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唬运运牧私猓饧一镆欢ㄊ亲俺隼吹模�
“分成上中下三册呢?”祝融认真提议道。
“干脆分成十册如何?”
“好主意!不过会不会太多了?”
“《史记》共有十册,《资治通鉴》还有二十册了,不算多!”
里面传来了拍肩膀的声音,墨辰忽地脑补出了祝融看着青时一脸赞赏的神色。
书房内,二人继续窃窃私语——
“我记得还欠你四十八日假,这样吧,每十式就多休你一日假,你自己折合算一下。”
“属下定不辱使命!”青时答得慷慨激昂。
门外,墨辰万年不变的脸上忽现几分狐疑,这二人似乎是在收集什么绝世神功,可是,论武功青时不如他,主子应该要来找他来谈才是啊。
正屋里,正在换衣服的叶如蒙忽地双脚一软,差点栽倒在雕花衣架上。
“王妃,怎么了?”紫衣连忙扶住她。
“没有……”叶如蒙眼皮直跳,有些心慌,“就是觉得有些腿软。”
紫衣连忙扶着她到梳妆台前坐下歇了一会儿,帮她揉了揉腿,问道:“好些了吗?”
“嗯。”叶如蒙点了点头,看向了镜中的自己,她这阵子脸色还挺好,似乎也丰润了些,她扶了扶发髻,对紫衣道,“紫衣,你等下帮我梳个好看些的发髻。”她要上静华庵了,去前世那个她最落魄的时候呆过的地方,也是前世她殒命的地方。不知为何,她就想要好好地打扮一番再去,仿佛要告诉那个见证过她所有耻辱的地方——我现在过得很好。哪怕明明不是同一世。
叶如蒙梳妆打扮后,祝融正好处理完公务回来,刚踏进门口便看到了她,不由得有些恍神。
她今日梳了一个十字髻,髻顶束戴着一顶小巧精致的紫玉莲花冠,髻后斜斜插着一支云鬓花颜芙蓉玉长簪,两髻边嵌着一对羊脂色的镂空蝴蝶头花,乍一看,倒有几分她母亲的端庄娴静出来了。
她这阵子似乎让他养胖了些,面颊有些鼓了起来,又像是婴儿肥,一双小鹿眼扑闪着,温婉中带着几分调皮。
祝融目光徐徐往下,今日她穿着一袭浅蓝色的绣茉莉花烟罗纱裙,衬得那裸…露出来的脖颈像羊脂玉般光滑乳白,她身姿也丰腴了不少,胸前愈加饱满起来,祝融能透过那薄薄的衣物想像出它水蜜桃般的模样来,他咽了咽口水,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自己的指尖拂过她光滑的后背的感觉,那是一道玲珑的曲线,当他的手滑到她腰际那儿的时候,他会将指腹放在她凹陷下去的可爱迷人的腰窝里,轻轻细弹……
“容,你好啦?”没待他继续沦陷下去,叶如蒙便看见了他,朝他奔了过来挽住他的手臂,她身上清浅的花香扑鼻而来,祝融凑了过去,在她鬓边轻嗅了一下,喃道;“真香。”
叶如蒙笑,仰起头来露出雪白的脖子,葱白似的指尖抚了上去,如白梅绽放在雪中,“这是古刺水,陶掌柜前几日才派人送来的,说是玲珑阁新出的,以蔷薇花所制。”
祝融看得眼眸一动,低下头去似在轻嗅,实则借着角度悄悄咬含了一下她的耳垂,叶如蒙轻颤了一下,手撑在他胸口还没来得及推开他,祝融立即就松了口,抬起头来一脸坦然,拥着她的腰肢往门外走去了。
叶如蒙有些羞瞪了他一眼,口中嘟囔骂了句“不老实”,脚却是听话地和他一起往外走了。
第202章 一双人
祝融和叶如蒙坐着加了伞盖的滑竿上静华庵, 到了的时候已是下午了, 此时正值盛夏, 太阳落得迟,日头还有些烈, 叶如蒙坐在滑竿上都出了微汗了, 府上抬轿的侍卫更是大汗淋漓, 面颊也被晒得通红。祝融让他们自行休息去了, 打着阳伞撑在叶如蒙头上。
