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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全剧终!
宋兮……
好像把人宰了,更划算一些。
毕竟,到目前为止,她身上好像没有传说中的主角光环。
更何况,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靠男人,还不如靠苏清,毕竟战友!
蹲在地上,胡乱琢磨了一番,宋兮甩甩脑袋起身。
瞎想什么呢!
宰了一个皇子?看把你能耐的!
五皇子是晕倒在沙发上的,宋兮把他摆的躺平了,转头去研究解药。
大爷的!
谁配的药,这是给人吃的吗?
就算是壮硕的水牛,也架不住这药粉!
一番捣鼓,一个时辰之后,宋兮总算是分析出药粉里面的药物成分和比例。
没好气的骂了几句,出门去买做解药的草药去。
好在,她在的这条街就有草药铺子。
解药熬了一个时辰,出炉。
黑黢黢的汤药端到五皇子身边,一捏五皇子的下颚,宋兮直接把一碗解药灌下去。
她刻意的减了些量,这样,就能伪装成五皇子是自己睡着了的。
一碗解药灌下,擦了擦五皇子嘴角的药渍,宋兮在他嘴边塞了一块烧烤味的薯片,然后把剩下半包薯片全都放到五皇子怀里,给他抱着。
嗯。
看起来,就像是吃薯片吃累了而睡着的死肥宅。
呃……
高富帅!
宋兮又在屋里喷了点空气清新剂,遮盖药味。
一切做完,宋兮抱着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等待高富帅自己“睡”醒。
就在宋兮才盘好腿的一瞬,高富帅忽然开口了。
“宋姑娘,我喜欢你。”
宋兮才盘好的腿,差点没一个膝跳反射踢出去。
瞠目结舌看向五皇子。
五皇子双目紧闭,睡得……很安详。
可宋兮方才塞到他嘴边的薯片落下来了。
“宋姑娘,我从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
宋兮……
做梦了?
宋姑娘?
谁?
我吗?
皱着眼角,宋兮僵硬着脊背,看着五皇子。
五皇子依旧一脸的安详,嘴里梦话不断。
“我知道,我的身世不好,不得父皇喜欢,母妃又去的早,你跟着我,必定要受苦,可我一定尽全力保护你,你愿意接受我吗?”
宋兮……
这个宋姑娘,应该不是我吧。
“你总说,今儿你醉酒,唐突了我,可你知道,我抱着你去皇后娘娘寝宫的路上,有多开心吗?”
宋兮……
靠!
就是我!
我滴天!
传说中,被用烂的烂梗,昏迷表白吗?
瞧着五皇子俊朗的五官,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喝醉酒揍人又被人抱起的零星片段。
宋兮有些面红耳赤。
心跳砰砰的。
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
就这么突然被表白……
好紧张!
我这要是答应了,以后和苏清,岂不就成了政敌?
靠!
就在宋兮满脑子胡思乱想间,安详的五皇子,眉心微蹙,羽睫颤抖,醒了。
睫毛扑闪了几下,一睁眼,五皇子有些懵。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一轱辘翻身起来,入目看见宋兮红着脸坐在他对面,五皇子顿时心头脑海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靠!
他在人家姑娘家里,不客气的睡着了?
眼角一抽,五皇子骤然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那个,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再见。”
嚯的起身,五皇子正要迈腿离开,身上,一包薯片滚了下来。
口朝下。
哗啦啦半袋薯片撒了一地。
五皇子……
举三根手指对天发誓,这辈子,没这么尴尬过!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对女孩子动心啊!
上天要不要对他这么残忍。
低头看着一地散乱的薯片,五皇子满身冒汗,局促的搓搓手,“那个……我……我赔偿。”
丢下一句话,再也经受不住更尴尬的挑衅,五皇子抬脚就朝外走。
咔嚓!
一脚踩在薯片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五皇子抬起的脚,死命的一僵。
不管了!
五皇子几乎是全身僵硬,同手同脚逃离宋兮的杂货铺。
一头出了门,迎面一阵凉风袭来,五皇子脑子里清醒了不少。
一清醒,更尴尬了。
大步流星,飞快离开。
随从跟在身后,一脸的莫名其妙。
“殿下……”
“闭嘴!”
……
五皇子一走,宋兮大松一口气。
天地良心,刚刚五皇子醒来,一双好看的眼睛看向她,她满脑子盘旋的,都是他那些告白的话。
心跳的快要从胸口迸出来了。
我滴天!
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毒誓,就算是当初新兵第一次上战场,都没这么紧张过。
唯恐他一冲动,就来个清醒的告白。
太吓人了。
她还小,经不住这种场面。
需要冷静冷静。
待五皇子离开,宋兮立刻起身扑到水桶旁。
咕咚。
一头扎进去。
冰凉的水里,宋兮依旧平静不下来。
哪个灰姑娘被高富帅突然告白,能冷静下来啊。
而且,这位是个货真价实的高富帅。
哗~
憋气三分钟,宋兮一头钻出来。
头发上,水滴答滴答的落,宋兮顺手抄起一块毛巾,一面擦头发,一面朝福星送来的“土豆”走过去。
既然凉水都不能让她冷静,就转移注意力吧。
杂货铺从里上了锁,宋兮先将麻袋里的姑娘掏出来,然后五花大绑在杂货铺最里面她睡觉的屋里。
一碗解药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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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 聊斋
分量十足的解药。
原以为这人能很快醒来。
结果,宋兮头发都快擦干了,人还没有醒。
什么情况……
皱眉,宋兮上前给人把脉。
这厢,宋兮捣鼓着这个昏迷的小丫鬟。
那厢,容恒还未睡醒,苏清在花架下吃了晚饭,叫了福星问话。
“今儿在定国公府,找到什么没有?”
