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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了捏拳头,容恒转身返回。
长青跟在一侧,“王妃应该没事,若是有事,您派去保护王妃的暗卫该送来消息啊,没消息不就是好消息。”
容恒心头,依旧忐忑不安。
万一他派去保护苏清的人,也被镇国公灭了呢?
这么一想,心头的不安越发的浓重起来,脚下步伐,嗖嗖加快。
长青一路小跑,“殿下,咱们回京,那四殿下呢?”
“先留在三合镇吧。”
三合镇的百姓能不能遭受瘟疫的荼毒,全看四皇子这个保护伞了。
夜深人静,主仆俩取了马,一路疾驰回京。
抵达府邸,直到看门小厮睡眼朦胧一脸祥和的将门打开,容恒心头悬着的一口气,倏地松下。
“你去镇国公府瞧瞧什么情况。”
他的府邸没事,那便是镇国公那边发生了什么意外。
吩咐长青一句,容恒抬脚朝正房走去。
软塌上,苏清一个大字摆在那,睡得正香。
担心了一路,此时立在床榻前,借着皎皎月色,看着睡梦中的苏清,容恒挂满尘色的脸,一片柔和。
轻轻抬起苏清的胳膊,容恒宛若一个古墓派,在床沿边儿上躺下。
面朝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满目柔情,看着苏清沉睡的侧脸。
几日查案,心神疲惫,看着看着,在苏清静谧的呼吸声中,容恒的眼睛,缓缓闭上。
不知不觉,晨光微熹。
一夜好眠,苏清一睁眼,容恒一张沉睡的脸赫然入目。
苏清……
靠!
什么情况!
做梦了?
我还没睡醒?
闭眼,再睁眼,容恒还在。
苏清蹭的坐起身来,她发出的响动惊动了容恒,容恒羽睫微颤,睡眼朦胧睁开,一眼看到脸色难看的苏清,容恒吓得顿时一轱辘爬起来。
糟了,太累了,睡着了!
天呐!
怎么办!
容恒巴不得长出十个脑袋来思考,要如何应对眼前。
苏清瞪着容恒,“掐你自己一把。”
容恒……
啥?
睡意被吓得全无,可脑子还是反应不过来苏清什么意思,手却已经非常听话的开始执行苏清的命令。
抬起左手,朝着右胳膊掐了一把。
“疼吗?”苏清冷着脸问。
容恒点头,“疼。”
疼就说明,不是做梦!
“你大爷!”苏清抬脚朝着容恒胸口踹过去。
容恒顿时四仰八叉,掉到地上。
苏清跟着下地,指着爬起来的容恒怒道“说,为什么睡在老子床上!”
容恒揉揉胸口,绷了脸,“这软塌,难道不是你给本王准备的药床?”
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苏清……
“你脑子有病啊,你的药床,早就换到里屋大床上了,都换了十几天了!”怒斥完之后,苏清道“老实交代,为什么睡老子床上?”
容恒……
“这几天昼夜不歇的忙晕了,我还以为这里是我的药床呢,我见你在上面睡得,都没舍得惊动你,又怕耽误治病,我就在床边将就一夜。”
说的就跟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门口,长青……
殿下,您骗鬼呢?
演技可以啊!
苏清瞪着容恒,“你骗鬼呢!”
容恒……
我骗你呢!
不过,没敢脱口而出。
“本王有必要骗你吗?你以为本王愿意睡在这床边上?身都不能翻,稍不注意就要掉地上,要不是为了治病,本王放着大床不睡,来睡床边?”
“本王”掷地有声的反问。
苏清狐疑看着容恒,“真的是记错了?”
“不然你以为呢?”
容恒……
这么容易就反败为胜了?难以置信啊!
正说话,福星蹦蹦跳跳进来,手指缠着纱布,挥着手朝苏清道“主子,战车小的已经准备好了。”
长青一眼看到福星的手指,眼皮一跳,一把抓住福星的手,“怎么搞得?”
语气里,全是谁都没注意的紧张。
福星大咧咧道“一言难尽,一会我细细给你讲。”
说着就要从长青手中把胳膊抽出来。
长青紧紧抓着不放,脸色紧绷,“谁弄得?”
福星皱眉,“太后。”
长青眉心一紧,“太后?”
福星用力甩开长青,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扫了他一眼,然后朝苏清道“主子,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开始?”
长青盯着福星的手指,不自觉,拳头紧捏。
苏清和容恒两人较着劲,谁也没注意长青,话题被福星打断,苏清只得瞪了容恒一眼,朝福星道“一会吃了早饭就开始!”
福星乐呵呵道“好嘞~”
说着,转头离开。
长青想都不想,转头跟着出去。
第二百二十一章 炸了
屋里,容恒和苏清大眼瞪小眼。
苏清率先开口,“不管什么原因,以后,你要是再敢睡老子的床,我就废了你。”
容恒……
心虚的脸一黑,“你把本王当成什么人!”
愤怒拂袖离开。
你说不睡就不睡?
不能够!
一顿早饭,苏清独自用完。
原本,容恒是打算和苏清一起吃的,只是福星宛若说书先生一般精彩纷呈的讲着昨天的事,容恒暗戳戳的立在墙角,听得走不动。
难怪镇国公没有实施他歹毒的计划呢,原来是被她媳妇给圈养了。
不仅圈养了,还搞死镇国公最得力的心腹,查出禁军中镇国公的眼线,同时把德妃,呃……德常在又降一级。
镇国公家御赐的匾额没了,一里一外的,损失……四万两银子。
太后还……
当众放屁?!
