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的,除了要皇上除掉苏清外,也是为了试探皇上的态度。
结果……
皇上以为,镇国公倒了,他就有足够的力量对付王召之的问题吗?
真是,可笑!
嘴角噙着讥诮的嘲讽,大皇子道:“何家人,蝼蚁而已。”
云王便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蝼蚁虽小,可破坏力却是往往令人震惊啊。”
大皇子捏着手中酒杯,笑道:“云王多虑了,死人,能有什么破坏力。”
云王一愣,错愕看向大皇子,“殿下的意思是……”
大皇子一笑,“已经无用的人,留着便是浪费粮食,本王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本王更不会好心去安置那些无用之人,本王又不是做慈善的。”
云王听完,笑了起来,“殿下幽默。”
大皇子仰头喝了杯中物,给云王和自己各自添上。
云王扫了一眼大皇子,端起酒盏,抿了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大皇子便道:“怎么?”
“臣是在想,万一事情有什么意外,留着何家的人,也好是个见证,毕竟,慧妃是王召之之女这件事,何家人说话,最有力!”
大皇子摇头,“不会有意外的,纵然不成功,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害,留着,反倒是个祸害,何家人的嘴,最是靠不住!”
顿了一瞬,大皇子眼底面上,阴戾起来。
“你知道皇上为何任由何家人威胁却不要他们的命吗?”
云王思忖一瞬,“陛下仁慈。”
呵!
大皇子登时冷笑。
“仁慈?他若仁慈,这世上便再无阴毒之人!”
大皇子说的咬牙切齿。
“他留着何家人,为的是我!”
云王微惊,“为了殿下?陛下知道殿下……”
恨至入骨,大皇子口不择言,“那个老匹夫,他心里,怕是巴不得立刻处死我!何家人那般蛮横不尊,他都忍了,为的不过是通过何家人,找到我和何家人来往的切实证据罢了!”
云王嘴角微翕,却是说不出话。
“竟是这样!我还纳闷,那日何家在宫门口闹到那般地步,陛下竟是安然无恙放他们出来。”
大皇子冷着脸哼笑,“可惜,他打错了算盘,他以为,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对付我……”
云王便不再说话。
就着佳肴,嚼了几口,转头看外面的街景。
福源酒楼的最高层,远远的,能看到皇宫门口。
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静谧祥和。
望着那威武肃穆的宫城,云王眼底,一片灼热。
“怎么还无消息传来。”
两人默了片刻,云王率先开口。
“铜钱胡同那里,王氏的事,该是传开了。”
大皇子也微微蹙了下眉。
朝晖郡主恨毒了王氏,得知他今儿出手,一早就去那守着了。
正说话,大皇子的贴身随从急急从外面进来。
云王和大皇子立刻看向他。
随从一脸凝重,“殿下,铜钱胡同那边,失手了!”
“失手了?”大皇子不禁反问。
随从道:“平阳侯夫人压根没有去铜钱胡同,那宅子里,也没有牌位,什么都没有,咱们一早丢进去的尸体,不知为何,消失的干干净净,户部尚书和慎刑司的人察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皇子捏着酒杯的手,不由用力。
酒杯里的佳酿,便溅了出来,洒在他手上。
朝晖郡主找到他,告诉他,王氏在铜钱胡同有一处私宅,在私宅里,养了个小白脸。
得了这个消息,他立刻让人去铜钱胡同打探。
结果,小白脸没有发现,却发现了满屋子的牌位。
全部都是无字牌位。
有了这个发现,他便心生一计,命人做了王召之的牌位,暗中送到那宅子里,混到排位堆里。
今儿一早,他得到消息,王氏去了那里。
收到消息,他立刻告知朝晖郡主,答应她的事,今儿便作数。
明面上,如朝晖所言,捉奸。
实则,便是从那私宅里搜出王召之的牌位,平阳侯夫人姓王,又是孤女,年纪与王召之的女儿差不多。
这些,足以让王氏与王召之捆绑在一起。
现在……
人不在?
牌位也没了?
他为了引发案件,丢进去的尸体也没了?
怎么会!
心头惊怒闪过,大皇子猛地意识到哪里不对。
“你刚刚说,谁去搜查?”
随从道:“户部尚书和慎刑司的内侍。”
大皇子……
“户部尚书?怎么是户部尚书?”
随从……
“奴才也不知道为何去的是户部尚书,咱们安排的去报案的人,不见了,奴才没有找到他。”
第四百三十三章 舆论
“没找到?什么叫没找到!”
随从浑身战栗一下。
“按照约定,他报案之后,便守在铜钱胡同那里,等候办案官员的到来,可奴才在铜钱胡同没有发现他。”
“没有找到他,奴才便实在不清楚,他为何报案没有走京兆尹或者刑部,而是直接请来了户部尚书。”
略一顿,随从又道:“因着案件不是刑部和京兆尹任何一处办的,户部没有擅入民宅的权利,而那宅子,又屡屡敲门无人应,户部尚书和慎刑司的人,是从隔壁翻墙进去的。”
说及此,随从的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他们翻墙的那座院子,苏二老爷恰好在,他在那里养了外室,朝晖郡主没有抓到平阳侯夫人的奸情,意外发现苏二老爷和他的外室。”
大皇子……
眼角一抽,脑子里实在难以脑补当时的场面。
“那里,你不是一直派人守着吗?院子里有什么动静,你不知道?”
