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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
眼见苏清朝着自己,露出一张僵硬的充满愧疚的笑,容恒心头,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
“你该不会是……”
苏清皱着五官,苦笑点头。
“今儿和云霞结拜,我俩喝的结拜酒,就是藿香清热消暑液。”
容恒……
手一哆嗦,手里的碗啪的落到地上。
四分五裂。
结拜就结拜,你们为什么要喝藿香清热消暑液!
哪有人结拜喝这个的!
福星同情的看向容恒,幽幽道:“殿下,夫人说,主子若是前三天用了藿香,您就要吐十个月,而且,每天都和今天一样。”
容恒……
他想去死!
等等,不对。
忽的想到什么,容恒一张生无可恋的脸骤然恢复血色,看向福星,“那为什么我现在一点恶心的感觉都没有?”
福星就道:“夫人说了,蛊虫日落而息,日出而起。您放心,明儿太阳一出来,您就又要恶心了。”
容恒……
嚯的,四肢一挺,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苏清……
心疼容恒一秒钟,转而朝福星道:“那我娘有没有说,有什么缓解的法子?”
福星摇头,“没有,除非您生了。”
容恒……
苏清……
洗洗睡吧。
翌日一早,不及容恒开始孕吐,苏清已经起床离开。
夜里收到军营急报,事情紧急,苏清连夜去了军营,及至日上三竿,才一切料理完。
福星端着一大碗山药炖乌鸡,捧到苏清面前。
“主子,快吃点吧,慧妃娘娘昨儿专门派人送了几十只乌鸡到军营,就怕您忙起来吃不好。”
苏清舀了一口汤喝了。
慧妃是个好婆婆。
“昨儿没顾得上问你,这是什么?”一面吃,苏清从身上摸出两张纸,放到桌上,问福星。
福星扫了一眼,就将昨日鸭鸭在定国公府发生的事告诉了苏清。
苏清蹙眉,“这是鸭鸭带回来的?”
福星就道:“原本,您昏迷,小的想要找夫人帮忙看看,该怎么处理,结果才出城门就被疯狗缠上,小的只得将此藏在草丛里。”
说着福星啧啧一叹,“主子,咱俩真是心有灵犀,小的藏得那么隐秘,您都能找得到。”
苏清……
你是藏的很隐秘!
不过,也真是难为你,打架打的那么激烈,都不忘用狗尾巴草编个蝴蝶结放在草丛上!
福星又道:“对了,主子,小的做梦,梦见鸭鸭说想要塔塔尔草原的庄子,正好定国公府赔偿宋姑娘,小的就让宋姑娘要了一个定国公府在塔塔尔草原的庄子。”
苏清……
两封从定国公府书房带出来的信函,上面提及塔塔尔草原,战马,和尖子兵大赛。
这几个敏感的字眼,落在苏清脑海,便有阴谋的味道袭来。
塔塔尔草原地域辽阔,且近些年来,一直是只有塔塔尔族人在那里居住,并无外来人口。
为了打破塔塔尔家族对战马的垄断,皇上曾派人去那里住过。
然而,无一成功。
所有人都禁不住那里恶劣的自然气候,不是病死就是病死在回京的路上。
久而久之,皇上也就没有再动这个念头。
可定国公在给平阳军的战马上做手脚,险些让平阳军全军覆灭。
这个仇,苏清记得。
出事之后,她一直琢磨,找个机会去塔塔尔草原瞧瞧。
没想到,这机会,鸭鸭就这么给她送来了。
第五百八十六章 弟弟
碗里乌鸡吃完,山药吃完,汤喝干,洗漱一把,苏清带着福星直奔皇宫。
御书房里。
苏清去的时候,刑部尚书大人恰好从里面离开。
眼见他灰头土脸的,苏清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刑部尚书重重一叹,“别提了,杨德死了。”
苏清……
啊?
“怎么死的?”
刑部尚书就垮着一张脸,道:“昨儿陛下问完话,把杨德交给我,原本是想让我安排一场假的刺杀,逼杨德说出齐王的秘密,结果,我假的刺杀还没开始,杨德就真的被刺杀了。”
苏清……
“徽帮的人做的?”
刑部尚书摇头,“不知道什么人做的,不过,十有七八就是徽帮。”
说着,刑部尚书重重叹了口气。
苏清同情的拍拍他的肩头。
这事儿,她也没法劝慰。
重要的犯人死了,还死在他眼皮子底下,皇上不动怒才怪!
要不是刑部尚书一直兢兢业业刚正不阿,皇上贬了他的官都有可能。
刑部尚书吁一口气,朝苏清苦笑道:“将军进去的时候,小心些,陛下火气大。”
苏清就点头。
正要抬脚走,刑部尚书忽的道:“殿下没事吧?”
苏清以为他说的是孕吐的事,就道:“吐得有点厉害。”
刑部尚书的目光,骤然诡异起来,满目复杂的看着苏清,默了一瞬,忽的开口,“恭喜将军了。”
说完,抬脚走了。
徒留苏清一脸懵逼立在那。
啥?
皱眉看着刑部尚书的背影消失,苏清转头朝御书房走去,忽的想到,方才刑部尚书都没有唤她王妃,而是唤她将军。
刑部尚书和容恒走的近。
平时,这些朝中官员,一般都称她王妃,几乎没人喊她将军,除了平阳军的人。
今儿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苏清皱了皱眉,劳烦门口小內侍通禀。
不过须臾,小內侍推门请她进去。
御书房里,气氛凝滞,苏清才进去,立在皇上身后的福公公就给她递了个小心谨慎的眼神。
苏清会意,满目感激一个点头颔首之后,恭恭敬敬上前问安行礼。
皇上一脸阴沉,吸了口气,指了一侧的椅子,道:“起来吧,坐着说话。”
苏清也不推辞,谢恩起身。
落座之前,将那两张被鸭鸭挠烂的信纸捧上。
皇上揉了揉眉心,微阖的双目睁开,朝那信纸瞥去,“这是什么?”
