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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和朕说话,要不要这么霸气!
他能说什么!
就在皇上心头腹诽一瞬,王氏一脸严肃的道:“臣妇并不认识齐王,当时,是徽帮帮主不住的唤其中戴面具的男子齐王,臣妇才知,那是齐王。”
皇上……
王氏这是在给他解释咯?
王氏顿了一下,又道:“齐王身边,有先帝留给他的暗影做护卫,当时,臣妇拿出了这个,但是那些暗影,视作无物,臣妇想,陛下可以对那些暗影,实施诛杀令了。”
说着,王氏拿出一枚令牌,捧上。
正是当时她号令暗影的令牌。
皇上一看到令牌,骤然一惊,“你怎么有这个?”
这是能号令所有暗影的最高级别令牌。
连他,都没有!
所以,他只能控制自己的暗影,控制不得齐王身边的暗影。
他,堂堂帝王,没有。
王氏却有!
面对皇上的震惊,王氏一派淡然。
“陛下可记得,先帝驾崩之前,病卧床塌之际,臣妇曾随侯爷一同来探望。”
皇上蹙眉,久远的记忆被剥开,抖落一脑子的灰。
先帝病重期间,的确是召见了平阳侯夫妇。
那时候,王氏嫁给平阳侯,还没有多久。
当时,还单独说了一会儿话。
猛地,皇上眉心一颤,“这是……”
王氏点头,“这是先帝交给臣妇的。”
皇上脸嚯的一沉。
交给王氏?
“那个时候,你不过是个孤女,先帝会将此重要物件,交给你?”
满目的狐疑。
他这个做儿子,皇上都没有交。
王氏就淡淡一笑,“许是先帝料事如神,知道臣妇养了个好女儿吧。”
皇上……
“你是要干预朕立皇储了?”
御书房的气息,骤然凝固起来。
王氏却只是淡笑,“臣妇不敢,陛下息怒,只是先帝在将此物件交给臣妇的时候,还说过一句话。”
“什么?”
“先帝说,他有一道没有盖玉玺的圣旨,那圣旨,是他的遗愿,可他不愿陛下为难,故而没有盖玉玺。
若是最终成了,他死而无憾,若是未成,希望臣妇能将此玉牌转交给圣旨上所提之人,以作护身之用。”
皇上脑中,浮动着他从御书房找到的那圣旨。
皇位传承慧妃之子。
那时候,恒儿还未出生呢!
与其说,将皇位传给没出世的孩子,还不如说,将皇位传给慧妃的血脉。
这圣旨,始终横梗在皇上心头。
慧妃……
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能得先帝如此青睐。
这是他始终未解之谜,起初,抓心挠肺的想知道,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感情的加固,他渐渐就不那么好奇了。
不论慧妃是谁,始终,只是他心头最柔软的一片,就够了。
皇上一双冥黑的眼睛,凝着王氏,似乎要将其看穿。
王氏则面容不动,立在那,任由他看。
云王跪在地上,一脸懵逼。
他们在说啥?
什么未盖玉玺的圣旨?
什么慧妃之子?
先帝死的时候,容恒不是还没出生?
他们到底在说啥?
第五百七十九章 犯怂
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懂。
而且,这气氛,明明他们在说一件非常隐秘又非常重要的事。
为什么不避开我!
我是乱党啊!
我也不想听!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就在云王心头腹诽之际,沉默了许久的皇上,终是开口。
“你要如何?”
王氏就道:“臣妇不敢!臣妇之所以提及那圣旨,就是想告诉陛下,这令牌,的确是先帝给的臣妇和侯爷,至于臣妇……”
略略一顿,王氏笑道:“臣妇若是想要如何,又何必将令牌展示给陛下,又何须提及此事。”
王氏这话不假。
如今,王召之已经沉冤得雪。
凭借王召之的地位,凭借平阳侯的地位,凭借苏清的地位,他们若当真想要如何,只怕比大皇子成功的概率大的多!
甚至,都不需如何,只要悄无声息的除掉五皇子,这皇位,争都不需要争,就是容恒的了。
凝着王氏,皇上道:“既是如此,为何恒儿被毒害,这些年,你无动于衷,不派暗影保护他?”
王氏满目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回视皇上,“陛下作为九殿下的亲生父亲,身边也有可动的暗影,都不知道九殿下中毒的真相和一直病情不好的真相,臣妇又有何本事,比陛下都知道的多?”
皇上……
被噎的无语。
“你就当真一点不知情?”
王氏摇头,“臣妇不敢有虚言。”
“一点不知情,你就敢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朕当时病的要死的儿子?”
王氏……
当爹的,有这么说自己的儿子的?
皇上……
福公公……
云王……
王氏咳了一声,风轻云淡道:“陛下赐婚,平阳侯府不敢不尊。”
皇上呵的一笑。
“不敢不尊?你若还是那个孤女,如今这话,朕信!可你不是,你是王召之的女儿,处心积虑想要给王召之平反,想要给威远将军府报仇,你能一丝城府没有,不为自己的女儿争取?”
王氏就道:“好吧,正如陛下所言,臣妇非常有城府,可臣妇的城府再重,也没有到了可以违逆圣旨的地步,就如,臣妇父亲王召之,再大的本事,还不是先帝一句斩首就斩首,血案在前,臣妇不敢不尊帝王之命。”
“帝王之命?先帝给你的命令,难道不是保护好恒儿?”
