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真的有什么内幕?
不然,怎么会空穴来风。
这两件事,虽然都是久远的事,可恰好又是最近才旧事重提的,大家思量起来,也不那么费劲。
云王妃看着苏清,心情很复杂。
这九王妃,会不会是个傻子?
她努力想要从苏清面上找到分毫做戏的成分,可苏清的眼底,澄澈如泓,全是真诚。
坦坦荡荡的真诚。
云王妃……
先云王一步,云王妃盈盈起身,一收之前的锋芒锐利,只一脸歉然道:“给九王妃添麻烦了,臣妇告罪。”
众人……
之前让她给皇后赔罪,一张脸沉的跟驴脸似得。
现在对上苏清,这么快就屈服?还主动认错?
这是真的怕苏清呢?还是蓄意要挑起苏清与皇后的不和。
大家忍不住朝皇上瞄了一眼。
皇上脸上,并无多少不悦,只饶有兴趣的看着云王妃。
苏清一摆手,“麻烦到的确是麻烦,你要真心赔罪,送一万两银子到我府上就是,旁的,虚情假意几句话,也怪没意思的。”
云王妃……
这画风,怎么这么熟悉。
朝臣……
终于明白方才云霞公主那么做,为何觉得眼熟了。
原来是和九王妃一样!!!
皇上抽了抽眼角,一扶额。
苏清讨银子的路子,真是越来越广了,脸皮……也越来越厚了。
真是……可喜可贺啊!
又节约了不少军费。
福公公……
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情况下,云王总算是缓过神儿来,起身惭愧的说了几句体面话。
这事儿,也就算揭过去了。
不揭过去又能怎么样。
苏清不追究。
皇上不询问。
难道他们云王府要自己闹一闹?
云王狐疑的看着皇上,心下纳闷,皇上怎么就不问一句呢?
苏清这场面闹得这么大,皇上就一点不好奇?
迎上云王探究的目光,皇上嘴角勾着一缕薄笑。
朕憋死你!
福公公……
丫鬟一事落下,一场有预谋有准备却变成闹剧的造反,算是落下帷幕。
满座宾客,就跟做了个梦看了个戏似得。
每逢宫宴必出事,这戏,一场比一场大。
尘埃落定,宴席散去。
苏清以为皇上会留了她单独问话,然而,皇上眼皮没眨的就走了。
怔了怔,苏清带着福星离宫。
今儿的事,苏清总觉得皇上好像什么都知道似得。
不论是她还是齐嵘他们,说出什么,皇上都一点不惊讶的样子。
就算如容恒所言,皇上都是神秘的掌控一切的,可这也太玄乎了吧。
大皇子造反,多么令人震惊到爆的事情。
瞧瞧那满座的大臣,都震惊成什么样了,脸都扭曲了,这才是听闻造反事件的最正确反应。
皇上有点太淡定了。
难道他真的什么都提前知道了?
要是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管怎么说,把那丫鬟还给云王,苏清一颗心,算是踏实下来。
这种莫名其妙出现的人,就该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还回去。
这么一闹,有关威远军,有关王召之,应该就会成为所有朝臣心头的疑惑吧。
总有好奇心强的人,会去忍不住调查的。
众人拾柴火焰高。
说不定谁就有了什么了不得的发现。
第四百五十七章 父心
回府的路上,福星笑嘻嘻朝苏清道:“主子,您刚刚在大殿上说,小的晌午时分进宫的事,小的都要紧张死了,唯恐云霞公主不配合。”
苏清抿唇一笑。
“殿下说了,他安排好了,就一定是安排好了。”
今儿,福星压根没进宫。
从十里铺一分开,福星就直接去找了邢副将。
当时,邢副将在石河镇。
她快马加鞭,一个来回,天就黑透了,哪还有功夫晌午进宫教公主习武。
进宫的那个福星,是容恒安排的。
进宫之前,容恒和苏清透了个底,若是她用得上人证什么的,这个可以用。
没想到,倒是真的用上了。
就是不知道,云霞公主是单纯的没有区分出真假福星呢还是好心的配合了她一把。
不管怎么样,这个情谊,她记下了。
策马回府,路过福源酒楼,苏清和福星双双抬头看了一眼。
福星一脸的幸灾乐祸。
“大皇子也是点背,逃出王府选哪做为指挥部不好,偏偏选了这里。”
她的老巢!
福源酒楼,大理寺卿带兵冲进去的时候,大皇子正躺在地上鼾声如雷。
手边,有半块西瓜。
大理寺卿……
眼角狠狠一抽,一挥手,命人将大皇子带走。
到底是皇子,抓了人,大理寺卿没敢直接收入监狱,而是送进了宫。
御书房里,御医一根银针从大皇子身上拔出,转而看向皇上。
“陛下,大皇子殿下是中了千毒散,不伤性命,只让人酣睡不醒,若是得不到救治,身体器官就随着睡觉而与日衰竭,直至死亡。”
皇上沉着脸,“多久能醒?”
御医道:“扎过针,臣已经放出毒血,按着大皇子殿下的身子,应该……”
御医正要说很快能醒,大皇子就微微一蹙眉,然后睁开眼。
一睁眼,入目就是明黄的帐幔,大皇子心头狠狠一惊,蹭的坐直起来。
他不是在福源酒楼等着随从的回禀吗?
怎么……
到了御书房!
心下狠狠一抽,大皇子惊愕看向皇上,入目,皇上一张阴鸷的脸,大皇子心头一哆嗦,转而,深吸一口气,跟着缓缓闭眼。
死死捏住的拳头在床榻上奋力一砸。
他败了!
