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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盘里的蜡烛娇艳欲滴,燃尽芳华,帷帐中,盘金贵静静地搂着杜微,低沉清朗的声音在杜微耳边响起:“这两年来,我几乎都是出门在外,辛苦你了。”
盘金贵的声音几乎没怎么变,一般这个年纪的男孩特有的变声期,他都似乎没有过,声音依旧清脆。
杜微抓着他的胳膊,端详着这两年他胸口又多出来的伤疤,有些已经渐渐变淡了,有些却似是刚刚愈合,不自禁地低头吻了吻,闷声道:“不碍的,更何况还有师父照料着,而且你派过来的人都是得用的,我也不用操什么心,唯一多花些心思的便是大小包子。”
杜微绝对不承认哥哥是个工作狂!
“你下次也注意着些,想想你若是受伤了,我会有多难受。”
盘金贵下巴抵着她的肩:“对不起。”
杜微脸色通红,他嘴上说着一本正经的话,手上却在尽情地撩拨着她,一只手顺着尾椎,来到了两股间,剥开了白皙的两瓣,手指在里面轻轻地搅动,时缓时急。这都是什么事啊!对不起是这么“说”的么。
盘金贵是这么觉得的,对不起当然不是用来说的,而是要实际作出来的,而且么,刚刚自己也有说过惩罚的事情吧,如此,事半功倍,又惩罚了又道歉了岂不是更好?
杜微觉得落后便要挨打,真正是实实在在的道理!忍着即将出口的呻…吟以及身体的痒意,她的手也附上了他下面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樱唇中吐露言语:“哥哥,是不是这里束缚的时间太长了?要不要给你按摩按摩?”
杜微不是温度那么高的小手一按上那处,他就不由地哆嗦了一下,迅速地膨大起来,直挺挺地戳在了杜微柔软的肚子上。
盘金贵咬牙切齿道:“我看是妹妹想哥哥了,是不是?特别是这个小的。”手指加快了“步伐”,看着杜微的眼神开始迷离起来,摸着自己某处的柔荑也没有了方才的节奏,开始杂乱无章,也正是这种杂乱无章,更让他的情绪激动起来。
杜微察觉到肚皮的那根越来越庞大,坚硬无比,眼中迷蒙成一片,哥哥变成这个样子,她真是十分欢喜。她所有的情……欲都是从哥哥身上得来的,能见哥哥为她如此,怎能不欢喜呢。
盘金贵实在是经受不住这种折磨了,眼神幽暗道:“哥哥进来了。”说罢,便抬起她一只腿,直捣黄…龙。
杜微一口咬在他的胸口,起伏间忽然想道,哥哥身上这么多伤口,莫非还有她的一份功劳?
盘金贵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失神,哼哼了两声,挺着自己的腰身便用力的征伐起来,刚刚还顾忌着她许久没经历过人事了,自己该疼爱些,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还能给他分神,看来是自己做的不到位了?
