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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曳叹口气,挪动膝盖跪过去,耶溪一下子勾住他脖子,莲曳被迫挺直脊梁,耶溪看着那秀美容颜,还没调戏,脸倒先红了几分。
“要休息了?”莲曳放轻声音开口:“我帮你按按腿?听娘说怀孕的时候,腿会不舒服。”
“嗯。”耶溪大方的让他按随便调侃他:“你劲儿小一点,别跟昨天一样掐坏了。”
莲曳尴尬一笑:“我被人吵醒的时候掐人不认人的。”
“为什么那么怕被人吵?凶巴巴的。”耶溪凑近他开口:“以后我哪里敢跟你睡一张床,万一不小心踢醒你了,你还不得谋杀娘子啊?”
莲曳低头不敢反驳,只是低了头闷闷开口:“以前养成的老习惯了,以后不会了。”
“嗯,”耶溪被捏的很舒服,困意来袭她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过去了。睡去之前感觉到自己落入一个温暖怀抱,耶溪笑着赖在怀抱里面。
香甜一觉。
睡足了养好精神,她还要找那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玩呢。
第99章 绳困玉山报应眼前
耶溪醒来时; 自己正趴在一个肉垫子上面; 耶溪揉揉眼睛; 发现是熟睡的莲曳,他抱着自己,两个人身上盖着那个袍子。耶溪低头看那个外袍顿时有些后悔; 那是她好不容易绣出来的,莲曳最喜欢的一件外袍,天天穿,还被人嘲笑过是不是穷的只有一件衣裳。
但是她真的讨厌那个女人留下来的痕迹。
耶溪趴在他身上; 支着胳膊看他睡颜,又怕压到孩子,翻了个身子侧过来看他。
好看,怎么看都看不腻。
耶溪伸手要抱他; 莲曳睡的正香,手一甩就把耶溪的手伸开。耶溪气了; 拿脚踹他; 莲曳反过去一蹬; 伸手就要掐人。
耶溪:“……”
好,莲曳你很好。
拍拍有些圆滚滚的小肚子; 耶溪自言自语:“看看你爹爹这副德行,我怎么放心让他带你哦。”说着; 耶溪起身,坏心眼的拿了一根带流苏的绳子,把莲曳的手悄咪咪的系起来打了死结; 绑在了床头。
“叫你掐我,叫你踢我。”耶溪满意的看着莲曳被系在床上的样子,正准备离开,灵机一动,把莲曳的外衣扒了个干净,上面的亵衣也扒了,只留遮裆的衣服。他精瘦的身子线条流畅,肤色柔白而透着韧光。欣赏着大片春色,慢慢的就想起了成亲的时候夜夜他牙着自己的场景,耶溪脸有些红。
莲曳瑟缩了两下,似乎是感觉到冷,过不久他就醒了,睁开眼看见,愣住了。
耶溪笑眯眯的跪坐在床上,给他披散下来的头发梳小辫子,已经梳了好几个了,她正在把辫子绕到后面编起来:“别动,给你梳好看的呢。”
“放开…手,”莲曳苦笑,知道是耶溪在作弄他:“乖,我等会还要去宫里面见皇上呢,放了吧耶溪,晚上回来你怎么弄都行。”
“不放,你喊人来啊?”耶溪笑眯眯。
莲曳叹口气,他现在半裸着,怎么好意思喊别人,下人们看见不知道怎么编排他们呢。
“乖,放了我好不好?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我去晚了惹皇上生气了,削了我的官,就没银子给你买东西了。”
“我有银子,不稀罕你的。”耶溪扬眉语气带酸:“我就把你绑我房间了,省的你天天出去沾花惹草的。”
莲曳一愣,突然一笑,刚刚睡醒的脸上红润未消又添艳色:“你要把我绑屋里?做什么?”说着他舔舔干裂的唇:“白天我陪着你读书写字,晚上云雨高唐?”
耶溪反被他调戏,闹了个大红脸,面子上还得硬点:“把你锁屋里,白天晚上,都陪着我啊。”
莲曳突然面色一变,表情痛苦起来,耶溪慌了:“怎么了!”
