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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家的小女儿-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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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住脚,李煦按住了别在腰间的佩刀,萧沅叶握紧手中的飞镖。
隔着一堵厚厚的墙,声音竟然如此清晰。黑暗中忽然伸出了一只手,李煦一刀砍下,随即而来的是凄厉的叫声——
“啊啊啊啊!”
前面多出了两三个有些眼熟的黑衣人,正是带他们进墓的那伙。为首的人捂住血淋淋的手,红了眼:“格老子的,杀!”
萧沅叶心道装神弄鬼,砍了你也活该!何况这伙人,从来就不怀好意。墓道本就狭隘,李煦挡在前面,刀法狠准稳,她连出手的空隙都没有。那伙人见讨不到便宜,放了句狠话:“好,算你们厉害,我看你们能活着走出这个墓!”
他们熟悉墓里的构造,几个人奋力一挡,消失在黑暗当中。二人刚想上前,忽然前面传来轰隆隆的塌陷声音,萧沅叶急忙拽着李煦后退,巨大的石头从墓道顶落下,激起墓道地面的微微震动,满地灰尘碎石,前路已经被堵了。
原路返回显然是不可能的。
“刚刚他们是怎么冒出来的?”
萧沅叶道:“不知道……”
她想要上前查探个究竟,李煦摇了摇头,她轻声道:“没事,他们最多能操控墓道崩塌,再大的本事,也没有了。”
盗墓贼之所以能忽然冒出来,一定是有个暗道,但是这个暗道已经被堵上了。她仔细看了看,忽然摸到了墓道石头上潮湿的水痕。
怎么会有水?
她看着李煦:“这么重的石头,一定是有什么机关……这条墓道,究竟是什么用途?”
李煦顺着她的思路,陷入了沉思。半响,他试探地开口:“上层,是不是有机关。”
“你是说他们是从上面落下来的?”萧沅叶问。假设他们在上层,先是通过机关下来,然后再操控机关让墓道上层的石头落下。敬德先太子陵据说有好几层,难道他们所在的并不是第一层?
她用火把照着墓道两侧的石壁,先前没有留意,这才发现这一带的石壁上,用线条刻画着猛兽鬼怪,眼珠子圆圆的,她用手摸了下。
左侧石壁是猛兽,右侧是鬼怪,而且都是独眼怪。
萧沅叶用两根手指按住了猛兽的眼珠子,向左旋转了一圈。她转过身,将鬼怪的眼睛向右旋转了一圈。
轰——隆!
挡在前面的石头骤然消失,他们所在的墓道剧烈地震动着。前面豁然开了一个大口子,在两柄火把的照耀下,萧沅叶看到,左侧的石壁上一直向下流水,而他们脚下的那个裂口下也是一条水路。
李煦惊叹道:“我们走哪个方向?”
“往上走,他们应该在我们进来的地方拦截我们,上去没事。”
李煦点了点头,跟随她一道爬了上去。上面是一片空旷的平地,往左洒了一路的鲜血,显然是刚刚那些人留下的。最中央有一个大圆柱,光秃秃的。
“他们是怎么走的?”李煦环绕着这片空地,主要留意看鲜血消失的地方。“又有别的暗道?”
“你看这石壁上的图纹,应该是一样的暗道吧。”萧沅叶道:“感觉这里像是个岔路口,主要是通往其他的几个墓道。只是……应该有好几条吧?”
