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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容恒……
苏清说完,身子微微一欠,从桌子中央的花瓶里抽出一支玫瑰。
满目纨绔不羁的笑,将玫瑰凑至鼻尖一闻,转瞬将玫瑰甩手掷出去。
不偏不倚,玫瑰插在了苏清挂在一侧的将军铠甲的胸前。
第二百二十九章 告密
长青看着那玫瑰花,眼皮一跳。
心头升起一种预感,长公主快要完蛋了。
与此同时,心头升起另一种感情,同情。
他家殿下苦心铺垫,说了那么一大通,又做了这么满满一桌子菜,为的就是想朝朝暮暮陪在他家王妃身边。
借口,保护。
然而,王妃却说,她都是故意的。
这……
扎心啊。
时光荏苒,转眼几日过去。
除了依然没有找到窦嬷嬷,容恒手头的事,进行的很顺利。
其实窦家那边,除了找到窦嬷嬷,基本已经查无可查,这几天容恒奋力在做的,就是似有若无将他的进展无意间透露给窦四小姐。
窦四小姐再转告五皇子。
查长公主和苗疆这么大一件事,怎么能不把其他兄弟拉下水呢。
拉兄弟下水,容恒进行的如火如荼。
这一日,苏清刚刚打完晨拳,薛天走来回禀,“将军,十里铺那边传来消息,说窦家二奶奶过去了,要见您。”
薛天说这话的时候,容恒就在苏清一侧,两人对视一眼,苏清笑着吩咐薛天,“让人把她瞧瞧带到福源酒楼三楼的包间,我一会就去。”
薛天领命而去。
“为什么去福源酒楼,人多眼杂被人发现怎么好?”
苏清笑得意味深长,“因为福源酒楼姓福啊。”
容恒……
“姓福总不能是福星开的吧!”
苏清点头,“真是聪明。”
容恒……
长青一脸震惊看向福星,“福源酒楼是你的?”
福星抱着鸭鸭,一边捋毛一边道“本来想叫福星酒楼的,怕太招摇,就改成福源酒楼。”
这几天,鸭鸭情绪又不太对,福星很担心。
说话的时候,浑然不觉长青的眼底,骤然深沉下来。
福星都有自己的酒楼了,而且还是全京都最好的酒楼。
他却还一无所有。
默默清点了一下家当,长青决定也得做点什么。
就在长青心事重重间,苏清和容恒用过早饭,直奔福源酒楼。
进了包间,苏清便点了水晶肘子,葱爆羊肉,酥软扒鸡等七八道荤菜。
长青看的直抽眼角。
等上菜的小二离开,长青朝福星低声道“有自己家的酒楼就是好啊,大早起的就能点这么一桌子硬菜,不过,王妃真的吃得下吗?”
福星宛若看一个智障般瞥了长青一眼,“我家主子不吃?”
长青眼睛一大睁,看了那水晶肘子一眼,“不吃?光看?”
原来当酒楼的东家,还能做这种事?
福星……
等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窦二奶奶就被神不知鬼不觉的送了进来。
全无当日风采。
披头散发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站在那,宛若一个乞丐,并且是丐帮的底层人员。
左手搓着右手,一眼看到桌上的吃食,窦二奶奶顿时肚子轱辘一叫,吞了口口水。
苏清笑道“窦二奶奶坐,多日不见,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窦二奶奶这才将目光从桌上的菜盘挪向苏清,落目,微微一愣,“两位道长今儿穿的便装。”
苏清笑道“坐吧,这些都是给你点的,吃点。”
福星端了铜盆到窦二奶奶面前,“您先洗洗。”
窦二奶奶也不客气,一番洗涮,总算收拾出皮肤原本的颜色,枯黄憔悴。
狼吞虎咽一顿海塞,吃了大约半柱香,一连打上七八个饱嗝,窦二奶奶筷子一搁,开始呜呜呜的哭起来。
“道长,我后悔啊,当初我就该听您的。”
苏清和容恒对视一眼,苏清道“现在后悔也不晚,不过,还是那句话,想要我帮你报仇,你就得拿出相应的资本来。”
窦二奶奶立刻一抹眼泪,飞快的点了好几下头,深怕苏清后悔一样。
“我有,我有,明儿中午,陆康要和长公主在福源酒楼见面。”
嗝~
吃的太饱。
顿了一下,窦二奶奶继续,“陆康捏了长公主一个大秘密,他说要长公主给他十万两银子,不然就把这个秘密掀出去。”
“什么秘密?”苏清面色不动,喝了一口茶,双眼一瞬不瞬盯着窦二奶奶。
心头紧张,窦二奶奶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具体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不过,听陆康的话,这个秘密,直接关系长公主的生死。”
苏清和容恒微微对视。
事关生死?那是身世问题了?
陆康居然掌握了长公主的身世机密?
眉梢微动,苏清幽幽问窦二奶奶,“这个秘密,你怎么知道的?”
苏清一问,窦二奶奶顿时犹如泄了闸的洪水,哇的就嚎啕大哭起来。
“陆康他不是人,他就是个禽兽,亏我还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巴巴的回到窦家,想要找他问清楚,结果……”
嗝~
正哭的声嘶力竭,窦二奶奶又打了个饱嗝。
长青……
“托您的福,我回了窦家,大房和三房都同意让我留下了,他偏要把我沉塘,要不是大老爷拦住,我现在已经是孤魂野鬼了。”
嗝~
“我找他质问,他就说,他压根从来没把我当人看,和我上床,就是为了我的银子,为了能进窦家,杀千刀的!”
