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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邪婉婉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儿,便两边望了望,还好这间包间是最高档的,所以位置比较清净,没什么人,于是便学着纳兰初的样子,将耳朵贴在了门缝上,仔细听二人在说什么。
“冷兄客气了,这件事情小弟帮了你,又不吃亏,还能狠捞一笔,何乐而不为?”这是撒凝风的声音。
“撒老弟,来,哥哥敬你一杯,只要这件事我们兄弟二人配合的好,定然不会被凤雪皇发现,那东邪清鸿又是个骄傲自满的蠢货,等他拿下皇位,我们就顺手捡便宜,而东邪清澜是个瞎子不足为惧,以后这凤雪的天下,你我二人平分!”这是“冷非兰”的声音。
“好,冷兄就是痛快,我们干!”
“冷非兰”和撒凝风的合作,“不小心”被门外的东邪婉婉,也就是那个“骄傲自满的蠢货”的妹妹,听个正着!
这回东邪婉婉是真的气愤了,比纳兰初指着她说“大妈、大婶”还要气愤!于是蹲下身,对着纳兰初道:“这屋子里面没有你爹,姐姐突然有点急事要回家。”说完便拉着纳兰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屋,见“春梅”在屋子里面老老实实的等着,便将包子交给她,冷哼一声,挺着两团雪白的大包子,扭着肉感十足的屁股,走了。
玄星兰等东邪婉婉刚一走,就高兴的和自家儿子单手击掌,第一次全家出动执行任务,圆满成功!而且配合的亲密无间!
这时,“冷非兰”和撒凝风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撒凝风贴身护法莫轻言,纳兰瑾一进屋便摘下了面具,小包子笑眯眯的去找自家老爹求夸奖去了。
玄星兰本来想看一眼这脱线的撒凝风到底长什么样子,结果只是这一眼,便看呆了,这人……随即瞥了一眼警惕的看着自己的某护法。
纳兰瑾嘴角一抽,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忘了先把撒凝风这货弄走,于是干咳一声,为两人开始介绍,三人寒暄几句之后,打算各回各家,分头安排事情。
就在撒凝风和莫轻言准备离开的时候,玄星兰走到撒凝风身边,淡淡开口道:“撒宫主,借一步说话。”
撒凝风闻言,对上玄星兰的美眸,只一眼便别开,他对六年前在三国闻名的瑾王妃也略有耳闻,现在看来,只觉得这女人当初恐怕还算收敛着了,否则天下间恐怕是没有几个男子能胜过她。
只是玄星兰这话一出口,纳兰瑾和莫轻言齐齐黑了脸。
“好。”撒凝风说完,袍袖一甩,率先往房间屏风后面的暗间走去,玄星兰给了纳兰瑾一个安慰的眼神,某醋缸刚要趁机撒个娇,卖个萌,玄星兰却没再看他第二眼,直接来到木质屏风后面。
小包子撇了撇自家老子阴沉的脸色,狠狠打了个激灵,就连小九身上的毛,也比刚洗完澡的时候更炸窝了,两只小家伙为玄星兰捏了把冷汗……
莫轻言更是暗暗决定,以后这女人绝对是拒绝往来黑名单的头一号!某护法却忘了,他家主子今年都二十四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这正常?
屏风后。
撒凝风见玄星兰过来,素手一挥,一道隐形屏障将二人罩在里面,任由外面两个冒着酸气的男人怎么运功听,也无法听清楚屏风后面的动静。
玄星兰率先开口道:“你那护法对你的心思,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了,你还忍心再瞒着他?”