重重地钻入,旋转,研磨,又缓缓地抽…出,停留。杜微觉得自己都快要被逼疯了,什么几浅几深,算什么!哥哥的技术毫无章法可言,但是。。。。。。
思绪一片空白,身体滚烫,那种炫目与刺激像是入了仙界的幻境,飘忽着,怎么也着不了地。
盘金贵此时的感觉却没有更好,只想深深地把某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樱桃小唇是他的,这粉红的桃子也是他的,还有那**至极的桃源也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入v的第一章 福利哦
49、暖暖
在当初修缮这个宅院的时候;盘金贵便特意把这个房子给加固了,不止是材质上。这房子并不只是单纯的木制结构,而是大部分用石头堆砌而成,只在外部镶上了木头雕刻的镂空,让其在外表更加美观;与整个院落更加和谐。窗户和门那处无法避免;门用的是实木的门;而窗户是菱花的窗户;嵌上的是琉璃;不是纸糊的;由于墙面厚,还做出了一个小小的台子,可以在上面放上一个花盆。而屋顶也不单纯是琉璃瓦;横梁上用厚厚的木板与之隔开,这也是盘金贵梁上君子做多了,不得不防的,岂能让人把瓦片一掀开就一目了然,还能清晰听得下面的人之间的交谈。
更何况只要有盘金贵在她身边,奴仆在方圆一公里是不会出现的。如此一来,满屋的春意便这么掩在这雅致的房中了。
盘金贵见杜微咬唇难耐的模样,俯身撬开她的唇,口中的蜜汁像是罂粟般引着他,他几乎是有些粗鲁地吻着她,直到杜微有些喘不过气地推了推他。
“是不是想要更多啊?”盘金贵撑着手,诱惑道。杜微双颊飞霞,双眼紧闭,睫毛颤动着,口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他笑笑,一只手把她脸上湿透的发丝拨到一边。
杜微上一刻还觉得自己处在天堂,一停顿下来,身体里的渴望更加如潮水汹涌而至,几乎是本能地又抱上了他的脖子,双脚攀上他的腰,就着他的粗壮,开始自己蠕动起来。
小小盘金贵的形状在体内无比清晰,巨大的蘑菇头,滚烫而坚硬长长的身子,几乎能直达自己的深处,跃动的粗筋血脉贲张,一下一下地刮着,都是丝滑的感受,却让杜微想要被更疯狂地对待。
盘金贵眼中起了火光,这细嫩的身子蹭着自己,那粉红的桃子时不时地在自己胸膛磨蹭着,还有妹妹的妖娆的身段竟自发地为她自己纾解着渴望,下面的毛发细细碎碎地刮着两人的相接之处。。。。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盘金贵又是一个动作,无比畅快地开始俯身刺入。
一只手探了下去,粗粝的手指刮到了那颗小核桃,摸了摸,便轻轻地拧动。动作之间,手还沾到了两人的粘液。
这动作!
盘金贵开始露出妖媚的眼神,勾着嘴问道:“哥哥的技艺是不是更上一层楼了?伺候得妹妹舒服么?”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杜微眼角已经渗出泪滴来了,断断续续地哑着声音道:“舒。。。服。。。”她能说不舒服么?
盘金贵颔首:“嗯,那舒服在哪里呢?哥哥这么努力,妹妹可要用心些给哥哥说说感受啊。”一副很是受教的模样。
不带这么折磨人的!杜微几乎是不顾羞耻地让自己更加贴近他,自己靠着自己软弱无力的身体想要满足自己,可是她真的被他折磨得很惨,而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还没动作几下,就熄了下去,稍稍分开了,只有一个蘑菇头还在里面,却解不了本质的问题,杜微几乎是哭喊道:“哥哥。。。。。哥哥。。。。。”
盘金贵却不想放过她,继续把蘑菇头拉出来一些,杜微凭着仅剩的气力稍稍靠近些,他就又退开些:“妹妹不说,哥哥也不知道妹妹舒服在哪里,怎么能给妹妹最大的开心?这样哥哥会很苦恼的。”
怎么可以这样!杜微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退后,心中决定,虽然咱年纪大了,以后也一定要和师父练好武功,坚决不让自己这样被他欺负了,以后至少还有力气对付他!不过杜微也不想想,即使她练成再怎么厉害,也还是抵不过人家的,还是会被这样欺负的!
这时她只好咬唇瞥过头说着羞人的言语:“嗯。。。那里很舒服。。。。这里。。也很舒服。”
盘金贵凑近她耳边:“那这里,那里又是哪里呢?嗯?”他墨黑的发丝倾泻而下,闹的她心痒痒的。
非要问这么清楚么!杜微嗔怒道:“就是我这里的小粉红。”她指了指自己的小桃子,又指了指下边,咬唇,“还有那个小洞…洞。”她没脸见人了!
杜微这话在盘金贵耳中简直是天籁之音,这时杜微的怒颜,亦是千娇百媚,这荤话可是好得很啊!