“不过,他进窦家,也不是为了窦家的家产,他进窦家就是为了查长公主的秘密,现在,他查清楚了,能要挟长公主十万两白银,就要把我一脚踹开,我的命好苦啊。”
苏清……
说了半天,一句重点没有。
“这么大的秘密,陆康就告诉你了?”苏清再次问。
窦二奶奶抹着泪,“那个千刀万剐的,他被四小姐灌醉了,四小姐问出来的,我恰好听到。”
“你怎么就恰好听到了?”
“四小姐问话的时候,我藏在他们床底。”窦二奶奶哭道“我原本是打算等陆康睡着了,直接捅死他的,后来听到他们的话,我想着,您对我有恩,这事,怎么也得告诉您。”
苏清沉默的看着窦二奶奶,片刻,笑道“现在,你还想让我帮你杀了陆康?”
窦二奶奶重重点头,“杀了那个禽兽,我只想让他死!”
说的咬牙切齿,语落,嗝~
苏清扯嘴一笑,默了一瞬,“你身上的伤,是陆康打的?”
窦二奶奶眼底神色骤然一闪,随即点头,“是啊。”
苏清只作没看见她的神色异常,笑道“好,你这个条件,够资本交换,回去等消息吧。”
苏清说完,福星递了张一百两的银票给窦二奶奶,窦二奶奶面色平静的接了,转头感激涕零,“谢谢您。”
第二百三十章 反了
送走窦二奶奶,容恒朝苏清道“这个窦二奶奶的话,不可信,都衣衫褴褛成那样,见到银票却无动于衷。”
长青跟着点头,“骂陆康的时候,骂的义愤填膺,一说有关秘密的事,僵硬的就跟背书似得,一定有问题。”
说着,长青扫了一眼桌上被扫荡过的吃食,补充道“不过,她倒是真的饿极了。”
苏清端着茶盏抿了一口,悠悠笑道“也不是完全不可信,起码,我们知道,长公主的确有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足矣让她丧命。”
“这个,不用她说,我们也知道。”容恒道。
“可她不说,我们就不知道明天陆康和长公主要在福源酒楼密谈啊。”苏清笑道。
“你还真信?”容恒挑眉,狐疑看向苏清。
苏清一脸从容,“信啊,为什么不信,这查案和打仗一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有成效,就得承担相应的风险。不过,话说回来,你觉得,她是在替谁办事?”
容恒想了一瞬,“长公主。”
苏清点点头,一叹,“女人啊,总是蠢得这么浑然不觉,长公主让她来说这些话,难道长公主还会留她一条命?”
容恒……
说的好像你不是女人一样。
不过,为了弄死他们,长公主也是煞费心机了,连这种套都下的出来。
也不怕被反噬。
“放心,来之前我已经吩咐我的暗卫暗中跟着她了,应该死不了。”容恒道。
苏清一抖衣袍,起身,“行了,不陪你做这种无聊的事了,我去军营了,对了,我晚上不回来。”
说完,抬脚朝外走。
容恒
无聊的事?
这么惊心动魄这么刺激的查案,也叫无聊?那什么才叫有聊!
等等……
晚上不回来?
心尖一缩,容恒朝苏清的背影脱口道“晚上为什么不回来?”
“训练啊!今儿夜里有个夜训,明儿一早才能结束。”说着话,苏清开门走出去,“放心,不耽误你明儿中午的事。”
徒留容恒幽怨的小眼神落在那道半开的门上,嘴角微翕,张张合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长青……
他家殿下越来越像盼君归的深闺怨妇了。
……
苏清组织平阳军在青云山拉练,整个部队在青云山翻山越岭的极速奔走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亮,苏清才回到府邸。
脚掌磨出三个水泡,苏清一扯袜子,水泡上的肉皮跟着被一起扯掉,组织液混着血丝流出来,疼的苏清咧嘴,“大爷的!”
容恒正好从外面进来。
一眼看到苏清脚掌血肉模糊的水泡,容恒心口铮的一疼,几步走到苏清面前,蹲身看她的脚,“怎么搞得?”
苏清坐在床榻上,吸着冷气晃悠着脚丫子,“昨儿走的。”
“走的?”
“我们在青云山拉练,急行军了一夜。”
容恒……
“这也是训练?”
苏清白了容恒一眼,“废话!身体素质过硬是一个战士应该具备的基本素养,不然,打起仗来,别的不说,撤退都没力气跑。”
容恒……
“就是训练,也不能这么不要命啊!”
苏清又白了容恒一眼,“现在不要命的训练,就是为了战场上能多活一会儿,你养尊处优的堂堂皇子知道个屁!”
容恒……
这话说的冲,可他却听得心里发酸。
这就是保家卫国的将士。
负重前行这四个字,永远那么沉重。
而他媳妇,是负重前行的典型代表。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容恒捏着苏清的脚,“你这个,要怎么处理?擦什么药,我去拿。”
容恒的手指碰到她脚的一瞬,苏清心头仿佛被羽毛划过。
不自觉的耳根微红,道“软塌的第三个格子里有药箱,里面有一个棕色葫芦状的瓶子。”
容恒起身去拿,片刻折返回来,“这个瓶子吗?里面没有药粉了?”
苏清接过,拔开瓶塞一看,果然空的,扯嘴一笑,“忘了配了。”
“那还有别的药膏吗?”
苏清道“你不是有消炎止痛的药膏吗?宫里配的虽然不如我的好,但也勉强能用。”
“行,你等着,我去拿。”
容恒起身,几乎一路小跑朝书房奔去。
结果,容恒一脚跨进书房大门,就见长青正对着他的柜子捣鼓。
“你干什么呢?”
容恒猛地出声,长青拿着药瓶儿的手顿时一颤,回头讨好的笑,“殿下,福星脚受伤了,奴才来给她拿点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