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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杜微便壮志豪情起来,直接指派起二丫他们来。
二丫自从济仁堂回来,便有些忧心忡忡的,平时虽然没心没肺了些,那个时候姐姐的动作也告诉她的确发生了些什么,只不过姐姐害怕她担心,便一直没有开口,而且盘哥哥临走之前还反复地嘱咐她,一定要把姐姐照看好的,可是她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这会儿杜微有事吩咐,她心头的忧虑总算消了几分。
“你和傻大个一块去给我买些钉子来,还有一个铁锤,再买几块木板。”
古代人的防盗手段不比现代人差,杜微在门面上按了几十颗门钉,但只有一颗是开门的机关所在,只要这颗钉子不向上滑动,即使用再大的力气也是开不了门闩的,而且外人在外面即使是用锤子也是无法把门给锤开的。
接着又在薄薄的木板上按上了钉子,放在墙头那一块,杜微的院子是和鲁大娘的院子连着的,右边的那面墙面她倒是愿意放心,但是左面是个小胡同,虽然都是高墙大院的,但有心之人还是可以爬进来的,杜微防的便是这处,幸好几个房间便正好把这座宅院围成了一团,只落下几面墙,杜微用了六块板便把这空隙给补上了。
白天把木板立上去,防止傻大个他们踩踏到,到了晚上便放下来,要是他们敢跳下来,就等着脚板被刺成刺猬吧!
杜微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完成成果,这个早该装了,幸好现在也不迟,幸亏这次的事件给自己提了个醒!
苗苗欢腾地在她身边打转。杜微现在已经不敢让苗苗再靠近自己了,最近这货老是一脸哀怨地看她,想扑倒她身上来,被杜微眼神喝止以后,才呜咽一声垂头丧气地又去找傻大个扑腾,没过一会儿,又是兴高采烈地回来,然后又被她打击,如此,乐此不彼!
苗苗个头不大,倒是如今已经十分壮实了,见杜微盯着墙角的木板,它就想跑过去咬住,被二丫远远地吼了一声,这货才又停歇了下来,不过看它对那块木板眷恋不舍的模样,杜微有些怀疑,这货对木板的好奇度估计上升为与红色的衣物并驾齐驱了。
这些日子,杜微总算能束缚它不去“偷”一些红色的亵衣亵裤回来,可是它看上去却没有以前那么有精神气了,应该是被打击了,杜微也就不管它了,这货品味太差,她都不会意思说它!
风平浪静了几日,是日,杜微因着怀孕的缘故便早早回房歇息,二丫和李楚也回了自个儿的房间。
昏暗的灯光让整个房间都透着一种朦胧的美,杜微回了房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便就着灯光起身靠在软软的垫子上看着话本。
明朝的话本也有许多是讲龙阳之事的,亦很是开放,大有《萤窗异草》中的风格,关于《萤窗异草》,杜微也曾看过,言语还算是露骨的,杜微手中的话本便更为白话一些,其中便也有才子佳人相会的情节,当然这其中的才子佳人中的佳人的性别便是男了,也有那样的情节,就是两人相拥,到激动处,才子便掰开的“佳人”的臀瓣,让“佳人”在自己的□辗转娇吟,这佳人一般亦是肌肤赛雪,貌美如花,姿若盛开的水莲。
杜微正看得面红耳赤之时,就听到外面有一阵响动,不多时便是一声凄惨的叫声,她把话本收在枕头底下,会心地笑了笑,看终于还是被她抓到了!
杜微穿戴好衣服就出了房门,二丫和李楚也早就守候在那儿了,就着月光和灯火,她便见一个人趴在那地上□,臀上似乎被钉子扎了个彻底,鲜血淋漓,甚是骇人,脚底板又有些鲜血。
杜微心中没有半分同情,对傻大个道:“把他捆起来!我去找鲁大娘。”
杜微想着这事情是越快解决越好,以防夜长梦多,也防着他乱攀咬,这些地痞无赖怎么会因她抓住他了而善罢甘休,现在没准想着对策呢,万一他非咬着说是和她私会才来此的,即使这人手上没有证据,那若有流言蜚语,自己以后也不好出门了!
