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皇子包袱!
对!
没有!
唱!
苏清忍笑忍的肠子疼。
终于容恒一首唱完,苏清笑嘻嘻道:“你看,刚刚我还难过的要死,现在,就精力充沛满血复活了,不过,你要是能给我跳个舞,那就更好了。”
顿了一瞬,苏清道:“等你好了,我教你边唱边跳蓝精灵。”
容恒……
传说中的闺房之乐吗?
温柔的看着苏清,满目的爱溢出来,“好,你开心就好。”
苏清闪着狡黠的双眸,“你答应了?”
容恒点头,“你的话,我什么都应。”
吧唧。
俯身亲了一口。
苏清笑道:“那就这么定了,等你伤好了,我教你跳蓝精灵。”
容恒……
怎么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狐疑看向苏清,迎上苏清满目的爱意,容恒一笑,“好。”
低沉的声音仿佛久酿的甘露,让人心头微醺。
一室静谧。
两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宛若两个傻子,傻笑须臾,苏清伸手戳容恒的胸口,“你笑得真傻。”
容恒握住苏清的手,放在胸口,“你笑得真美。”
苏清……
一撩长发,“那是,本人,一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奇女子。”
容恒吃吃的笑,补充道:“还有威武雄壮,武力值不能丢。”
苏清抬手朝容恒一拍,递个媚眼,“那是当然。”
“噢~”
容恒顿时一声惨叫,龇牙咧嘴,“我的伤口!”
苏清……
眼角一抽,忙俯身过去看,“怎么样,裂开没?呵呵,呵呵,用力有点大了。”
容恒趁机在苏清脸颊一啄,皱着眉心,“好疼,需要揉一揉。”
苏清……
小奶狗撒娇了呵!
我喜欢!
“好,给你呼呼。”一脸温柔,苏清轻轻吹了容恒伤口几下。
吹得容恒一颗心,波涛荡漾。
“你知道王召之吗?”片刻后,苏清起身,一脸随意,朝容恒问道。
容恒点头,“知道,前朝谋逆重犯。”
苏清屈膝,膝盖托着胳膊,下巴支在胳膊上,偏头看容恒。
“谋逆重犯?当年闹得很厉害吗?”
“前朝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王召之在谋逆之前,一直是响当当的忠臣,不知道怎么,突然就造反了,从造反到被缉拿斩杀,前后不过一个月。”
苏清皱眉。
响当当的忠臣,忽然就造反了?
按照事态发展规律来看,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书房里搜集的那些宗卷,有他的吗?”
容恒的书房,从不对苏清隐瞒,他所有的秘密,在苏清面前,坦白如纸。
想了想,容恒点头,“应该有,不过,因着是前朝的事,我并未细查,可能宗卷放的比较难找,让长青帮你找找。”
苏清笑着朝容恒吧唧亲了一口,转瞬一个鲤鱼跃,从容恒身上翻身下地。
“不用,我自己去看。”
“现在就去吗?”容恒望着苏清,问道。
苏清……
感觉小奶狗有点失落啊。
抬手揉揉容小奶狗的头发,“我去找来,咱俩一起看。”
容恒心头那才涌上的丝丝缕缕的失落便一散而尽,笑道:“好。”
笑若骄阳。
第四百一十七章 宗卷
苏清一走,容恒叫了长青。
“石河镇那里,派人盯着点,大皇子劫了王妃的银子,屯在石河镇,怕是与宣府那边有关系。”
长青立时神色一凝,“殿下,若是他与宣府有来往,那可就是谋逆的嫌疑了。”
容恒略略颔首,“派人盯紧了。”
“是!”
长青领命,转身执行。
长青一走,容恒凝着屋中地上的阳光,怔怔出神。
王召之……
前朝旧臣……
怎么会再次被突然提起呢?
尘封了几十年的人,一旦被人再提起,怕是又要掀起腥风血雨吧。
如果他没有记错,师傅曾经说过,大夏朝,最大的冤案,便是王召之。
大夏朝,最大的忠臣,也是王召之。
威远老将军虽然是威远军的主帅,可没有王召之,就没有威远军。
当年组建威远军,王召之举全家之力。
宁愿全家人吃糠咽菜,也要调出银子给威远军作为训练经费。
而威远老将军年轻时战场失利,被人打得奄奄一息,是王召之一步一步将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
活了威远老将军,王召之却是从此瘸了一条腿。
这样的人,会是奸佞之徒?
师傅说,他不是。
师傅说起王召之的时候,哭的一塌糊涂。
师傅说,他这辈子对不起的人太多,王召之就是其中之一。
将来,他一定是会下地狱的。
他不理解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师傅也不肯多言。
深吸一口气,容恒扯了扯嘴。
师傅总是在醉酒之后,说很多很多的话,可这些话,大多让他莫名其妙。
清醒了,再问什么,便什么都不肯说了。
想到师傅,容恒不由的有些心塞。
好久不见师傅了,不知他老人家在忙什么。
……
书房的密室,很大。
正如容恒所言,长久不用的宗卷,放在极其难找的地方。
苏清足足翻找了两个时辰,才带着沾满灰尘的宗卷折返正房。
苏清擦拭着宗卷上的灰尘,容恒将方才的思绪,点点滴滴,讲给苏清。
苏清一脸匪夷所思,“我真想见见你师父,感觉,他是个人物啊!”
