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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离开了,年无忧才重新用真气点燃蜡烛。
“多谢渔翁先生救命之恩。”
年无忧抱拳致意:“我来,只想问一个问题,你们最近可是结上了什么仇家?所以他们此绑了朝廷的妃嫔,栽赃嫁祸。”
“实不相瞒,不是老朽自夸,我们青风派成立之后,除了习武练功就是行侠仗义,做事以锄强扶弱为准则,就算黑道上的朋友也会给我几分薄面。”年无忧听着侃侃而谈有点儿想打瞌睡,老掌门似乎也觉得太过泛泛,于是特地举出了例子:“我的二弟子跟了我十几年,至今都没有找媳妇儿,可是上个月却出来强娶民女,我发现之后,立即将他扫地出门,只要有我在一日,门下弟子绝不能做辱没师门之事。”
年无忧眼睛一亮,找到了线索。
第五十九章 贱货抢手
“阿麋,阿麋……”容木回到芜绿酒楼,首先去看阿麋,先叩了几下门,没听到应答,便径直推门进去,见她在床上伸懒腰,这才卸下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年无忧先一步回到了房间,见他走了进来,便假装打哈欠,开始穿鞋:“什么时辰了?”
“已经过了子时,”他边说边往外走。
年无忧穿好鞋,追着他下了楼梯,看到那五个箱子原封不动地摆在原地,等他打开箱子一看,里面已经空了。
“可恶!”他将配剑往桌上一放,桌子震了一震,可是那三个手下仍然趴在桌子上睡觉,容木立即伸指点了他们背上的穴位,三个人立即睁开眼睛,说出刚才的事,一阵风把窗户吹开,刚关上窗,便被人从身后点了睡穴。
“你们几个功夫也不弱,应该是对方的轻功极高,已到了摒绝气息的境界。”
“应当是青风派的人。”
话音刚落,便有另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不是我们青风派的人。”老掌门在弟子的簇拥下,迈进了芜绿酒楼的门槛,“准确的说,他是我们青风派的叛徒,已经被我扫地出门。”
容木挡住了要冲出去的手下,对着老掌门抱拳:“先前是在下的一时大意,还望见谅,不过掌门到此所为何事?”
“自然是要清理门户,那个人毕竟曾经是我的徒弟,我岂能容他在外面胡作非为。”
容木抱拳:“多谢。”
“不必!我是看在别人的面子上。”说着看了一眼容木的身后,眼睛里带着一股敬畏之意,年无忧却不动声色地瞥开目光。
“请掌门指教。”容木终于放下了一身官架。
“我这个二弟子其他的功夫不会,只有这水上漂倒是一绝,他最喜欢吃天香楼的醉蟹看红袖阁的姑娘。”
有了老师傅的指引,容木先是去了天香楼,盘查了一番的得知,这几日他们天天给红袖阁的一个客人送醉蟹,而红袖阁的后面便是一片湖光。于是他们闯进红袖阁,找到这位二师兄时,他正顶着一脸唇印在和姑娘们玩捉迷藏,蒙着眼睛一下子就扑到了容木身上,还一不小心亲了他一口,因此遭到容木嫌弃,被一脚踹到门上。
他一边爬起来一边说:“你们别猖狂,我上头可是有人的。”
“上头有谁,回去再交代。”说着将他压制在墙上,“告诉我,你绑的人呢?”
