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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不错,不错就有机会。
对,就这样!
双眼放着灼热的光芒,五皇子吩咐完,起身去了书房,这个新的行动策略,他需要和那些他的追随者告知一下。
心腹得令,立刻执行。
平阳侯府。
五皇子的人一走,朝晖郡主扬手摔了一盏茶。
铁青着脸坐在那,恨得咬牙切齿。
“说好了的事,居然反悔!他还是个皇子吗!”
一侧,徐妈妈忙阻断了朝晖郡主,“夫人慎言。”
朝晖郡主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
“我在自己家说,又不会传出去,再说,我又没有说错,一个皇子,出尔反尔,这哪有一个皇子该有的样子!连苏清都不敢对付,这点魄力,还争什么皇位!”
徐妈妈理解朝晖郡主心头的气。
毕竟,国公爷和夫人还在牢里呢。
那地牢,她每日陪朝晖郡主去一次,送饭送菜的,每去一次,被刑部勒索一千两银子也就算了,关键每次都被地牢里的老鼠攻击。
她才在地牢待多大一会儿,就受不了那些老鼠。
国公爷和夫人……
想到牢里的环境和国公爷憔悴不堪的样子,徐妈妈沉沉一叹。
“既是五殿下不肯帮忙,我们再另寻他路,您也别上火,国公爷不是说了吗,对他最大的帮助就是什么也别做,他都安排好了。”
朝晖郡主咬着唇,太过用力,在唇上咬出一个血印子。
“那是父亲为了安慰我,不愿我也被牵连进去,他哪能都安排好了,若当真是安排好了,母亲怎么会也被抓进去呢。”
说及此,朝晖郡主声音都在哽咽。
“不行,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蹭的,朝晖郡主站起身来。
好好地一个镇国公府,现在家破人散。
宫里最有权力和地位的太后娘娘,自从出事就彻底失联,她姐姐德妃更是指望不上。
除了她,还能有谁。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挽救镇国公府,这重担只有她能扛起。
捏着帕子,原地徘徊两圈,朝晖郡主道:“我要进宫。”
说完,抬脚就朝外走。
徐妈妈忙跟上,“可陛下的旨意,无召不得入宫啊”
朝晖郡主道:“管不了那么多了,何起恪被苏清杀了,何家人已经在上京的路上,要进宫向陛下讨一个说法,他们能进宫,我就能进!”
皇上当初可是下旨,何家无召不得入京。
如果何家不仅入京了还进了宫,那皇上凭什么只惩罚她。
她必须要进宫见到太后。
这么一想,朝晖郡主越发坚定了主意。
她及至宫门口的时候,何家人还未到,朝晖郡主便焦心焦肺的等在宫门口。
刑部大牢。
阴暗的地下牢房里,镇国公夫人和镇国公隔着一条过道两道牢门,相对而坐。
自从镇国公夫人进了牢房,隔壁的鸡叫声再也没有响起过,镇国公的精神好了许多。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镇国公夫人发出绝望的叹息声。
她真的坚持不住了。
每日与老鼠为伴,不论是睡着还是醒着,总有老鼠在她身上跳来跳去。
宛若她的身体就是一个跳跳床一样。
有几次,她睡着的时候,甚至还在她脸上来回跳跃。
有一只老鼠,因为太小,几次三番差点掉了她嘴里。
……
再在这里住下去,她怕会疯了。
镇国公半阖着眼,压低声音道:“眼下,只要朝晖和太后娘娘不要擅自行动,应该很快了,那边,不会在真定拖太久的。”
“可陛下不是说,要拿你去做法来祭奠威远军的亡魂?”
镇国公吐了口气,“这些都无关紧要。”
“怎么无关紧要?”镇国公夫人疑惑的问道。
镇国公叹一口气,道:“陛下的这些决定,都是云王未到之前定下的,等云王到了,兴许一切就不同了。”
镇国公夫人闻言,点了点头。
默默闭眼,心头祈祷,朝晖可一定要听话,不要擅作主张啊,她还想活着出去。
……
祈祷几遍,镇国公夫人猛地睁眼,看向镇国公,“我这眼皮,总是跳,该不会,朝晖没听进去吧。”
镇国公摇头。
“不会,朝晖从小最听你的话,这几天,她每日来送饭,你都要叮嘱七八遍,她该是知道轻重。”
镇国公夫人就吁了口气,随即一叹,轻轻摇头,“可我一直觉得,她脑子有点笨,怕是……”
镇国公横她一眼,“胡说什么,哪有这样说自己女儿的!”
镇国公夫人似有若无撇了撇嘴。
自己女儿?!
宫里那个,才是她的自己女儿!
第四百零五章 百姓
朝晖……
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镇国公夫人就分外懊悔当初的决定。
若非镇国公对于女儿的看重超过儿子,她又怎么会做那种傻事。
原以为,就算是换了,只要两家结亲,还是一样的。
谁能想到,平阳侯府的老大就和镇国公杠上了。
自从朝晖嫁到平阳侯府,两家立刻变成死敌。
真是……
想到这些,镇国公夫人死死的捏了捏拳。
丧门星!
叹了口气,敛起眼底的阴戾,镇国公夫人转头看向镇国公,问出压在心底多年的疑惑。
“别人家,都是喜欢儿子多些,你为何更看重女儿啊?”
话题突起,镇国公一脸茫然看向镇国公夫人:你说啥?
