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思思的日子不好过了,连定好的亲事都被亲自上门退了,最后更是被害得凄凉病死。
重活一世,她下定决心,不该是她的她一分不拿,该是她的,她也会寸步不让。而害她性命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等到未婚夫婿上门退亲那一日,她佯装伤心嘤嘤落泪。
可她那名满京城的纨绔表哥,当朝七皇子,一把捏住了她的脸,凶巴巴道:哭什么哭?不用嫁给那种废物,还不快放鞭炮庆祝庆祝!
顾思思一抹眼泪:那表哥你说,我应该嫁给什么样的人?
裴衍同她额头相抵:自然是嫁给像我这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人了!
顾思思:表哥你的脸呢?
后来,他怜惜珍重地将她捧在掌心,给予她唯一的无上的尊宠。
——————————————
2、《拯救校霸大佬》,
夏时穿进了一本玛丽苏小说中,成为了霸总年少的白月光女主——的同桌,一个爹不疼娘不爱,频频遭受校园暴力伤害的包子学渣路人甲。
更坑爹的是,她居然被绑定了拯救系统,必须去拯救一不小心从男神长歪成校霸的大佬。
于是向来秉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夏时同学,在逆袭成为冉冉升起的新一代学霸的道路上,还要顺带拯救失足少年。
一开始——
顾郁之:我就是死,就是从六十楼跳下去我都不会好好学习!
到后来——
顾郁之:快把《五三》拿给本少爷,本少爷的目标是清华!
……
人人都以为夏时是从六楼跳下来摔坏了脑子,竟然胆大包天招惹校霸本霸,然而就在他们等着看好戏时——
月黑风高夜,阴鸷暴躁的少年将她摁在写满数学题的黑板上:学霸,我这里有道题不会。
夏时: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顾郁之:请你,教教我怎么谈恋爱,嗯?
夏时:别招我,没结果,我连六楼都跳过。
顾郁之:从了我,六楼算什么,六十楼我也跳。
————————————
推荐基友已开的文文~
《我在娱乐圈以美证道》by沈又九
文案一:
在娱乐圈兢兢业业打工的吕熊熊是正儿八经道士出身,却长了一张初恋脸,颜好个高声靓,除了会演戏,没事还会捉个鬼算个命,就连圈内前辈都拿着爱的号码牌,排队就等她卜上一卦。
粉丝泪流满面:吾等何德何能粉到宝了。
在吕熊熊的出道周年演唱会上,传说中只有壕才能买得起的内场第一排明晃晃地坐着三个稀有的男粉,在一众女粉的衬托下特别突出。
他们戴着口罩,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举着灯牌,疯狂地喊道:宝宝我爱你
女粉纷纷摇头:打不过打不过
文案二:
吸粉无数的吕熊熊,同时吸引几位大佬的注意。
桀骜影帝霸道又舔狗,天天摆着一张臭脸,却连吕熊熊掉下的一根头发丝都小心翼翼地拾起,摆在漂亮的玻璃盒中,一直放在枕边。
学霸精英的医师表面高冷,背地里天天掐着闹钟就为了给她打榜,申请了无数小号在网上跟黑子掐架,为爱拼了老命。
温柔二代将吕熊熊捧上神坛,痴痴地仰头望着她,眼神中满是偏执的占有。
一次采访,记者问:你想什么时候解决个人问题?
吕熊熊冷酷地拒绝:谈恋爱是不可能谈,我怕失业。
三个男人哭唧唧抱作一团:得了,集体失恋了。
第2章
几日后,天终于放晴了。沉寂冰冻了许久的京城,骤然苏醒。
这日,满城张灯结彩,一早街道两旁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连小贩都不做生意了,等着看这场盛大的难得一见的迎亲场面。
将军府门前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红毯从府内铺到了府外,红双喜字贴在朱门上,门口庄严肃穆的石狮子也披上了红绸带。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一派喜气洋洋。
华丽庄严的迎亲队伍从街头排至街尾,可是这打头的骏马上却没有新郎。豫王殿下身边最亲信的侍卫牵着骏马来到将军府前,对着喜婆子搀扶的凤冠霞帔的新娘子请罪:“王爷抱恙,特命属下前来迎接王妃入府,还望王妃恕罪。”
阮盈沐心道,若今日豫王能亲自来迎亲,倒吓我一跳了。她也不扭捏,直接上了喜轿,甚至没有回首看一眼。只因为这将军府门前,并没有一个值得她留恋不舍的人。
数十里红妆,连绵不绝。围观的百姓纷纷伸长了脖子,试图一窥八抬大轿上的新娘子。
“这将军府嫁的是哪位小姐啊,这么大的排场?”
