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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的丫鬟,怎么别人被烧死,还能辨认出模样,偏偏郑若熙,就成了一块黑炭。
如果说是郑若熙那屋的火势格外大些,也不合理。
毕竟,虽然最初大火源于郑若熙的屋子,可最后,那火已经烧成一片火海,不分彼此。
更有。
被烧死的那些下人,全部都是她派到郑若熙屋里的,一个不落,全部烧死。
而其他侍奉的丫鬟,则无一受害。
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老夫人黑着脸,坐在床榻上,看着定国公夫人,目光阴森。
“你不是你把若熙放走了?”
这几日,老夫人脸色不对,又总是找人盘问那日大火的事,定国公夫人就知道,老夫人是心里起了疑心。
如今若熙已经远走,她心里也就没了顾及。
迎上老夫人的怒问,定国公夫人神色哀默道:“我若有这个本事,何须等足一年!”
第六百九十二章 醒了
老夫人黑着脸,看着定国公夫人。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莫要忘了,若熙不在了,康儿还在呢,怎么?你是不想顾及康儿的前途了?”
定国公夫人面色微淡,带着刚刚痛失爱女的无力。
“康儿,我只一个要求,他必须娶了云霞公主,否则,我不介意撕破脸,反正我已经没有一个女儿了!一个儿子,腿能不能好了还是个问好,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可我若死了,你们,定国公府,就是塔塔尔家的仇人!”
“你威胁我!”老夫人怒极之下,蹭的坐直。
定国公夫人则是直接起身,“算不得威胁,只是提出条件,康儿,必须娶了云霞,否则,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说完,定国公夫人转身就要离开。
恰好外面传来那小厮嘹亮的通禀声。
“老爷醒了,老夫人,夫人,老爷醒了!”
隐隐约约的,不算真切。
定国公夫人不由得顿了步子细听。
院子里,老夫人屋里贴身侍奉的几个丫鬟正聚在一起说话。
“你们说,三小姐真的被烧死了吗?”
“难说,说不定是跑了。”
“我也觉得,十有八九是跑了,老夫人那么折磨她,她能忍受一年没疯了,也算是厉害了,要我,我也跑。”
另一个丫鬟就推她一把,嘻嘻笑道:“老夫人对你那么温柔,你舍得跑?你要跑了,你家里怎么办?”
话音才落,那小厮就一头冲了进来。
“老爷醒了,老爷醒了!”
气喘吁吁的。
眼见他莽莽撞撞闯进来,几个丫鬟忙起身去拦。
“作死的!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进来的!”
老夫人的院子,除了府中的主子外,一概不许任何小厮进入。
小厮一路跑来,脸都跑白了,弯腰扶着膝盖大喘气,“几位姐姐,劳烦通报,老爷醒了。”
丫鬟一听是这事,不敢耽误。
可一想到刚刚老夫人吩咐,她和夫人说话,不许任何人靠近。
她要去回禀,必定需要靠近过去。
靠近了,万一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事情……
前两天,金桔就是听到了老夫人的秘密,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失足落到井里了。
被捞上来的时候,脸都肿的跟猪头似得。
她才不想被意外身亡。
可老爷醒了,这种大事,也不能耽误。
心思转过,丫鬟朝小厮道:“这样,你先退出到门口,然后,在门口,用最大的声音喊,老爷醒了!”
小厮……
有病吧!
眼角一抽,跟看神经病似得朝丫鬟看去,“姐姐,你去通禀一声不就完了!”
丫鬟柳眉一立,“让你去你就去,耽误了大事,怪罪下来,你吃罪的起!”
小厮……
得!
惹不起!
心里翻了个白眼,小厮顶着一张神经病的脸走到院子门口。
深吸一口气,放开嗓子就喊,“老爷醒啦!”
然而……
因着方才跑的太快,现在还没喘匀气息,一声高喊,整个声音都是颤抖的哭音儿。
那架势,就跟喊老爷死了似得。
屋里。
老夫人原本手里端着一盏茶,听到小厮的一声喊,惊得失手打翻茶盏,脸色唰的惨白。
死了?
白天不是还好好地!
定国公夫人眉心微蹙。
这是老爷醒了还是老爷死了。
狐疑一瞬,顿住的脚抬起,推门出去,没理会身后的老夫人。
“老爷怎么了?”
定国公夫人语落,老夫人跟着也出来,衣裙上挂着茶渍,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茶水。
丫鬟松了口气,忙上前,“老夫人,夫人,老爷醒了。”
哦!
是醒了!
不是死了!
老夫人一张惨白的没有血色的脸,顿时缓了过来,抬脚就朝外走。
定国公夫人跟在身后,面上,不辨悲喜。
她们去的时候,一个小厮正侍奉定国公喝水。
老夫人一头冲进去,哭的泪眼婆娑,“可算是醒来了,吓坏为娘了。”
定国公夫人……
真是吓坏你了,吓得你趁着老爷昏迷,又收了两个丫鬟陪睡。
心里翻个白眼,定国公夫人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了。
“可是请了大夫?”朝一侧小厮问道。
小厮点头,“已经请了。”
定国公夫人看向定国公,“老爷感觉如何?”
定国公嘴皮微白,一脸虚弱,“还好。”
略略一顿,缓了口气,打发了屋里侍奉的下人。
下人一走,定国公朝定国公夫人道:“我昏迷这些日子,草原那边,可有来信?”
定国公夫人摇头,“没有。”
定国公皱了皱眉,“今儿什么日子了?”
