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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朝臣……
你为什么提前不知道!
容恒……
我该知道?
众朝臣……
废话!
容恒……
这是重点吗?
众朝臣……
废话!
……
这一波眼神心灵交流太过诡异,容恒立刻道:“各位家眷尚在宫中,几日受惊,还望诸位大人体谅,现在各位大人就带家眷回家吧,在家中歇息歇息,荣瑞分裂国土的事,还需要各位献计解决。”
众朝臣还想再说什么,不过着实牵挂家眷。
再加上几日闹腾,也有些身心俱疲,便散去。
他们一走,禁军悄无声息的收拾现场。
容恒怒目朝着几个尚书和禁军统领看过去,咬牙切齿,“怎么回事!”
刑部尚书立刻道:“臣等也是听从陛下吩咐,殿下有什么问题,去问陛下吧,臣等还要去照顾家眷。”
夺路而逃。
刑部尚书一走,其他几个尚书立刻跟着离开、。
禁军统领……
“臣要带着周二的尸体去见陛下,殿下一起?”
容恒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
御书房。
容恒一脸愤怒的抵达的时候,皇上正在收拾东西。
地上堆了些箱子,箱子里装着书籍,衣衫……零食?
低头扫了一眼箱子,容恒一脸惊诧的看向皇上,“父皇,您这是做什么?”
皇上正指了一件靛蓝色长袍让福公公装了,见容恒进来,立刻收起红光满面,虚弱的道:“你来了,坐。”
容恒涌到嘴边的质问压下去,在一侧椅子坐了。
皇上虚弱的叹一口气,“那日在金銮殿,被荣瑞逼宫,后来被他禁锢在偏殿,朕着实受了些伤,御医看了,说朕这伤,需要静养,朕打算去西山行宫待些日子,这里就交给你了!”
容恒差点炸了!
蹭的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步冲到皇上面前。
隔着一张桌案,容恒道:“父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皇上一瞪眼,“放肆!怎么和朕说话呢,坐回去!”
一点虚弱受伤的样子都没有。
容恒狐疑盯着他。
皇上……
立刻虚弱的大喘一口气,“你看,朕连说这么一句话,都上不来气。”
容恒……
我怀疑你在坑我!
皇上……
傻孩子,哪有不坑儿子的爹!等你有了儿子,你也去坑他!
原本,皇上搞出这一切,只有两个目的。
第一,将齐王一党,彻底消灭。
可惜,这次,跑了齐王。
第二,出兵五国,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这个做到了。
可随着事态发展,皇上突然意识到,这是他退休的绝佳时机!
曾经,他为了能达到人生巅峰而激动不已。
大夏朝的历史上,他将是功劳最大最为闪耀的皇上。
可这一切与游山玩水的退休生活相比……
有的比吗!
什么都阻止不了皇上想要退休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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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五章 坑爹
那可是退休啊!
金光闪闪的退休!
无忧无虑的玩!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
再也不用担心会有御史冲进来指着鼻子质问。
再也不用操心国家大事、。
关键是……
再也不用早起上朝,熬夜批折子!
每每早起上朝(尤其是冬天),熬夜批折子的时候,他都怀疑,当年先帝突然离世,不是真的暴毙,是金蝉脱壳了。
虽然这么想,对先帝不恭。
但是,就是忍不住这么想。
毕竟当皇帝太难了!
朕太难了!
当年也不知道是脑子里的哪根弦抽了,非要拼了命的做皇上!
他恨年轻时的自己!
太不懂事!
年纪轻轻,想什么不好,偏要想当皇上!
容恒盯着皇上,觑着他眼底的神色,须臾,忽的抬手,朝着自己的胸口,一刀戳下去。
当年他想要摆脱与苏清的联姻,就是这么操作的。
手起刀落,毫不拖泥带水。
容恒忽的拔刀,皇上以为,容恒愤怒下丧失理智,居然要刺杀他。
吓得慌忙一闪。
身子一偏,眼睁睁看着容恒那一刀,落在他自己的胸口上。
皇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一刀戳下,容恒嘴角漫着笑,仰面倒地。
胸口,血迹殷红。
福公公都惊呆了!
我去!
这父子俩,为了不当皇上,真是拼了!
皇上蹭的从椅子上弹起,震愕看着倒地的儿子,一张脸,憋得紫红。
一瞬过后,皇上肩头一垮。
“算你小子狠!”
咬牙切齿说出,转而朝着外面大喊,“快,传御医!”
一刀戳进胸口,偏离心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因为伤口过深,怕是要昏迷至少半个月以上。
当御医给皇上报出这个结果时,皇上绝望的跌在椅子上。
双目无力的望着御书房的房梁。
这就是命?
所以,自己造出的烂摊子,还得自己收拾?
朕怎么命这么苦!
目光从房梁渐渐挪到地面。
看到那些箱子,皇上差点哭了!
朕的退休生活,差点就实现了!
深吸一口气,皇上啪的在桌子上一拍,一脸决绝,“朕决定了,等到苏清一统天下那天,朕要暴毙庆祝!”
福公公……
有追求!
……
容恒被送回府邸养伤。
御书房里被搬出来的箱子,再次收回库房。
福公公才命人收好,几个尚书就来了。
一进御书房,看到面前坐着的人居然是皇上而不是九皇子,几人一脸惊诧。
皇上看着大家脸上的惊诧,就更加心里难受了。
真的退休……
心头咆哮一声,皇上一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表情,朝兵部尚书道:“事情如何了?”
