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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堪肌!�
夏川渊点头,“原来是这样。”
说着,却是转头看向了河面,开口道:“若是无事,便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吧。”
柳香雪一愣,心里大喜过望,可面上仍是柔柔的,“是。”
在夏川渊身边坐了下来,柳香雪那特意擦在身上的香膏便随着轻风一点点的飘进了夏川渊的鼻中。
女儿家身上的甜香裹着淡淡的花香,夏川渊转了头,看向柳香雪时,笑道:“你身上擦了什么,这样香?”
柳香雪面色一红,低下头去,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小女闲来无事,喜欢捡拾掉落的花瓣,自己制成香膏。”
夏川渊笑了笑,“蕙质兰心!”
短短的四个字,几乎让柳香雪心里乐开了花,她低下头去,掩饰着面上的娇羞。
夏川渊看向河面,道:“世事无常,你想要的,上天却不一定会给你。”
柳香雪心里一愣,接着便道:“老爷,您是遇上了什么烦心的事情了吗?”
夏川渊点头,又摇头,“罢了,一言难尽。”
柳香雪看了看,复又道:“老爷,您是当朝丞相,又要掌管一家的琐事,有些烦恼很正常,香雪只是一个小小女子,不能为老爷做什么,不如香雪为老爷随便舞上一段,让老爷放松心情如何?”
夏川渊转了头,看向柳香雪,女子期待的目光如同那波光粼粼的水面一般晶莹,因为有着期许,贝齿轻轻的咬住了下唇,这种神情,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的。
夏川渊终是开口,“好!”
柳香雪笑了笑,站起身子,她的生母是青楼的清倌出身,舞蹈和歌喉都是极好的,柳香雪得了她母亲的真传,自然也是很好。
女子姿容清丽,青丝被微风轻轻吹起,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身子不停的扭动翻转,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撩人心魄,夏川渊看得入了神,却没发现柳香雪已经悄悄的来到了他的身前,转身,下腰,这一个动作衔接起来,柳香雪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接着便‘哎呦’一声,身子站不稳的往后倒去。
夏川渊急忙伸手一拉,便整好拉住了她的小手,将她带入了怀里。
四目相对,女子呵气如兰,身上那淡淡的花香近在咫尺,夏川渊迷醉了,微微的俯身上前,作势要吻上柳香雪之时,脑中却忽然闪过葛氏恭顺柔美的脸庞,夏川渊心里大惊,急忙松了手,柳香雪却被这么一弄,直直的往后倒去。
索性离着河面还远,柳香雪只是跌在了地上,夏川渊已经站起了身子,也顾不上去扶柳香雪,急声道:“我还有公务在身,刚才冒犯了。”
说着,便逃一样的离开了河边。
夏川渊一走,隐藏在暗处的香云急忙跑出来扶柳香雪,担忧道:“小姐,您没事吧?”
柳香雪却是不恼,笑道:“香云,你刚才也瞧见了,老爷是对我有好感的,只是还顾忌着身份的问题,只要我们再逼一把,那成功就指日可待了。”
香云点点头,却仍是担忧着,“小姐,咱们可要小心啊。”
柳香雪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哪里还管香云的话,她心里早已在悄悄的开始预测以后的自己,嫁给了夏川渊,那自己就是官太太了,以后的荣华富贵可就是享用不尽了。
香云扶起了柳香雪,关心道:“小姐,夜里风大,咱们还是快回去吧。”
柳香雪点了头,主仆两人走回了朱梦轩,却是没发现不远处的大树上坐着一人,正盘腿而坐,静静的看着她们二人。
翌日,夏梦凝正坐在梳妆台前被九儿服侍着打理青丝,就见门帘一挑,吴青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进来,夏梦凝自镜中看了她一眼,道:“你这几日怎的练功这么勤奋?”
