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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哑口无言。
皇上胸口仿佛有铁锤在砸,砸的他胸口铮铮的疼。
“威远将军府的人命,是谁的手笔?”凉悠悠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一般。
镇国公默了默,一垂头。
“是臣!”
苏清的拳头,顿时捏的咯咯一响。
容恒手抚在她的拳头上,紧紧一捏,满目安抚。
苏清只一双眼睛,喷火一般,盯着镇国公。
他恨云王设计陷害王召之这样的忠良,他恨云王和镇国公联手陷害威远军致使其全军覆没。
可她更恨,镇国公连威远将军府的妇孺老少都不放过。
皇上盯着镇国公,闭了闭眼,转瞬睁眼道:“镇国公,死罪,三日后,问斩,镇国公府上下,全部同罪,一并问斩。”
一顿,皇上又道:“刑部在问斩前这三日,负责将宗卷整理清楚。”
“是!”
刑部尚书立刻上前一步领命。
苏清这才看到,角落里站着的刑部尚书。
皇上抬手,愤怒又无力的挥了挥,“带下去吧。”
镇国公被带走,刑部尚书没有得到新的指令,顿了一瞬,跟着离开。
他们一走,皇上的目光就落向云王。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云王就道:“陛下英明,您心里明白,单单是镇国公的指证和所谓镇国公搜集的信函,并不能成为给臣定罪的有力理由。”
说着,云王气定神闲一顿。
“若是寻常臣子,这些,足以定罪,可臣不同,陛下要想问罪臣,就得先安定了叱云军的军心。”
事已至此,云王分毫不再遮掩他的本性。
苏清一直觉得,云王府上下的人,诡异至极。
那脸皮,就跟用什么特殊材料做成的似得。
明明前一瞬还嚣张霸道狂妄不羁,后一瞬,就又心甘情愿的低头认错。
这种自由切换随意转变的姿态……
要么就是有点精神病。
要么,就是在遮掩什么。
很显然,他们是后者。
遮掩的,便是云王府的汹汹野心。
嚣张跋扈,才是他们的本色。
面对云王的嚣张,皇上黑着脸,幽幽道:“朕要问罪你,何须那些,只一条,云王妃乃苗疆圣女,足矣!”
苏清顿时心跳一滞。
云王妃是苗疆圣女?
难怪她能召唤出虫子还能念什么让人难受的咒语。
可……
不对啊!
她深刻的记着,父亲说过,当年叱云军与平阳军联手征战苗疆,苗疆圣女遭人玷污,羞愤难耐,自刎自尽。
第五百零七章 解释
父亲不会骗她。
父亲说,苗疆圣女自尽,就一定是自尽了。
可如果苗疆圣女自尽,那现在的云王妃又是什么?
苏清狐疑的看着云王。
云王则道:“陛下是天真还是觉得臣愚蠢,臣难道不能是被云王妃残害的受害者吗?云王妃是苗疆圣女,她用巫术控制了臣,一旦陛下昭告天下,她是苗疆圣女,那臣,就能把一切罪名,全部推倒她的身上去。”
皇上看着云王,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这样卑鄙无耻的话,他也说得出来。
可恨的是,他说的,是事实。
那数十万的叱云军摆在那,他纵然有一万种理由,也不能问罪云王。
而如果解决了那些叱云军,纵然他一条理由都没有,想要除掉云王,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深吸一口气,再无其他话想说。
皇上一摆手,道:“带下去。”
福公公领命,立刻执行。
介于上次大皇子被劫的教训,这次,云王和云王妃,皇上直接关押在御书房的地下密室中。
云王满目嘲谑看着皇上。
就在离开之际,忽的道:“陛下可是想念大皇子殿下?”
皇上眼皮重重一跳。
他就知道,劫走大皇子的,必定是云王。
可惜,没有证据。
更可惜……
就算有证据,又如何。
作为帝王,他第一次这样深深的感受到帝王的无奈和无力。
墨瞳微阖,没有再看云王,也没有接他的话。
福公公看了皇上一眼,将云王带下去。
云王一走,苏清有些同情的看向皇上。
这位置,真不是人做的。
看看,明明气的肠子都要爆了,还是只能忍着。
不解决了叱云军的军心问题,云王这里,皇上就不能动他分毫。
虽然很同情皇上,可对于解决叱云军军心问题这件事,她束手无策。
只能让皇上和六部朝臣一起头秃了。
皇上揉着太阳穴,溺在宽大的椅子里,这一刻,仿佛老了许多。
御书房里,一片沉寂。
直到福公公送了云王去地牢,再折返回来,他的脚步,窸窸窣窣的响起来,皇上才深吸一口气,睁眼。
“人押下去了?”
福公公忙道:“押下去了,按照史料记载,用冰醋浸泡了云王妃。”
苏清……
冰醋浸泡云王妃……
在大夏朝,醋都是黑的。
脑补一下云王妃被泡在加冰的醋里的样子,苏清忍不住皱了皱眉。
好恶心。
不过,比这个场面更恶心的,是云王妃。
自从被福星拔了头发,苏清看云王妃的脸,怎么看都觉得毛骨悚然的恶心。
皇上点了点头,换了个姿势坐好,这才朝苏清和容恒看过去。
凝了一瞬,朝容恒道:“你的伤口,到底怎么回事?”