二人刚走到静华庵门前,静华庵的门便被人打了开来,叶如蒙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怎地从庵堂里走出了一个瘦高的男子来?只见这男子身穿一件宝蓝色的长袍,年纪约莫三十出头, 见了二人恭敬行礼, “小的见过王爷、王妃。”
“免了。”祝融淡声道。
叶如蒙这会儿才想了起来,这人是他们府里的一个管事,似乎姓江, 她是见过一两次的。
江管事起了身,躬身道:“小的已经和庵里的方丈说了,方丈说您二位随意就好。”
祝融淡淡应了声,此次他们低调前来,青时和墨辰都留在府中处理事务了,上山的路有些远,叶如蒙也没让紫衣她们跟着,祝融便先派了个管事上山知会一声。
江管事来的时候,方丈还有些担忧,以为叶如蒙是来找她们算账的,毕竟她的妹妹是在她们庵堂里让歹人给拐走的。
叶如蒙去到大殿的时候,方丈一如往常,身着海青在殿中礼佛,见了这二人,连忙起身行了一个佛礼,“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叶如蒙双手合十,回之佛礼,笑容恬静。
真是恍如隔世,其实,不正是隔世么。方丈今年年近五十,前世叶如蒙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总是一脸详和,面色波澜不惊,今世……不知是因为她身份的原因还是因为叶如蓉的缘故,面容有些忐忑,举止也有些拘谨。
方丈犹豫了一下,惭愧问道:“王妃,不知叶五施主可有消息了?”
叶如蒙摇了摇头。
方丈合掌,低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方丈不必自责,”叶如蒙道,“一切皆是因果。”
方丈轻轻叹了口气。
叶如蒙微微一笑,自行来到拜垫前礼佛三拜,她希望自己和家人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方丈略有诧异,没想到容王妃也信佛,拜佛的动作可谓标准得能与虔诚的佛教徒相媲美。
叶如蒙拜完起身,来到一旁的功德箱前,摸了摸腰间,却发现自己忘记带银子了,面色略有窘迫,往祝融身边挪去,悄声道:“带银子了吗?”
祝融摇了摇头,看向了江管事,江管事连忙上前去,恭敬问道:“不知王爷与王妃欲供养多少?”
“一……”叶如蒙比了个“一”字,又看向了祝融,不知道供奉个一百两会不会太败家了?
“一百两吧。”祝融淡声开口,若是蒙蒙前世在这里好过些,他捐个一千两便是,可是蒙蒙却在这里受过那么多的苦。
江管事应是,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抽了一张出来,双手恭敬地递给了叶如蒙。
方丈看着叶如蒙将一百两的银票投入功德箱的时候,心“扑通”直跳,没想到王妃出手这么大方,一捐便是一百两,平日里她们庵堂一个月最多也就得个几两银子的供养,方丈暗中盘算着,有了这笔银子,便可修上山来的路了,这样庵堂也不至于这么冷清。
叶如蒙转过身后,方丈连忙迎上前去,“阿弥陀佛,王妃广种福田,必有善报。”
“借方丈吉言。”叶如蒙浅笑道,“不瞒方丈,我有个亲近的嬷嬷,她的女儿便是在您这儿出的家。”
“哦?”方丈微讶,仔细想了想,“难道是寂证师父?”