所以最重要的便是快刀斩乱麻,趁着他现在还疼得不清醒,便让他招了,否则等过了一夜,还不知道这人会是怎样的一种说法。
这样想着,杜微就去敲隔壁鲁大娘的门,约莫不到半刻钟,鲁大娘便从里开了门。杜微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通,鲁大娘才赞道:“杜小娘子好生厉害!行,我现在就去帮你寻寻谭捕头,这事是尽快解决了得好。你稍微等等,我和我当家的说一声。”
“谢谢鲁大娘!”杜微真诚道了声谢,才回到自己的屋中,二丫和傻大个一人一边守着那人。
那贼哀声求着:“这位小娘子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杜微轻声笑了一声,围上面纱到大门去等候鲁大娘口中的谭捕头。
不多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就从门外传了过来,听着鲁大娘敲了门,喊了声,杜微才开了门,便见鲁大娘身后跟着两个男子,一男子穿着真青油鸀怀素纱的衫子和男式褶裤,长相偏阴柔,细长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只因络腮胡才多了些男子汉的气概,杜微想着这便是谭捕头吧,只因后面的一男子便是鲁大娘的当家的,头戴石青色皂巾,穿着浆纱布的灰色上衣,挽了个裤腿跟在谭捕头身后。
杜微向二人稍微点了点头,就把他们几人引了进去。
一进到内堂,谭捕头见那贼坐在地上狼狈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笑道:“杜家小娘子这方法好,改日我让内子也来向你学学!”
杜微有些赧然道:“谭捕头家有您在,也无须担忧这些宵小之辈,只我们家幼的幼,弱的弱!”还有傻的傻!
谭捕头看了杜微家中的成员一眼,目光停留在傻大个身上道:“没料到杜小娘子还有这番良善之心,竟也收留了他!”
杜微点头:“我也想家里有个顶事的,李楚力气不错,刚好帮我们干些重力活,这些也顶得上一日的吃食了。”
谭捕头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是如此。既然这样,你们就先把这人交给我吧。”说完他看了看那贼身上的伤口又笑道,“估计这些宵小之辈有好一阵子不会惦记着这处了。”
杜微干干地笑了几声,把谭捕头几人送出门。
在出门之际,谭捕头回过头来对她道:“以后若是有事,直接往我们那处找便是了,都是邻里邻居的。以后多来往些,你们几人孤身在京城也不容易。”
杜微感激地应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萤窗异草,其实我看了几则翻译出来的故事,很是香艳啊,不过原文是文言文,就不大看得下去了
32、远亲近邻
其实这事情倒不单单是杜微计策的功劳,是怎么回事呢?
那个小贼叫二癞子,在这附近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天天混吃混喝,倒是没出什么大错,可是流氓的人生也是空虚寂寞的,手上没有几个钱,即使有钱也被他买成酒啊或者是赌掉了,无权也无钱寄情风月之事,而且就连那些寡妇之流的也看他不上眼,他自己嘴上虽说着不屑,但是内心底还是有着对女色的美好追求的。
二癞子盯上杜微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他是机缘巧合在街上看到那一抹身影,便惦记上了,心里想着哪一天能让自己过过瘾也好啊,可惜却对佳人的情况一无所知,便天天日日和自己的几个“兄弟”在米市大街上守株待兔。
瞧,这待得多了,还真被他发现了杜微的身影,当然他也只是从身形中去判断这人是不是杜微,他也十分佩服自己的独具慧眼,单从身形上就可以看出这人到底美不美,杜微的真正面貌他是没有见过的。
济仁堂的那一面更是给他留下了深刻影响,甚至连“兄弟”们都佩服他起来,竟被他发现这般的尤物。
他便有些急躁起来,急欲查探清楚那名女子的住处,可惜还是被自己给跟丢了!