撒凝风却毫不客气的搂过玄星兰的腰,不答反问道:“妹妹是怎么发现的?”心里暗暗惊叹于玄星兰敏锐的心思。
玄星兰也不躲开,只是淡淡回答道:“女人的直觉。”心中却想着,这人近处看,皮肤真是好的没话说。
撒凝风闻言一怔,随后浅笑道:“以后他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等姐姐有时间,陪妹妹一起逛街去。”玄星兰笑得妖娆万千,有些事情不是她能管的,也许经历些曲折,反倒更加珍惜,就好像她和纳兰瑾。
“好。”撒凝风松开手,二人前后走了出去。
两个脸色阴沉的男人,总算是看到了曙光……然后,迅速分别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入夜,凤雪皇宫,太子殿。
“婉婉,你确定你没听错或者看错?”东邪清鸿听了妹妹的话,震惊的同时,心中也有所警惕,就算这事儿是婉婉听错了,自己的防备也必不可少,那天暗卫已经打探清楚,冷非梨果然不是冷非兰的亲妹妹,而是老宫主一次酒后乱(河蟹)性的产物。
东邪婉婉闻言,有些焦急的开口:“哥,我肯定绝对没有听错,而且里面那两人一个穿着粉色锦袍,一个穿着蓝色暗纹锦袍,这么明显的特征,我怎么会认错呢!”
东邪清鸿一听,果然是那两人,冷非兰你好样的,怪不得不但要帮我,还要将妹妹嫁过来以示真诚合作,你果然留了后手啊!哼……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太子心狠手辣!
兰贵坊。
“初儿乖,早点去睡觉,我和你娘有话说。”纳兰瑾帮儿子擦干头发,笑得“阴凉”的说。
“爹娘晚安!”某包子很有眼力劲的抱着自家小九闪了,心想:老爹今天好可怕,娘亲,保重!
玄星兰刚沐浴完,一出来发现儿子已经回自己屋了,纳兰瑾则是已经躺在床上,半靠床榻,精致且紧致的胸膛,线条流畅,沐浴后更显得晶莹水嫩,让人看了就想扑上去咬一口。
“娘子不过来伺候为夫吗?”纳兰瑾纤长的眸子闪过一簇火花。
玄星兰咽了口口水,怎么都觉得今晚若是上了这床,明天还能不能走路,真的是个严肃问题……
“咳咳,内个相公啊,我今晚想去跟儿子睡,你早点休息哈……”说完就要往门那里走,刚走了没两步,脚下一空,已经落入那个熟悉的温暖而结实的怀抱,只是此刻,更多的则是危险。
“娘子,初儿已经睡了,我们还是先谈谈咱们的事儿吧。”纳兰瑾将玄星兰放在床上,某女下意识就想翻身往床里面趴,下一刻便感觉后背一凉,身上的浴巾俨然已经被扯掉。
纳兰瑾从身后覆盖了上去,一边用大掌在她雪白滑嫩温香的身子上撩拨,所过之处点下簇簇星火,一边轻轻舔咬着玄星兰莹白精致的耳垂,用低沉而磁性的沙哑嗓音道:“娘子,今天见了撒凝风觉得如何?你觉得他有为夫‘能力’强吗?”
玄星兰此刻已经有些意乱情迷,心想一个女孩子能靠着自己的能力做到这个地位,当然很强,于是脸上荡漾着红晕道:“很强……”
纳兰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开口:“那今晚就让为夫再好好证明一下,看我们谁的‘能力’强!”
玄星兰一听,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没解释清楚,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鼻尖传来熟悉的玉兰花香,唇瓣被堵住……
这一夜,床榻吱吱呀呀的响着,粉色云罗帐内香艳无边,直到天色蒙蒙亮才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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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酸气冲天!
