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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福公公折返御书房,皇上一张脸白得吓人。
福公公眼皮跳了下,走上前,“陛下。”
皇上缓缓吐出一口气,“你说,南梁的燕王,是真的杀了和硕,还是为了应付战局,找了个替死鬼,和硕,会不会,还活着?”
这话,福公公不敢接。
南梁燕王,并非生性薄凉之人,可利益面前,谁又能说得准。
福公公没说话,皇上就又是一叹,“你说,当日和硕生下的孩子,也一起没了吗?”
这信,没有南梁燕王的回信,关于当时的情况,他们一无所知。
皇上心头,存着一点点期冀。
福公公默默立在一侧,实在不知该如何劝慰。
静默了须臾,皇上道:“朕记得,前不久,云王府递了折子,说要进京?”
最近事情繁杂,一件接一件,皇上有些力不从心。
好想退休啊!
福公公想了一瞬,应道:“是有这么回事,说是他的夫人近些年总是抱病,想要让宏光大师给瞧瞧,您许了。”
皇上冷冷一笑。
当时,他不知道云王府和南梁的战事,还有这样一出,只是心疼云王一把年纪,难得有个请求,岂能不许。
现在……
既是来了,便好好瞧瞧吧。
第三百一十六章 晕倒
“估计,什么时候能到?”
福公公想了想,“怕是要和北燕的使臣,前后脚了。”
“明儿让宏光大师进宫一趟。”默了一瞬,皇上吩咐。
“是。”
而此时,平阳侯府。
王氏同样问起身侧丫鬟,“云王府的人,何时能入京。”
丫鬟思忖一瞬,“怕是要和北燕使臣前后脚了。”
王氏眉心微蹙,默了片刻,“告诉秦苏,让他绊住云王府的人,等北燕这边的使臣走了,他们再进京。”
烛光下,王氏侧脸微白,带着沉重的肃穆。
十六年了!
这些帐,也该清算了。
不过,她知道分寸,再大的仇恨,也不能当着他国使臣的面,平白让他们看了热闹。
“见杜淮中的事,安排的如何了?”
丫鬟摇头,“杜将军身子虚的厉害,根本出不得们,陛下派了五个御医守着他,再加上其子杜敏从溧阳书院回来了,更是寸步不离的陪着,实在没有机会。”
王氏吁了口气,“你慢慢安排吧,不要惊动了其他人。”
“奴婢知道。”顿了一瞬,丫鬟一脸担心,“夫人,长公主到底是因为小姐插手才败露,您说,杜敏会不会记恨小姐?”
王氏盯着面前灼灼的火苗,烛火将她发白的脸照的有些金红。
长公主出事之后,皇上并未牵连任何其他人。
因为杜淮中是威远军的幸存者,特封赏了大宅子,又亲赐威武将军的封号给他。
杜敏世子的身份也没有变。
只是,从前是长公主府的世子,如今是威武将军府的世子。
自从出事,到现在,也有些日子了。
杜敏一直在威武将军府陪着杜淮中,若他心头当真记恨苏清……
此人怕是个腹黑心辣的。
光明正大的寻仇不怕,怕只怕背地里的阴招。
“派个人盯着点吧。”良久之后,王氏吸了口气,幽幽吐出。
夜深人静,并非人人都能酣梦。
皇上睡不着,王氏睡不着,镇国公同样也睡不着。
也不知道他派去的人,到底杀了礼部尚书没有。
不过,熬了整整五天的容恒,倒是困极了,终于熬不住眼皮,趴在书房的桌上,睡着了。
苏清一脚迈进书房的时候,就瞧见容恒嘴角流着一道口水,睡得正香。
他身侧,长青抱成一团,也睡得发昏,那睡姿,有点像坐了三十几个小时火车的样子。
福星轻手轻脚过去,将鸭鸭抱起。
苏清轻手轻脚过去,将容恒抱起。
这是做了什么孽,不过是五天不见,月色下,容恒怎么憔悴的跟个被吸星大法吸过的人一样。
胡子拉碴的,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抱着容恒,苏清忍不住,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才惊觉,她已经有足足五天没有调戏容恒了。
自从心意打定,苏清发现,每每把容恒调戏到面红耳赤气急败坏,简直是人生一大乐趣。
比当初在碎花楼调戏姑娘,有意思多了。
简直欲罢不能。
可惜……
现在怀里是个睡美男,要是醒着就好了,又能调戏一番了。
一路抱回正房,温柔的将容恒放到床榻上,替他盖了被子。
睡梦里,容恒直觉自己又回到苏清身边,还被某人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一口,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幸福的要飞起。
嘴角扬起笑,翻了个身,容恒沉沉继续睡。
苏清转身去了外面的软塌。
为了照顾杨子令,又为了找杨子令带回的密信,她也折腾了五天几乎不怎么合眼了。
这一睡,等到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苏清睡意朦胧睁眼,就听到容恒在院子里咆哮。
“没事,没事,你们就会说没事,要是没事,人怎么还不醒!”
苏清皱了个眉,这人怎么这么大火气啊。
谁又病了?
翻身下地,穿了外袍,苏清朝外走。
容恒黑着脸立在院子里,他面前,跪了三四个太医,战战兢兢的。
“再等一个时辰,若是还不醒,你们就等着提前告老还乡吧。”
“殿下息怒,王妃真的是无碍,只是单纯的再睡。”秦太医顶着发麻的头皮,再次解释。
容恒冷笑,“你们当本王是三岁孩子吗?”
