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嬷嬷低头,看了一眼一边瑶妃的贴身嬷嬷,轻皱眉头,但还是轻声的对洛瑶道,“太后这样的事情却是不可以的,太后要为自己的身体考虑。就算太后不为了自己,也要想着皇上啊。”
洛瑶不可置信的看着金嬷嬷,“嬷嬷,我是太后,躺在床上的人是皇太后,为她擦洗更衣不是应该的吗?这样理所应是的事情,又怎么会影响道我的身体呢,再说了一个人的生命不会因为一些怪力乱谈所影响。”
即使洛瑶这般说,金嬷嬷依然挡在洛瑶的前头,不让洛瑶靠近瑶妃,洛瑶皱眉看着拦住自己的金嬷嬷,见此情形的瑶妃贴身嬷嬷上前跪在洛瑶的前面,大声道,“太后,这却是不吉利的事情啊,皇太后若是上天有灵,也不希望太后为皇太后冒险。”
洛瑶见那贴身的嬷嬷也来拦住自己,大怒道,“你们简直是不可理喻。这样的没有边际的事情又怎么能联系在一起。”
金嬷嬷见洛瑶执意要如此,便在洛瑶的面前重重的跪下,洛瑶见金嬷嬷要跪,伸手去拉,只是金嬷嬷虽是年纪有些大了,动作却还是很快的,洛瑶没拉住,“嬷嬷你这是干什么?”
金嬷嬷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洛瑶道,“太后,这万万不可啊,虽说是怪力乱谈,可是千百年来都是如此规定的,嬷嬷不能让太后冒险,若是太后怎么了,这个宫里便只有皇上一个人了,皇上还那么小,没有了太后又怎么活得下去啊。”
洛瑶见面两个嬷嬷都是倾尽全力的阻止自己,可是洛瑶此时心意已决,金嬷嬷口中所说的一切,在洛瑶看来都是不能联系在在一起的事情,这样毫无关联的两件事情联合在一起,又怎么会发生后果呢,因此洛瑶叹了一声的,将金嬷嬷扶起来之后才道,“这本就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又怎么会出现的金嬷嬷口里所说的一切呢。你们的可知这样的言论为何会有吗?只是因为那些死了亲人的大户人家,已经习惯了每一件事情,都会有人帮他做,这样的事情重复久了,便成了习惯,成了习惯之后,统治者想要可以继续的吃喝玩乐,便给你们灌这样的思想,给你们洗洗脑袋,让你们一些这些事情就该你们下人做,可是不是这样的。我们的每一个人都有好好活着为自己而活着的权利,你们不是为了服侍我们才活着的,你们活着要都是为了自己。”
金嬷嬷见洛瑶这般说,没有在说话,洛瑶知道此时金嬷嬷虽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一些,但是还能说动金嬷嬷,金嬷嬷的身体依然挡在洛瑶的前面吗,不愿意让洛瑶靠近。因此,洛瑶便又道,“瑶妃对于我而言,不只是宫里的皇太后而已,瑶妃于我就是亲人,博琰是她亲手养大的,而他的江山与毅儿如今的皇位都是瑶妃的功劳。皇太后待博衍,便像是亲生的儿子在一般,博衍待皇太后便也是像母妃一般。如今博衍不在了,我是博衍的太后,那么我是不是应该为博衍尽孝道,这样的擦洗又算得了什么呢,皇太后给我们的是我永远都还不清的。”
