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舒钰又说:“安王妃嘴上不敢说,心里肯定是不满的,她不敢对娘娘发泄不满,自然便会将矛头指向苏曼,所以,娘娘这么做了以后,安王妃只怕会变本加厉地刁难苏曼,所以,还请娘娘三思。”
这些事,白秋不是没想过,但让她就这么看着小今和苏曼在安王府受委屈,她真的是半点也容忍不了。
“这一点,本宫也想到了,所以,”白秋将目光投向王舒钰:“本宫想派你去安王府,由你跟在苏曼母子跟前,那些个想要刁难苏曼的人,只怕也不容易得逞。”
王舒钰皱眉,心里所想全都表现在脸上:“奴婢惶恐,恐怕胜任不了。”
白秋淡淡笑道:“本宫相信你,之前义庄的事,你都能处理的井井有条,想必这件事对你来说,也不算太难。”
白秋又说:“小今如今已有两岁,再过两年,本宫便让皇上下一道圣旨,让他进宫陪霖儿念书,到时候,你便能功成身退,回到本宫身边。到那时,本宫许诺,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只要本宫办得到。”
王舒钰犹豫道:“奴婢惶恐,不敢要娘娘的许诺,能为娘娘分忧是奴婢的荣幸。”
“好了,本宫向来对你的能力很有信心,相信这一次,你也不会让本宫失望。”
王舒钰:“奴婢放心,奴婢定当好好保护苏曼母子,不让娘娘忧心。”
王舒钰领了命离开。
白秋吩咐小桃栀:“王舒钰的俸禄,从下个月起,再多加一倍。”
小桃栀嘟着嘴:“娘娘,王舒钰的俸禄从进宫到现在,已经涨过五次,快要追上奴婢的了,真的还要涨?”
白秋淡淡笑道:“为什么不涨?王舒钰自进宫以来,踏实努力,聪颖过人,本宫很是欣赏,义庄一事,你瞧瞧她办的,只怕随便换个其他人来,都没有她办的好,这么优秀的人,本宫也只能隔三差五地涨一涨俸禄,这样才能留住她。”
小桃栀脸上带着醋意:“娘娘是觉得奴婢不如她了吗?”
白秋笑道:“你和她不同,不可一同比较。”
小桃栀问:“哪里不同了?都是为您做事的,娘娘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奴婢不如她吗?”
白秋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笑道:“她可不敢这么跟本宫讲话。”
小桃栀将要出口的话咽了下去,一脸委屈,不敢多言。
白秋说:“你是本宫的贴身侍女,她是本宫最欣赏的臣子,你们一个是本宫的左膀,一个是本宫的右臂,如何相比?”
小桃栀嘟着嘴:“可奴婢觉得,自己不如王舒钰聪颖能干。”
白秋笑道:“你若当真一无是处,本宫早就将你换了,还能留你到现在?”
小桃栀想说,娘娘之所以将自己留到现在,恐怕只是看在往日的情分罢了。
不等她说出口,白秋又说:“快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去看看霖儿他们回来了没有,以后别再说这些胡话了。”
“是。”小桃栀深吸一口气:“奴婢这就去。”小桃栀暗自发誓要更加努力,不能让王舒钰那丫头片子超过了才是。
霖儿早上去安王府时,抱了一堆小玩意去的,除了一些民间的小孩子玩意,还牵了后宫养的一匹品种上佳的小马。
回来时,怀里多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
“这是小今送我的。”霖儿怀抱着小白兔,爱不释手。
猗远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说:“这是小皇子从小今公子怀里抢过来的,卑职想让小皇子还回去,小皇子不肯,哭着闹着要带回宫里。”
霖儿气急败坏,抱紧怀中的小白兔,生怕别人抢了去:“母后,不是这样的,小今他生病了,没办法照顾小兔兔,我才带回来照顾一下,等他病好了,我还会再还给他的,我都跟他说好了,真的!”
霖儿一脸真诚,但是白秋选择相信猗远。
毕竟霖儿这小家伙,说谎不是一次两次了。
白秋冷着脸:“你跟本宫说实话,这兔子当真不是从小今那里抢来的?”