兵部尚书立刻一敛神色,恭顺道:“启禀陛下,京都的百姓将西秦使臣和南梁使臣集体游行,逼大皇子退位,让您再次登基,收复国土!”
皇上吁一口气,“荣瑞那里,如何?”
兵部尚书就道:“已经被送到玉妃的寝宫了,苏阳也在。”
才语落,一个小內侍就急吼吼在门外通传。
“陛下,不好了,大皇子殿下在玉妃寝宫,被苏阳刺杀了!”
声音传进来,却无人面上有惊讶之色。
皇上淡淡道:“总算是,结束了。”
刑部尚书便道:“苏阳刺杀荣瑞,刑部会对苏阳依律问斩,荣瑞丧命,陛下明日,顺理成章再次登基。”
皇上一摆手,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荣瑞是个逆子。
可是,毕竟养了二十多年。
皇上心头恨他,怒他,可那份感情,却还是没有消失殆尽。
他也不想这么圣母。
可,那种不应该存在的感情,就该死的,丝丝缕缕的在。
深吸一口气,皇上闭了闭眼。
算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一口气吁出,皇上睁眼,“苏阳杀人犯法,问斩,荣瑞……”
顿了一下,皇上又道:“葬到山野吧,莫要草草扔了,给他一个坟。”
“陛下对荣瑞,太过仁慈。”户部尚书道。
造坟是要花钱的!
皇上苦笑一下。
“罢了,此人从此不再提!”
一摆手,皇上开启新的话题,“王氏已经搬出去了,平阳侯府现在……”
刑部尚书就道:“苏蕴有一房妾室,名唤芸娘,现在在府中主持着大局。”
皇上就道:“罢了,苏蕴之事,是他一人之事,平阳侯府还是忠烈府邸,不该罪涉阖府下人,那宅子,就暂且给芸娘住着吧,至于如何处置,等苏掣回来让他自己定夺。”
刑部尚书就道:“理该如此,只是芸娘不过一个姨娘,在府中日子尚短,只怕不压人心,府中下人闹事,怕是要坏了平阳侯府的名声。”
皇上思忖一瞬,道:“平阳侯府,怎么说都是苏清的娘家,朕从慧妃寝宫挑一个老嬷嬷过去。”
这便是给芸娘寻一个撑腰的。
刑部尚书松了一口气。
就在今日早晨,他收到王氏的信,信里拜托他,让芸娘继续住在宅子里。
这信没前没后没头没尾的,当时他看着还觉得糊涂。
现在苏阳要被问斩了,他就不糊涂了。
只是,不知道为何,王氏要护着苏蕴的这个妾室。
琢磨不通,刑部尚书也懒得再想。
另起一个话题,“陛下,塔塔尔那边,如何定夺?”
皇上就道:“发现周二并非塔塔尔族人,而是齐王当年死士的,是苏清派到塔塔尔探寻情况的平阳军,他对塔塔尔那边情况,比我们都要熟悉,朕已经给他授权,让他全权代理,且听消息就是。”
话音一顿,皇上拇指食指摩挲一番,冷笑一声。
“至于周二,也不必提起他,毕竟塔塔尔叛变,并不真的存在,朕也不想让这件事公知天下。”
“是!”
“齐王搜寻的如何?”皇上问道。
刑部尚书摇头,“没有一点消息,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皇上叹一口气。
“罢了,不去想他,周二除掉,没了塔塔尔的源源不断的支持,没了荣瑞,他活着也不成什么威胁,接下来,我们全力应对一统天下之战!”
这话,皇上说的豪迈。
但心里在哭。
原本,这些该交给容恒了!
那个兔崽子!
等他伤好了,朕让他去鼓楼大街扫一个月的街!
不,一年!
第九百二十六章 偶遇
皇上心头翻滚着不甘,沉默了须臾,朝几个尚书道:“这番事,群臣问起,你们只说,是恒儿安排的!”
几个尚书……
皇上语落,又幽幽补充一句,“反正恒儿昏迷着。”
几个尚书……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连老百姓都这么尽职尽责,他作为皇子,理应付出,昏迷着也该物尽其用,就这么定了!”
几个尚书……
亲爹吗?
就着之前就订好的作战计划,几人又商议一番,几个尚书告退。
临走,皇上再次叮嘱,“苏蕴是当着群臣的面,被御史杀死的,可平阳侯府接到的圣旨,却是荣瑞赐死了苏蕴,有关这个,群臣肯定疑惑很多,你们几个,务必给朕解释清楚。”
几个尚书……
凭什么是我们!
这都是你做的!
皇上一瞪眼,“总而言之一句话,明日早朝,朕不想听到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朕要的,只是一样,全体上下,齐心协力,共同拿下眼下的战争!”
几个尚书……
尚书们耷拉着脑袋一走,福公公给皇上蓄了一杯茶。
方才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的皇上,端着茶盏却有些出神。
原本,送了苏阳去玉妃寝宫,他是给荣瑞留了活路的。
只要苏阳最终没有杀死荣瑞,不管什么结果,他都圈养荣瑞,给他一个没有自由但是衣食无忧的余生。
尽管知道荣瑞罪该万死,活该千刀万剐,可他给他当了二十几年的爹,说实话,狠不下心来。
没想到,苏阳下得去手。
也罢,苏阳只当是替他下手了。
了结了!
全部都了结了!
从此,他就只三个儿子了。
老四,老五,老九。
老九登基,老四,老五应该都能好好的活着。
这一点,他是放心的。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