败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败的!
睡了一觉,醒来,就败了!
京西宣府那边,齐嵘到底有没有依计行事。
宫宴上,云王到底怎么处理的事情。
还有宁远心那里,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切,他都还没有收到答案。
他就……
吃了一块西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大概是历史上,谋反最为失败的了吧!
心下自嘲一笑,大皇子垂眸坐在那,一动不动。
皇上冷眼看着他,只觉得满心苍凉。
这就是他的大儿子,他的第一个儿子!
长这么大了,知道和父皇争皇位了,还争的这么……
看着大皇子一脸失意坐在那,这一瞬,皇上的心情,是复杂的。
大皇子谋逆,他怒火中烧,恨不得将这个逆子一巴掌拍死。
可看着苏清轻而易举的将他设下的圈套破获,还翻过来套路了他,皇上心头,又是有些……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是觉得他怎么这么没用。
谋个反,这么大的事,他却败的这么搞笑。
被他策反的人,一个齐嵘一个孙德胜,宛若两个跳梁小丑。
沉默的看了大皇子一会,皇上一拍桌子,“知道错了吗?”
大皇子眉心狠狠一动,下意识的一捏拳,转而拳头一松,扑通从床上直接跪倒在地上。
“父皇,儿臣知错。”
刚刚还沉默不语的人,一瞬间哭的懊悔万分肝肠寸断。
皇上一张脸,铁青。
“文安伯府的密道,到底怎么回事?”
密道一事,苏清有苏清的解释,宁远心有宁远心的说法。
可他之所以宴席一散,不见任何人就直接回到御书房,却是因为他想一切听听这个逆子的说法。
许是不该有的仁慈。
可就是控制不住。
这一刻,慈父之心胜过君主之威,知道不对,却情不自禁。
看着大皇子,总会忍不住想到他母妃当年的惨死。
若是他母妃尚在,或许,他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福公公立在皇上身后,无声一叹。
皇上语落,大皇子额头抵着地面,哭的声嘶力竭,眼底却是阴狠毒辣。
若是可能,他只想一跃而起,将这老匹夫杀了。
可他不能。
齐王告诉过他,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可说这话的人,已经死了,被这老匹夫杀了。
竭力压着心头汹涌的怒恨,大皇子道:“密道,是儿臣挖的,与文安伯府无关,是儿臣和宁远心之间的秘密。”
皇上太阳穴突的一跳。
大皇子懊悔道:“儿臣心慕宁远心,想要娶她为王妃,可太后娘娘想要让宁远心嫁给九弟,替她栓柱九弟,从而控制苏清。”
“那时候,镇国公还势力滔天,儿臣不敢违逆太后娘娘和镇国公,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皇上幽幽看着他,“你想求娶宁远心,为何不与朕提!”
大皇子抬眸,满眼的泪,看着皇上。
“父皇明鉴,就在太后懿旨赐婚宁远心给九弟做妾的前一天,儿臣来寻父皇,当时父皇正在见镇国公,不得空,儿臣等候的时候被太后娘娘召去。”
说着,大皇子忽然泣不成声。
一个男人,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皇上心头的怒火,就被冲淡了几分。
说到底,这个男人,是他儿子。
“太后和儿臣说了很多,威逼利诱下,儿臣就不敢再与父皇开口,等儿臣想要再开口为自己争取的时候,太后的懿旨已经下发了。”
大皇子一脸痛彻心扉。
“若是九弟待远心好,儿臣也不觉怎么了,毕竟她幸福就好,可远心嫁给九弟,九弟却视她为无物,远心在九弟府邸,过得很艰难,儿臣心疼她。”
皇上……
这就是他的儿子。
恒儿为了苏清,胸口顶着伤都要去十里铺。
老大为了宁远心,谋反!
深深吸一口气,皇上重重道:“恒儿是你弟弟,你这样做,对得起恒儿吗?”
背着他,和他的侧妃一起挖了条私会的密道!
第四百五十八章 规劝
皇上就算再浓的慈父心,也无法忍受他的一个儿子给另一个儿子戴绿帽子。
说来奇怪。
大皇子谋反,盛怒之下,皇上想要捏死他。
可看见他了,有没了杀心。
现在,老大给老九戴绿帽子,皇上心头又觉得他面目可憎卑鄙无耻。
狠狠瞪了大皇子一眼,皇上道:“今日的事,你可有辩解的。”
大皇子哭道:“儿臣只知罪孽深重,无从辩解,儿臣愿意接受父皇任何处罚,但求父皇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皇上冷哼。
“莫要气坏了身子,今日你若是得逞,朕怕就不是被气坏了身子这么简单了。”
大皇子立刻一张脸苍白,哆嗦着看向皇上。
“父皇明鉴,儿臣造反,天地不容,可儿臣真的是只想把远心放到儿臣身边,儿臣没有半分忤逆之心,儿臣不会弑君杀父,那般,儿臣岂不是禽兽不如。”
说着,大皇子不要命的磕头。
砰砰的。
大理石地面被他磕的响,地上很快有殷红的血迹。
“父皇,远心是被儿臣连累的,儿臣求父皇饶她一死,这件事,文安伯府更是无辜,他们压根不知道密道的事。”
皇上冷冷看着大皇子。
“你是怎么离开府邸的?”
大皇子心头一滞。
很明显,现在皇上并不知道他府邸还有其他密道。
思绪千回百转一瞬,大皇子道:“从远心的闺房。”
皇上重重一哼,“还说文安伯府无辜?”
无辜能任由大皇子离开!
大皇子欲言又止,张了张嘴,终是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