“正是。”叶如蒙颔首,未待她再语,叶如蒙又道,“如果方丈不介意的话,我想和王爷在庵中四处走走,就不打扰方丈礼佛了。”
“阿弥陀佛,二位请自便。”方丈见叶如蒙没有想会见寂证的意思,便没有多提。
叶如蒙颔首,与祝融携手踏出大殿。
这个时辰,庵中很是寂静,偶尔从空中传来几声夏蝉的鸣声,叶如蒙带着他走过殿前空旷的庭院,这是她前世走过的路,扫过的地。二人十指轻扣,穿过乌瓦红柱的游廊,绕开了尼舍,来到后山古朴素简的后院。
这后院是以石块堆砌而成的围墙,已经开裂的木门半掩着,叶如蒙轻轻一推,这木门便“吱儿”直响,缓缓地打了开来。
当门全然打开后,他们两个的脚步却都有些迟疑了,二人心照不宣,这后院的西北角那儿有一口水井,是她前世的葬身之处。
祝融紧了紧她的手,轻声道:“我在。”
叶如蒙侧头看他,朝他微微一笑,勇敢地踏了进去。
庭院中草木深长,郁郁葱葱,杂草已长到了她小腿处。
祝融先行一步,替她先把杂草踩扁,拉着她的手徐徐往那口水井走去,两边的杂草摩擦着二人的衣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临近水井时,祝融停了下来,给叶如蒙让开了路。
前世的记忆汹涌而来,那个时候是在一个初春的黄昏,天气乍暖还寒,天边还有着血染的彩霞,阳光颇为陈旧,昏黄黯淡。
他们将她扛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头往下丢入了水井中……
她的头先撞到了粗糙的井壁上,血在清澈的井水中迅速地晕染开来,井水透水地凉,她不会游水,拼命地挣扎着,一双脚乱踢乱蹬,却怎么也着不到地,她的手胡乱拍打着,被粗糙的井壁刮出无数道伤痕来。
等她的头好不容易露出水面后,她只呼唤出一句“救命”,便被井水狠狠呛住了,再也说不出话来。井口上,那两个黑衣人探着头观望着,不为所动。那冰凉如刀刃的水啊,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紧紧包裹住她,束缚着她,灌入她的眼耳口鼻,五脏六腑……
一滴泪落入井里,打破了如镜般平静的水面,那水面荡出阵阵涟漪,又渐渐地恢复平静,倒映出长着绿藓的井壁,也倒映出她头顶的蓝天白云,还有一张纯净的脸。
水中央的女子,面若桃花,肤白如雪,妆容精致富贵,一双眼睛比井里的水还要清澈,似乎是世界上最不应该流泪的一双眼。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恬静的微笑,这一张唇,仿佛是为笑而生。
叶如蒙定定地看着井中的自己,仿佛在与前世告别。忽然,她侧上方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这是一张俊美得张扬的脸,偏生全天下都知道这张脸的主人的低调,他没有说话,仅凭一个水中倒映出来的沉默的眼神,便给她带来了一种安定而祥和的力量。
水中的女子,菱角嘴渐渐上扬,露出一个最美的弧度,她看着水中他的眼,二人眼神交汇,两双眼睛也如这清澈的井水般脉脉,似有光流而不动。
祝融也露出了微笑,从她身后拥住了她,将她圈在自己怀中,明澈的水面上,他亲吻了她的鬓发,叶如蒙微笑着闭了眼,享受着这惬意的午后时光。
天上飞过比翼鸟,地上缠有连理枝,而他们,是一双人,经历过双生双世,在这一世终于可以执手偕老。
祝融双手交握在她小腹前,叶如蒙的手放在他手背上,忽然嘟囔道:“怎么我的肚子还没动静?”
“什么?”祝融头一歪,以为自己听错了。
叶如蒙嘟了嘟嘴,小小声道:“容,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呀?”
祝融失笑,凑近她耳旁道:“要不,我们现在就要一个?”
叶如蒙撇嘴,抬脚在他没受伤的左脚脚背上踩了一下,“没个正经!”
祝融朗笑两声,又收了笑,一脸正经在她耳边道:“蒙蒙,我不想那么快要孩子。”
“为什么?”叶如蒙转过身子来,“你不喜欢小孩子吗?”叶如蒙看着他,歪头想了想,似乎也是,他平日里都不喜欢抱她弟弟们。
“你生的,我一定喜欢。”祝融正色道,“可是,你现在年纪太小了,青时说建议我们过一两年再要孩子,这样子对大人小孩都好。”
“这样吗?”叶如蒙拧了拧眉,有些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