小小盘金贵都激动地翘了起来,他故作为难道:“那好吧,妹妹都这么说了,哥哥不让妹妹更舒服,岂不是太过无能了。小洞…洞、小粉红,妹妹真是形容地妙啊!”
她可不可以找个洞钻进去,这话一定不是她说的!
盘金贵呵呵地笑出声来,猝不及防地直接让小小盘金贵又直入蜜源,又一轮的**帐暖开始了。
许久许久之后,杜微已经昏了过去,盘金贵才起身在杜微身上点了几下,那处的浊物便潺潺地流了出来,濡湿了一大堆的草纸,那口子还在收缩,打开,他的眼神暗了几分,可看着那通红的某处,他还是别开了眼,又用手绢擦拭干净,把草纸扔入恭桶中,手绢用蜡烛烧尽,灰烬也倒入恭桶。
空气中散发着**的味道,盘金贵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在熏炉中又点上一支檀香。盘金贵红果果地在房间里做完了这些,才回了拔步床搂住擦干净身子的某人。
天色渐渐凉了起来,盘金贵先醒了过来,是被自己的欲…望给弄醒了,看了眼薄被下交缠的身子,他也忍不住扶了扶额。昨晚满足之后,他便只想做些搂搂抱抱的动作便够了,结果一大早,咳,小小盘金贵竟然自发自地进入了那温暖之处。。。。。
杜微也辗转醒了过来,感觉到身体内的炽热,她身体的第一反应便是蠕…动了几下。。。
“妹妹,你一早便这么热情?”盘金贵滚烫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后。
他这是贼喊捉贼,倒打一耙喽!这么纵……欲,会秃顶,会早…泄的!
不过,这些话杜微不敢说出口,只是把身子拉远了些,她很疲惫啊,还有昨晚那些羞人的情景,实在是不想重复了!
盘金贵原本不想怎么折腾她的,被她这么一反应,反而不依不饶了,男人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啊!他的小腹也跟着凑近了些。
柔软的小盘金贵有了起头的势头。
杜微软着声音道:“哥哥,我们起了好不好?”
盘金贵故意冷着脸道:“不行,你看它生气了!”他的手又探上了那处,让杜微感受着蓬勃向上的小盘金贵。
杜微心中哀吼,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兴奋啊!
盘金贵嘿嘿一声,刚刚要动作时,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小小的窃窃私语声。
“小包子,你说爹和娘起了没?”
“。。。。”
“每次爹回来,都要和娘睡得很晚的,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一样?”大包子自问自答。
“那我们就走吧。”小包子冷道。
接着是大包子纠结的声音:“可是要是爹和娘已经起了,看不到大包子怎么办?大包子还要给爹娘请安,陪爹娘吃包子的。”
小包子也似是思索了一会儿:“那我们就留下吧。”
“可是要是我们吵到爹和娘睡觉,怎么办?爹还不允许大包子和小包子陪着一起睡觉觉,可是每次爹不在,娘陪着睡,好幸福的。小包子,要不要今晚我们一人一个?我要陪娘睡,爹就勉强让给你好不好?”大包子打着商量,明显歪楼了。
小包子还没说话,大包子又道:“娘身上软软的,抱着睡很舒服的,爹就有些硬了。可是爹会讲打仗的故事,娘不会的,大包子也舍不得怎么办?”
小包子道:“你好烦。”
大包子忧伤了,又道:“要不,今晚我们都和爹娘睡?爹和娘的床那么大,大包子和小包子那么小,肯定挤得下的,对不对?”
小包子干脆不理他了,犹豫地看着这张实木雕花门。
门忽的打开了,杜微披着一件小生纱大襟褂子,底下一条月白马尾裙,头发只用绊头带子系着,有些匆忙地看门,把二小拉了进去,脸上还是嫣红一片。
大包子兴高采烈地进去了,后头还跟着老成的小包子,杜微垫后。
大包子一路叫着“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