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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嫁给安王,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她从一个娇软任性的小女孩,逐渐长成坚强懂事的人。
可这一世嫁给皇上,皇上宠她至极,眼看着她又要从那个冷漠强硬的人,变成娇贵的小女孩了。
皇上到底是为何如此喜欢她的?不等她细想,秦连撩开她额间的发丝,倾身吻了一下,低声说:“待你回来,朕想和你……再生个孩子,好不好?”
白秋愣了一下,还要生孩子吗?那岂不是……岂不是要做很亲密的事……
白秋下意识地紧张起来,这一世,虽说和皇上睡在一起的时间很多,但皇上一直小心翼翼,从未对她有过逾越之举,最多就是抱一下,亲一口,便再无其他。
虽然他们已经生有一子,但那种亲密的事情,也是她重生回来之前就做的,她并无感受。
可是刚刚,秦连说,想要……
她无来由地紧张和害怕,虽然对秦连有些好感,有些喜欢,还有些感动,但是她心中仍有些芥蒂,说不上来,总之就是,还没有准备好和秦连做那样的事情。
“好不好?”秦连捏着她的下巴,略带威胁的语气问她。
白秋抬眼便对上秦连饱含柔情与期待的眸子,心里酥酥麻麻的,突然有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不是抗拒,也不是期待,就像要吃个什么东西,心知可能里面藏着毒,不好吃,还是想小心翼翼悄悄地尝一口。
白秋没有回答,垂下眼眸说:“皇上,臣妾该启程了。”
秦连却不放手,威胁她:“你若不答应,朕便当着众人的面吻你了。”
白秋一听,突然想到那个画面,脸颊嗖地一下红到耳根,越发低着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见她答应了,秦连这才满意地放开她。
依依惜别,念念不舍,终有一别。
秦连看着她上来马车,看着她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她对自己浅笑不语,又看着她放下车帘,最后,看着载着她的马车缓缓驶出宫门。
早朝的钟声响过三遍,王公公立在一旁低声提醒道:“皇上,该上早朝了,朝臣们已在金銮殿等候多时。”
白秋的马车已经驶出宫外,消失在街角。
秦连收回目光,回身看着冷冷清清的皇宫,心里忽然生出无限愁绪。
自秋儿一走,他的心便也跟着去了。
心里很空,只有抱着秋儿,才能填满。秦连形单影只,一步步朝金銮殿走去。
秋儿,你也会有一点点想朕的,对不对?
这天的早朝,秦连始终心不在焉,可碰巧今日所要商议的事务较多,众臣争论激烈,直到午时才下朝。
刚一下朝,王公公过来叫他用膳,他说再等等,王公公不解其意,正要问时,便听皇上说:
“猗远,备马,把宫里最好的马牵出来,朕要出宫。”
王公公从旁说道:“皇上,您忘了,猗远大人他跟着皇后娘娘出宫了。”
秦连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是啊,猗远被他派去保护他的皇后去了。
“王公公,把宫中最好的马牵来,朕要出宫,快去。”
王公公不敢多问,领了命便急匆匆离开。
秦连似是一刻也等不了。
回麒麟宫脱了龙袍,换上一身淡青色长衫,与秋儿离开时穿着鹅黄色纱裙很是般配。
来到宫门口时,马匹已经备好。
秦连二话没说,直接上了马,一挥缰绳,便狂奔出去。
王公公小跑着跟在后面大喊:“皇上,您要去哪儿?”