凤鸣宫。
一处雅致的房间,窗外阳光斜斜的照进屋内,伴着院中桃花树的香味。
冷非兰一身如水蓝衣,腰间系着白色银边儿的玉带,脚下一双白色锦靴,优雅的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精致的俊颜上看不出表情,闭眼听着六部下属的进度汇报。
这次和东邪清鸿合作,虽然是对方先私下找他洽谈的,却也是凤鸣宫难得壮大、崛起的机会,凤雪国有一个凤鸣宫足以,虎啸宫……很碍眼。
待众人走后,冷非兰的贴身护法乔羽才开口说:“宫主,冷非梨的事情恐怕瞒不了多久,那天在湖畔的时候,纳兰瑾已经抛出了引子,而太子的人肯定会在暗中观察冷非梨的一举一动,万一他知道……”后面的话没说,冷非兰却眉头微蹙,这也是他现在心烦的一点。
自从他知道自己一直疼爱的妹妹,竟然和自己不是一母所生,他表面上还像以前那般疼爱他,但是心里却将她放在了棋子的位置上,没想到这次与东邪清鸿合作刚好用上,但是万一让他知道这个妹妹连庶出都算不上……
“东邪清鸿是个重大事的人,想必就算这件事他知道了,也会装傻充愣,毕竟凤鸣宫对他来说是个很大的助力,他不是笨蛋,也不是当年做什么都凭借脑子一热就去做的愣头青,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和本尊撕破脸,这样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冷非兰依旧是面无表情,神情淡漠。
如果东邪婉婉再有脑子那么一点点,那天便会发现纳兰瑾伪装成冷非兰的破绽。
“况且东邪清鸿是知道我和纳兰瑾有仇的,所以纳兰瑾的话他未必全信,再者说梨儿的身世根本没有几人知道,包括她自己,东邪清鸿想查恐怕没那么容易,除非有内奸告诉他。”冷非兰说完缓缓起身,想到从小青梅竹马的表妹白兰儿惨死在了瑾王府,他就恨不得将玄星兰蹂躏死。
乔羽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又说道:“主子,那个女人来了,还在上次的房间等您。”
冷非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极快的闪了过去,对乔羽道:“我知道了,你这两天好好盯着布局的事情,纳兰瑾和蓝玉璃表面上看像是因为一个女人才聚在凤雪,但我总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
乔羽垂头恭敬道:“是。”
“嗯。”冷非兰点点头,便出去了。
身后,乔羽缓缓直起身,表情不似刚才那般拘谨,眼中是忽明忽暗的幽光。
冷非兰来到房间,刚一转身,阵阵香风扑鼻而来,他双手直接将女子拉向自己,转身将她按在门上,手下用力一扯,裙子里面便再无阻拦,女子妖娆的身段儿此时也已经勾上了他精壮的腰际。
低吼一声,彼此已经交缠在一起,冷非兰看似粗鲁狂暴的动作,却处处带着风流的疼惜,让女子享受着从未有过的极乐巅峰,门上、桌子、窗台,到处都留下了暧昧的痕迹,从中午到日落。
冷非兰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眉眼间因为刚刚发泄,变得微微柔和,带着一股醉人的媚态,而床上的女人,却好似无骨蛇精一般,懒洋洋的看着他,他所给她的,是宫里那个男人永远给不了她的,这一刻,忽然开始庆幸自己的决定。
女人,总是经常犯一个错误,只要男人对她温柔一点,她就开始在心里自我怜惜,最后才发现,人家拿她当个屁,忍一忍,放的时候着更舒服。
而这傻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丞相千金,如今沦落到给太子暖床的夙鸣凤。
冷非兰穿好衣服后,坐在床榻边,纤长的手指掠起夙鸣凤一缕发丝把玩儿着,眸光含水,轻柔的泛着涟漪波光,轻声问道:“宫里有何动静?”
夙鸣凤浅笑中染着妩媚风情道:“他这几天依旧是白天在宫中,晚饭后去布置,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冷非兰眸光深邃,转瞬即逝,二人聊了几句,便让夙鸣凤回去了,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在冷非兰脸上亲了又亲。
夙鸣凤走了,冷非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刚才的温柔眉眼瞬间恢复到没有一丝波澜,心中暗骂这女人愚蠢,连太子发现她给自己带了绿帽子都不知道,夙鸣凤的死活他不关心,若不是为了让她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自己怎么可能去穿一只破鞋。
想及此,眉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