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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公公立刻道:“有内侍送回消息,说平阳侯夫人带了九王妃回九王府,从回去就在九王妃卧房,一直关门锁窗,从未出来,不知道情形。”
原本,苏清被王氏带走,皇上心头,是放心的。
王氏是谁!
那可是王召之的闺女,三和堂的老大。
可现在听福公公这么说,皇上骤然担心起来,“去恒儿府邸。”
回宫的队伍,一改方向,直奔容恒府邸。
府邸。
正房。
容恒满面焦灼的立在门前,双目如同钉子一般,死死的盯着大门。
已经快要小半个时辰了。
一点消息没有。
里面,到底什么情形。
容恒急的五脏六腑都要生烟,偏偏一点忙帮不上。
救清儿帮不上忙,杀云王妃,他也帮不上忙。
福星竟然让他闪开,让长青上,到底什么意思!
是怕误伤他还是觉得他不如长青……
一想到方才在法场的一幕,容恒心头,就分外难受。
福星抱着鸭鸭,立在院子里,急的来回踱步。
长青犹豫一番,终是开口。
“在法场的时候,你说还要多谢我,到底什么意思呀?”
他是担心云王妃,可他也真的很好奇。
福星斜了长青一眼。
“你用来驱鬼的黑狗血,昨天晚上,被鸭鸭打翻了,黑狗血直接落到我的鞭子上,我鞭子被你的黑狗血浸泡了一夜。”
长青……
他就说,他好不容易重新配好的狗血,一夜起来,消失了、
正还奇怪呢。
原来如此。
眼角一抽,长青道:“你的意思是,那火苗,害怕黑狗血?”
福星点头。
“开始,我以为它怕冰醋,可我用主子的鞭子抽打火苗,火苗并不闪退,而我的鞭子,抽过去,火苗就避之不及,我的鞭子,和主子的鞭子,唯一的区别,就是黑狗血了。”
长青……
他的黑狗血,第二次发挥作用。
。
第五百二十四章 梦魇
看来,以后这种东西,要随身常备啊。
脸上不自觉的带了一点骄傲之色,长青深吸一口气,吁出。
“那为什么你让我杀云王妃,不让殿下杀?”
长青问出这话,容恒悲恸的面容微动,转而朝福星看过去。
福星抱着鸭鸭,一面捋鸭毛一面道:“因为昨天鸭鸭碰倒黑狗血的时候,我的鞭子在,你的剑,也在。我想,火苗怕狗血,云王妃应该也是怕狗血的吧。”
容恒……
长青……
“我的剑怎么会和你的鞭子在一起?”
福星就道:“还不是鸭鸭想要玩你的剑,我给它拿来的,哪想到……”
说及此,福星语重心长的一吸气,“我们鸭鸭,是早有预谋啊。”
早……早有预谋?
这个词,这么用,合适吗?
长青一抖眼角。
算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的护国神鸡,再次立功。
忽的又想到一个问题,长青道:“那些虫子,为什么第一次从云王妃体内流出的,就那么厉害,后来的,就落地就死?”
福星白了他一眼,“都说我的鞭子上有黑狗血了,你还问。”
长青……
他的智商,真的不够了?
怎么还是不明白。
福星眼见长青一脸痴呆,翻个白眼道:“当时,云王妃所在的棺椁四周,全是被冰醋浸泡过的土地,我的鞭子一下一下的落下,鞭子上的黑狗血就渗到地上,云王妃都怕黑狗血,何况那些虫子。”
长青……
好吧,他的脑子,好像的确不如福星。
福星说这些的时候,皇上正好立在大门口。
皱着眼角,看着福星怀里的鸭鸭。
这么说,今儿一局,又是鸭鸭的功劳?
这……
封鸭鸭为护国神鸡,他是心甘情愿的。
可大夏朝的帝王和百姓,接二连三被一只鸡救于水火……
皇上心头,格外复杂。
一时间,不知道龙颜该要如何面对那只鸡。
福公公立在一侧,不知该哭该笑。
九王妃尚无音讯,他是难过且悲伤的。
可对上皇上看鸭鸭的目光,莫名的又戳中笑点。
福公公就那么纠结的立在那,一脸表情,格外诡异。
屋里。
秦苏满头大汗,一根接一根的银针插在苏清身上。
最后一根银针查完,秦苏大松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王氏焦灼的看着苏清,“怎么还不醒?”
秦苏就道:“按照我的治疗方案,该是云王妃做法的时候,我给清儿施针,这样,是清儿体内蛊虫最为活跃也最为容易被牵制住的时候,可刚才在法场,云王妃死的突然。”
他手中的银针,一半都没有插完,云王妃就挂了。
而且,挂的那么恶心。
整个人,骤然间变成虫子,从头到脚的坍塌,如同长年累月的泥塑坍塌一样。
不同的是,泥塑坍塌,落下的是土,她坍塌,落下的是虫子。
脑子里的思绪一闪而过,秦苏恶心的皱了皱眉。
“云王妃一死,清儿体内的蛊虫就停止活跃,我这银针,只能保住清儿的命,至于清儿何时醒,她体内的蛊虫如何被清除,一时间,不好说。”
王氏心疼的坐在床榻便,拉着苏清的手。
苏清眉心紧蹙,满面痛苦,似乎又在做梦,嘴角翕合,低低的说着什么。
听到声音,秦苏微怔,“清儿说什么?”
