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里了:“没天理啊!我腿要断了啊!”
小荷挠挠头不知所措,耶溪见麻烦了要上前,莲曳拦住她:“交给小荷,我们先进去吧。”
耶溪有些犹豫,看见小荷蹲下身,把老妇人膝盖旁边的一个点使劲一掐,老妇人尖叫一声差点跳起来,气的手舞足蹈:“鬼玩意!你要掐死姥姥啊!”
“你不是好了吗?”小荷眨巴眨巴眼睛,她在瞻华衢称霸多年,早就知道有的穴位捏起来特别刺激人:“哪里断了?”
“哎哟!什么东西!”老妇人气的说不出话,小荷看见旁边的小竹马,更气起来:“你们走!弄坏了耶溪姐姐送我的东西!都是混蛋!”说着,拿着扫帚把她们赶跑了。
小荷气呼呼的把门关上,看着地上断了的小竹马,气的眼睛绯红,耶溪看着小荷的野蛮劲笑:“小荷和大姐的性格像,火爆的很。”
莲曳哼一声:“她啊,过两年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随便找个人家又怕管不住她。”
“我看她不是经常和别的男孩一起玩?”耶溪笑:“说不定有她喜欢的?”
莲曳冷笑:“就算她喜欢,那些小孩,都喊她一声大哥,毕恭毕敬的行江湖礼数,跟着她后面打架,你说谁会想娶天天吆五喝六的大哥?”
耶溪笑着挠他:“没见过你这么损妹妹的!”
说着,两个人走进后院去看莲蕊,小荷抱着破了的小竹马,悄悄出了院门,几个小男孩看见她,叫一声仿佛避开洪水猛兽一样的赶紧跑了,小荷撇撇嘴,轻车熟路的人走到菜市场一个偏僻的小巷,敲了敲一扇破旧到不行的门。
哐当一声,门倒了,碎成八块。
小荷:“……”我这么厉害的吗?
一个瘦弱的少年走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狼藉,无可奈何:“你怎么来了?”
“我的小竹马,坏了。”小荷低头:“我不是故意的打坏你们家门的…可能因为我练武多年,内力深厚,所以它…不小心碎了。”
“你啊,”少年摇摇头,看向她手中竹马:“给我,下次别一个人来了,这边危险。”
“嗯,没事的,”小荷信誓旦旦:“我有功夫啊。陆哥哥你帮我修一下嘛!我请你吃糖葫芦。”
“我是玉匠,”陆谦之嘴角一抽:“不是木匠。”
“但是你会修啊,”小荷疑惑:“难道上次的小木老虎,木偶娃娃,还有我的竹蜻蜓,不是你帮我修好的吗?”
陆谦之叹口气:“是,我修我修。”
“我去帮你买糖葫芦哦!”小荷笑嘻嘻:“你赶紧修好哦!”说着她溜了,陆谦之无可奈何放下手中的玉石,开始粘她的竹马,过了一会,小荷拿着红彤彤的糖葫芦跑过来埋怨:“你们这儿什么都没有,连买个糖葫芦都要跑三条街!”
陆谦之笑:“谁这这里卖东西?不得亏死!”
“哦,”小荷点点头,看见粘好的竹马笑眯眯:“多谢,给你糖葫芦!”
红彤彤亮晶晶的糖葫芦递到他手里,他晃神了一下,天天在发霉的屋子里,太久没有看见这么亮丽的颜色,他有些不适应了:“谢谢。”
小荷坐下来吃糖葫芦,嘎吱嘎吱的:“我哥哥成亲了,你知道吗?”
“知道,”陆谦之把糖葫芦架在破瓷碗上面,继续低头琢玉:“娶的是文家三小姐,和你哥哥青梅竹马?”
“嗯,”小荷笑:“我喜欢她,我哥哥也喜欢她,娘也喜欢她。她人可好了,小时候天天给我买糖葫芦吃。”
陆谦之没功夫回她,低头用力,小荷眨巴眨巴眼睛:“陆哥哥你刻的,给我看看呗?”