幸上天不负卿意,被他多方查探,终于找到了杜微的住处。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二癞子还特意寻了一身红色的能够彰显他玉树临风的衣服,外面罩上一件灰色的长衣,准备和自己心中的佳人“相约”,按着他的经验,是绝对不能走正门的,而且一般也进不去,他只得和几个兄弟走到东边的院墙爬过去,那几个兄弟自是让他打头阵。
他一想也对,这事总是自己第一个比较好些。院墙很高,几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二癞子送上了院墙。
他坐在墙头,仔细地往下边看了看,透着月光,墙里面却有一处与草不一样的暗暗的地方。
在墙头咬着木板打盹的苗苗忽地睁开眼,抬眼一瞧,好家伙,从下往上看,竟然都是红色,好久不见红色的苗苗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二癞子觉得自己谨慎起见,一定是要往其他处跳的,深吸了口气,他便凝气往下跳,可是那块暗色竟然随着自己的跳跃移到了自己的眼前。
他看到了什么?竟然是嵌着一根根突出的铁钉的木板,他本能地不想脚被刺到,便收了力道,想往旁边滚去,结果转眼又看到两颗像是黑珍珠一般闪耀的珠子,一闪神,脚踩到了铁钉还顺便一打滑,整个屁股都坐了上去!
这是那声惨叫的来源!
苗苗看他的屁股晕开了血花,就连原本的红色都沾染上了血腥味,便有些嫌弃,也一屁股蹲了下来,舔自己的爪子,毫不理会二癞子差点痛昏过去的模样。
谭捕头第二日就把二癞子拉上了公堂,以盗窃罪论处,这个是谭捕头和杜微商量过后的结果,因为若真是把二癞子的心思诉诸于众,杜微以后的日子必不会少了三姑六婆的三寸之舌。
这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不过因着谭捕头的帮忙,杜微和谭捕头以及鲁娘子两家倒是稍微熟悉起来了。
谭捕头的娘子闵氏,外人皆称其为谭娘子,鲁大娘这一称呼也是跟了夫姓。谭捕头家还有一儿一女,儿子比杜微还要大上两岁,女儿与二丫一般大。捕快这一职业也是可以“世袭”的,原属贱业,但随着大明朝锦衣卫的崛起,即使是一般的捕快地位也还算不错,谭捕头已经在衙门里给自己的儿子安排了一个位置,他儿子叫谭青,从小跟着谭捕头学了一些拳脚功夫,倒是在衙门里做的不错。
谭青的妹妹叫谭菱,是个可爱的小娘子,这两兄妹的相貌倒是谭青得了谭捕头的真传,亦是男生女相,很具有阴柔之美,谭菱倒是很像谭娘子,宽宽的额头,浓眉大眼,圆圆的墨玉一般的眼珠子,脸型也是圆得可爱,笑时还有两个大大的酒窝。
谭捕头人也不错,倒是不像其他的父母那样拘束着自己的子女,倒是养了谭菱一副活泼开朗的个性,这不,二丫和谭菱就玩到一块去了。
对于这种情况,杜微有些无能为力,鲁大娘和谭捕头两家人都是热心的人,杜微有些拒绝不了,而且他们两家对杜微一家倒是颇为照应。鲁大娘平时会送些豆腐过来,而谭娘子则会教导杜微一些绣活。
这种情况持续了两个月,直到杜微的肚子已经有些微微地凸出了。
杜微怀着孩子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轻松些,它一直不太闹,就只是最初的时候,通知自己娘亲,自己的到来,从那之后,杜微都没有什么反应。
这一日,谭娘子舀着绣活到了杜微的家中,见杜微在忙活,杜微平时穿的都是很宽松的衣服,刚好可以遮住肚子,可是擦桌子的时候,身体刚好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