当时容恒胸口被插刀,他是在场的。
那样的伤口,绝对不会这么短时间就愈合。
今日容恒在大佛寺的表现,完全不像是受伤的。
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皇上等容恒的解释。
容恒起身,恭敬回禀道:“启禀父皇,上次清儿被大皇兄设计,险些在十里铺丧命,儿臣怕清儿有危险,就服下一种蛊虫。”
听到蛊虫二字,皇上的头,轰的就大了。
皱眉看向容恒,眼底带着狐疑,“蛊虫?”
容恒苦笑点头,“是,一种奇怪的虫子,服下可以令伤口立刻愈合,但是月余之内,不得血气浮躁,否则伤口就会完全崩裂。”
皇上满目的不解。
“你从哪得到的?”
容恒……
他拜师的事情,父皇并不知情,自然,这蛊虫的来源,也就不能告诉父皇真相。
就在容恒准备睁眼说瞎话的时候,苏清起身,替他说了瞎话,“是我娘给的他。”
皇上……
震愕的眼角一颤。
王氏?
不过,惊愕之余,倒也释然。
三和堂本就是江湖帮派,接触的人,也是三教九流,手里有些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倒也寻常。
可……
皱着眉,皇上问苏清,“你母亲,给恒儿这个做什么?”
苏清就道:“启禀父皇,这个,儿臣也不知道,父皇若是想知道缘由,怕也只能召儿臣母亲进宫。”
容恒……
你这么坑你娘,你娘会揍你吧。
苏清……
反正我娘经常坑我,没事。
皇上……
召王氏进宫?还是算了吧,王氏身上的那种气场,说实话,他这个做皇帝的,有点发憷。
心思辗转一瞬,皇上朝容恒道:“这蛊虫,服下之后,可是有什么凶恶之处?”
容恒想了一下,实话实说,“二十年后,如果没有找到解物,儿臣大概会死。”
皇上……
臭小子!
明知道会死还吃!
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去哪找这么蠢的儿子!
死死的剜了容恒一眼,当着苏清的面,皇上说不出为了媳妇不要命的训斥之话,只哼哼两声,大有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
苏清……
皇上这是什么表情!
问清楚了容恒的伤口问题,皇上将目光投向苏清,“叛军已经全部解决?”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皇上的心,是在抖的。
他知道,苏清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平阳军一定是大捷。
他更知道。
苏清给了大皇子一次活路,就绝不会给他第二次。
可……
几乎是屏气凝神,指尖发抖,皇上等着苏清的回答,等苏清告诉他,已经将大皇子就地正法。
苏清抱拳,单膝跪下,“儿臣有罪,平阳军虽然平定叛乱,可,大皇子逃了。”
得了这话,皇上猛地眼底一动,看向苏清。
带着意外,也带着放松。
“逃了?”
苏清点头,将在林间偶遇大皇子的一事,详细告诉皇上。
“……那些带着大皇子离开的人,武功高强,若非当时响起哨声,儿臣和殿下,怕就要命丧林间。”
皇上眉心紧皱。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带走他,对他的态度,却是极为不恭?”
苏清……
想了想,点头。
应该算是不恭,若是恭敬,怎么会像提走小鸡仔一样提走大皇子呢!
那样子,分明是没有将大皇子放在眼里。
带走他,只是服从某种命令而已。
而他们,完全不听命于大皇子!
第五百零八章 清理
只是,容恒知道那些人的身份是暗影,是源于容恒的师傅。
而皇上不知道容恒师傅的存在。
这些暗影,要怎么告诉皇上呢?
就在苏清心里盘算着再次让她娘背锅的时候,容恒从衣袖口拿出一样东西。
“父皇,这个,是在林子里捡到的,应该是那些黑衣人落下的,儿臣瞧着,这东西不凡。”
说着,上前一步,将手中一块玉佩一样的东西给了皇上。
苏清狐疑看着容恒。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林间捡了东西。
容恒回眸,迎上苏清的目光,轻轻扯嘴一笑:回去再和你解释。
苏清小白眼一翻。
难怪一路上都不和我商量该如何向皇上回禀,原来这容大尾巴狼早就有了盘算!
哼!
容恒……
苦笑一下,回到苏清身侧,去牵苏清的手。
苏清一下躲开。
容恒又去牵。
福公公……
殿下,王妃,您俩在御书房这样玩儿,真的好吗!
默默的眼珠一个上翻,福公公转而去看皇上拿在手里的玉佩。
蛟龙出海的图腾,双面镂空雕刻,龙珠上,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夜明珠。
福公公顿时眼角一抽,忍不住捂嘴一声低呼,“陛下!”
皇上一张脸,早已经铁青。
捏着那玉佩的手,微微发抖,用力用到整个关节都是森白的。
周身冷气漫上,宛若一尊冰雕。
福公公惊声呼过,满目的不可思议看着那玉佩。
皇上默了片刻,一声冷笑,“你也认出这东西了。”
福公公立刻低头,“老奴认出了。”
“啪!”
皇上将手中的玉佩,奋力砸了出去。
玉佩与御书房的大理石地面相撞,竟是纹丝不裂。
撞在地上,晃了几下,平静的躺在那。
苏清震惊的看着那玉佩。
靠!
“这玉佩,你们确定,是从那些黑衣人身上落下的?”
苏清点头,“确定。”
皇上死死捏着的拳头,在桌案上奋力一砸。
这一拳,比方才对着云王,力气还要大,可见胸中愤怒的程度。
“还有别的事吗?”顿了一顿,皇上道。
那股汹涌的怒气,萦绕在脸上。
苏清忙道:“平阳军缉拿叛军,叛军缴械投降,儿臣不知,父皇要如何处置这些叛军!”
盛怒之下,皇上一拍桌子,“杀!”
苏清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