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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金贵的衣袂随风飞扬:“雨化田。”
杜微撇了撇嘴,不是显而易见的么?谁会有我家夫君有这种气势的,还问这种废话!
赵怀安变了脸色,却也在冷静地想着法子,想着他纵横江湖十几年,生里来死里去的,几次都险些丧命,最终亦是化险为夷了。
雷崇正呵呵笑道:“原来你便是雨化田,也不过如此。”他不屑地呲了呲牙。
盘金贵这回是真笑了:“哦?”
雷崇正愤愤道:“有种单打独斗,凭着这种小人手段捉了我们,真不愧是阴险的小人!”
杜微在后头急着过来小声道:“哥哥你有种没种我知道!捉住他们的的确是小人!”她知道哥哥没有把这几人放在眼中,就好像这几人不过是区区蚂蚁,一下便能碾死一样,但是他自尊心极强,纵有俾睨天下之势,她也怕他一时糊涂放过赵怀安等人,真和他们来个单打独斗。
盘金贵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她,凑近道:“看来妹妹对哥哥的能力极其满意。我心甚慰!”
这督主和督主夫人直接秀气了恩爱,锦衣卫众人纷纷侧目,避开眼去。
马进良大声道:“竟敢对督主口出狂言1”
盘金贵摸了摸披风上的褶子道:“不过是几个无知狂徒,何须动气,先挑断他们脚筋手筋,供他们吃好喝好,就让他们上路吧。”盘金贵心中隐隐约约还有个计划,在赵怀安被抓的时候便闪现了。
马进良低头敛眉:“是,督主。”
赵怀安在那一刻才真正感觉到了对生命的恐惧,他手下亦有许多鲜血,曾经他也设想过自己是如何死的,或许是为义字而死,也必须为义字而死,可是他从未想过会死得这么不值得!那一刻他想了许多人,映在自己脑海中的便是凌雁秋,他或许真的对不起她,国家大义,儿女情长,孰轻孰重?他心中有秤,在国家大义之后,他便只剩下对凌雁秋的愧疚了,她估计不会等来自己了。
要是杜微知道他此刻心里想法的话,肯定嗤之以鼻。她不明白为何男人在嘴上挂着国家大义的时候,习惯于把女人丢一旁,赵怀安的做法和王重阳的做法何其相识?他心中的那个人应该没拖他后腿吧?完全就是故作大侠的自命不凡,其实还不是自私,说什么国家大义!不能儿女情长,这么一说,那保家卫国的兵士们都不该有妻子了?故意吊着一个女子,其实比花心更让人讨厌。
杜微看着马进良的双刀几下便把赵怀安等人的手筋脚筋给挑断了,手脚处流出鲜艳的鲜血,红灿灿的。
杜微心中此时闪现着巨大的两个字:反角!
回顾哥哥和赵怀安的对峙,无论哪一句都是终极反派boss的台词啊!
盘金贵见杜微震惊的神色,蹙眉问道:“怕了?”
杜微这才回过神来,竖起大拇指对着盘金贵道:“哥哥威武!”
盘金贵眼中闪过笑意,面上却保持冷冰冰的,纹分不动地站在那处瞧她。
杜微屁颠屁颠地跟到他身后问道:“为什么不把赵怀安现在就杀了?”
他捏了捏她跟大小包子一样有些变得肉嘟嘟的脸道:“自有我的道理。”锦衣卫们自动屏蔽自己的耳朵眼睛。
杜微笑道:“能说么?”牵住他的手,化了化他的手心。
盘金贵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希望这个赵怀安死?”盘金贵和杜微相处那么多年,能听出她的口吻。
杜微不知道电影中的雨化田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物,她只是喜欢看他,就连他这个人物的性格也没怎么琢磨,就是觉得挺妖孽的,但如今的哥哥却是有血有肉的,遇见事情会和她商量,在外人面前比较冷酷,可是在她面前温柔呵护的,在这世上,哥哥只有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或许也只有一个了,她的心中没什么大义,所以对能够威胁盘金贵的人,自然是希望能灭就灭了。
“他想杀你!”
盘金贵握紧了她的手,牵着她进屋:“我岂是他想杀便能杀的。”
杜微拉起笑脸,断了手筋脚筋的赵怀安也不会有什么威胁了,她可以稍微放下心了。
“你为什么留下他?”
盘金贵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可以利用赵怀安演一出好戏!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两个赵怀安会怎样?”盘金贵绕了绕她耳旁的青丝,轻声道:“我闻到你的身上有我的味道,真香!”
这个无赖!
“那你想让谁假扮呢?”
盘金贵鼻尖的热气还是扑在她的颈脖,却闭口不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两个雨化田 姐就给两个赵怀安 不过正版的赵怀安就会炮灰了
63、龙门飞甲(六)
这个让谁假扮赵怀安的问题真的是一个大问题,赵怀安此人,怎么说呢,身上是坦坦荡荡的浩然正气,杜微虽然不喜他,但也只是因为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外人应是认为其是一个大侠的,而且他亦是以铲除国之蛀虫为己任的,即使为人所利用,但出发点亦是好的。假扮一个人,面容相似倒是其次,最重要的便是内在气质与涵养,面容的话,风公公倒是有办法解决的,可是赵怀安的气势谁能演绎,这是一个问题,这也正是盘金贵也把赵怀安留下的根本原因。
这假扮人是一个技术活,杜微分析了脑中的人物,哥哥就不用想了,马进良太魁梧了,而且有些憨直不太搭谭,青又稍微看上去柔弱了些,而且人家现在正出任务呢,剩下的就是风公公和傻大个了,风公公太老了,而且他的声音。。。哦算了吧,傻大个就更不用提了。
杜微把这想法一说,盘金贵便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你不会以为我手下便只有这么几个人吧?”
