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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弃我?!”
“我没有。”
“那你何时去学?”
“等有了韶华的消息之后。”
“看不出来,你可真是个操心的命,丫头仔细听听脚步声,是东启那混账回来了,怀中好似还抱了个人,是女人哟—”
蔺孔明慵懒的眯起了眸,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淡笑。
“你的意思是说,韶华他们回来了?”
“自己看啊!啊!好困!”
蔺孔明站直了身子,趁赵栀不注意,吻了吻赵栀的唇,笑的极坏:“今晚早些回房,三爷有事跟你说……”
他刚刚说罢,东启便抱着浑身湿漉漉的韶华,从后门一步步走了过来,神情颇为古怪。
在韶华的肩上,还沾了些青苔和泥污,她的睫毛轻轻颤着,却是左右都不睁开,也不知是怎的了。
“这丫头一脑袋撞槐树上,跌到了河里,到现在都没醒过来,寻了好几个大夫,都不知是什么毛病,蔺孔明,你医术比我好,看看她这是怎么了,可别是给撞傻了。”
蔺孔明脚步一顿,似笑非笑瞥了韶华一眼:“放心,人没死,也没失忆,不会不认得你。”
“那她为何一直不醒过来?”
“装死呗。”
☆、混账蔺孔明
蔺孔明丢下了一句话; 嗤嗤一笑; 便推开了房门; 朝里头走了过去。
“你们小两口的事; 和老子没关系; 别问老子!院子里空房多; 自己找地方住去,你手下刚绘的大/炮图纸明日拿给我; 再包你一日三餐。”
蔺孔明说罢; 便“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倒是有几分潇洒; 尔后房内又响起了他的脱鞋声,男人外袍一脱,便躺在了床上,侧过了身; 用被子蒙住了头,哼起了小曲儿。
赵栀:“……”
她……她还没进去呢。
小丫头神情有些不对劲; 走到了门前; 便拉了好几下门,见蔺孔明关的太紧; 拉不开; 又用脚使劲的踹了几下。
东启黑沉着一张脸; 被蔺孔明给气笑了:“三顿饭就想要把我的图纸给弄走?脸皮厚也没这个厚法,赵栀,看在你照顾了韶华的份上; 本殿下提醒你,能离他多远就离多远,别和他混在一起,小心被传染了。”
东启说罢,韶华便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朝着赵栀望了过去,等到东启低头看她的时候,她便立即将眼睛给闭上了。
她不想要跟东启回太子府,想一直在这里呆着,却又摆脱不掉他,就只能假装撞晕了,东启知道她是装的也罢,不知道也罢,总之……她是不会睁开眼睛面对他的。
除非她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否则……她再不会回去太子府,做他的附属品,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若她算是一个人,便有人的傲骨,若她还是狼,也有狼的血性,无论是人是狼,她都不会再做出丝毫的妥协。
终有一日,她会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而不是仰人鼻息活着。
东启垂下了眸,认真的看了韶华一眼,将她肩上的青苔轻拂了下来,凑近她的耳旁,咬牙道:“我看看你能不能装一晚上!”
“太子殿下,厢房是刚刚打扫好的,盖好了之后,还没有人居住过,你和韶华姑娘,若是不嫌弃,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赵栀伸出了手,朝着厢房的方向指了过去,东启点了点头,朝着蔺孔明住的方向望了一眼,神情古怪的赵栀望了过去:“那混账骗你和他同/床了?”
“同……同/床了……但是他没对我做什么。”
赵栀小嘴微抿,轻轻咳嗽一声,摇了摇头。
东启狭长的眸微眯,认真的朝房门口望了过去,感叹道:“干了这么多缺德事,还白捡一媳妇儿,老天可真不公平,这样的混账都有人喜欢……”
“可是他长得好看。”
赵栀举起了手,义正言辞反驳道。
东启:“……好看能当饭吃么?”