吴青边吃边回答:“没办法,我这人不好穿衣打扮,就好练功舞剑……”
边说着,吴青又道:“啧啧,你说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每次在树上练功总能瞧见些什么……”
夏梦凝拿了银簪戴在发髻上,转身问:“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吴青边嚼点心边坏笑,“你知道二房带回来的那个女子么,叫什么柳香雪的。”
夏梦凝点头,“没见过,不过倒是听李延说过,是有这么一个女子。”
九儿见吴青吃着点心狼吞虎咽的,贴心的端来茶水给她,吴青冲九儿感激的笑笑,一口喝下,抹了抹嘴巴道:“可不得了,这女子的底细啊,我都打探清楚了,说是她的父亲是个小亭长,牵连进了一桩案子里,被斩头了,她父亲和二房关系不错,故而在死前将这女儿托付给了二房,这二房好色,可是这柳香雪也有心机,这么多年了,愣是耗住了二房,守住了自己个儿的清白身子。”
夏梦凝听着,道:“谢氏是不会让柳香雪嫁给二房的,若是嫁,也只是收房做个妾室,可是这柳香雪既然有心计抱住自己这么多年没被二房占有,那说明这女子也不会甘心的做妾室。”
吴青点着头,“可不是呢,可是你却没想到,这柳香雪心高气傲,竟是不愿意嫁给夏川生,即便是正室,她也瞧不上眼呢。”
夏梦凝有些惊讶,随即就明白了什么,吴青看着夏梦凝,道:“没错,你那老爹,又被她给瞧上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葛氏出手
夏梦凝苦笑,“真是怎么赶也赶不干净,我总不能把全天下的女人都杀光了,只要爹爹的官职还在,这就足以吸引不少人前赴后继的涌来。”
吴青笑笑,“不过你爹倒是还算正人君子啊,昨个儿在河边,可是那柳香雪要给他跳舞看得,跳着跳着,柳香雪就歪倒了,两人差点那啥的时候,你爹却推开了她,自己走了。”
夏梦凝听见吴青这样说,心里倒是惊讶,“还真是奇怪了,不过这柳香雪留着始终是个祸害,她要是一心一意的伺候爹爹便罢,可这种女子,她定不会甘愿屈居母亲之下,到时候母亲和康儿,只怕会有危险。”
吴青笑笑,比划了一个杀人灭口的姿势,道:“要不要我去替你解决了她?”
夏梦凝笑着摇头,“不必,这种小角色,不值得咱们出手,她心气儿高,定不会就此作罢,我要好好掂量掂量,该给她弄一个什么残局!”
夏梦凝所言不虚,第二日,柳香雪就在花园里‘偶遇’了正抱着夏知康在玩耍的葛氏。
“小女柳香雪,见过梅夫人。”
葛氏并不认识柳香雪,一时间有些微愣,不过随即她就淡淡道:“不必多礼。”
葛氏骨子里坚韧,可是表面上更多的谦卑恭顺,不怎么体罚下人,总是一副柔柔的样子,不过就算这样,下人们还是对她毕恭毕敬,只以为夏梦凝在葛氏身后站着,让这些人不敢不畏惧她。
柳香雪直起身子,抬起头来打量葛氏,葛氏生的一副江南女儿的姿态,容貌柔美婉约,一身杏黄色的长裙更是凸显了女子的秀美可人,
虽是已经生育过了,可是玲珑有致的身段却还在,倒是因为生育过的原因,身形添了些风韵,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柳香雪看着,心里有些嫉妒,这女子长得不赖,而且还有儿子傍身,看来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翡翠在一旁瞧见了,不悦道:“放肆,你是何人,竟敢这样无礼的打量夫人!”