定国公夫人就道:“八月初二。”
语落,定国公夫人自己的眉心也蹙起。
按照惯例,每个月的月初,早则初一晚则初二,草原那边必定来信。
这个月,竟是没有。
之前担心若熙,都把这事混望了。
“老爷?”定国公夫人有些不安的看向定国公,“该不会有事吧?”
定国公闭了闭眼,养了养神,“你现在就去写一封家书,写完了,拿过来。”
定国公夫人立刻起身离开。
她一走,定国公又朝老夫人看去,“母亲,那边,有消息吗?”
老夫人就道:“送来一次消息,知道你遇刺,那边很着急,尖子兵大赛就快开始了,已经争取到,今年的比赛,就在大夏朝举办,这是一次机会,错过了,再找就难了。”
定国公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个难得的机会,苏清去参赛,平阳军群龙无首。”
“可你这身子……”老夫人担心道。
定国公就道:“不碍事,我又不亲自去做,只下命令就是,那边,耽误不得了,等了这么多年,这是最好的机会,再等下去,还不知道有什么变故,哦,对了,大皇子如何?”
老夫人就道:“大皇子如何我不知道,不过,徽帮被三和堂灭门了。”
“什么?”
定国公一惊,顿时胸口伤口传来剧烈的疼,他不由得咬了咬牙,一张脸素白。
“你怎么样?”老夫人心下大急。
捂着伤口,定国公大喘几口气,摆摆手,“我没事,徽帮……被灭门了?”
老夫人颔首,“是王氏亲自带着三和堂去的。”
顿了一下,老夫人叹气,“这个王氏,也是个怪人,不管之前再怎么样,现在府上老夫人死都死了,连个头都不去磕,有些过分了。”
定国公……
满目震愕看向老夫人。
“你说,谁死了?”
第六百九十三章 手脚
老夫人就吁了口气。
“平阳侯府的老夫人,七天前没得,就是和徽帮被灭门,同一天,当时,府上的二夫人,就是朝晖,因为贴身妈妈徐妈妈的死,被抓到刑部大牢,在牢里听说老夫人死了,悲恸之下也自尽了。”
老夫人摇了摇头。
“同样是儿媳妇,朝晖都能难过的自尽,王氏却连面都不露,也不怕人戳脊梁骨。”
听着老夫人的话,定国公脑子里嗡嗡的响。
朝晖死不死他不关心。
可……
平阳侯府老夫人死了?
就这么死了?
她怎么就死了!
她死了……
那件事岂不是一辈子都无人知道了?
苏掣的身世……
定国公捏了捏拳。
原本,想要等着大皇子登基,将苏掣的身世公之于众,以此来干掉苏掣。
现在,老夫人突然就死了!
真是……
她倒是死的轻松,他想要干掉苏掣,找谁去证明苏掣的身份去!
捏着拳,定国公在床榻上狠狠一砸。
老夫人眼角一抽,看着定国公捏起的拳头。
要不是知道,定国公就是她自己个生养出来的,看定国公这反应,还以为定国公是平阳侯府老夫人的孩子呢!
咳了一声,老夫人又道“还有,太后也失踪了。”
定国公……
平阳侯府老夫人的死,他还没消化了,现在,老夫人又扔给他一个雷!
“太后失踪了?怎么失踪的?”
“就是平阳侯府老夫人亡故那日,府上派人去宫里报丧,报丧的找妈妈被人挟持,挟持之人在皇后寝宫带走了太后,听说,是打晕了皇后,让太后扮作赵妈妈的样子离开的,那天,皇上在祭天,等皇上回宫,皇后还晕着呢。”
定国公……
除了大皇子,他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会这么做。
好好地,大皇子把太后带走干嘛?
而且,太后怎么就跟着走了!
一连串的惊雷,炸的定国公脑子里乱哄哄的。
正说话,外面小厮引了大夫进来。
两人忙打住话音儿。
大夫是府上惯用的老大夫了,进门给老夫人行过礼便直接给定国公查看伤口。
“原本伤口恢复的不错,怎么又裂开了。”
大夫语气有点严厉。
定国公讪讪一笑。
刚刚听说平阳侯府老夫人死了,惊得。
这话,他也没法说,只得道:“刚刚不慎碰倒了。”
这话落在大夫耳中,就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做什么能碰到伤口。
这府上,谁胆子这么大,敢去碰定国公的伤口。
还不是只有那种事!
大夫叹了口气,一面替定国公换药,一面语重心长道:“国公爷听老朽一句忠言,等伤口好了,什么不能做,何必急在这一时,又伤身子,也不痛快不是。”
定国公……
这话,听着有点别扭啊。
也不痛快?
痛快什么?
脑中电光火石一闪,定国公顿时面色涨红。
我……
大夫换完药,重新包扎了伤口,又给定国公一番诊脉。
“国公爷没有什么大碍了,每天按时服药,再等月余应该就可以下地了,不过,切记一点,不可以再崩了伤口。”
定国公红着脸,闷闷的嗯了一声。
在大夫眼里,他成什么人了!
他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
哪有那个心思!
每天正事都忙不完好不好!
然而,定国公的闷闷一声,落在大夫耳中,就……
大夫意味深长的看了定国公一眼,无声的叹了口气。
和这些高门大户打交道,有些话,不违背良心的说了就是,却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提。
命是自己的!
大夫开完药,提着药箱走了。
定国公总觉得,大夫临走前看他的那一眼,眼神怪怪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