“那里,小心点,”陆谦之头也不抬:“桌子上。”
小荷无聊的翻着小竹篮里面的玉石,都是奇形怪状的玉,上面依着玉形,刻出了山水虫鱼,花草人物,栩栩如生:“你怎么还不卖?”
“功夫不到家。”陆谦之低头。
“行吧,”小荷撇撇嘴:“那你继续,对了,我问过我哥哥,想要卖琢玉,玉石得是上好的哦,如果是次玉,穷人家买不起,富人家瞧不上的。”
陆谦之苦笑,他连次玉都买不起,每次只能去淘别人不要的废料。
“陆哥哥,我先走了!”小荷笑着对他摆摆手,说着跑走了,陆谦之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门板苦笑,无可奈何的又找了块破木板。
小荷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悠闲着走着回家,想起刚刚弄坏的门,打算叫哥哥去帮他换一个,走进家门,她感觉有什么人盯着自己,她回头看了看,对面的屋檐下,有一个穿着灰衣裳的老奶奶正盯着屋子看,小荷被她看的毛骨悚然,赶紧进门关了门。
“死婆子!”那个刚刚被赶出去的老妇人骂骂咧咧的走来:“咱们走吧!他们啊,没良心,不认我们也算了,你看把银哥儿打成了什么样子!真是狼心狗肺哟!走了走了!看什么看!老瞎子一个!”
被她骂的老奶奶,一动不动的盯着对面,青白的眼珠里闪现泪光,似乎她盯久了,就能看见似的。
“等等,”她甩开老妇人的手,突然开口:“让我再等等看,小少爷。”
第63章 可怜之人可恨之事
“耶溪姐姐; 外面有一个怪婆婆。”小荷进门; 就扑入耶溪怀里:“眼睛不黑不白的; 老吓人了!”
“没事没事,”耶溪没有放心上,看见小荷手里的竹马:“好了?修的这么好看; 谁修的?”
“陆哥哥,”小荷傻乎乎的笑:“他可厉害了,什么都会,修东西; 编小人,还有琢玉,什么都会,比只会念书的臭哥哥厉害多了!”说着; 看看左右,突然一眼瞥到旁边的莲曳; 吓了一跳:“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都在。”莲曳笑眯眯看向她; 把她拽离耶溪怀抱:“今天你得反省一下了; 拿着扫帚赶人,若是传到外面; 谁敢要你?倒说我莲府没有规矩,去给我跪在佛堂跪一个钟头。”
小荷拼命挣扎:“明明是你默许的!哥哥你好无赖。”
莲曳笑一笑:“那又怎样?”说着把她提溜走了。
耶溪:“……”锱铢必较这点; 他倒是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耶溪摇摇头,准备出门去找二姐,今个十五; 约好了去庙里上香,莲曳反正也是闲,就陪她一起,两个人走出门,就看见一个老婆婆,目光呆滞的盯着莲曳家的墙看,很显然从她的眼睛看,她是个瞎子。
“这?”耶溪有些担忧的看向莲曳,这老婆婆实在是奇怪的很,一个瞎子,大白天的盯着你们家不走,看着挺慎得慌。她想起来小荷的话,低声对莲曳道:“会不会就是小荷说的那个?”
“有可能。”莲曳皱眉,对旁边的家丁使个眼色,家丁赶紧上前要赶走老婆婆,谁知道老婆婆死死的抱着柱子不放,口里念念有词:“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小少爷!”无论家丁如何的赶她,她都不走,最后家丁生气了,一个拳头捣到她怀里,打的老婆婆当时就倒地上了,耶溪惊叫一声:“哎!”
莲曳面色阴沉的看向家丁:“动手做什么!”
家丁歪歪扭扭低头,心里却腹诽,夫人不在的时候,遇见这样的事,您可不会这样呢。
耶溪正准备命人把老婆婆扶起来,突然拐角处出来了刚才在府里闹的老妇人,那老妇人一看到老婆婆,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架起来就走:“哎哟老婶子!你怎么还没有走!”说着,警惕的看了耶溪一眼,强硬的架着老婆婆要走。
老婆婆不走,那人暗骂一声,掐着她脖子就要走,可怜老婆婆被掐的直摇头,耶溪看不下去了:“住手!”
