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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体内是母子蛊,现在,一个死了,一个没事。
要么这母子蛊是个假的,是长公主说出来偏皇上的。
要么……
有一个人单方面解了蛊。
这个人,当然就是太后了。
毕竟她身边,有用蛊高手,这是她们已经知道的事实。
能解蛊,就能杀长公主于无形。
“怪?太后没死才不奇怪呢!”苏清冷笑,眉眼间,骤然寒凉下来,“八成,长公主就是太后杀得。”
容恒转头去看苏清,“我也这么想的。”
“那你和父皇说了吗?”
“没有,那是太后,没有十足的证据,没法说,更何况,按照目前事情发展来说,太后没有理由杀长公主。”
就算不是亲生女儿,太后厌恶恨毒了长公主,可长公主的生死,到底事关当年威远军被屠杀的真相。
但凡有个脑子的人,也不会在她什么都还没有招之前,就把人杀了泄愤。
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灭口。
灭口……
心念一动,容恒顿时眼底精光微聚,朝苏清看去,恰好苏清也看过来,两人目光相触,在对方眼底,看到自己的心思。
苏清冷笑,“怕是长公主知道了太后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吧,太后为了保住秘密,杀了长公主灭口。”
容恒同意的点头。
闺女不是亲生的。
娘为了保住秘密,杀了后闺女。
那秘密又是什么……
苏清撇嘴,“贵圈真乱。”
容恒……
“那,你嫌弃皇家吗?”
苏清想都不想,“嫌弃谈不上,不过,但凡脑子正常的,估计没人愿意卷进这浊水里。”
心头钝钝一痛,容恒脸色有些难看。
他是皇子,这个是无法更改的。
他的身份,连做个闲散王爷的资格都没有,要想不被人欺压凌辱,要想活的自在,只能去争取那至高之位。
可至高之位的女人,就是皇宫的女主人。
苏清这么排斥皇宫……
哎!
眼见容恒脸色不太好,苏清以为是自己刚刚那句话的缘故,拍着容恒的肩头,道“慧妃娘娘当然是有脑子的,她嫁进宫里,一定是被长辈逼迫的。”
容恒……
第二百八十章 哄睡
知道苏清是误会了,容恒也没有解释,只岔开话题。
“上次福星被下蛊,这次又是长公主突然暴毙,太后跟前的人,必须要好好查一查了。”
随着威远军的事被扯出来,各方势力暗流涌进,谁知道那潜伏在宫里的苗疆巫蛊之人要趁机做什么乱。
苏清点头,随即满目嘲谑。
“父皇对苗疆人,恨得深入骨髓,几次清缴苗疆,都是恨不得让我们这些出征的将士将苗疆人彻底从这个世上拔除,结果,他以为的同胞妹妹家里修筑了苗疆密道,他的母后身边,养了苗疆巫蛊之人。”
要是知道真相,皇上怕不得怄死吧。
苏清再度同情皇上。
皇上这差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同情完皇上,苏清浓浓的同情的目光又落向容恒。
可怜的倒霉孩子,皇室主义接班人。
想到这里,苏清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容恒的头发,犹如在揉二哈的脑袋。
容恒……
这感觉,怎么觉得苏清在宠溺一条狗?!
微微皱眉,五官一扭,容恒纵然心头描绘出一条狗被主人宠爱的生动场景,到底没舍得躲开,任由苏清揉了揉头顶。
揉完容二哈,苏清道“那长公主到底招了些什么?”
容恒摇头,“被杀前,她只叫嚣着要见太后,还没来得及招,人就死了。”
苏清……
深深一个叹气,苏清道“你说,她到底掌握了太后什么秘密?”
容恒摇头。
宫里的水那么深,岂是他随意就能猜测出来的。
不过,这个秘密,应该不小。
苏清又道“我就纳闷了,长公主一被抓,太后就杀了她灭口,可见太后是知道自己有秘密被长公主知道了,既然如此,她怎么不早下手呢?何必要等着人被抓了再下手,风险不是很大吗?”
容恒便笑,“不要费神想这些了,若是好奇,等我把案子查清了,讲给你听,先睡觉吧,不早了。”
苏清摇头,“不行,明儿我要进宫一趟。”
“进宫干嘛?”
苏清道“如果我早早就把太后跟前那个擅长巫蛊之人揪出,长公主就不会被灭口,说不定,现在也知道当年威远军被害的真相了!”
捏起的拳头奋力朝外一锤,苏清懊恼道“明知道太后跟前有这么个人,当时长公主提起蛊虫,我却没有心生戒备!”
容恒抓了苏清的手,“这怎么能怪你!不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苏清看着容恒,“不管怎么说,明儿我进宫瞧瞧,镇国公刚刚被解禁,长公主刚刚死了,太后那一定乱成一锅粥,没准我就能找到那个人。”
“我陪你去。”
“不用……”
苏清拒绝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容恒打断。
“我明天正好要进宫回禀案子的进展,再说,既然有可能是太后杀人灭口,我总要去查一查,你正好给我打掩护。”容恒隐着眼底的笑意,认真道。
苏清没多想,“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儿我先去军营,你进宫的时候去叫我。”
“嗯。”
容恒语落,屋里陷入沉默。
苏清一双大眼看着容恒。
迎上这双眸光,容恒心头心神荡漾。
正要说话,苏清直直看着容恒,“你怎么还不走!我要睡了。”
容恒……
“我想念苏清。”
苏清……
容恒觑了苏清的神色一眼,继续道“知道真正的苏清已经没了,我心里难受,你能给我唱支歌吗?”