镇国公夫人便道:“当初,我怀着朝晖的时候,你好几次和我说,希望我生个女儿,后来朝晖出生,你更是欢喜的直接进宫求陛下恩封郡主。”
镇国公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扯嘴一笑,“你头胎便生的女儿,府中几个姨娘却都是接二连三生下儿子,我这不是怕你心里压力太大嘛。”
镇国公夫人……
忽的觉得,心头有一口血滚到了嗓子眼。
打了个哆嗦,镇国公夫人一脸愕然的看着镇国公,“这么说,你还是喜欢儿子?”
镇国公便笑:“你是我的正妻,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只要是你生的,无论男女,都是府中千娇万贵的嫡子嫡女,我哪有不喜的。”
镇国公夫人……
嗓子眼的血翻滚啊翻滚。
“可……为何后来我生下儿子,你却没有那么激动呢?”
镇国公哂笑,“你生下女儿,我是怕你心里难过,所以激动些能安慰你,你生下儿子,又不需要我安慰啊。”
镇国公夫人……
一时间,没忍住,哇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她的儿子!
镇国公……
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夫人吐血昏厥,镇国公懵了一瞬,立刻喊狱卒。
而此时,苏清已经带着一百平阳军铁骑,直抵真定。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一进真定,就惊动了当地的百姓,顿时引来无数围观人群。
“就是她逼着泸定中要五十万两银子的!”
“大家伙,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啊。”
“要不是她逼着泸定中,泸定中能逼着咱们要银子吗!”
“就是,泸定中都是被她逼急了才压榨咱们的,冤有头债有主,她就是罪魁祸首!”
“就是,打她!咱们让她有来无回!”
人群里,忽然传出响亮的叫声。
语落,就有七八个百姓装扮的人开始朝苏清他们扔鸡蛋和烂菜叶子。
福星一脸怒气瞪着那些人,“主子!”
然而,还不及苏清说话,百姓堆儿里,就发生了骚动。
“这些人好像不是咱们这里的吧。”
“对呀,我从来没见过。”
“他们又不知道紫荆将军什么时候来,怎么就提前准备了臭鸡蛋和烂菜叶子,这分明就是提前准备好的。”
“一定是何家人或者是泸家人,冒充百姓,混在人堆儿里,这是想要挑起是非,让咱们当炮灰呢!”
“妈的,真不是东西!
“要不是泸辉出事,紫荆将军勒索泸定中,咱们都不知道他那么有钱,还以为他是个清官呢!”
“凭什么把这错儿按了紫荆将军头上啊!”
“揍他们!”
说话间,刚刚袭击苏清的几个人,就被一群百姓包围住,一顿狂殴。
福星一抖眼皮,“主子,果然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啊。”
苏清……
她怎么觉得,群众里,有几个人那么眼熟呢?
怎么看着那么像容恒养在青云山的死士呢?
狐疑扫了一眼人群,苏清惊讶的发现。
整个围观过来的百姓,明显的分作三个阵营。
第一阵营,就是最初攻击他们的人,此刻正在集体挨揍。
第二阵营,就是维护他们的人,此刻正在集体揍人。
第三阵营,应该是货真价实的百姓,正在……一脸兴致盎然的看戏。
甚至,还有人穿梭在人堆儿里,卖点零食什么的。
这……
扫了一眼那些真正的百姓,苏清吩咐一个平阳军,“把那波挨揍的,全都带回去。”
吩咐完,径直朝泸定中家而去。
挨揍的被揍人的拦住,难以分身,不能阻止苏清的步伐,而围观的百姓就为难了。
到底是该留下来看这里打架呢还是跟着将军去呢?
犹豫挣扎过后,浩浩荡荡一群人,涌到泸定中家。
泸家。
此时白幡漫漫哀乐凄凄,家中上下一片哭声。
府里,停着三口棺椁。
一樽是泸定中的,一樽是泸辉的。
当日泸定中一死,泸辉就被活活的吓死在平阳军军营里,苏清命人把他的尸体丢回泸家。
第三樽,棺椁开着盖子,上面写了苏清的名字。
福星一瞧那棺椁,顿时怒了,“主子,他们……”
苏清一摆手,打断福星,“我们只拿银子,旁的不理。”
说话间,泸家的人围了过来。
一个银发老太太,泸定中的老母亲,一看见苏清,赤红着眼睛便扬起拐棍朝苏清打来。
“我打死你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儿子,还我孙子!”
一把年纪的老太太,挥着拐棍儿打人,格外气势磅礴。
顿时,在场的百姓就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看向苏清。
跟着将军来,果然对了,同样是打架,这里场面就劲爆多了。
一个是刚刚失去儿子和孙子的老太太,一个是铁血无情的将军。
战局到底要如何发展……
大家屏气凝神,拭目以待。
苏清……
真定的百姓,脑回路和别处的,不太一样啊。
就在泸家老太太挥着拐棍扑向苏清的一瞬,苏清俯身在地上拈起几颗小石子。
啪啪啪。
几颗弹过去,泸老太太就保持着一个高举拐棍儿的姿势,一动不动了。
宛若一尊雕像。
泸老太太一停,苏清朝着赤红着眼睛的泸家人道:“泸辉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必我说你们也知道。”
“五十万两买泸辉一条命,我没赚多少你们也没亏多少,眼看五十万两到手,我犯不着逼死谁。”
“泸定中到底怎么死的,刑部和大理寺正在调查,我不喜欢有人给我泼脏水。”
第四百零六章 棺椁
福星立在一侧,气势汹汹抱着鸭鸭。
“对,到目前为止,但凡给我们主子泼脏水的,不是已经死了,就是正在死的路上,你们谁不信,上来试试!”
一脸老子很想杀人的表情,福星恶狠狠环视一圈儿泸家人。
不少泸家人便在福星这怒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