洛瑶说完心中所想的之后,将金嬷嬷扶起来后又道,“我知道嬷嬷是为我考虑,可是我哪里会这样容易的死去呢,所有的不吉利与不详已经发生遍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呢,”
金嬷嬷知道洛瑶的心意已经决定了,不管她在说什么,都是不能改变的了,便也不再去劝洛瑶,妥协的对洛瑶道,“嬷嬷知道了,既然太后决意如此,便让嬷嬷在一边帮着娘娘吧。若是有什么灾难,清全部投在我这个老婆子身上好了。”
洛瑶见金嬷嬷这般说,心中虽是感动,可是还是不想金嬷嬷这般说,因此洛瑶轻声对金嬷嬷道,“嬷嬷不要这般说,我我虽不信但是不希望嬷嬷有这样的想法。”
洛瑶说完,不待金嬷嬷说话,又对金嬷嬷道,“嬷嬷,去唤小宫女进来侍候吧,只怕时间有些过了。”
金嬷嬷应下,快步的出了门去唤人。
第171章 不可置信
金嬷嬷出去片刻之后,便带着小宫女经历啊,根治啊金嬷嬷的身后的小宫女们手上拿着给逝去的瑶妃准备的东西。
洛瑶见人进来了,便伸手去解瑶妃的衣服,洛瑶给瑶妃解衣的动作很慢,像是怕动作大了会吵醒沉睡一般的,就像瑶妃不是已经去世了,而是沉睡在梦乡中。
瑶妃的贴身嬷嬷走进要去帮忙。洛瑶摇头,“嬷嬷,哀家自己来便好了。”
那嬷嬷见此,便只能与金嬷嬷站在洛瑶的身后,看着洛瑶细心的坐着这一切。洛瑶将瑶妃的衣服褪去之后,便转身接过金嬷嬷已经洗净的丝巾,细细的擦洗瑶妃的身体。洛瑶动作温暖,加上质地很好的丝巾,擦出的肌肤没有被留下一丝的痕迹,甚至连水印都没有留下。
时间流逝,洛瑶便是这样一个人慢慢的将这些事情做完,而后在两个金嬷嬷的帮助下,给瑶妃穿上了华贵的寿衣,这件寿衣是瑶妃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洛瑶对此一无所知,在瑶妃没有逝世之前,洛瑶甚至以为自己还是有希望将瑶妃劝住,好好的乎哟这。不想瑶妃赴死的心意早就做下了,连寿衣都准备好了。
瑶妃穿好寿衣后,洛瑶又唤金嬷嬷道,“嬷嬷。去将红妆拿来,我要给皇太后上妆。”
金嬷嬷此时不管洛瑶要做什么都不拦着了,只要洛瑶要做的,便二话不说的去办,如今洛瑶去给瑶妃上妆,便也大步的去将瑶妃的红妆拿来。
洛瑶拿到红妆后,又细细的为瑶妃上妆,洛瑶本就是会打扮之人,如今这般的细心的给瑶妃上妆,瑶妃又是逼着眼睛,没有人会看到死亡的痕迹。如今的瑶妃吊着精致的妆容躺在床上,哪有半点儿像是已经去了呢。
“皇太后像是只是睡着了一般。”金嬷嬷在洛瑶给瑶妃上完妆后道。
洛瑶点头,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可倾城的女人,柔声道,“皇太后这样好看的女子,尽管是走了,也得漂漂亮亮的走,只有这样,我的这心也算好受一些。”
洛瑶说完此话之后,又对金嬷嬷道,“如此便好了,嬷嬷去唤法师吧。”
洛瑶吩咐下来,金嬷嬷还没得答应,便见一个小宫女进来在要诶的贴身嬷嬷耳边说了一些。只见听了这些话的那嬷嬷脸色越来越不好,末了之后只说了句,“我晓得了,下去吧。”
洛瑶见那嬷嬷的脸色不对,便问道,“嬷嬷这是怎么了?”