这脸丢的有点大啊!
估计近一个月,太后都不会有公开行动了。
就是福星的手……
立在墙角,容恒抱臂,若有所思看着长青。
这小子,怎么一脸的与众不同的紧张和关心,那模样,感觉他随时都有冲上去添福星的手的可能?
嘴角一抽,容恒皱了下眉。
福星正说着,苏清吃完早饭出来,一眼看到墙角这面的容恒和墙角那边的福星长青,苏清喊了一句,“你们干嘛呢?”
闻音,福星立刻朝苏清奔过来,“主子,小的给长青讲咱们昨天的彪炳战功呢。”
长青面上,挂着勉强的笑,眼底担心浓的散不去。
除了担心,还有点别的。
从墙角走出,一眼看到容恒,长青一惊,“殿下,您怎么也在这里?”
语落,长青脑中浮光掠影顿时想到什么,眉眼一皱,用一种嫌弃的目光看着容恒,“您想听就大大方方听就是了,怎么还偷听。”
说完,长青径直走向苏清。
准确的说,是走向福星,“你手受伤了,不要总站着,坐下歇会儿。”
容恒……
靠!
你是本王的小厮!
还有,福星是手受伤了,不是脚!
知道的,你这是巴结王妃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巴结福星呢。
等等……
容恒脑中电光火石一闪,再看长青的目光,就带了几分意味深长的饶有兴趣。
嗯……有点意思!
容恒进行这一系列脑活动的时候,一手抱臂,一手摸着下巴,面上带着诡异的笑。
这笑,落在苏清眼里,就成了猥琐。
这人是有病吧!
被长青劝坐的福星,一脸兴致盎然的翻了长青一眼,“我要是坐下,谁帮主子调试战车的方向。”
说着,福星兴冲冲的走向战车。
长青一脸不放心,跟了过去,“你手受伤了,就不要搞这些了,我帮王妃弄。”
福星嫌弃道“这个需要技术含量的,你不会。”
“你口述,我动手不就行了?”
一只指头不方便,福星想了一下,“好吧,那你小心点啊。”转头朝苏清道“主子,咱们发射吧。”
苏清点头,“先装石头和火药吧。”
长青立刻领命,“好嘞~”
搬起一块石头,长青一边将石头朝战车里放,一面问福星,“这么重的石头,这是准备做什么?”
福星特别平静的道“准备炸长公主家的屋顶。”
闻言,长青顿时腰一闪,险些将手中石头滑落下去,震愕看向一脸风轻云淡的福星,“啊?”
就连一侧的容恒,都满目震惊看向福星。
福星正摆弄她手指上的纱布,语调平和道“炸长公主家的屋顶。”
容恒嘴角一抽,看向苏清。
“太后娘娘肠胃不适,不宜动怒。”苏清幽幽道“我若是炸了长公主家的屋顶,长公主一定进宫告状,到时候,太后娘娘不动怒都不行。”
敢给福星下蛊虫!
老子不弄死你!
弄不死,也让你一个月出不了门!
“其实,直接炸太后的屋顶效果更好,就是宫里地方太大,战车的射程不够。”福星一脸惋惜。
长青……
容恒……
是他们世面见识的少还是王妃太凶残了。
报仇还有这么报的!
那可是太后啊!
震惊过后,长青开始卖力装车。
战车的车斗里,石头和火药全部就位,苏清对着福星一早画来的地图,开始寻找方向,调试准确度。
长青和容恒立在一侧,屏气凝神。
只要听到砰的一声响,长公主的屋顶就开花了。
好想去长公主家院里守着。
一番调试,苏清朝长青道“点火。”
长青情绪亢奋,“是!”
几乎是吼的喊了一句,一步冲向前,点燃火引子。
四个人,围着战车,目不转睛盯着燃烧的火苗。
就在火苗烧到最底端,忽的发出一声巨大的刺啦声,紧接着,苏清飞快的手摇加速器,一盏茶后,加速器速度抵达最高,车斗中的石头和火药,就被发射出去。
在高空抛出一道黑糊糊的弧线。
仰头望着远去的弧线,容恒道“屋顶被炸,应该会伤及无辜吧?”
苏清同样仰头,“不会。”
“不会?”
“长公主府的东南角着火了,下人们应该都去灭火了,能留在长公主屋里的,也算不上无辜。”
容恒……
很强大!
真是爱民的好王妃啊!
“咱们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会。”
容恒错愕看向苏清,“啊?”
苏清收回视线,耸肩挑眉,笑得不羁,“他们一定会发现,咱们是罪魁祸首,可没有证据啊!气死他们!”
说话间,一声巨响劈头盖脸砸来。
“砰!”
宛若平地惊雷。
苏清吁出一口气,拍拍手,气定神闲转脚朝外走,“去军营。”
福星乐呵呵跟上,门口守门的薛天进来,将战车麻溜收好。
长青望着福星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不见,长青回头看容恒,“殿下,咱们去三合镇?”
容恒摇头,“不去了。”
“啊?不去了?那四殿下怎么办?”
“让他自己回吧。”
“啊?他自己回,他不就发现,是咱们把他弄到三合镇了?”
“他有证据吗?”容恒现学现卖,“没证据,气死他。”
长青……
四殿下还在禁足期,如果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是殿下把他弄到三合镇的,他铁定不敢去告状。
这口气,只能生吞。
反正两家已经结了死仇,也不差忽多一点少一点了。
默默看着自家殿下,长青语重心长一叹。
自从娶了王妃,殿下长进不少啊!
第二百二十二章 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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