霖儿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发誓,真的不是我抢的。”
白秋:“那照你这么说,是猗远撒谎了?”
霖儿看向猗远,有些心虚,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道:“母后,我……”
“看来平日本宫太惯着你了。”白秋冷着脸:“如今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又是撒谎,又是抢别人的东西,再这样下去,再大一点指不定要做什么坏事。桃栀,将藤条拿来,今天本宫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霖儿一看这架势,知道母后是来真的,瘪了瘪嘴,“哇”地一声就开始哭,哭声惊天动地,撕心裂肺。
白秋还没碰他,他便嚎叫成这样,一边哭,还一边掀开眼皮看白秋两眼,自以为白秋看不见他的小动作。
白秋看着他如此模样,又气又好笑。
最终还是没舍得打霖儿,这家伙鬼灵精怪的,特别会哄人开心,哪怕是哭的撕心裂肺,也能抽出一丝精力来卖萌耍赖,企图蒙混过关。
很显然,他这招非常管用。
白秋收起藤条,语重心长地教导他:“你现在马上把兔子给小今送回去,给他赔礼道歉,我就不打你。”
霖儿抽抽噎噎:“可是我送了小马给他,礼尚往来,我把他的兔子拿回来,不算过分吧?”
“你还知道礼尚往来了?”白秋被他气笑了:“但这个成语可不是这么用的,要是小今主动送你,那才叫礼尚往来,如果是你硬强,那就叫强取豪夺。”
霖儿吸了吸鼻子:“什么叫‘强取豪夺’?”
白秋说:“你不顾小今的感受,把他喜欢的小白兔抢走,就是强取豪夺。”
霖儿委屈巴巴地摇头:“我没有,我只是喜欢这只小白兔……”
“但它不是你的。”白秋耐心教导:“你要是喜欢,回来告诉我,我给你买一只,但这只是小今的,你不能抢走。”
“可是我就喜欢这只……”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错,霖儿说话底气越来越弱。
这时,一个低沉温柔的男声传来:“霖儿喜欢什么?”
来人正是秦连,他依旧一身龙袍,帝王之气尽显。
霖儿见秦连过来,心虚地往白秋身后缩了缩。
秦连看到放在一旁的藤鞭,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霖儿怀里的白兔上,问道:“怎么回事?”
第59章
张牙舞爪的霖儿见到父皇之后; 瞬间变得又软又怂,躲在白秋身后不敢吱声。
白秋说了前因后果; 秦连只笑笑; 随便说了霖儿几句,便过去了。
这年夏末,秦连终于寻到丞相的最佳人选,将朝堂政事交代清楚之后,便计划着和白秋出宫的事。
七月初三这天; 大瑞朝的皇帝; 带着他的皇后; 悄悄离开皇宫; 一路南下,顺着官道; 走走停停,在外云游近半年。
回来时; 已是年底。
此去半年; 京城发生了很多事。
最让白秋感到震惊的一件事,是关于苏曼的。
她一回来,王舒钰便匆匆赶来见她,说苏曼出事了。
王舒钰说:“安王妃的生辰宴上,不知是谁在酒里下了毒,安王妃喝了毒酒,至今昏迷不醒,楚丞相一口咬定是苏曼下的毒; 苏曼现在被关在地牢,生死未明。”
白秋冷声问道:“既然说是苏曼下的毒,可有证据?”
王舒钰说:“正是因为没有证据,这才一直拖着,没有处决。”
白秋又问:“小今呢?”
王舒钰回道:“小公子留在安王府,有奴婢照顾着,暂时没事。”
“那安王呢?”白秋皱眉:“他不管吗?”
“安王有了新欢,天天往长乐坊去,哪里顾得上这些。”王舒钰如实说道。
白秋冷笑,安王真是和上一世一样啊,半点没变。
“走,去安王府。”白秋起身要走。
刚出门就撞上秦连。
秦连手里拿着块锦绣帕子,见她匆匆忙忙的样子,问道:“何事这么着急?”