容恒苦笑,“当然是个人物,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华南山道观的主持。”
苏清摇头。
“我觉得,你师父最大的成就,不是成为华南山道观的主持,而是作为一个道士,对皇家的事和朝廷的事,一副了若指掌的样子。”
容恒一扯嘴,指了宗卷,“我同你一起看。”
苏清递了一份给他。
自己却是抱着宗卷,若有所思发了会呆。
“云王府的那个丫鬟说,当年威远将军府被灭门,云王抱走了威远老将军初生的孩子,你说,这是真的吗?”
容恒抬眸看苏清,嘴角带着笑。
“既是好奇,为什么不问她?”
苏清一撇嘴,“我怕被带节奏,云王和我,一定有血海深仇,这个丫鬟,出现的诡异,必定也是个托儿。”
“你也会被带节奏?”容恒噙着笑,道。
苏清一耸肩,“人对于自己在乎和好奇的事,都容易被有心之人带节奏,我再怎么厉害,也是个人。”
容恒……
“我只知道,威远将军府,上下数百口,一夜之间,全部被杀,至于是不是有个孩子被抱走,却从未听说过。”
苏清一叹气,“我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可又怕,她是故意说出这种事来引诱我留下她。”
“既是不想被带节奏,又何苦去想。”
苏清摇头,“我揪心啊,一想到,若当真云王府的人抱走了威远老将军的孩子,那孩子,现在一定过得生不如死,好可怜。”
容恒……
心头跟着一堵,低头看手里宗卷。
苏清叹了口气,也低头看自己手里的东西。
年头太过久远的东西,再加上当年王召之谋逆造反,声势浩大,宗卷上记录的,基本都是王召之的恶行。
比如,火烧洛河镇。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你说,我娘会不会是王召之的女儿?”苏清抬眸,看向容恒。
容恒微怔。
王氏武艺高强,和三和堂又有着隐秘而亲近的关系。
种种来看,王氏的身份,并不简单。
再加上她一个孤女,却又丰厚到公主难及的嫁妆……
同样的姓王……
思忖一瞬,容恒摇头,“这个,不好随意揣测,毕竟当日王召之被执行斩首,是轰动整个大夏朝的事,先帝亲自监战,不应该有遗漏之人的。”
“若是有人代替了呢?”
容恒再次摇头。
“这也不可能,刑部和大理寺联合问斩,禁军把控现场,王召之又是朝中重臣,他的儿女,京都官员都认得,若是被换了,一定会被发现的。”
苏清泄气的夸下肩头,“可我就是觉得,我娘和王召之,一定有关系。”
不然,何起恪不是慧妃的亲哥哥这种秘密,她娘都无动于衷。
却被王召之这样一个名字惊得失手打落茶盏。
太不正常了。
容恒一笑,“岳母总说,大人的事,我们不要操心,不论如何,岳父岳母一定有自己的计量。”
“那倒是!可我就是好奇。”顿了一瞬,苏清扯嘴笑道:“算了,云王和大皇子我都对付不过来,还琢磨什么王召之啊,等了结了这两位再说吧。”
啪的合上宗卷,将其搁置一旁。
容恒摇头笑笑,沉默不语,眼睛却是落在宗卷上,有些发重。
默了一会,容恒道:“明儿云王进京,宫里必定举行盛宴,他是武将,我想,不论是九王妃还是紫荆将军,你必定都要出席。”
苏清点了点头。
“母亲既是嘱咐你,小心云王,更小心云王世子,你不要不放在心上。”
苏清咧嘴一笑,“知道了,宫宴上,他能怎么样,咬我啊!”
容恒……
正说话,门外福星回禀,“主子,宁侧妃求见。”
苏清容恒双双一愣。
宁侧妃?
好久没有出现的人物了!
“让她进来吧。”咳了一声,敛了思绪,苏清道。
隔着一道门,福星回禀道:“主子,宁侧妃说,只见您就好。”
第四百一十八章 求助
容恒顿时脸一沉,“让她回去吧,王妃没空见她!”
气息略带薄怒。
苏清嘿嘿笑着睇了容恒一眼,“没事儿,我去瞧瞧。”
容恒沉着脸,对上苏清,眉目温柔许多。
“有什么可瞧得。”
苏清便走过去揉揉容恒的头发,“静心养伤,这么大火气,伤口可不容易愈合,我要心疼的!”
说着,低头吧唧了一口,转身抬脚出去,“万一她想开了,要你给她一纸休书呢!”
丢下一句话,出了门。
容恒目光微深,盯着那道门。
一纸休书……
宁远心吗?
门外,宁远心跪在院里花架下,一脸的焦灼伤神。
苏清皱了皱眉,踱步过去。
听到动静,宁远心蹙眉抬头,眼底含着盈盈泪光,朝着苏清就磕头。
苏清……
转头朝福星看过去。
福星双手一摊,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苏清低头觑着宁远心,悠悠在花架坐下,一掸衣袍,翘起二郎腿。
一脸玩世不恭的悠哉,欣赏她磕头表演。
宁远心……
原以为,她磕几个头,苏清会问她出什么事了。
可……
苏清就这么一副坐着看戏的样子,她……到底还要不要继续磕头?
磕吧,头疼。
不磕吧……
苏清没说停她就停,好像显得不够有诚意。
死死咬唇,心头思绪辗转,一捏拳,宁远心蹭的跪直起来。
苏清眼底戏虐闪过,撩了一眼她磕的红肿的额头,“有事?”
宁远心原本还噙在眼底的泪,哗的就落了下来,“婢妾无颜见殿下和王妃。”
苏清玩味的笑道:“那你现在,是没带脸过来的?”
宁远心……
死命的扯着手里的丝帕才没把心头的恶怒喷涌出来。
“婢妾求王妃给婢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