那嬷嬷叹了一声,开口要与洛瑶说,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泪便先一涌而下了。金嬷嬷见她这幅样子,赶忙上前关心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洛瑶看着也甚是疑惑,能让这个一个在宫里呆了那么久,看遍这天下最阴狠狡诈的事情的嬷嬷这般的难过的,洛瑶瞥了一样瑶妃,想来只有是关于瑶妃的了,可是如今瑶妃已经逝世,又能又什么事情呢。
那嬷嬷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眼泪止住,而后哽咽的与洛瑶道,“这些话,本不应该说了,可是嬷嬷心中难过,只盼着皇太后再也不会出生在这样的家庭,经历这般的难事。”
那嬷嬷说完,金嬷嬷看了洛瑶一眼,两人心中已是了然,想必涉及太傅府又时传来了什么让人觉得心凉的消息了吧。
金嬷嬷拍着那嬷嬷的背,安慰道。“如今太后在这里,有什么你尽管说出来,太后定可以为了皇太后争下一口气的。”
洛瑶点头,对着寝殿里的宫女们道,“你们下去吧。”
“是,太后。”宫女们齐声回答。
宫女们都走后,那嬷嬷用手背将眼泪擦干净,而后又吸了吸鼻子,才缓缓道,“一听皇太后去了的消息。我便让人去太傅府传信,想着让太傅夫人知道后,许是可以进宫于皇太后见最后的一面在,即使明知道太傅夫人也不太在意皇太后,只毕竟是母女,即使不能进宫,也能在宫外为自己的女儿念念佛。不想消息传去的确是让夫人震惊了,只是震惊过后不是失去女儿的难过与伤心,而是对女儿这般死了的愤恨,恨皇太后竟在这时死了硬性饿了太傅的位置。”
那嬷嬷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下去了,一只手堵在嘴巴那里,难过得像个孩子一般蹲下来哇哇的大哭。
对于嬷嬷陈述的这件事情,洛瑶并不觉得奇怪,在知晓了太傅为了自己的权利而让瑶妃去宠幸想要拉拢的人时候,洛瑶便知道在太傅的心里,没有一点儿是对瑶妃的亲情,若是有,便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再说这个太傅夫人,洛瑶根本不期待她能对瑶妃有比太傅更多的亲情,遇上这样的父母,是要瑶妃上辈子欠他们的债。
金嬷嬷见那嬷嬷哭得厉害,便也跟着蹲下安慰着她,洛瑶此时回身看着瑶妃道,“瑶儿终于知道你为何总说这一辈子都是为了别人而活,为何会真的选择用这样的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可是我明白之后,只能了解却不能理解,对于这样的父母,又很多的程度也是你给她们一直索取的机会。”
洛瑶又走近了瑶妃一些,“即使是父母,也不能将孩子作为工具,是的,是他们,我们才有了来到这个世上的机会,可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便得作为她们欲望的牺牲品,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是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该让步到这个地步。你对冷血的她们太过于仁慈了。”
洛瑶伸手将瑶妃如今已经僵硬的手握在手中,“不过你放心,既然他们这般的喜欢权利,那么我便让他迷失在权利里,这也算是为你报仇。”
洛瑶说完,便又将瑶妃的手放好,冷声道,“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帮亲不帮理,如今你亲与理都占了,便更好了。”
洛瑶说完此话之后,便大步走向还在哭着的嬷嬷,伸手拉起她,对着那嬷嬷道,“嬷嬷将眼泪擦了吧,皇太后所遭受的委屈,哀家都会帮他一一讨回来的。”
金嬷嬷此时紧跟道,“姐姐快快擦了眼泪吧,如今做事要紧,皇太后已经耽搁了一些时辰了。”
金嬷嬷说完,那个嬷嬷这才算是真的止了哭声,伸手将残留在脸上的眼泪擦拭干净之后,对着洛瑶道,“一切都辛苦太后了。”
洛瑶点头,“金嬷嬷去唤法师吧。”
金嬷嬷得了令,洛瑶又回身看了瑶妃一眼,转身出了寝殿。洛瑶出了瑶妃的寝殿时,发现子青还等在门外,便知晓他是有话要说了,正好洛瑶也有事要交代他。
洛瑶走进子青,“等久了。”
子青摇头,“太后可否与子青走上一段,子青有话要与太后说。”
洛瑶并未说什么,先行踏了一步出去。子青见此,紧跟其后。走了片刻之后,洛瑶才先道,“子青的话还没想好,我便先说了。如今太傅所做的一切让我极为的不满意,但是他毕竟是三朝元老了,若是直接治罪,怕是朝堂不稳。既然如此,可是有可以与之制衡的好人选?我想听听子青心目中的人选。”
子青虽只是一个太医,但是身处京中贵胄,又怎么会不知朝堂之事,因此如今洛瑶问起,子青想了想,便对洛瑶道,“太后,子青心中倒是真的想到一个人。”
洛瑶挑眉,“是何人?”
子青回道,“这人不是被人,就是少将军夫人的父亲,王都统。”
洛瑶听了子青所举荐之人,便笑了起来,“子青与我想得人选倒是一样的。”
子青此时又道,“太傅是文官,王都统是武官,一直一路来文物两边都是不太友好的,文官擅长玩弄权术。武官手中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