自然知道如果大理寺真的介入的话,肯定能查到蛛丝马迹的。到最后查到自己头上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慕容雪当即磕了个头退了下去,但是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她没有想到自己回到慕容国之后举步维艰,虽然与那些大臣们都有来往,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他们一个都不帮自己说话。说到底还是自己人微言轻,并没有什么实权在手,若是有实权那就不一样了。
可是如今朝政把握在慕容泽手中,自己这个长公主,按辈分还是他的侄女,却什么都没有。若是有钱的话也好使,可如今她既没钱又无权,等待她的就只有任人宰割了。慕容雪不甘心就这样等死,如今之计只有找到慕容青墨,要好好利用他对自己的怜悯之心。
慕容泽知道这个侄女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是慕容青墨却一味的偏袒慕容雪,着实叫他失望。
当慕容青墨再见到慕容雪时,她脸上的巴掌印顿叫他大怒,“到底是谁做的?”
“皇兄,除了夏思涵还能有谁干这般对我?李锦炎遇刺,她疑心是我做的,不分青红皂白冲到府上对我一顿打骂,还将母后留给我的人全部都杀了。我向皇叔哭诉,谁知皇叔也一味的偏袒她,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皇兄,你叫我怎么办才好?我真的没有惹过她,为何她这般狠决,竟将我打成这样。”
慕容雪哭的梨花带雨,这般委屈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悯,慕容青墨更是如此。此刻他早已气得握紧双拳,恨不得马上冲到锦王府去伸张正义。
见慕容青墨有如此大的反应,慕容雪心中高兴不已,继续哭诉道:“芳菲姑姑现在被他们下了毒,若是找不到解药的话,姑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皇兄,帮我想想办法,我真的不能没有姑姑。如今我身边没有一个可用之人,就一个姑姑还被她下了毒。”
慕容雪极尽哭诉,慕容青墨本就偏袒她,如今听了夏思涵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