声音随着马蹄声,消失在午时的炎炎烈日中。
秦连骑着马,一路飞奔,穿过熙熙攘攘的长盛街,穿过西市,穿过郊外的小路,马蹄掀起阵阵飞尘。
秋儿走之前,他特意叮嘱过,必须走官道,不许走小路。
他一路沿着官道骑马飞奔,按照这个速度,再有半个时辰,便能赶上秋儿的马车了。
初夏的午后,艳阳当空,秦连手持缰绳,穿过郊外竹林荒草。
他骑的马儿飞快,远远的身后,跟着一队侍卫,正拼命赶来……
终于,在树林中,看到了一队缓缓行进的马车队伍,那是秋儿的马车。
秦连心中狂喜,一挥缰绳,追了上去。
猗远第一个看到他,立即叫停马车队伍。
转眼间,秦连便追上来。
猗远有些诧异,下马行礼:“卑职参加皇上,您怎么……”
话没说完,白秋便掀开马车,淡淡问道:“怎么不走了?”
话音刚落,便对上秦连的眸子。
秦连今日没穿龙袍,少了些华贵威严的气质,多了些温润儒雅的感觉,白秋只看了一眼,心突然砰砰直跳。
那种感觉,就像上一世,情窦初开时,见到安王,怦然心动,一眼万年。
两人就那么对视了许久。
白秋先回过神,发觉刚刚自己似乎有些失礼,脸颊骤然红了,放下车帘,下了马车,正要行礼,秦连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朕只是想再来送送你……”
一句话说得清清浅浅,白秋听了,心尖一颤,竟也鬼使神差地环住秦连,回应着他的拥抱。
秦连见她有回应,越发将她抱的更紧。
第49章
两个月后; 白秋回宫。
此次回家,一切都很顺利。
母亲染了风寒; 连着旧疾一并发作; 这一场大病,着实挨了许久才好。
白秋在家里多待了些时日,一直照顾着娘亲大病初愈,这才念念不舍地返京。
白秋每天晚上都给秦连写信,起先那几日; 倒也有些话说; 到了后来; 越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是便捡着平日琐碎之事写了些上去,不知秦连可否有耐心看完。
秦连常有来信; 除了风花雪月的诗词,也会和她说一些霖儿的事。
这一来二去; 白秋也生出几分对霖儿的思念之情; 隐隐还有一点对秦连的想念。
返京那天,恰逢小雨,绵绵烟雨,朦胧间,有无限愁绪涌上心头。
回京的路上,连绵烟雨几乎没有断过,遇到山路不好走的地方,便歇脚休息了几日; 直到天气放晴,才又接着赶路。
如此走走停停,回到京城时,竟是立了秋的时节。
白秋入京那天,秦连一身青白素衣,骑着骏马,立于城门口,等了许久,终于看见白秋马车晃晃悠悠出现在视野当中。
秦连策马扬鞭,飞奔而去。
这般模样,哪里还有一点九五之尊的样子,分明就是个思妻深切的普通小郎君罢了。
白秋的马车停在城门外不远的地方,一掀开车帘,便看见秦连。
那一刻,许多情愫涌上心头。
自五月离京,到八月回京。原本以为只需一个月,如今竟是过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他们只写信交流,每每说些日常琐碎之事,当时倒也没觉得如何亲昵。
如今见了人,想起信中所写,竟生出一丝别扭来。
但更多的,是激动。
看到秦连那一刻,白秋心中突然有些期望,期望着和他拥抱,她第一次那么迫切地想要秦连的拥抱,那个曾经抱过她很多次的怀抱。
她总觉得,经此一别,许多事变得不一样了,秦连的怀抱,对于她来说,也不一样了。
秦连拽着缰绳,骑在马上,缓缓朝她靠近,她透过车窗,与他对视。
这几尺的距离,很近,又很远。
“秋儿。”秦连眉眼带笑,沉声唤她:“你终于回来了。”
白秋陷溺在他温柔的眼神里,无法自拔。
秦连从马上下来,走到马车前,伸出双手对她说:“下来。”声音低哑撩人,格外好听。
白秋依言起身,提着裙摆,弯腰下车。
一只手刚刚搭在秦连手心,秦连便紧紧握住,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像是抱着绝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抱着她。
“秋儿,朕好想你……”秦连埋在她肩窝,轻声说道。
白秋回抱着他,他的怀抱,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温暖踏实许多。
白秋说:“臣妾……也……想念着皇上……”
秦连直接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到马背上,他也顺势骑上马,怀里搂着秋儿,一甩缰绳,骏马飞奔出去。
帝后二人,就如同寻常夫妻一样,同乘一骑,穿过闹市,朝皇宫飞奔而去。
回到宫中,接风宴早已备好,来的都是皇室血亲,有太后,又有安王,有苏曼,还有王舒钰,都是她这一世熟悉的人。
“皇后娘娘此去数月,让臣妾好生想念,如今总算是平安回来了。”说话的苏曼。
数月没见,苏曼身上那股娇媚傲人的气质收敛了许多,多了几分温柔,越发像为人妻子的模样了。
妆扮也不似从前浓艳,淡妆素抹,也别有一番韵味。
白秋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笑道:“数月不见,胎儿已经这般大了,马上要生产了吧?”