“能啊。”
蔺孔明在房内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毫不脸红的道。
东启被蔺孔明给气笑了,他见赵栀推不开门,便走到了蔺孔明的房门前,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佩服!现在还只是个开头,以后怕是有你受的,师父以前说过,谁若是能看上这混账,谁就是上辈子造了孽,不瞒你说,蜜蜂蜇了他一口,师父又嫌他性子亦正亦邪,不够纯良,便训了他一句。
谁知他到了晚上,竟直接将一罐辣椒油都浇到了马蜂窝上,又把马蜂窝烧了,蜜蜂无处栖息,咳,便全钻进了师父房里……”
赵栀往前探了探头,看了一眼房内晃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比谁都要自在乐呵的蔺孔明,小嘴微抿:“那马蜂窝,是生在你们师父的房间附近吗?”
“生在师父的窗户上,是师父一手养大的,都快会叫爹了。”
东启见天色暗了,还有事同韶华说,也懒得再在这儿同他们两口子废话,便朝前迈着步子,去了厢房。
“赵栀,你别听他瞎扯,你是信我的还是信他的?你看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蔺孔明单手托腮,一身白袍着身,墨发披散在了肩头,怎么看怎么妖孽,横竖左右都不像个混蛋,眨了眨点漆般的双眸,眸中尽是无辜。
风轻轻一吹,房中便弥漫了冷幽幽的发香,好闻的令人心安。
赵栀摇了摇头:“不信。”
“呀,栀儿真乖,我缺个抱枕,你要充当它吗?”
“不信才怪。”
赵栀双手环胸,微微歪了小脑袋,蔺孔明的笑意僵硬在了那儿。
“你说吧,你还干过什么缺德事,与其让你师弟一个一个给你抖出来,你不如一次性跟我说个明白。”
赵栀进了房,关上了房门,坐在了蔺孔明的床边,小脚一蹬,便将鞋子脱了下来。
蔺孔明转过了头,抱住了一个枕头。
“你走罢,我有新的抱枕了。”
“你不说啊?不说明日我便去寻你大师兄问去,反正我也知道他住在哪儿。”
“哦,我听不见。”
赵栀将他的被子掀开,将其抱在了怀里,不让他盖:“你若是说了,我便给你当抱枕!”
“是吗?那我不喜欢带枕罩的抱枕。”
蔺孔明笑的一脸坏意。
赵栀瞪大了眼睛朝他望着,一张小脸上带着些愠怒,猛地将被子丢到了他脸上:“你臭不要脸!”
“那,臭不要脸的就问一问你,前段时间我给你准备的剑,你可还放着?那剑一个月后,可派的上大用场。”
☆、赵栀,我好看吗?
蔺孔明分明一脸的嬉笑; 眸底却带着了些深意。
赵栀怔了怔; 恩了一声:“在木匣子里放着呢; 我怕丢了; 还上了锁; 将钥匙给了红云; 让她每隔三日,帮我擦拭擦拭。”
“唔……没丢就成; 过来; 让抱抱……”
蔺孔明浅浅一笑; 便伸出了双手; 抱住了赵栀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伸出双手; 挠起了她的咯吱窝。
赵栀不想笑的,她分明不想笑; 还想要具体问问一个月后的事的; 但这位爷只顾挠她痒痒,一句话都不让她说; 好容易停下了; 还去吻她的唇; 生生给她折腾的累了,没功夫再问,才停了下来。
晚上; 赵栀又很不幸的当了蔺孔明的抱枕,被他一抱就是一夜,傍晚蔺孔明睡觉不老实,差点抱着她一起滚到了地上。
第二日,赵栀费了老大的劲儿,才将他的双手从自己腰上掰开,帮他将被子盖好,穿了鞋,下床去洗漱了。
收拾好了之后,天色已经大亮了,赵栀转头看了蔺孔明一眼,轻声道:“三爷,今日我要去寻月容姑娘学舞了,你要同我一起去吗?”
