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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有试探,“那日,清荷毛手毛脚的,差点把滚烫的茶水泼到锦夕身上,还是江旭护着锦夕才没事,看江旭紧张那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们两个早就认识了呢!”
萧文衍眸色一闪,眼底隐隐含着怒气,手掌不自觉地攥紧了。
江旭一直对他避而不见,没想到对锦夕却还是旧情未忘,为了见她一面居然跑到了拢碧宫来。
他霍然起身,“你先吃吧,我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萧文衍怒气冲冲的离开后,清荷哆哆嗦嗦的上前小声地问,“娘娘,您刚才怎么对皇上胡编呢?”
姜碧言勾唇一笑,眼底闪过一抹痛快,“她不帮我,我就自己来,但我也不能让她好过了不是?”
清荷瞧着她像变了个人似的,“娘娘,您这是……”
“她对爹爹的恨太深,我今日故意提起要她帮我的事就是为了要试探她在我离开后会不会对爹爹下手……看来,为了爹爹的安全,我也要除掉这个在阿衍耳边吹风的女人了。”
她本来还对她心存愧疚,想把密诏的事情告诉她,以便以后爹爹再对她下手时可以傍身,可……如今看来,在爹爹和阿衍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许锦夕了。
第四十六章
锦夕回到承天殿时,承天殿空无一人,就连雪株也不在。
她有些纳闷,缓步走到案旁,无聊的翻着萧文衍处理到一半的奏折,其中大多数都是为姜呈求情让他解除对姜呈的幽禁的。
怪不得萧文衍最近总是眉头紧蹙,烦躁不开心的样子。
忽然,门闩轻响,她刚好有些口渴,于是叫,“雪株,帮我倒杯茶来。”
她听到茶水倾倒的声音,一抹黑影扫在她案上,她抬眸,刚想接过道谢,却睁大了双眼怔住了。
那人把茶杯塞进她手里,微微含笑的模样,“见到我有这么惊奇吗?”
锦夕勉强回过神,干笑了一下,“……好久不见了,江大哥。”
顿了顿,她又问,“江大哥,你怎么会来这里?是来见萧文衍的?”
江旭疑惑道,“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此话一出,二人神情俱是一变,难看下来。
今日,怕不是有人给她二人下套。
锦夕紧张的攥紧了袖口,江旭看了她一眼,迅速的转身就走。
却依旧还是晚了一步,萧文衍已盛怒而入,震惊的看着江旭与锦夕二人,“你们!果然如人所说啊……”
锦夕立即上前解释,“江大哥是来见你的,你不要误会,谁和你说什么了?”
江旭也道,“是,我是来见你的。”
“见我?”萧文衍冷笑,“你不是一直都避着我,不愿意见我吗?怎么,现在就愿意来见我了?”他眼神斜扫向锦夕,在二人之间来回观察着。
锦夕上前拉住他,“阿衍,你真的误会了。”
萧文衍甩开她的手,厉声道,“误会?我的兄弟和我的女人深更半夜的共处一室,这叫误会!”
听他这么污蔑,锦夕也急了,反驳道,“我们是共处一室,可你进来的时候看到我们做什么逾越之矩了吗!”
“你!”萧文衍气极,扬起了巴掌,锦夕却全然无惧,反倒睁大双眼迎了上去,江旭忙护锦夕在身后,萧文衍见此更加眼红,化掌为拳,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江旭脸上,咬牙道,“孤男寡女,殿里没有一个人,只有你们俩个,你让我怎能不怀疑!”
锦夕紧张的察看着江旭护着她受的伤,冷冷怒视萧文衍道,“说到底,是你疑心病太重,我们清清白白。”
萧文衍愕然地看着她,“许锦夕,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我和你说了,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是你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发脾气。”锦夕挺直了背脊,缓步到他面前,直视着他双眼,冷静的道,“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相信我们。”
他同样直视着她,只是眼底满是怀疑,“你让我怎么信你,眼见为实。”
锦夕问,“你看到我们做什么逾矩之事吗?”
他不语,眼眸转动着。
锦夕笃定道,“你没有。”
顿了顿,她又道,“我说这次你看到的都是假象,实则是有人设套给你我三人,你信吗?”
他声音冰冷,“谁?”
锦夕避开他眼睛,低声道,“我不知道,这要靠你去查了。”
她心里却已有怀疑的对象。
他目光淡淡的看向江旭,江旭擦了擦嘴角血迹,也在看着他,沉声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怀疑我什么,但是,我今天可以告诉你,现在!我没有……”
随即,他大步离去,眼底的沉痛一闪而过。
萧文衍一直怀疑他对锦夕旧情难忘,而锦夕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确实难以取代,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对她的爱慕,而是视她为亲人一般的存在,问心无愧!
江旭走后,殿中只剩下他二人,二人默然而立,寂静无语。
届时,雪株也匆匆回来了。
萧文衍怒道,“让你照顾锦妃,你去哪了!”
雪株匆忙下跪,如实道,“是拢碧宫的清荷崴伤了脚,奴婢送她回去的。”
隔着数米,锦夕冷冷的看向他,“这下,你知道了吧!”
言罢,转身去了内殿。
萧文衍压抑着怒气,沉声道,“去把清荷叫来,记住,不要走漏风声。”
雪株道,“奴婢遵旨。”
可在他的印象中,姜碧言一直是个柔弱善良的女子,从不会耍这些心机和计谋。
锦夕在里面落了锁,任凭萧文衍怎么敲,怎么哄,就是不开。
安然睡了一夜,第二天,雪株服侍她梳洗的时候道,“娘娘,清荷入狱了。”
锦夕微微有些惊诧,事情却也在意料之中,“现在如何了?”