苏清眼角一抽。
啊?
容恒扯了苏清的衣袖,“真的好难受。”
苏清……
容恒一脸受伤,“真正的苏清,那么爱我,一定不舍得我难受。”
苏清……
大爷的,你这么傲娇,你爹知道吗?
算了算了,怕你了。
谁让你们郎情妾意,我是个插足的呢!
“你想听什么?青鸟?”苏清问道。
容恒往下退了退身子,“换一个吧,随便什么都好。”
苏清略想一瞬,开口,“葫芦娃,葫芦娃,一个藤上七个娃……”
容恒……
伴着苏清的调调,容恒越躺越靠下,越躺越靠下,原本是斜靠着靠枕坐着,一曲《葫芦娃》唱完,容恒基本已经平躺。
“还要再听一个。”
苏清……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容恒……
这唱的都是什么呀,怎么一句没听过。
算了,不管了,有媳妇唱歌哄睡,想那么多干嘛。
明明心头亢奋的要命,容恒还是缓缓闭上眼,做出一副已经沉沉睡着的样子。
手扯着苏清的衣角。
眼看容恒呼吸均匀,已经睡着,苏清无力翻了个白眼。
果然世道有轮回,她占了原主的身子原主的爹娘,现在,该还债了。
起身欲要越过容恒,下地去另一张床榻上睡,才动作,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容恒死死的抓住。
呃……
苏清白了容恒一眼。
什么毛病!
假寐中的容恒,心头漾起小得意。
就在容恒以为,今夜能光明正大抱着媳妇睡的时候,眯起一条缝隙的眼睛就见苏清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把匕首。
手起刀落。
嚓……
苏清的衣服被她自己割断,收起匕首,苏清麻溜翻身下地。
徒留容恒抓着留在掌心的布料,凌乱在床榻上。
这也行!
……
夜深人静,容恒的府邸,一片静谧。
这个世上,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比如此时此刻的镇国公,就阴沉着脸坐在书房,惆怅的彻夜难眠。
长公主居然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
他不过被圈禁几天,就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些年,靠着长公主,他拉拢了不少朝中势力。
现在,长公主一夜之间倒台,又是以这样的方式倒台,对他来说,简直是措手不及的一击。
那些依附于长公主的人,此时因着杜淮中和威远军的缘故,都巴不得与长公主撇的干干净净的。
与长公主撇清,便是与他撇清。
大皇子和五皇子,更是利用这个机会,狠狠拉拢了不少人。
还有忠勇伯……
被刑部关押在死牢,也不知他到底都招了什么。
刑部尚书那个老东西,一向油盐不进。
镇国公沉沉叹了口气,胸口憋闷的难受。
不行,绝不能让忠勇伯再活下去。
死死一捏拳,镇国公招了死士,“想办法把忠勇伯杀了。”
第二百八是一章 无眠
死士领命,转头消失在暗夜之中。
镇国公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脑子里乱糟糟的。
杜淮中虽然活着,可杜淮中对当年的事,知道的并不多。
只要忠勇伯一死,当年的事,就算是彻底没人知道了。
可……
有关长公主和苗疆之间的事,太后只一口咬定说什么都不清楚。
他却有种强烈的直觉,太后一定知道什么。
为什么要瞒着他呢!
镇国公百思不得其解。
心腹小厮端了夜宵进来,“大人,喝碗燕窝粥吧。”
镇国公揉着眉心的动作一顿,抬眸狠狠瞪了小厮一眼。
昨日,他头顶带着一只小鸡就进宫了!
为什么没有人提醒他!
别人没注意也就罢了,为什么他的心腹小厮不提醒他!
害得他在宫里丢了那么大的人!
堂堂镇国公,头顶顶着一只鸡走来走去,像什么话!
要是之前那个心腹,一定不会闹出这种事!
想及此,镇国公越发怀念那个被杖毙的心腹小厮,也就越发恨苏清恨的咬牙切齿。
要不是苏清,他怎么会被圈禁!
要不是苏清,他最好用的小厮,怎么会被杖毙!
被镇国公狠狠一瞪,小厮心虚的低头,弱弱道“大人,礼部尚书家的嫡女,议定了亲事,管家让奴才问您一声,该送多少贺礼过去!”
礼部尚书正心头盛怒,没好气的道“这么点事,也要问我,你是做什么的!”
小厮……
这事,以前都是夫人做主。
如今夫人病了,管家才让奴才问您。
管家都拿不定主意,奴才如何知道啊!
心里委屈,小厮也不敢表露,只低低道“奴才知道了。”
镇国公心烦意乱,一摆手,“你下去吧,我静一静。”
小厮领命,沉默离开。
镇国公头抵靠在椅背上,兀自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出神。
北燕的使臣,怎么还不到……
镇国公忧愁的难眠,礼部尚书也忧愁的睡不着。
他基本已经看清,徐伯勤就是个人渣无疑。
可他的女儿,一向心高气傲,如今却要死要活非徐伯勤不嫁。
闹出福云的事,他是打算取消两人的婚事。
女儿却说,如果婚事取消,她便投湖自尽。
明明才见面的人,也不知怎么就鬼迷心窍到这种地步。
问她,又什么都不说,只一口咬定,生是徐伯勤的人,死是徐伯勤的鬼!
夫人心疼女儿,也动摇了心思,还劝他,只要他看着点徐伯勤,徐伯勤不敢像对福云那般对他的女儿。
哎!
女大不中留啊!
罢了!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