随从便道:“奴才一直带人暗中盯着,也亲眼见平阳侯夫人进了院子,并未再出来过,咱们丢进去的尸体,位置隐蔽,院中洒扫的人一直没有发现,可……”
“可什么?”大皇子没好气道。
“可后来,所有的,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连一屋子的牌位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大皇子正要在说话,云王提前一步开口。
“咱们,怕是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大皇子冷着脸,捏拳砸在桌上。
云王眼底蔑笑一闪,转瞬,满目真诚道:“还好,王氏和王召之这一环,只是殿下在原计划的基础上新加的,失败与否,不碍大局。”
成功了,王氏和王召之之间,便脱不得干系,如此,苏清也好苏掣也罢,都就成了罪臣一党。
就算皇上偏袒,百姓的舆论也会将他们讨伐的片缕不剩。
王召之火烧洛河镇,那是激起全国百姓之怒啊。
可这件事,失败了,对于他们原先制定的计划,也一点印象没有。
不过是个锦上添花的罢了。
云王语落,大皇子却是咬牙切齿道:“怎么会!”
云王就笑,“王氏这个人,本就传奇,一个孤女,却嫁妆丰厚到令人发指,一间屋子,供满了无字牌位,这些,都是她不同寻常之处,她能破了你的局,意料之外,却也情理之中。”
大皇子不甘心的又砸了一下桌子。
现在好了。
王氏与王召之的关系没有在百姓间传开。
苏蕴偷腥被朝晖郡主当场抓包的消息倒是传开了。
那朝晖郡主……
怕是要当场怄死吧。
“王召之与慧妃的事,若是再出岔子,你也不要来见我了!”大皇子没好气道。
随从立刻道:“不会有岔子,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王氏那你,你还安排好了呢!
云王给大皇子的随从递了个眼色,“还不快去执行任务,杵在这里,惹你们殿下生气。”
随从便感激一瞥,匆匆告退。
他一走,云王给大皇子斟酒一杯。
“消消气,不值当的。”
大皇子咬牙道:“若非如今不方便,本王非亲自去看看那屋子里的古怪去,我就不信,好好地,能说不见就不见!”
云王笑着劝慰,“等殿下事成,将那屋子掘地三尺也可。”
大皇子便笑了出来。
“我不过是觉得奇怪罢了,没有那么怄气,真正怄气的,是朝晖郡主。”
云王就跟着一叹,“镇国公一家,这也是倒霉。”
这话,大皇子没接。
云王眼见他不接,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道:“十里铺那里,也不知进行到哪一步了。”
说罢,云王端起酒盏,朝向大皇子。
“殿下,算着时辰,老臣这个时候,该要进京了,就不能陪殿下一起静候佳音了,老臣还要进宫。”
大皇子就道:“宫里的事,就仰仗云王帮衬了。”
云王仰头喝了杯中物,“殿下放心,殿下的事,便是老臣的事,老臣竭尽全力。”
说完,云王起身告辞。
离了福源酒楼,云王的随从好奇道:“王爷,今儿晚上,咱们真的要在宫里和大皇子里应外合吗?”
入京之前,云王府收到镇国公的信,也收到了大皇子的信。
这些年,云王府和大皇子,一直来往不断,看上去,也亲密无间。
此次入京,表面看起来,是受镇国公和太后之约,来商议四皇子与他女儿的婚事。
可实则,却是为了大皇子。
大皇子野心勃勃,镇国公一下狱,他就坐不住了……
嘴角噙着讥诮的笑,云王道:“是不是要里应外合,且看他宫外的事办的如何,值不值得本王与他里应外合。”
苏清年纪轻轻就能统领十万大军,绝非小人物。
大皇子轻瞧了苏清。
可他不敢。
这么些年,他从不敢行差踏错半步。
对待敌人,更是。
这一次,大皇子出手,他也正好看看,苏清的本事。
至于大皇子……
眼中不屑闪过,云王不再多言,主仆俩很快消失在人海。
鼓楼大街,与百姓擦肩而过,流言蜚语很快便激烈的传开。
“听说了吗,慧妃娘娘是王召之的女儿?”
“王召之是谁?”
“就是那个火烧洛河镇的混蛋啊!”
“啊?真的吗?慧妃娘娘竟然是他的女儿?”
“听说王召之生前,与老平阳侯关系极好,也不知道,如今平阳侯府与慧妃结亲,到底什么意思。”
“啊,我就说呢,苏世子一表人才,怎么就嫁给了九殿下那个病秧子,现在看来,不简单啊!”
“听说了吗,当年火烧洛河镇的,除了王召之,还有平阳侯也在呢!”
“不可能,那时候平阳侯才多大!”
“千真万确,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十来岁的孩子就能恶毒到火烧洛河镇,他现在能是什么良善之人!”
“天哪!”
“难怪苏清凶狠残暴。”
“话也不能这么说,九王妃再名声不好,她从来没有对咱们老百姓怎么样啊。”
“那是没到时候,要真到了选择的时候,她一样选择烧死咱们。”
……
人群里的议论声,一浪激烈过一浪。
云王在人群中穿走,听得眼底飞笑。
虽然王氏那件事失败,可这桩事,大皇子办的不错。
何家在宫门口闹到那般地步,围观的百姓都坚定的站在苏清这边,认为何家是自作孽。
可现在……
火烧洛河镇一传开,加上大皇子的人刻意引到舆论,再高明的百姓,一旦涉及自身利益,也不那么高明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 御史
洛河镇被烧死的,可是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