“听说被折磨的不轻,天牢那个地方,神仙去了不死也得掉层皮……”雪株言语间,充满了对清荷的怜悯,她应当是不知道清荷昨晚故意诓她离开承天殿的事。
锦夕轻笑,“雪株,你真是太傻了,你就没想过,为何那个时候清荷偏偏在你面前崴了脚叫你送她?你可知你擅离职守,后果会是什么!还好,他现在心思都在清荷身上,忽略了你的疏忽,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雪株震惊,睁圆了眼睛,“清荷,不会算计我吧……”
锦夕笑着拍拍她的手,轻声道,“傻丫头,以后心细点。”
相处这些时日,雪株也知道这个娘娘心是善的,人也是好相处的,不禁感激道,“多谢娘娘提点。”
锦夕淡然一笑。
雪株今日知道她爱素色,特意为她换了一件月白的衣裙,挽了个流云髻,发间镶了几朵小巧精致的簪花,明眸朱唇,眉眼含笑,整个人曼妙娉婷,柔和静美。
雪株微笑着道,“娘娘今日要去哪里?可用雪株随行?”
锦夕推辞了,“不必,我让问如跟着我便好。”
她知道问如是一直跟在锦妃娘娘身边的侍婢,锦妃什么时候出门有事身边都带着她,雪株心里明白先后,所以不争也不抢,也不妒忌。
自从大婚那日,路微尘没有坚定的选择她之后,他们二人再未见过。
其实他们两个明明都懂,也都理解彼此,却还是任由隔阂丛生。
那晚,路微尘听懂她了失望,看懂了她的放弃;同样的,锦夕也看清了他的心里最重要的是什么。
她不强求,现在她只想尽早推萧文衍下位,让姜呈饱尝痛苦,然后和阿满问如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路微尘不爱在宫里住,但也未封王,所以不能在宫外另立府邸,所以除非必要,否则还是住在宫外他自己以前置办下的一处僻静的宅院,离皇宫倒也不远,骑马一会的工夫便到了。
她亲自去了府邸找他,小厮却推说他身体有恙,不便见客,将她拒之门外了。
问如骂道,“尘公子这是什么意思!竟敢对小姐避而不见!”
锦夕却想他仍是记着那日的事,故意耍性子不见她。
可她来也不是为了挽留什么的,只是为了密诏之事而已,对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想法,倒也不急不恼,淡然道,“没关系,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府邸对面刚好有家酒楼,锦夕抬眸望向二楼雅阁,窗边刚好可以看到府邸大门。
锦夕坐定二楼雅阁,心思一转,把钱袋给了问如道,“去找些人轮流去敲大门。”
问如得意道,“还是小姐有办法,我就不信他能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
锦夕只是微笑,吃着干果望向楼下好戏。
只见多次之后,看见小厮越来越烦躁的模样四处察看这些人都是哪里来闹的,忽然抬眸瞥见了对面酒楼雅阁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笑吟吟地看着他,朝他挥了挥手。
小厮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个姑娘搞的鬼!愤然回屋后,不多时,又重新出来了,这次直朝锦夕所在而来。
登上二楼,小厮拱手无奈道,“姑娘,我家主子不在。”
锦夕俏皮无辜的眨眨眼,“可你方才与我说的是你家主子身体抱恙不便见我啊!”
小厮道,“那是主子让我们这么说的。”
锦夕抿了口茶,“哦?”了一声。
小厮苦着脸道,“姑娘,这次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是真的!求姑娘别再让那群人来胡闹了。”
锦夕道,“既然你家主子不在,那……徐德在吗?”
小厮惊讶,“姑娘认得徐大人?”
“略熟。”
“徐大人也不在府中,跟着主子一同出去了。”
这两人一向如影随形,徐德不在,看来路微尘是真的不在。
“那,你家主子去了哪里?”
小厮道,“奴才也不知,一大早便出去了。”
她转念一想,路微尘向来谨慎,既然让小厮以他身体抱恙不便见客来搪塞,这一个小小的看门小厮肯定是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多做纠缠,道,“你家主子回来记得告诉他许锦夕来找过他。”
“是。”小厮目送着她,“姑娘慢走。”
锦夕下了楼,对问如道,“看来他真的不在府内,可他会去哪里呢?”
以前,她总是能通晓他的心思,可现在,她也慢慢的捉摸不透他了。
问如道,“会不会进宫了?”
“进宫?”
问如道,“或许,尘公子准备夺密诏了呢!”
第四十七章
问如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小姐,咱们要不要回宫看看啊?”
“算了,我相信他有分寸,不会出什么事的。”她眉心紧蹙,抬头望向天空,忽然感觉心里一片开阔,“我想在外散散心,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悠闲的溜达片刻了。”
问如微笑,“好,问如陪着小姐。”
……
拢碧宫
将近午时,姜碧言仍是虚弱的躺在榻上,低低的咳嗽着。
清荷上前忧心道,“娘娘,传御医来吧!”
她固执的摇头,“不必,扶我起身梳妆吧!过一会,他就要来了,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模样。”
清荷落泪,语重心长的道,“娘娘,您这么做,值得吗?”
她面上带着舒和的笑意,低低的道,“清荷,等你也真心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懂我现在的感受了。”
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他在身边,一切都是值得的。
清荷扶她起身倚靠在榻上,端来清水为她漱口。
她喝了一口,却忽然眉心一蹙,胸口剧烈的起伏,清荷连忙把茶盅递上去让她吐出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