王氏摇头。
“先帝的原话,只是说,如果九殿下没有登基,再把这令牌给他,显然,清儿嫁给恒儿的时候,恒儿没有登基,并且至今没有登基!”
皇上……
“巧言诡辩!”
“臣妇何须诡辩,事实而已,九殿下当时的病情,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臣妇能如何?不过是听天由命罢了。”
“你是听天由命的人?”皇上冷笑。
“臣妇只是上天眷顾的人,而九殿下,又是先帝庇佑之人罢了。”
皇上……
他还能说什么!
难道他能否定了王氏,说恒儿不得先帝庇佑?
王氏……
你不能!
福公公……
这俩平时没什么来往的人,在眼神对话?
云王……
能不能先把我拖出去!
御书房的气氛,再次凝固起来。
王氏看似平和,可骨子里的骄傲却赫赫可见。
皇上瞧着她,心头一团一团的冒火。
皇上冒火,不光生气王氏的态度,更生他自己的气。
明明王氏都这样和他说话了。
他怎么就打心眼里的想要犯怂呢?
有一种惹不起你快走吧的感觉!
真是……
岂有此理!
一捏拳,皇上狠狠一拳砸在桌上。
王氏眼皮不动,道:“陛下,臣妇今日来,无非两个目的,第一,送还云王给陛下,第二,告诉陛下,齐王身边的暗影背叛暗影组织,臣妇绝无她想。”
皇上立刻就道:“你的两个目的,达到了。”
王氏……
“是。”
“跪安吧。”
福公公闻言,差点没跪了。
他以为,皇上会被王氏刺激的雷霆大怒,然后大发一顿火。
他都做好劝说的准备了。
结果……
皇上就一句,跪安吧?!
这……
不符合皇上人设啊!
王氏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对,屈膝一个行礼,“臣妇告退。”
语落,转头离开。
直到王氏离开,福公公都云里雾里的。
皇上这么怕王氏干嘛啊!
三和堂再厉害,您可是帝王啊!
皇上……
鬼知道朕为何怕她!
而且,这种怕,也不单纯的是畏惧的那种怕,只是单纯地不愿意与她争吵的那种怕。
王氏一走,皇上眼底骤然阴鸷,落向云王。
“你怎么在这里?”
云王差点没原地哭出来。
我一直在啊。
你们每人让我离开啊?
我还没有学会原地遁地的功夫啊。
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
“偷听朕与平阳侯夫人所言的机密之事,来人,拖出去,重责五十!”
云王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福公公叹了口气。
云王这是成了皇上的出气筒了。
拿王氏撒不了的气,全撒了云王身上。
也好。
外面,板子声此起彼伏的落下。
屋里,皇上黑着脸坐在那。
福公公担心皇上又钻牛角尖,劝道:“陛下息怒,平阳侯夫人,想来当真没有歹意的。”
皇上横了福公公一眼。
“不是福星是平阳侯府的人,你也就成了平阳侯府的人,今儿是福星有事,苏清不顾规矩的擅自调兵,明儿你有事,你看看她调兵不!”
福公公……
得!
陛下这火气,估计一时半会下不去。
福公公默默低头,决定不劝了。
皇上斜昵着福公公,“怎么不说话了?”
福公公……
“老奴觉得陛下说的都对。”
皇上……
此刻!
朕需要一个台阶!
福公公……
心头忽的想笑,不过,竭力忍住了。
“陛下一向英明,平阳侯夫人与陛下又是亲家,必定是想着关系亲厚,有时说话才会没了分寸,陛下就权当是恩宠九王妃和她腹中的孩子吧。”
皇上叹了口气。
“朕当然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不然,难道朕会怕她!”
福公公忙道:“陛下九五之尊,仁厚有德。”
“老东西,嘴抹了蜜了,去,看看外面板子声怎么停了!”
福公公应命,立刻抬脚。
福公公一走,皇上拉开桌案抽屉,取出一方小镜子。
对着镜子,皇上脸一沉,眼底迸射出凶狠之光。
第五百八十章 旧姓
朕生气的时候,明明很吓人的。
王氏那颗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
平阳侯和朕说话,都没有这种语气!
王氏到底从哪来的自信和底气!
还是说,她这些年在平阳侯府假装柔弱留下心里阴影了,现在不用假装了,就去哪都想彪悍点!
没好气的,皇上冲着镜子翻了个白眼。
他才不相信,有关容恒中毒,王氏一点不知真相。
不过……
这么一想,心里又觉得很别扭。
他是容恒的亲爹啊,他都不知道真相,王氏凭什么知道真相!
所以……
王氏到底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
对,不知道!
她怎么可能比自己厉害!
那既然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愿意把苏清嫁给容恒。
真的是她说的,单纯的圣意不可违?
皇上扣了扣头皮,有点头秃。
还有那个令牌,先帝怎么就给了她!
不过,不论如何,一点他是确定的,就够了。
平阳侯府,不会谋反,不会背叛他!
足矣!
吁了口气,皇上自我调整情绪。
望着镜子里自己的绝世美颜,皇上咧嘴,露出八颗牙。
“你是最帅的!”
轻轻一语落下,皇上将镜子放回抽屉,抽了抽眼角,调整出一个严肃的面容来。
刚刚做好一切,福公公推门进来了。
“陛下,板子停了,是因为五十大板打完了。”
皇上……
这么快!
“云王人呢?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