莲曳面色微红起来:“有些急…去净房一趟…”
耶溪无可奈何,莲曳要小解总不能还绑着他吧,万一尿到自己床上怎么办?耶溪恍惚想起前世的记忆,那时候他是太监,总是遗尿,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把她香喷喷的被子弄的脏兮兮,耶溪最讨厌的就是他这一点。
“行吧,服了你。”耶溪气呼呼的松绑,莲曳面上的痛苦全然不见,只露出一个微笑,耶溪看见那微笑觉的不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莲曳按到在了床榻上。
“哎!你放手!”耶溪挣扎,奈何莲曳劲大,他拿着绳子笑着把耶溪两只手捆起来:“乖。”
耶溪泪汪汪的看着他,莲曳赶紧给她绑好了,笑眯眯的伏着身子看她:“哭什么?你刚刚怎么对我的?还你不好吗?”
“你欺负人!”
“谁先欺负谁啊?”莲曳笑着把她搂在怀里,耶溪红了脸:“你去穿衣裳!光着的像什么样子!”
“光着?”莲曳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倒要问问是谁扒的?”
耶溪乖乖闭嘴,只是泪汪汪的看着他,希望他能松绑。
“不哭了,乖。”莲曳擦擦她眼泪:“你越哭,我越想欺负你…”
耶溪眼泪冒的更厉害了。
莲曳咬牙:“行,你能耐,不就仗着我这几个月不能动你吗?”说着凑近她,似笑非笑:“那这帐我都记得,十个月后,再找你慢慢的算。”说着,慢悠悠的穿上衣裳,春风得意的走出了门,轻飘飘的重复耶溪刚刚说过的话:
“把你锁屋里,白天晚上,都陪着我啊。”
耶溪真的是欲泣无泪了,她又不敢喊人,怕被发现,只能苦苦的等,一边骂莲曳一边后悔,自己做什么去惹他呢?他就一个千年老狐狸,自己斗不过啊。
莲曳神清气爽的去了宫中,皇上在乾清宫等他,他身上衣裳已经从杏黄色变成了明黄色,周身的气质也内敛了许多,他看见莲曳来了一笑:“可算盼来了你。”
“何德何能得皇上等待,微臣惶恐死罪死罪。”莲曳行礼:“参见陛下。”
“都说了以后宫里面不必多礼。”皇上叹口气:“你们就是规矩太多了。赶紧帮朕看看。”说着对邱公公使个眼色,邱公公点点头,到外面把小太监们全部赶走了,关上了宫门。
“现在晋王的情况朕是越来越看不清楚了,他只带着几十个侍卫进京,朕也感觉不出来他的野心…”皇上语气透露着犹豫:“若是他真的想谋反…凭什么?”
莲曳皱眉:“静观其变,皇上。”
他心里也在诧异,晋王是私自进京,然后跪着先皇的陵墓前整整三天三夜,哀声痛彻惹人泪下。京城本来对他风言风语,但是一看见他这个样子都说晋王是思念过度才违禁入京,大臣们纷纷求情,皇上无可奈何的赦免晋王的罪。
莲曳本来以为晋王进京,会和他在青州的军队联系,但是监视了很多天,发现晋王一点动静都没有,每日只是去拜访京城的旧友,一起出入酒肆,天天和文人墨客们一起谈书论道,仿佛一个无欲无求的自在闲散王爷。
这辈子和上辈子已经大大不同了。
皇上叹口气:“若是他真的是个安分守己的,只是想看看先皇,那过几日送他回去便是。”
“是,”莲曳低头,心里却在揣摩晋王的心思。
“对了,晋王今个来说了个事。”皇上突然一笑:“他那个女儿东陵,二八年华,待嫁闺中,问朕能不能帮她看个好人家。你怎么看,莲爱卿。”
“那皇上定要给公主找一个家世清白的好人家才是。”莲曳也笑了:“首先那男子房内无人才好,不然岂不是怠慢了公主。”
皇上一笑:“行啊你。把这难题落朕这里了。东陵公主听说现在又哭又闹的,说是非一个人不嫁呢。你到怎么办?”