白秋说:“臣妾听说安王妃中毒昏迷,至今未醒,所以想去探望一下。”
秦连皱眉:“才刚回来,你不去看看我们的孩子,反倒先关心别人?”
白秋说:“霖儿向来伶俐聪明,又有母后护着,臣妾并不担心,倒是小今……安王府这半年不太平,只怕小今也是跟着受罪,臣妾想去看看。”
秦连看着她,许久,道:“不许去。”
白秋心里挂念着小今,说什么也要见到他。
秦连直接命人去安王府将小今接过来。
小今和半年前相比,越发安静沉默。
明明和霖儿只相差一岁,却比霖儿矮了许多。
霖儿一听小今来了,立马跟了过来,抱着白兔和小今玩在一起。
自小今进宫以后,便一直住在宫中,与霖儿一同吃,一同睡,两人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
秦连出宫半年,积压了许多事未处理,刚回宫的一个月里,几乎每晚都忙到深夜。
白秋一边照顾小今,一边派人调查安王妃中毒一案。
半个月过去,安王妃中毒一案没有进展,倒查出了另一件事。
起因是一个不起眼的生辰八字。
一个被扔在安王府不知名的角落里的生辰八字。
起先没有人在意,王舒钰去安王府收拾小今的东西时,以为那张生辰八字是小今的,便顺手收了起来,一同带进宫中。
给小今换衣服时,那张生辰八字掉了出来,首先是霖儿看到,十分好奇,捡起来看了又看,看不懂,便拿着问白秋那是什么。
白秋这才注意到那张纸,拿在手里只看了一眼,便僵住了。
那个生辰八字,是小榕的,半点不差。
为什么上一世小榕的生辰八字,会出现在这里?
白秋突然一阵战栗,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随即抓着霖儿问:“这是哪儿来的?”
霖儿眨了眨眼睛,说:“从小今身上掉下来的。”
小今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白秋看了他许久,从额头,眉眼,到鼻梁,嘴唇,下巴,还有举止言谈,这样的小今,和上一世的小榕,真的太像了。
手里握着小榕的生辰八字,那一刻,白秋有种错觉,她觉得,眼前的小今,就是前世的小榕。
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激动,白秋把手中的生辰八字摊在小今面前,一字一句问他:“这是你的生辰吗?”
小今认真地看了看,目光投向白秋,说:“不是。”
不是吗?白秋的心突然一阵失落。
又问:“那这个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小今摇头:“不知道。”安静乖巧,惹人怜爱的样子,和上一世的小榕如出一辙。
说完,小今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这是舒钰姐姐拿过来的衣服。”
这句话提醒了白秋,白秋立即召来王舒钰,问她生辰八字的来历。
王舒钰如实说:“这是奴婢在安王府小公子房里收拾出来的,以为是小公子的生辰八字,便一并带了过来。”
如此看来,这生辰八字的来历,恐怕只有苏曼才知道了。
没做多想,白秋直接去找苏曼。
苏曼被楚丞相关在地牢里,任何人不得靠近。
就连白秋,也没办法进去看苏曼。
但她一刻也等不了,只想快点见到苏曼,然后问问她,为什么会有小榕的生辰八字。
所以,她向秦连求助,原以为秦连会像往常那样,毫无条件地帮她。
但是,这一次,秦连犹豫了。
秦连问她为什么要去见苏曼,秦连说等案子查清楚,再见也不迟。
白秋说:“不行,臣妾等不了,臣妾有很重要的事要立刻问她。”
秦连问她:“什么事?”
白秋看着秦连,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顿了顿,说:“关于案子的事。”
秦连说:“再等一等,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白秋不明白,什么叫不是最好的时机?难道不是一句话的事吗?为什么要等?秦连到底在想什么。
秦连不给她见苏曼,白秋便越发想见。
先是派人打听关押苏曼的具体位置,便派人前去打探,企图使些手段,收买看守之人。
谁知那些看守之人十分警惕,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