福星摇头,“什么也没找到,就是因为什么也没有发现,鸭鸭到现在都垂头丧气打不起精神呢,主子。”
坐在苏清对面,福星心疼的捋捋鸭鸭的鸡毛,叹了口气。
“小的给它准备了它最喜欢的鸡腿,它都不吃。”
苏清……
一只鸡,垂头丧气?
她能说什么……
身子一探,苏清打算给鸭鸭看看病。
别不是感冒了什么的!
结果,不及苏清手碰触到鸭鸭的鸡毛,鸭鸭忽的在福星怀里剧烈的挣扎,然后扇着翅膀奔出去了。
那样子,比逃离北上广还要迅猛。
苏清……
这叫没精打采?
刚刚还没精神的鸭鸭,忽的活跃起来,福星顿时紧蹙的眉心一松,朝苏清道:“主子就是厉害,您一瞧,鸭鸭就有精神了。”
苏清……
蓦地,想起容恒原先怼她的话。
闻一闻药方,病就好了。
眼角一抽,苏清朝福星道:“定国公府的祠堂,是你们砸的吗?”
鸭鸭奔出去,直直落向福星给它准备的鸡腿旁,啊呜啊呜,用它的鸡嘴吃起来。
福星才一脸舒心,闻言,嚯的转头,满目茫然看向苏清,“啊?啥?主子?”
苏清……
“你们今天去定国公府,去他家祠堂了吗?”
福星摇头,“主子,小的没进去,是鸭鸭自己进去的,小的一直在后门那等鸭鸭。”
苏清……
“也就是说,你一直不知道定国公府发生了什么?”
福星……
“发生了什么?”
一脸贼兮兮的期盼。
“听您这语气,好像没发生什么好事啊!”
苏清……
“定国公府的祠堂被人砸了,祠堂供奉的牌位,全部砸的稀烂,在祠堂地面上,发现了迷药药粉,那种药粉,正是你配的那种。”
福星顿时小眼神嗖的亮起来。
“真的?”
转而,欣慰又自豪的看了鸭鸭一眼,回头朝苏清道:“一定是鸭鸭做的,进府之前,小的就在它身上撒了好多药粉。”
苏清……
颤抖着眼角,看了那只鸡一眼。
“定国公府的书房密室,被一把火烧成灰,在书房的机关旁,找到了鸡脚印。”
福星一拍手,“肯定是鸭鸭做的。”
那骄傲的样子,仿佛儿子考了一百分的娘!
苏清……
“但是,密室里,没有任何烟雾,墙壁也没有被火烧着的痕迹,只有一屋子的灰。”
这次,福星皱眉了。
“没有烟?”
苏清点头,“没有,一点没有。”
福星蓦地,眼圈一红。
苏情吓了一大跳。
正要问她怎么了,福星蹭的起身,几步走到鸭鸭跟前,蹲身捋捋鸡毛。
“真是难为你了,烧了就烧了,有点烟怎么了,我还能罩不住你,出了什么事,有我呢!你怎么那么傻,把烟都吸了,你不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啊!万一你死了,我怎么办!傻鸡!”
说着,福星眼泪吧嗒落了一颗。
“难怪你一下午的没精打采,谁吸那么多烟,能有精神!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了!”
苏清……
吸烟有害健康!
这话没错!
但是,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
合着,福星觉得,密室里的烟,都被鸭鸭给吸了?
大功率老板牌抽油烟机,也没你肺活量好了!
你只是一只鸡!
珍爱生命,保护胎儿。
她还是远离现场吧。
别被福星吓得动了胎气。
苏清吸一口气,不打算问清事实真相了,起身离开。
反正,问也问不清。
福星又没有进定国公府。
府里什么火烧密室怒砸祠堂,福星一概不知,她总不能去问那只鸡啊。
苏清正起身,长青扶着一脸虚荣的容恒出来了。
吐了一白天,到了日暮十分才消停下来,一觉醒来,容恒的气色并没有好多少。
苏清有些心疼的去扶上他。
“怎么不多睡会儿?”
容恒笑道,“想陪你坐会儿,总不能一直睡着。”
原先,是没有机会同房。
现在,连一起说话的机会,也快没了。
“你有没有不舒服?”容恒看了一眼苏清的肚子,关切问道。
苏清有些歉然的笑道:“所有的不舒服,你都替我受了。”
容恒叹了口气,拉着苏清的手,“我就在想,幸亏是我替你吐了,若是你自己孕吐,就这么强烈的反应,你会不会把孩子直接吐出来。”
苏清……
才被福星和那只鸡惊吓过。
现在,容恒又来吓她。
孩子是怀在子宫里又不是怀在胃里!
为什么会把孩子吐出来。
真是……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这里演聊斋呢!
一只鸡,能耐的要上天。
一个孕妇,吐了一下,吐出一个孩子……
头皮麻了一下,苏清立刻改了话题,“饿吗?吃得下东西吗?”
容恒就点头,“吃点吧,吃吃看,应该是吃得下,母亲不是说了嘛,我只白天吐,晚上没事。”
一顿,又道:“吃饱了,或许就有精力了,孩子的胎教,总不能落下,等会我若有精神,就把你昨天说的那个课程表做出来。”
苏清……
上天保佑,你继续吐吧!
然而,上天并没有听到苏清的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