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不留!”
语落,屋中剑手纵身一跃,闪开,
弓弩手齐齐上前,尖锐锋利的箭头,对着京兆尹。
弓弩拉满,蓄势待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颗骰子从京兆尹耳边极速飞过,对着仁和赌局的老板,嗖的飞了过去。
带着强大的力气,将空气转出嗖嗖的声音。
一眼看到骰子,仁和赌局的老板下意识一个激灵,偏身躲开。
然而就在他朝着左侧闪开的一瞬,左侧忽的出现一颗骰子,就那么出其不意的朝他飞来。
砰!
狠狠一个撞击,骰子直接砸在仁和赌局老板的胸口上。
那个才被解封的穴道,再次被封住。
那桩子立在仁和赌局老板的身后,眼见老板又不能动了,立刻一声大吼,“糟了,那老头又来了!快!把这里的人全都杀了!”
这突发的状况把京兆尹都惊呆了。
我去~
这是谁啊这么厉害。
一个骰子飞的这么精准。
那骰子从他耳边飞过的时候,凉风吹得他全身打颤。
那是真正的杀气啊!
还有,投骰子的人在哪?
听这人说什么老头,难道投掷骰子的人是个老头?
京兆尹正在狐疑,秦老头就从窗子破窗而入。
一跃,正好在京兆尹面前站稳。
京兆尹……
秦老头朝京兆尹一笑,“大人,又见面了,这救命之恩就免了。”
京兆尹……
这是什么神仙老头。
既和齐王是一伙的,又被九殿下府邸的轿子接走,现在人又出现在这里。
而且听这桩子的话音儿,好像还不是第一次出现。
秦老头朝京兆尹打过招呼之后,无视屋里的弓弩和剑手,直接朝着仁和赌局的老板走过去。
那桩子眼见秦老头走来,吓得哆嗦着向后推了推,脚后跟抵住墙根,惊恐到:“你做什么!”
秦老头不理会他,上前一把撕开赌局老板的衣裳。
刺啦一声,绸缎衣衫破成两半。
京兆尹……
在赌局老板的胸前,秦老头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蹙了蹙眉,嘴角噙着残忍的笑,俯身弯腰,凑到老板耳边,“你不是真正的赌局老板。”
被封了穴,赌局老板想要打个哆嗦都做不到。
只满目蔓延着惊恐。
秦老头将他一把提起,转身朝京兆尹道:“大人,这仁和赌局乃是南梁细作的藏身之地,九殿下有令,让小老头将此人带进宫问话,余下这里,就交给大人处理了。”
说着,秦老头提着赌局老板,旁若无人的朝外走。
桩子惊慌大喊,“快,快,射杀他!快!”
那些弓弩手手中端着强弩,箭头对准秦老头。
然而秦老头手里抓着赌局老板,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射杀。
桩子眼见秦老头就要把老板带走,忽的慌张散去,一脸冷峻,从怀里掏出一张令牌,冲着半空投掷出去。
“射杀!”
看到令牌,那些弓弩手愣了一瞬之后,再无忌惮,手中拉满的强弩直接射发。
咻咻~
数十支箭弩以包围之势,朝着秦老头射过去。
若是中箭,须臾便是刺猬。
京兆尹面色大变、
这可是九殿下要的人啊!
“快!救人!”
京兆尹下令。
然而飞箭已经抵达秦老头身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老头忽的一个脚尖点地,飞身旋转,手中撒出一把骰子。
十八九个骰子,朝着四面八方飞射出去。
每一颗骰子都直直抵住飞来的箭羽。
那原本射向秦老头的箭,硬生生被骰子击中,前进的速度骤然降为零,紧接着原路返回。
咻咻~
空气中,依然是箭羽刺破空气的声音。
不过这一次是箭尾刺穿空气,直扑弓弩手。
京兆尹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秦老头噙着笑,“我都说了,赌徒急眼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
语落,秦老头身子一翻,一把勾住方才撒出令牌的桩子,连他带赌局老板一起,带出窗子。
屋里,那些被骰子击中的箭羽,反向击中弓弩手,速度快的令人反应不过来。
京兆尹来不及多想,挥手让带来的手下将现场的人缉拿住。
京兆尹府衙的衙役功夫一般,不过凑个人数,可随着京兆尹一起来的,有云霞的暗卫。
只要那些弓弩手没有射箭,暗卫的功夫便足以相抗那些赌局的剑手。
然而那些剑手根本无心应战,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屋子,去追秦老头。
可惜,对面福源酒楼,云霞的人已经准备就绪。
但凡有人冲出来,便有箭羽直直飞来。
这里的打斗很快引来正在执勤的京卫营的人。
有京卫营的人加入,原本战斗可以很快结束,可云霞命人传话,只延长打斗时间,不到天黑,不许抓人。
她倒要看看,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朝廷里究竟有谁坐不住了。
南梁的细作在大夏朝的京都把赌坊开的这么大,要说朝中无人那是不可能的。
第一千一十二章 疯了
打斗激烈,周围百姓并不敢太过围观。
云霞撒出暗卫,让他们在四周潜伏,看看到底有哪个府邸的人来这里打探过情况。
这厢,云霞时刻关注着仁和赌局的战况。
那厢,慧妃寝宫。
容恒坐在慧妃对面,一脸的纠结的挣扎,“母妃,儿臣有话想要问您。”
慧妃正在亲手给小孩子们做衣裳,一针一线绣的仔细。
闻言头也不抬,只温柔道:“什么话,让你这么严肃?”
语落,慧妃忽的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容恒,眼底带着欣喜的光亮,“难不成,你有乃了?”