“我上头可是……啊!别打别打,我说,我说……”
堂堂雅妃竟然被藏进了青楼,容木来到他所指的房间,推开门一看,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风贯进来冷飕飕的,容木走到窗户前往外面看了看,却在窗台上发现了一条勾着的丝绢。
浅蓝色的面上,绣着两三朵红花,还写着墨色的情诗,好不风雅精致,只可惜,这些都是陪衬,中间那一行刚被风干的墨才是主角——月上柳梢,画楼西畔,帝王亲临,赠还美人。
“这是情书?”年无忧惊奇地瞪大眼睛。
“这是绑票。”容木严肃地纠正。
这是她见过的最有文采的绑匪。
就目前来看,看来有两路人马盯上前赴后继盯上了兆佳雅顺。看不出来,这年头,女贱货也抢手。
第六十章 顺藤摸瓜
这附庸风雅的丝绢到底被瞒了下来,容木不傻,怎么可能让帝王之尊亲身犯险,估计就算递上去也只是找骂,皇帝连十万两银子都舍不得,怎么可能舍得自己冒险,所以容木仍旧去找年羹尧帮忙。
“金子丢了,人也没找回来,年兄如果不帮忙,兄弟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他一边说一边将丝绢递到他面前。
“你是怎么复命的?”
“我只说雅妃被另一拨人绑走,现在还没有查到线索,皇上已经动了怒。”
年羹尧将丝绢收下:“给我一些时日,我尽力而为。”
“多谢。”容木拱拱手,正准备离开,忽然回头问道,“年兄,有没有看到阿麋先生?”
年羹尧笑着摇头,问道:“找他做什么,跟案子有关?”
“不是,不是……”容木笑笑,“他不告而别,我只是有些担心他。”
年羹尧一愣,随即笑道:“江湖中人,本来就行踪不定,容兄该不会把记挂她吧……”说着,若有深意地看着他,见他尴尬地发笑,逃也似地走了,更加心生疑惑,穿过厅堂,入了后院,见年无忧正在蹲在水塘边洗脸,便走过去问个清楚。
“你认识容木?”
“他是阿麋的朋友。”年无忧往脏兮兮的脸上泼了把水,“对阿麋比对自己兄弟还好。”说完,低头凝视着水中的倒影,不自觉地抚着阿麋的脸颊,真是女人还漂亮,她惋惜地叹了口气,用袖子把脸擦干,往前面走去。
“你要去找容木?”他见她不回头也不回答,紧接着说道,“雅妃的案子,他刚刚才委托我,”好像怕他不信,又从袖子里掏出那条丝绢,“这件事,他使不上力。”
年无忧顿住脚步,转身走向师兄,一眼都没有看那条丝绢,只是贼兮兮地盯着他的眼睛,想抓住了他的小辫子:“师兄,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你使的上力。”
年羹尧愣了一愣,却没有否人。
“你知道是谁做的?”
年羹尧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两个字:“是他!”他说得十分肯定,不想前面两次用猜测的语气,他将丝绢展开笑起来:“卖弄诗词,这才是他的作风,我就知道他坐不住。”
“到底是谁?”听师兄的意思,和那个人应该交情匪浅。
“无忧,你不是想报仇吗?”师兄笑了笑,“雅妃落到了他手里,十倍的仇也报了。”
“我一定要救兆佳顺雅出来,你就当是帮我。”
师兄叹了口气,却有些欣慰:“无忧还是和以前一样善良。”他虽然嘴上这么夸,但其实心里又不喜欢善良的女人。
他好的是宴喜儿和涂碧华那种口味。
年无忧听到这个形容只觉得讽刺,但是也只在心底冷笑,面上依旧是像以前撒娇的样子:“是啊,是啊,所以师兄一定要帮我,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说完撒腿便跑。
“你还要去见容木吗?”
“不是。”年无忧背对着他摆动手臂,“比他老。”话音刚落,整个人便投入了黑暗之中。年羹尧只能遥遥望着,她的脚步太快,他追不上,这世上也没人能追上。
一瞬间的功夫,年无忧便站踏在了一株桑树的树枝上,一阵风吹过,绿色簌簌作响,年无忧压下挡在面前的树枝俯视地下,那个老掌门已经在那里多等了一个时辰,年无忧见他还不走,这才叫了一声:“喂。”等他抬头,便纵身跃下,落到了他面前。
“先生是什么时候来的,老夫竟然都不知道?”他满脸左错愕。
能让他察觉,她就不是年无忧了。“这不重要,你找我什么事?”