“儿女情长,”莲曳摇摇头:“不日即忘。”
“那公主一定要嫁他如何?”皇上还不打算放过莲曳,莲曳轻轻一笑:“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啊皇上。”
“朕知道了,”皇上点点头:“这小公主一天到晚的伤春悲秋非君不嫁的,闹的皇宫乌烟瘴气,朕看着她不像个公主样子!于国于家无分毫的贡献,却天天的骄奢淫逸。朕真的后悔封她做公主了。”
“皇上此言差矣,公主身负重责,岂能是无功之人?”莲曳云淡风轻开口:“狼庭与我南朝交好多年,皆凭联姻二字。如今狼庭新皇登基,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再与狼庭结盟结缘?”
“甚好!”皇上眼睛一亮:“即日修国书下狼庭!商议两国和亲之事!”
“是。”
莲曳又陪皇上批阅了会奏折,皇上就被萧皇后喊走了,莲曳也推了出来。
走出寂静的宫门,过来杨柳夹街的金街,一瞬间就回到了那个喧嚣的京城世界,莲曳看着热闹的街道,心里也舒坦不少。
只希望他能护着这盛世,永久一点吧。这样她就不用颠沛流离。
莲曳走在街上,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里面挤着,他面色一变,走到了戏台前,一把领着那个小孩的衣领,把他揪出来。小孩白净可爱,正是他的小书童锦兰。
“斗闹场,绝勿进,邪僻事,绝勿问。”莲曳冷着脸看他:“前几天教的弟子规全部忘干净了吗?在人群里面挤来挤去泥鳅似的成何体统。”
锦兰有些委屈:“我刚刚是听到了…一些事情才来这边的。”
“什么事?”
“大人,我们回去再说吧。”锦兰摇摇头,眼神有些负责。
莲曳不以为然的点点头,随便买了许多吃的,他专门挑重的糕点米酒买,买完让锦兰一路拎着,可怜锦兰拎的满手收汗,而莲曳两手空空的走着,清风吹起他空荡荡衣袖,说不出的清朗磊落。
锦兰:“……”
到了家门口,莲曳又拿过锦兰手里的糕点,进了府去敲着耶溪房间门:“耶溪,今天那儿出栗子糕了,起来尝尝看你喜不喜欢?”
旁边小丫鬟在窃窃私语着:“你看,姑爷又带东西回来了!”
“姑爷对小姐真好啊,每次都带那么多东西回来,我看那糕点好重啊,姑爷拎了一路肯定累坏了。”
锦兰:“……”
第100章 马失前蹄招娣代僵
莲曳走进房间; 就看见了面色涨红的耶溪; 耶溪瞪着他一幅快哭了的样子; 莲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把糕点一放,看见他进来; 耶溪泪珠子不要钱似的滚下来,哭着骂他:“混蛋!死鬼!还不赶紧松了绳子!”她已经憋到快不行了。
“小聋子!”莲曳又气又怕:“不会喊文烟来帮你解开来吗?”
“我哪里好意思!你把我外衣都脱了!”耶溪委屈的瞪大眼睛:“快点,我我我…快不行了!”
她等了许久莲曳都不曾回来,自己憋的不行; 莲曳一松开绳子,耶溪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抓过衣裳一披就是往茅房冲去,好久出来; 她腿都是软的,回到房间; 莲曳自知道理亏; 等着她骂自己; 耶溪没好脸色,哼了一下就走了; 理都不理他。
“我没想到你没有喊人…”莲曳笑:“我错了。”
“去你的,”耶溪气到不想理他; 她眼圈红红的,仿佛刚刚和人吵过架一样,莲曳无可奈何:“好了; 莫哭了,再哭太傅又要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没有欺负我吗?”
“有有有…”莲曳哪里敢顶嘴。
耶溪脸上还是臭的不行:“这事情可没有这么容易过去!下次你还敢不敢把我绑床上?”
“不敢。”
“下次我要把你绑几个时辰看看!”耶溪气呼呼的换了衣裳,一个人出了门,她还和王招娣有约呢,两个人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