容恒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
看到容恒的反应,慧妃撇撇嘴,“没有啊,那到底什么事?”
声音有些意兴阑珊。
容恒……
您真是我亲娘吗?
我亲娘该不会真的是熹贵妃吧。
心头颤抖一下,容恒扯了扯嘴角,朝慧妃道:“母妃,您真的是我亲生母妃,是不是?”
慧妃抬头剜了容恒一眼,“上朝上的脑子坏掉了?改明儿母妃给你炖点猪脑子补补。”
容恒……
这真的不像是亲生的啊!
无力的吸了口气,容恒换了问题,“母妃,您并非何家女,儿臣想知道,您的亲生父母,是谁?”
慧妃手中针线一顿,愣了一下,抬头看容恒,眉心微蹙,“你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发生什么事了?”
容恒就死死盯着慧妃,“母妃,您的娘家,到底是谁?”
慧妃深深看了容恒一眼,叹了口气,将手中针线放下,目光有些幽深望向窗棂,轻轻吐出三个字,“王召之。”
慧妃轻轻吐出的三个字犹如三颗惊雷,炸在容恒天灵盖上方。
他蹭的站了起来。
面色寡白,全身发抖。
王召之。
他母妃的娘家,是王召之。
他父皇的亲爹,是王召之。
王氏的亲爹,是王召之。
他是母妃和父皇的孩子,苏清是王氏的孩子。
这……
一种惊悚从容恒脚底飞快的蔓延,他差点身子一软眼前一黑,吐血栽倒过去。
眼看容恒神色不对,身上微微发抖,慧妃担心的看着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容恒怔怔低头看向慧妃。
“母妃,儿臣今天见到先帝跟前的秦公公了。”
慧妃眼皮一抽,“做梦见到的?“
容恒……
深吸一口气,真希望他现在还有力气开玩笑。
然而,他连喘气的力气都要没了。
他们全家,没有一个不是和王召之有关系的。
身子他爹他娘他岳母,都是同一个爹!
他怎么这么惨!
这种惊悚的事,他要告诉慧妃吗?
告诉了,他母妃能承受住吗?
可要是不告诉,他父皇和母妃万一再给他造出个弟弟妹妹来那岂不是更加惊悚。
脑中天人交接一瞬,容恒深吸一口气,鼓足全身勇气道:“秦公公没死,当年先帝驾崩,秦公公为了躲避家人纠缠,诈死瞒过所有人,齐王作乱,是秦公公从十里铺救走齐王,昨日夜里,齐王欲图谋害两个孩子,秦公公为了阻拦齐王,暴露了身份。”
慧妃听得有点懵。
有关齐王谋害孩子的事,她还不知情。
容恒也不打算解释,只一口气道:“母妃,秦公公和儿臣说,父皇并非先帝亲生。”
慧妃点点头,“是啊,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啊!陛下自己都不拿这个当秘密了,当日陛下面对五国联盟的时候,这件事被名正言顺的提过。”
容恒只觉得有些上不来气。
王召之三个字,犹如噩梦,萦绕着他。
闭了闭眼,容恒道:“您知道吗,秦公公和儿臣说,父皇的亲生父亲,是王召之,他是王召之的儿子,当年王召之为了表达忠心,出征前专门把唯一的儿子送进宫做人质。”
慧妃闻言,眼角死死抽住,半天松不开。
“啥?”
一到这种缓不过神的时刻,慧妃这个啥就脱口而出。
容恒苦笑道:“秦公公说,父皇的亲生父亲,是王召之,王召之。”
重复念了这个名字,容恒跌坐在椅子上。
生无可恋。
还有什么可恋的。
他爹她娘他岳母是同一个爹!
天啊!
容恒只觉得人生从来没有这么黑暗过。
容恒绝望的以头抵靠着椅背,呆呆的望着房梁。
慧妃眼底神色流转,半天嘴角漫上一缕笑,“难怪陛下一见到王氏就心头犯怵,原来是这种原因。”
容恒……
这个时候了,他母妃没有被吓得晕过去,反而还能惊悟父皇对王氏心头犯怵的原因?
真是……
该吃点猪脑子补补的人是他母妃吧。
嘴角扯着苦笑,容恒道:“母妃见了王氏,就心头不犯怵?母妃可是比王氏小吧。”
慧妃摇头笑道:“我才不怕她呢!”
说着,慧妃仿佛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噗嗤笑了出来。
听到笑声,容恒都惊呆了。
他母妃该不会被刺激的失心疯了吧。
这种时候,正常人能是这种反应?
容恒震惊的看着慧妃,目光警惕。
慧妃朝容恒笑道:“你父皇手臂上有个牙印儿,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容恒摇头,不明白慧妃为什么提起这个。
慧妃笑道:“当年你父皇出生还不足一个月,那时候王氏也不过三岁,有一次趁着大人不注意,王氏抓住你父皇的胳膊一口咬下去,那一口,差一点把你父皇的胳膊咬断,当时可把大人们吓坏了,我想,你父皇对王氏心头犯怵,估计就是那时候被吓得。”
容恒……
脱口道:“您怎么知道?”
慧妃就笑道:“我也是长大以后听家里大人说起的,大人们只说,那个孩子小时候发高烧没熬过去,没了,后来进宫,你父皇手臂上有牙印,我也没往那方面想,只当是巧合,毕竟我一直以为那个孩子没了,现在你说,我忽的想起。”
容恒……
瞠目结舌看着慧妃。
“母妃,您就不觉得恐怖吗?您是王召之的女儿,我父皇是王召之的儿子!”
容恒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我滴天啊!
鬼故事都没有这个恐怖好吗!
慧妃摇头,“这有什么好恐怖的,只能说,这是缘分,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