苏曼笑道:“是啊,再过一两个月,这孩子就要出生了,臣妾还想让娘娘为她取名呢。”
白秋笑道:“取名乃是大事,本宫给孩子取个小名倒可以,正式的名讳还是让安王取吧。”说着,目光看向安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白秋已经可以非常自在地面对安王了,前世种种,似乎在重生后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慢慢放下了。
安王也看着她,笑得自在安逸,似乎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说:“娘娘说笑了,这孩子若是能得你赠与名字,是他的荣幸。”
白秋正要说些什么,秦连插了进来,道:“今日只为皇后接风洗尘,其他事改日再议。”语气冷冷的。
苏曼笑道:“皇上说的是,是臣妾逾越了,还请皇上责罚。”
白秋看了秦连一眼,眼里含笑,带着三分责备的意味,说:“无妨,这是家宴,自在一些即可,想说什么便说吧,不必拘着。”
秦连没说话,在场众人听了白秋的话,心中一阵惊诧。
虽说这是家宴,免了许多规矩,但皇后此番话,明显是压着皇上的,皇上却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当真是把皇后宠上天了。
晚宴结束,太后抱着霖儿先行离开,白秋来不及看霖儿一眼,就被皇上拽住。
“皇上?”白秋说:“您要做什么?”
秦连低声说:“你走之前答应朕的事,是不是该兑现了?”
白秋瞪着迷茫的眸子,问:“什么?”
秦连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抿嘴笑道:“走之前,你答应朕的,回来后,再给朕生个孩子……”
白秋一听,霎时红了脸,低着头往后退了两步,没有说话。
秦连倾身向前:“怎么?忘了?要不要朕再好好提醒你一下?嗯?”
白秋慌乱极了,心脏砰砰直跳,说:“臣妾没忘,但是……臣妾还没有准备好……”
秦连一手伸向她腰际,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朝她逼近,低声说:“这种事情不需要准备,有朕在,你只需依着朕……”
**苦短,秋夜雨落,自是一夜好梦。
第二天卯时,秦连起来上朝,白秋还在睡着。
临走前,秦连坐在床沿吻了吻她的额头,说:“昨晚累着了吧?今日多睡会儿,朕下朝就来陪你。”
白秋把头埋在被子里,低低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真的太羞耻了,秦连他怎么能那样啊?!!
她白秋活了两世,那种事情不是没经历过,但秦连他怎么能……怎么能那么………
啊,实在说不出口,羞死算了。
等到秦连下朝来看她时,她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脸上带着淡笑,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
秦连原本还担心,昨晚他没控制住,做的太过火了,怕秋儿接受不了,上早朝时他就一直担心。
此时见秋儿状态如常,他也松了口气,看来,秋儿也不是很抗拒的吧?
那么,是不是,下一次,也可以过分一点点?
帝后两人表面上淡定从容,其实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臣妾……”
“朕……”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异口同声。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莫名有些尴尬,还有些暧昧不清。
“臣妾想去看看义庄……”
“过几日是你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