他们做的可是间谍刺探信息的,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点本领,假扮他人也是技艺之一。
“可是抓走小素的那个龙门客栈前老板娘不是赵怀安的旧情人么?她怎么会认不出假的赵怀安?”
杜微疑问,这一般的人只认相貌,可是熟悉的人认的是习惯,会认不出吗?
盘金贵捏了捏她手上绵乎乎的肉:“这个就要问那个凌雁秋了,她和赵怀安分离几年,有所改变也是应当的,即使有所怀疑,也不会妨碍大局的。”
“那你是想利用这个赵怀安做什么?”
“好戏,好戏,说出来不就没意思了,你好好看戏便是了。”盘金贵见她睫毛一眨一眨的,撩拨得心痒痒的,不由自主地亲吻在她的眼睛上。
杜微笑着推了他一下:“哥哥,我们成婚可有七年了?”
盘金贵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如墨的长发,杜微一向对自己的青丝爱护得很,天天不知道在涂抹些什么东西在头发上,如今效果倒是不错,乌黑亮丽,还带有一股青草的味道,令他爱不释手,就像她那一身滑如凝脂的肌肤一样,一碰上便戒不了了,他很庆幸当初遇上了她,这样的她只能是属于他的,一想到当初杜微差点被人给染指了,他就恨不得把那人再剁成七八块的。
是杜微教他识得情滋味的,他们二人相互扶持着走到今天这一步,他贪念着从她那里得到的温暖,在外面碰到多大的事情,都有人在家为他执一掌灯,阿娘说这个便是相濡与沫。从他十岁认识她开始,如今他二十,两人相识十年,成婚亦有七年了。
盘金贵嗅着她的发香,轻轻地点了点头。
杜微笑道:“那哥哥可觉得有七年之痒啊?”
盘金贵与她的手交握,十指相缠,慢吞吞道:“什么是七年之痒?”
杜微可没有就七年之痒问过度娘,便拧眉想了想:“就是两人相处时间太长了,失去了新鲜感,没有了激…情,就厌倦了,不耐烦了,两个人便渐渐淡漠了。”
盘金贵细长的眼睛挑起:“你觉得我对你不耐烦,没有激情了?”
杜微顿了下摇头道:“没有啦,我不是这个意思。。。。。。”
盘金贵打断,用很遗憾的语气道:“看来是我表现得不够热情了,娘子这般拐弯抹角,是不是在指责为夫?”
杜微头皮发麻,哥哥很难得叫她娘子,每次叫她娘子准没好事!这话中的寓意,她吃了七年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杜微第二日腰酸背痛地起床,这日日纵…欲的日子伤不起啊,然后一看到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就牙痛,看来七年之痒什么的是完全不能提啊。
盘金贵慵懒地埋在她胸口,怎么也不肯起,只是眼含笑意地看她吃力地穿亵衣。
“你起来好不好?”杜微真想一脚踹开来,可是武力值完全不能比。
“我帮你穿衣。”盘金贵在她绵软的胸部细细密密地咬着,不带着任何情…欲,就好像真的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杜微捧着他的脸,不让他动作,嗔道:“你想得美!”哼哼,这个禽兽,脱衣服和穿衣服的心思是一模一样的。
盘金贵斜睨着她,轻飘飘的声音带着某种诱惑,无孔不入让杜微酥麻不已,他的声音清清淡淡的,没有激烈的情绪,却特别好听,如多年的纯酿,让人不自觉沉醉其中,却又不同于那种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清朗无比,她也形容不出,就放佛在云端被云抚摸一样,棉花般的触感,怎么听也听不够,她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七年之痒什么的真是胡说八道!
“要不你帮我穿衣?”盘金贵翻□来,全身红果果地袒露在杜微的面前,靠得杜微最近的便是那个“豪拔挺壮”的大鸟。
他的神情全然不见羞耻,大大方方地站在那处,杜微咽了咽口水,好吧,这是红果果的勾…引,有木有!雨公公,你的节操去哪儿了?
杜微哼了一声,拍了拍鸟头,气息呼在上头道:“乖啊,让你的主人自己满足你啊。”说罢,一把姿起床头的长裙套了起来,才不要理这个外表冷酷内心闷骚的家伙呢。
盘金贵轻笑一声,揽住她的腰,抱在自己的膝头:“不闹你了,服侍你郎君起床吧。”手弹了一下她胸前的茱萸,才伸出双手,一副我等着你伺候穿衣的派头。
大小包子还有傻大个最近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到那个所谓赵怀安的关押的地方去探监了。
赵怀安关押的地方便在那个粮仓的旁边,虽然他被挑断了脚筋手筋,但这里还是里里外外好几层人看守着。
大包子天真地问道:“听说你的武功和我爹爹不差上下,可有此事?”这是风公公说的,江湖上的事他虽然没管,但赵怀安这人听说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排得上一二的,和盘金贵不差上下,这是大包子自己理解的。
赵怀安狼狈地和雷崇正三人靠在一起,听到这话时只是抬头看了大包子一眼。
雷崇正却有些受不住这窝囊气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还怕什么:“你爹爹还不是靠这阴险的手段,小子,我劝你大义灭亲,还是早些和你爹爹断绝关系的好,这种奸佞小人,断国之根本,你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可笑之至!”
令国洲虚弱道:“崇正,别说了,跟小孩子说有什么用?”
小包子却是严肃道:“叔叔,你们嘴里好臭哦,身上也很臭。”傻大个也在一旁附和道“好臭好臭。”
不臭才怪呢,吃喝拉撒可是在一处的,几人手筋脚筋也被挑断了,连走路都成问题,外面的兵士可不是好心之人,会扶着他们去解决人生大事,这一来,大的可以忍,小的忍不了啊,所以能不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