“这你都不知道来看什么热闹?将军府今日嫁的是三小姐!排场够大吧?其实啊,这三小姐是庶出,生母身份低微,本不该有这样的场面。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三小姐嫁的可是豫王殿下!谁不知道豫王殿下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早早就封王赐府了,这排场自然不同寻常。”
“豫王殿下?可不是听说豫王殿下近来情况不好,说不准。。。。。。”
“你不要命了!”搭话的人吓得一惊,厉声打断了对方,又凑近了对方压低声音道:“这话让旁人听到了,你有几条命都得死!仔细点嘴巴!”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快又淹没在了雷动的鞭炮声中。
八抬大轿摇摇晃晃不知走了多久,阮盈沐前夜被折腾了一宿不能入睡,现下都快被晃睡着了,终于听到了一声响亮的“落轿”。豫王府到了。
她猛地清醒过来,突然有些没来由的心慌。踏入这道门槛,她就真的嫁为人妇了。尽管这是一桩并非你情我愿的亲事,但无论如何,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名义上的豫王妃了。而她甚至还没有见过自己的夫君。好在外面的人并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侍卫很快便掀开了轿帘:“王妃,请下轿。”
阮盈沐伸手捂住了胸口的位置,快速平静自己的情绪。那里佩戴的不是什么金贵的首饰,而是娘亲留给她的一块玉佩,也是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落地后,有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阮盈沐透过盖头留下的缝隙看过去,那只手修长漂亮,骨节分明,只是过于苍白瘦削,甚至能看到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手的主人正是坐在轮椅上的豫王。
阮盈沐调整了一下呼吸,轻轻将手放了上去。比起她这只小巧纤细的手,对方的手很大,只是冰凉如玉,冷得她一颤。她感觉到这只手毫无力道,可以想见其主人并非健康之人。
但至少还能起来拜堂,倒也不算病入膏肓。阮盈沐在心里默默想道,脚下随着新郎的牵引跨过火盆,进入堂内。
这本应是一场极为热闹的婚宴,王公贵族能到场的尽数到场,不能到场的也送来了丰厚的礼金。但是碍于高堂之上端坐的帝后威仪,四周的宾客也只敢窃窃私语。
喜婆子递给阮盈沐一条绣球,她抓住了绣球的一端,不敢用力,怕把新郎抓着的另一端也扯了过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阮盈沐还没来得及跪下叩首,就听身旁的新郎突然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即使用手掩住了口唇也止不住闷咳声传出来。
高堂上的明文帝一下子就坐不住了,突地站起来沉声道:“不必跪了,速速成礼。”
“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礼成,阮盈沐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她刚刚真的担心若是豫王拜堂时就撑不住昏了过去,那她不是嫁入王府来冲喜,是罪该万死了。
新郎比她先一步被推进新房,阮盈沐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听许嬷嬷道:“请新娘子进新房!”
阮盈沐在青莲的搀扶下跨进新房。这新房布置得极为喜庆,处处贴满了喜字,红烛悬挂在墙壁之上,连地毯都是大红色。她慢慢走进里间,坐到了铺着大红喜被的床边。
方才在外间,许是空间大宾客多,她尚未察觉有何异样。此刻离得近了,她便闻到了新郎身上一股浓郁的药味儿,合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楚的清香,算不上难闻,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气味。
墙边安安静静地站了一排身穿大红吉服的婢女,许嬷嬷将一杆秤递到了萧景承手中,轻声道:“殿下,您且掀了王妃的盖头。”
萧景承又咳嗽了两声,在许嬷嬷的搀扶下起身,挑开了坐在他身边的新娘子的盖头。
阮盈沐是侧对着他坐的,萧景承只能看见她金丝凤冠下浓如墨云的乌发,柔美恬静的侧脸,以及如同受惊的蝴蝶般颤动的纤长卷翘的睫毛。
萧景承的身子不宜饮酒,但礼数还是要周全。婢女端来合卺酒,阮盈沐执起其中一杯,还未待送入口中,便听见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响起:“可以了。”
抬眸,入目的面容竟让她一时忘了呼吸。
久卧病榻,萧景承的身子要比寻常男子孱弱不少,但他却完全继承了京城第一美人——淑妃的美貌。苍白的脸色遮掩不住俊美深邃的轮廓,一双本应多情的桃花眼微微半阖,叫人瞧不清里面的神色。鼻梁挺拔,薄唇轻抿,满头青丝用了一根红绸松松束了,此刻身着一袭红衣,依靠在床榻之上,神情说不出的慵懒,却又显得贵气逼人。
似乎是被她毫不掩饰的目光所冒犯,他眉心微皱,淡淡道:“我乏了,嬷嬷。叫他们都退下吧。”
阮盈沐回过神来,重新垂下眼眸,作出乖顺的样子来,柔嫩白皙的耳垂却悄悄染上了红晕,心里正暗自懊恼自己竟盯着人看呆了。
许嬷嬷领着一众婢女下去了,青莲临走前还担忧地扭头一个劲儿地盯着她,阮盈沐只好用眼神示意“无碍”,青莲这才跟着其他人一起退出了里间。
阮盈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瞧着殿下似乎也不太想搭理她的样子,便自己主动坐到了梳妆台前,对着葵形铜镜卸妆。
她顶着这头繁重的头饰一整天,脖子都快被压断了,还得保持端庄优雅,实在是很受罪。她动作快而轻巧地摘下了镶满金丝和红色宝石的凤冠,一头青丝如瀑泻下,披在了火红的凤凰嫁衣上,也落在了身后凝视着她的眼眸中。
“安阳将军的女儿,理应不是没有好的归宿,为何要嫁与我这活过一天是一天的药罐子?”萧景承缓缓开口问道,虽说是问句,声音里却几乎不含情绪。
阮盈沐在脑子里斟酌一番,豫王殿下想要听到的是什么样的答案呢?无奈她对他实在是知之甚少,犹豫片刻只能选择最稳妥的回答:“殿下身份尊贵,龙章凤姿,必能得天庇佑,万寿无疆。能常伴殿下左右是妾身几世修得的福分。”
床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以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道:“过来。”
阮盈沐无声地叹息,看来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顺从地起身,提起繁复的嫁衣裙摆走到了床边:“殿下。”
“过来。”男人重复道,声音里隐隐含了一丝不悦。
她不得不坐到了离他更近的地方。
随后萧景承伸出了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细细端详。见她始终不愿抬眸与他对视,也不恼,半晌阴沉沉地问了一句:“如果我死了,指定要你陪葬,你还觉得这是你的福分吗?”
阮盈沐微微一愣,心道:你若当真要我陪葬,那这寡我也不替你守了,大不了卷铺盖走人罢了。
下一瞬间,她害怕得浑身都颤抖起来,僵着身子想往后退却又不敢,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