蔺孔明懒洋洋的掀起了眼皮,看了赵栀一眼,右手握住了被角,将被子盖在了脑袋上,转过了头,背对了赵栀。
赵栀:“……”
好罢,这位的意思已经恨明显了,他不想去。
赵栀前脚刚朝着门口走去,还没走上两步,蔺孔明便将被子掀开,眯起了深邃的眸,右腿在床上踢了两下。
赵栀诧异的转头朝他望着,微微歪了脑袋:“恩?”
“为何不阻止我?”
“……”
“我可有可无么?”
“……明明是你自己不愿去的。”
赵栀揉了揉鼻子,糯糯的道。
“哦,我知道了,我可有可无。”
赵栀简直被他给气笑了,她走到蔺孔明身边,便将他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微微扬起了下巴:“这下子成了吧?如你所愿,被子给你掀开了,快些随我去吧!”
“哦,还凑合。”
蔺孔明将鞋子穿上,慵懒的眯起了眸,张开了修长的双手,朝着赵栀扬了扬下巴。
赵栀呆愣愣的朝他望着,不明状况。
“更—衣—”
蔺孔明笑的一脸灿烂。
“滚!”
赵栀抱着被子,便狠狠的砸到了他的身上,几步出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索性眼不见心静。
小丫头倚在门口,无不懊恼的响起了东启昨日的话。
“这只是个开始,你会后悔和他在一起的。”
赵栀的双手手腕贴在了耳朵旁,缓缓地顺着门蹲了下来,小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晓在说些啥,只是小脸越发的不开心。
蔺孔明,你个混账,混账,混账……
就在这时,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吓了赵栀一跳,幸好她及时站起了身,朝后退了一步,一个踉跄,不小心又蹲了下来。
蔺孔明不但毫无怜悯,还噗嗤笑出了声,居高临下,悠悠的朝赵栀瞧着。朝她摇了摇手指。
他穿了一身绣了银色麒麟纹的白袍,手腕上戴了银色麒麟护腕,腰间佩了白玉流云玛瑙革带,墨发高束,后系了白绸镀金发带,在阳光下散着点点星芒,颇为好看。
只是那抹淡淡的星芒,却被他的容颜映衬的黯然无色,若他是个女人,定是一代祸国妖妃,也亏了那老皇帝不好男色,不然……他那皇宫早被东启和箫华给轰了。
赵栀仰起小脑袋,看他看的有些痴愣,一时连骂他都给忘了。
“我好看吗?”
蔺孔明唇角勾起了一抹淡笑,明知故问。
赵栀扭过了头,不想要回答他,就在这时,东启缓缓地推开了房门,抱着仍在装死的韶华,从房内走了出来。
韶华今日换了一身新衣裳,不再是以前的旧衣,浅粉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映衬的她那张清冷的脸庞,竟有些娇俏。
东启给她挽了简单的单螺髻,头上戴了浅紫淡水珍珠组成的珠花,上耷拉下了一条长长的碎玉流苏,随着东启走动,不时发出叮铃的声响。
她脸上的两块疤痕又被重新上了药,那药是透明的,在阳光之下,好似镀了一层浅银,被精心呵护之下的她,和以前一作对比,竟有些令人心酸。
东启垂眸,朝着蔺孔明和赵栀望着,眸色揶揄,半响,长叹了口气:“般配。”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觉得自个儿美,一个会痴迷美貌,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一起正好,省的再祸害别人。
赵栀正想说句好看,听了东启的话,嘻嘻笑了一笑,拽了拽蔺孔明的衣袖。
蔺孔明:“恩?”
“拉我起来!”
赵栀一双大眼睛中似含着细碎的星辰。
蔺孔明将衣袖从赵栀的手里拽了出来,慢条斯理的伸出了手:“喏!”
赵栀拽住了他的手,便被他给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