苏清欲要起身回答,被皇上制止,“你就坐着说话。”
苏清就道:“这是昨日福星随同云霞公主一起去定国公府时,鸭鸭在定国公的书房找到的。”
福公公……
用词能不能不这么吓人!
皇上原本沉重的心思,都被苏清这话惊得眼皮一抖。
鸭鸭找到的?
没记错的话,那是只鸡啊!
感受到皇上和福公公的凌乱,苏清苦笑一下,旋即道:“从福星的描述上,儿臣推测,当时应该是定国公欲要对鸭鸭不利,其手段大概就是火烧,不过,他低估了护国神鸡的能力,所以,没有烧死鸭鸭,反倒被鸭鸭从书房拿了这个。”
原本只是随意一瞥的信纸,在苏清这么传神(吓人)的描述过后,皇上郑重其事的拿起了那两张纸。
两张纸上的笔迹,他都认得。
一个是定国公的,一个是塔塔尔的首领的。
这一届塔塔尔首领的女儿嫁给了定国公为妻,也就是现在的定国公夫人。
这位首领异常疼爱女儿,唯恐她在京都被人欺负,所以,家书至少每月一封。
起初,皇上还派人侦查过那些书信,并无他想象中不该有的内容,全部都是寻常家书。
久而久之,也就不再多疑。
直到后来,平阳军的战马被人下了泻药,平阳军几乎全军覆没,皇上才再次对定国公府起了疑心。
可惜,一直没有什么证据。
定国公也一直勤勤恳恳,似乎一切的事实都证明,是他想多了。
此时,看着眼前的信纸,看着信纸上零散的字迹,皇上阴鸷的眼底,聚集了厚厚一层寒霜。
尖子兵大赛。
战马。
……
这些,是寻常家信该有的内容吗?
觑着皇上的神色,苏清道:“陛下,定国公府的三小姐偷窃宋兮的镯子,定国公府作为赔偿,赔了宋兮几个庄子,其中一个,就在塔塔尔草原。”
皇上骤然抬眸,看向苏清。
君臣四目相对,眼底是各自的计量。
苏清坦言,“自上次平阳军战马被人做手脚,儿臣自问难以做到豁达,一直耿耿于怀,这次既是有机会,儿臣恳求父皇让儿臣一查究竟,也算是了儿臣一桩心愿,更避免儿臣与定国公积怨加深。”
皇上一笑,“你要怎么安排?你要亲自去?那不行,你才坏了身子,草原的气候,你受不住。”
苏清就道:“儿臣知道父皇担心儿臣,儿臣也不愿父皇和殿下为儿臣揪心,儿臣想派几个儿臣训练好的平阳军,扮作宋兮的仆人,前往塔塔尔草原。”
“宋兮那里,你确定她会配合?这种事,还是要当事人心甘情愿积极主动配合才好。”皇上道。
语落,忽的想到云霞与宋兮的关系,又道:“不如让云霞且和宋兮谈谈。”
苏清……
犹豫了一下,没有提自己和宋兮的关系,只道:“那最好了,昨日儿臣与公主结拜,听公主言语间的意思,似乎与宋兮是好友。”
苏清提及结拜,皇上无奈的笑笑。
“云霞胡闹,你担待她些。”
苏清就道:“儿臣一直希望家中能有和睦的兄弟姐妹,公主性子好,儿臣将她当亲弟弟。”
皇上原本正要满意的颔首。
听到亲弟弟三个字,惊得差点没把下巴闪掉。
苏清忙解释,“那个,不是,是公主和儿臣结拜,公主唤儿臣大哥,儿臣唤公主二弟。”
皇上……
你确定,这个解释,真的是解释吗?
眼角一抽,皇上将这一段自动屏蔽,然后道:“塔塔尔那边的事,你着手安排就是,安排好了,再来和朕回禀。”
皇上都不问了,苏清当然也不好再解释,立刻起身,“儿臣谢父皇恩典。”
第五百八十七章 解释
皇上略颔首。
苏清正要转身离开,皇上忽的叫住她。
“宋兮有一个价值万金的镯子……”犹豫一下,皇上朝苏清道。
苏清点头,“定国公府三小姐当街偷窃宋兮镯子的事,儿臣已经听福星说了。”
皇上就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苏清思忖一瞬,道:“儿臣觉得,无非两种可能,第一,定国公府压根没有这样的镯子,之所以说有同款,不过是为了维护三小姐的颜面。”
皇上……
同款?
“第二,定国公府有这样的镯子,并且也当真如老夫人所言,给了三小姐,但是三小姐不慎丢了,她害怕府里问罪,又恰好得知宋兮有个一样的,于是就偷了。”
“那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更大?”皇上问道。
宋兮说,她的那个镯子,是从南梁行商那里得来的。
关系到南梁,镯子又是那么贵重。
这么现成的害人的机会难得,苏清果断道:“儿臣觉得,兴许是第二种。”
皇上蹙眉,随即一笑,“公报私仇?”
苏清……
这就被看穿了!
“有点。”
皇上……
要不要这么实诚!
苏清被皇上点破,尴尬一笑,又道:“主要也是,定国公府三小姐一向是个规矩人,这么当街偷东西的事,儿臣实在难以理解。”
一个姑娘,名声家世又好。
如果不是有什么必须要达到的目的,谁会当街偷东西!
寻求刺激啊!
“那镯子既是源于南梁,等过阵子尖子兵大赛,有机会,你让人打听打听。”皇上道。
苏清领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