“没事没事夫人,她就一死瞎子!我怕啊,碍着您事了,我把她弄走啊,她跟我一道来的,她这里不太好,如果刚才说了什么,你们千万不要多想啊!”老妇人尴尬的笑,走的飞快,看都不敢看莲曳一眼。
耶溪觉的不对劲,这老妇人的样子,就像是怕这瞎子和自己说什么话似的,她看向莲曳,莲曳显然也发现了不对劲,皱起眉头。
“邱迟,”莲曳低声唤了旁边的家丁:“你与我跟上看看。”
“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家丁恭恭敬敬的答应下,随即离开,莲曳舒展了眉头,拉起惜玉的手,两个人走在街上,郎才女貌,惹的旁人艳羡不已。
因为是去烧香,两个人并未坐轿子,耶溪到了南府,正好遇见二姐,她开心的丢掉莲曳的手,然后扑到文嗣音怀里,文嗣音也挣脱开南笙的手,姐妹两笑成一团,手拉手一边走一边聊。
南笙温和的朝莲曳一笑,莲曳冷漠的看向他。两个人走在姐妹两后面,沉默不说话。
四个人走到了山门,休息一下,然后继续走,今天上山的人多,山路又窄,好不容易进了大殿烧了香,看见人多,耶溪也不找了尘大师麻烦他了。她扶着二姐出来,突然听见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小贱人!”一个气极的声音开口:“把我儿子克死了你满意了吧!现在肚子里面的孩子都保不住!我告诉你!你这个祸害灾星!你怎么不去死啊!”
耶溪听得声音熟悉,回头看,胡不喜正在旁边指着一个女子骂,那女子一身白孝,哭的梨花带雨,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骂,她羞红了脸,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耶溪摇摇头,和二姐悄悄离开了,她听说了,南玉寒一进秦家门就被大夫诊出是怀孕三月了,气的胡不喜一哭二闹就差三上吊。秦书旻一直强调是他的孩子,胡不喜才勉强容下她,现在好了,秦书旻死了,南玉寒肚子里面的孩子成了希望。谁知道南玉寒天天和胡不喜呕气,时间一旧,那天肚子疼出血,大夫来看,说动了胎气,孩子已经没了。
这下秦家真的闹翻天了,胡不喜天天扯着南玉寒鼻子骂,什么娼妇贱人不离口,南玉寒被骂的灰头土脸,只能忍气吞声。
耶溪听说了这事,也只能感叹一声,要让她可怜南玉寒,她也可怜不起来。
上辈子害死二姐的事,她可忘不了。
不过还好,二姐这辈子终于遇到了一个珍惜她,把她捧在心上疼爱的人。
在瞻华衢的岔路口,耶溪笑着和二姐分别,她看向莲曳侧脸,突然鬼使神差来一句:“莲曳。”
“嗯?”
“你说,如果以后南笙变心了,又再娶了怎么办?”耶溪低头:“我听说,你们当官的,三妻四妾是最少的标准?不然出去会被人笑话?”
莲曳淡淡开口:“不怎么样,打一顿,把二姐接回来,给她找个更好的。”
“净开玩笑!”耶溪笑了,又低了头,微不可闻的开口:“你说…你呢?”
“我?”莲曳看向她,眼眸闪过微光:“我要是对不起你了,你把我赶出家门,让我流落街头疾病缠身生不如死不得好死便好。”
“好人!别说了!”听着他不带感情的诅咒自己,耶溪吓的不轻,心里一酸:“你发毒咒做什么,我倒宁愿你再娶几个…你多娶几个不算什么,瞎赌咒万一死了,我不心疼吗?”
下一秒,莲曳轻柔的声音传到她耳里。
“傻。”
“哎?”
“我是说,你心疼我是真,我对你难道就是假吗?”莲曳笑:“若是多娶几个,你心里郁闷,天天板着脸,看着你难受我难道不心疼?若如此倒不如什么都不要,两个人干干净净的一辈子,不好吗?”
耶溪红了脸,莲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攥住她玉手,掌心的热带着让她安心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