语落,声音骤然冷冽,“害本王不成,如今又将目标放到王妃身上,王妃若是有三长两短……”
容恒的话没有说完,可其中意思很明确。
苏清就眼睁睁看着几个太医抖了抖。
“出什么事了?”苏清斜靠在门框上,朝一侧的长青道。
长青也是一脸的愤怒。
“王妃昏睡了好久不见醒,定是被歹人下了药,这些庸医,却什么都瞧不出来。”
苏清皱眉,“王妃?哪个王妃?”
长青头也不回的道:“当然是我们殿下的王妃!还能是哪个王妃!”
苏清……
她被歹人下毒了?
她怎么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
长青语落,忽的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思忖一瞬,嘴角一颤,缓缓回头,“王……王妃?”
满目错愕。
说罢,一拉容恒的衣袖,“殿下,快看!”
容恒黑着脸,嚯的转头。
一眼看到苏清面色红润的立在门框边,正双目闪闪,盈盈带着笑,看着他,容恒一愣,“你……你醒了?”
苏清眼角余光看到地上跪着的三四个太医。
满目赫赫:看吧,就说是没事,殿下偏不信,小题大做,还对我们发狠话!
苏清心头翻个白眼。
抬手一虚扶额头,朝正向她走来的容恒怀里栽过去,“我,怕是,让人,下了,毒!”
说完,一头倒在容恒怀里,“晕”过去。
容恒的面子,也是你们几个太医能落了的!
刚刚还在心里埋怨容恒的太医,顿时慌了。
王妃真的中毒了。
他们什么也没有瞧出来!
天哪!
怎么办!
原本看到苏清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容恒一身紧张骤然散去,可好好地人,就这样倒在他怀里,急的容恒抱起苏清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框绊倒。
“苏清,苏清,你别吓我。”
一路吼,一路将苏清抱回床榻上。
巨大的,发抖的声音,震得苏清耳朵发麻,心里却是甜甜的。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不治
几个太医跌跌撞撞奔进去。
容恒黑着脸,气息颤抖,一字一顿的道:“瞧病。”
秦太医颤颤巍巍上前,诊脉。
脉象正常,并无异样。
换个太医上前,诊脉。
脉象正常,并无异样。
可他们刚刚眼睁睁看着王妃晕倒的,王妃自己也说,她是中毒了。
怎么会脉象无异呢?
真的是他们医术不行?
可今儿这情形,要是治不好王妃,殿下怕是剐了他们的心都有。
几个太医,瑟瑟发抖。
福星斜眼立在一侧,默默眼珠上翻。
主子,您真是够了!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恶趣味了。
长青担心的看着苏清,胳膊肘怼了福星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福星立刻一脸黑发人送白发人的悲恸,眼睛一闭,长长叹出一口气。
“主子的病,怕是无力回天了!”
躺在床上的苏清,被福星哭丧一样的哀恸惊得虎躯一震。
长青惊得差点跌坐地上,“怎,怎么会?到底出什么事了?”
福星掩面,红着眼眶,“一言难尽!”
容恒整个人宛若被雷劈,直直看着福星,看着福星发红的眼角,容恒的心,像是被谁拧了一把。
紧紧抓住苏清的手,心头难过的,竟是连张开嘴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牵肠挂肚了五天。
好容易今儿一早醒来,在软塌上看到熟睡的苏清,他高兴的什么似得。
带着长青,亲自去买了最新鲜的菜,最新鲜的肉,怕鱼贩的鱼不好,他甚至亲自去河边抓了又肥又大的鱼回来。
在厨房整整忙乎了几个时辰,做出整整一桌苏清爱吃的饭。
现在……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容恒眼底的泪,吧嗒吧嗒,大颗大颗就落了下来。
滚烫的泪珠,砸在苏清的手背,苏清手一颤,微微眯起眼睛。
哭了?
苏清心里就难受起来了。
原本只是想装个病,给容恒捞回面子,怎么到把容恒给吓哭了。
可现在跳起来,告诉容恒,她没病……
当着几个太医的面,她也做不到啊。
咳。
咳咳。
咳咳咳。
苏清皱眉,虚弱的咳了几声,幽幽睁开眼。
容恒立刻不落痕迹的抹去眼底的泪,努力压住心头翻滚的浪涛,朝苏清看去,“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
眼底的担心,浓的化不开。
苏清瞧着,心里那叫一个软。
“我的病,这几个太医瞧不了,你也别难为他们了。”
心口骤疼,容恒低低看着苏清,忍不住的指尖发抖。
到底是什么病!
御医瞧不出来,也治不好!
就连福星都说,无力回天!
被苏清胖揍过的秦太医,闻言,生出一股浓浓的担心。
“王妃,许是臣几个医术不佳,什么病,都不是绝对的,就比如殿下的病,以前也是凶险,现在不也好了。”
这宽解人心的话,他是发自内心的。
当初被苏清揍,他以为他是恨毒了苏清的。
没想到,苏清命在旦夕,他却是实实在在的担心。
苏清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扯嘴笑了,“多谢您吉言。”
语落,苏清吩咐福星,“你好好把太医们送出去吧。”
福星心头翻个小白眼,正要执行,容恒道:“让长青去送太医们吧,福星去三和堂请一趟秦苏。”
上次苏清喝花雕喝的差点送命,就是三和堂的秦苏救回来的。
这次,兴许御医治不了的病,秦苏可以呢!
长青立刻请了御医离开。
福星立在原地没动。
苏清皱眉,“为什么他来了,我就能好了?”
容恒心头急的像是被火油浇了一样。
可上次秦苏给苏清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