“老夫明日将要带弟子离开京城,回到我青云派宗派,还请先生告知大名,本派弟子将世代感恩戴德,以香火供奉。”
“呸,我又没断气。”
第六十一章 扶摇绝技
“先生误会了,老夫不是这意思。”说着从腰间解下一快刀佩,双手奉上,“传我轻功的师傅曾经交代过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若遇到有大恩于我之人,便用这个刀佩答谢他。”年无忧拿过刀佩,和苏永岱给她的那个很像,“是不是当掌门的都有这个信物?”
老掌门摇头:“其他门派我不清楚,但是你只要拿着它,我青风派弟子,任君差遣。”见年无忧收下,他这才松了口气:“我平生有两大夙愿,一个便是这只刀佩,能替它找到主人,我也可以去见师傅。”说着,便是一声垂暮叹息。
“你的伤应该不重。”
“可我一把老骨头,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年无忧耸耸肩:“你不是有两个夙愿,还有一个是什么?”
“这辈子是没希望了,我这一辈子都痴迷于上乘轻功,最大心愿便是能再一睹传说中的踏天梯。”
“这是你们自个儿取的,”年无忧不高兴地纠正,“这门功夫的真正名字叫扶摇青天。”
“先生也知道?”他略微有些惊讶,“我以为这世上只有我师父知道。”
“可这只是传说,你也信?”
“我曾亲眼见过。”
“是吗?那是你的机缘。”年无忧抬头望了望苍穹,又收回视线看向这个垂垂老矣的人,“算了,反正你是个快入土的老头子,看着……”年无忧说着,轻轻一跃,以风作梯,扶摇而上,夜风呼啸,她双臂成翅,如同九天而来的青鸾。
风停下的时候,她已安然地踩在地上,压了压头上的帽子说道:“就当是回礼。”说着转身离开。
“你是年无忧!”他忽然喊道,站在她背后回忆道,“多年前,我曾见过她练功,有幸目睹传说中的扶摇青天,连师父都没能看到的功夫,竟然被一个十来岁的黄毛丫头使得如火纯情,她说她叫年无忧,后来江湖中出了一个叫年无忧的人物,十来岁年纪,武功却高深莫测,我就知道是她。”
年无忧转身望向他,目光阴沉:“是不是人老了,脑子也会生锈了,竟然敢说出来,不怕我杀你灭口。”
“反正我已经活够了,能再见到传说中的扶摇青天,这一生没什么遗憾了。”
他说话的时候,年无忧已经步步逼近,等他说完,她的手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
老掌门也不反抗:“江湖传闻,年无忧身怀绝世秘籍,老朽是将死之人,可否令我瞻仰一番?”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年无忧只觉反感,用力一提:“找死。”
凡是对秘笈心怀觊觎之人都该死,年无忧手指不自觉收紧。
老头儿像真是活够了,倒也不求饶,竟然嘱咐道:“以后,你自个儿……要当心,别让他们擒住。”
年无忧皱眉,忽然收手,他便从半空中掉到了地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
“看来你不知道啊。”老头儿畅快地呼吸了两口,“江湖传闻,你身上带着绝世秘籍,且又身负重伤,武功尽失,所以各路人马,黑白两道都在找你,企图夺取你身上的秘笈,你没有发现,最近京城里的来来往往的江湖人多了起来吗?”他咳嗽了两声:“你一个小姑娘,行走江湖要千万当心。”
“不自量力。”年无忧轻蔑地瞥他一眼,他算什么东西,不过一把老骨头,竟然教育起她来。“蝼蚁之辈……”年无忧勾唇冷笑,转身离开。
她如果真的动手杀他,那是抬举他,而且她忽然想到,师兄还在等她呢,她不想让师兄闻到血腥味,因为这样,她至少还能得到他善良的赞赏。
第六十二章 救出雅妃
年无忧在外面游荡了一夜,第二天傍晚才回到年府,师兄在门前来来回回地走着。此时已经日落西山,他见她回来,便像普通人家的兄长一样叫她回去吃饭,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