王氏颤抖着叹了口气,没说话,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放开我……”
苏清暗哑的嗓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这一次,不是三四岁。
大约,是七八岁。
一张充满脂粉味的床榻上,她被五花大绑在那。
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看上去,最多十四五岁的男子,一身酒气,立在床榻前。
浓烈的花雕的气味,令人作呕。
要做什么,她一清二楚。
幼小的心,害怕到绝望。
苦苦哀求,想要挣扎,想要后退,可一动不能动。
那种发自心底,弥漫全身的绝望和恐惧,让她连喘气,都觉得是带着刺痛的。
就在那男子扑上来的一瞬,房门忽的被人一脚踹开。
进来的人蒙着面,将她面前的男子,一刀砍头。
一颗血淋淋的头,就直直的落到她的脸上。
巨大的惊悚,她发出凄厉的惊叫。
“啊~”
叫声才破喉而出,她就被鼻尖萦绕的浓烈而恶心的血腥味刺激的昏厥过去。
鲜血混着花雕,纵然昏厥过去,鼻尖心头,这气味,也挥散不去。
……
眼前一片漆黑,想要睁开眼看看,可无论怎么用力,眼皮都沉的像是灌了铅。
……
王氏悉心的擦着苏清满头大汗。
“清儿又梦到那些了。”
秦苏心疼的看着苏清,狠狠一捏拳,奋力砸在地上。
按照计划,只要在云王妃做法的时候,给苏清解蛊,解蛊之后,苏清只要能在三年之内顺利生产,到时候,蛊虫就会随着新出生的胎儿一起,离开苏清的身体。
可云王妃死的这么突然……
眼下,虽然保住苏清一条命,可她若总是这么昏迷着,迟早被梦里那些场面惊扰的血气大乱,五脏俱焚。
心头焦灼仿佛被火烤一样,秦苏拼命的扯着自己的头发,想要想出一个应对之策。
“如果能找到另外一条蛊虫就好了,两蛊相遇,说不定,清儿体内这蛊虫还能被召唤起来。”
抱着头,秦苏喃喃自语。
“可天地这么大,去哪找另外一条蛊虫,那蛊虫,是否存在都是个问题。”
王氏听他如是叨念,不由眉梢一跳。
“你说的另外一条蛊虫是什么意思?以前怎么不曾听你提过?”
秦苏苦笑。
“以前,我觉得,只要等清儿够了十六岁,体内的蛊虫被我们控制的差不多了,时机合适,我就有确切的把握为清儿清除蛊毒。”
是他太过自负了。
谁能想到,云王妃会突然做法,圣体都不在了,她还能做出那么高强的结阵。
谁又能想到,她会死的那么突然。
沉沉叹一口气,秦苏道:“一种阴阳蛊虫,我只在古书上看到过,这种蛊虫,能在体内盘踞二十年,可以吸收人体任何伤口,可二十年之后若不清除,就会反噬人体五脏六腑。”
第五百二十五章 为何
秦苏声音响起。
王氏耳边,是苏清的声音。
“九殿下当时为了救我,吞下一条蛊虫,那蛊虫能帮助伤口极速愈合,但是二十年后如果没有找到解药,就会反噬五脏六腑,陛下要是问起,您就说,这是您给他的,啊呀,没什么原因,您就记得这么说就是。”
苏清突然急吼吼的来找她,噼里啪啦砸了一堆话给她。
苏清的声音,宛若就刚刚在耳边回荡一样。
王氏心口猛地一跳。
“只有这种阴阳蛊虫可以帮着人体痊愈伤口,旁的蛊虫,不可以吗?”
“所有的蛊虫,对人体,都是百害而无一益,唯独这种阴阳蛊虫例外,不过,它带来的好处巨大,到时候,五脏六腑被吞噬的痛苦也不容小觑。”
王氏思忖一瞬。
“这蛊虫,要如何使用?”
眼见王氏如此神色,秦苏微微拧眉。
王氏的性子他了解,若非有可能,否则绝无太多的闲话,尤其是眼下这种情形。
蹭的从地上翻身起来,秦苏激动道:“您有?”
王氏只道:“你只说,要怎么用。”
秦苏就道:“只要将蛊虫放在清儿胸口,清儿体内的蛊虫就会受到召唤,随着它被召唤起,我就能找到它的踪迹,然后用银针封死它,之后,就和我们之前提过的一样,等清儿怀孕生产,蛊虫随着胎儿出来。”
王氏皱了皱眉心。
“怎么?”
“若是这蛊虫,已经被别人吞下,该要如何?可还有用?”
秦苏……
眼角骤然一皱,表情就石化在那,“被……被吞了?”
王氏眼见如此,心头有些发凉。
“我也只是问问,并不确定,那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阴阳蛊虫……”
“被吞了,也不是不能用,还是能用,不过……”秦苏打断了王氏的话,顿了一下,道:“若是男子吞下的话,清儿想要解蛊,唯有与他同榻,若是女子……”
秦苏皱了皱眉眼,“若是女子,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清儿已经成亲,若是男子的话,就怕九殿下那里接受不了。”
王氏……
“九殿下,应该能接受。”
秦苏……
虽然容恒那小子看上去很在乎清儿,可……
让一个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同榻……
这……一般人做不到吧。
那得多绿!
深吸一口气,秦苏果断作出决定。
比起容恒的绿,显然清儿的命更重要。
至于容恒,他要是不接受,和离算了。
他要是不肯和离……
就给他下毒,毒死他算了。
心思一定,秦苏就道:“这么说,您知道这蛊虫在哪里?谁吞了?”
“清儿曾和我说,九殿下吞下过一条蛊虫,就是当日大皇子在十里铺设局埋伏清儿的时候。”
秦苏差点就跪了。
刚刚他还在想,容恒要是不答应,他就毒死容恒。
现在,王氏告诉他,那个人就是容恒!
靠!
要不要这么凑巧!
心头一句腹诽,秦苏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