柳香雪心里不屑,面上却更加惶恐,“小女是二老爷故交的女儿,住在相府里有一段日子了,丞相老爷也是知道的,今日香雪是来拜会夫人的,还请夫人明察啊。”
葛氏眉头一皱,感觉到了这柳香雪想要传达的意思,再看柳香雪明明话里带着惶恐不安,可面上却是一副淡淡挑衅的样子,葛氏心里明白了,这女子,八成是来找事的。
葛氏不放在心上,抱了夏知康在怀里,道:“我没心情说话,你先回去吧。”
柳香雪面色一滞,没想到会这么容易的被葛氏给拒绝,她是精心准备而来,加上时间也正好,这次机会可不能这么浪费了。
想到这,柳香雪眼珠子转了转,看见葛氏怀里的夏知康,心里便有了主意。
柳香雪走到葛氏身前的石凳上坐下,端了一杯热茶给葛氏道:“夫人不要生气,香雪只是想来拜会夫人而已,没有恶意的。”
那热茶却直直的往夏知康的身上泼去,葛氏一惊,急忙伸手挡住,柳香雪眼底精光一闪,那手便有些拿不稳,一杯热茶全部被泼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啊——”
柳香雪惊呼一声,声音尖利,一下子将正在玩耍的夏知康吓了一跳,小孩子不知道为何,便张嘴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回事?”
这时候,一声威严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柳香雪站起身子,挑衅的看了眼葛氏,继而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猛地跪在地上,“夫人,求夫人饶了香雪吧,香雪不是故意的……”
葛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夏川渊已经绕到前面来,一把扶住了跪在地上的柳香雪。
葛氏心里一沉,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还在哭泣的夏知康,行礼道:“见过老爷。”
夏川渊沉着脸,他本是准备来看夏知康,却看见葛氏伸手打了柳香雪一下,那茶水就全部泼在了柳香雪的手腕上,夏川渊心里恼怒,莫不是昨夜的事情被葛氏知道了,可是自己已经悬崖勒马了,葛氏为什么还是不肯安生。
夏川渊皱眉,柳香雪低低的哭着,“老爷,不关夫人的事情,是香雪自己不好……”
说着,泪水便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滑落,葛氏急忙道:“不是的……”
夏川渊见柳香雪哭的凄惨,心里心疼不已,看向葛氏的时候,也带了几分凌厉,“好了!事情是如何我看得一清二楚,葛氏,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葛氏一愣,继而苦笑,“老爷,康儿被她吓到了!”
夏川渊一顿,看向还在哭泣着的夏知康,一下子反应过来,葛氏却已经抱着夏知康在怀里轻轻的哄着,看向夏川渊,道:“老爷,妾身是什么样的人,老爷心里有数,其他的,老爷要怎么想妾身都是无所谓的。”
说着,淡淡的看向柳香雪,语气平淡,“柳姑娘,就算你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要拿孩子做挡箭牌,孩子还小,是最无辜的。”
夏川渊心里一惊,忙道:“梅儿……”
葛氏苦笑,这个男子说过爱自己,会好好的待自己,终究是说说而已,自己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院儿里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看不透这个道理呢?
葛氏无奈的笑笑,看向夏川渊的眼神里,有几分凄凉和绝望,“老爷还是快带柳姑娘去看看大夫吧,那热茶,还是滚烫的。”
说完,便抱了夏知康往后走,夏川渊心里一紧,刚才葛氏的目光太凉薄,太绝望,让他心里有些害怕。
柳香雪暗道不好,这个女人在老爷的心目中地位很重要,自己这一次,算是打草惊蛇了。
可是做都已经做了,万万不能让夏川渊看出自己的意图。
柳香雪想到这,急忙委屈的哭泣了几声,道:“香雪有罪,以后香雪再也不会来夫人面前了。”
说着,就转身跟香云一起走了回去,夏川渊怔怔的看着,心里又是转念,柳姑娘是个好女子,这一次,怕是误会吧。
夏知康被吓到了,当天夜里便高烧不退,夏梦凝得知消息,差点气的发疯,不过还是先去了梅芳园给夏知康施了针。
葛氏着急的很,夏梦凝安慰道:“母亲不必着急,我已经给康儿施了针,一会儿就退烧了。”
葛氏这才放下心来,一直憋着的眼泪却也流了出来,夏梦凝给她擦着眼泪,问一旁的翡翠,“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翡翠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了夏梦凝听,夏梦凝冷笑一声,“这个柳香雪,真是活腻了。”
柳香雪听闻香云来说夏知康高烧不退,恶毒的笑道:“最好是死了,那样的话葛氏也会跟着难受,到时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