“我去看看。”李煦凝神观察着周围的图纹,按照先前的办法,都没有成功。萧沅叶也举着火把去看其他的地方,她摸索着墙上的石刻,头也不回道:“转眼睛没有用的话,你看看点一下……”
李煦点了一下。
他脚下一空,来不及叫唤,瞬间掉到了下面。
萧沅叶还在摸索着石壁,听到身后没有动静,奇怪地回头:“李煦,李煦?”看到原地空无一人,她眨了眨眼,走到了圆柱前。
几条粗黑的铁链,不知何时从上面垂下,她牢牢地揪住了链子,一点点向上爬动。
大约爬了半个多时辰,她双手磨得生疼,头上终于触到了顶。萧沅叶伸手在石壁上摸索,头顶的石壁渐渐启开,她终于爬了上去。
狭小的石室里,她举着火把,打量着四周。石床上躺着的人已然成了具白骨,他穿着素白的衣裳,平静地躺在那里。
手边还放着一卷书,好像真是看累了睡着了一样。
白骨的正对石壁上,悬挂着一幅画,依稀画着一个抚琴的少女。她掀开了画,从画后的小洞里取出了一个黄铜盒子。
她捧着盒子,郑重地向那具白骨下拜。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近一定是游戏打多了。。。
如果刷喇叭的话,我应该这样喊队:“墓地带老板,三金一位。。。”


第9章 
等她离开石室,再顺着铁链回到先前的地方,萧沅叶从容地打开了机关,沿着李煦离开的路径,抹黑向前行走。
火把已经熄灭了,她的脚步极轻,兜兜转转回到了最初顺着盗洞下来的墓室,只见满地狼藉,留下了打斗过的痕迹。
盗墓贼不在,也没有李煦的踪影。
她心道这里大约发生过什么事情,在她爬上爬下这一个多时辰里,李煦一定和这伙贼寇会了面。她摸到一具丢弃的火把,用怀中的火石点燃后,仔细地检查每一个角落,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还是先走为妙。
萧沅叶刚刚爬进盗洞,隐约听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屏住呼吸并熄灭了火把,将后背紧紧贴在盗洞的土壁上。这座大墓显然不止一个盗洞,那两个人从其他的地方爬出来后,其中一人道:“靠,东厂来的那两个呢?已经被解决了?”
“不知道。”回应的女声倒有些耳熟,萧沅叶仔细一想,原来是客栈的老板娘。只听那老板娘道:“我吩咐他们弄死东厂那俩个小子,一个时辰后准时向我汇报;如今看来是一群废物,连人影都不见了。”
“或许是被困在哪个墓道里,找找看。”
声音渐渐远去,萧沅叶蹑手蹑脚离开。待重见光明,夜色下,她远远看到山脚下火光一片,那是孤山村的方向。
她看到旁边的松树被削去一块树皮,上面用刀刻了个东厂独特的标志,立刻心领神会,向山下奔去。
未免有些淡淡的哀戚,若是她果真被困死在墓里,李煦也不会来救她。
孤山村里火光四起,大火压倒木制的房屋,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萧沅叶将身子隐匿在大树的后面,看到蒙面的黑衣人手持大刀,正无情地砍杀村民。她的心不免惊了惊,习惯了太平盛世的歌舞升平,不曾想到在离京三百里的茂县,竟会有这等的残杀。
她在黑暗中隐蔽身形,正搜寻着李煦的踪迹,不妨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个十多岁的小牧童正手持菜刀,满脸血污混合着泪水,他的身后横七竖八的倒满了尸体,而他也被蒙面人逼得步步后退。
那把菜刀的上面满是豁口,小牧童颤颤悠悠地举起菜刀,那蒙面人不屑地笑。他的笑容还不曾收回,忽然感觉到脖子上一凉,一柄闪烁着银色光芒的飞镖隔断了他的喉咙,鲜血喷薄而出。
“快走!”
萧沅叶一手勾起小牧童的腰,疾行奔出孤山村。她举目四望,虽然隔着数亩良田便是官道,但是官道万万回不得!
如今之计,只有再混入大山之中,在天亮之前摸到茂县县城,或许李煦已经去寻找援兵了……
小牧童伤得有些重。
萧沅叶给他简单处理完伤口,主要是手臂上的刀痕,用撕拉下的布条捆好。如今他们坐在另一处墓室里,月光透过缝隙洒满石室,他们背后的三四米处,还横摆着一口老棺材。
这是座小墓,地面上的基建早已在多年的风吹日晒下消失了,若不是小牧童前一久放羊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这座墓,任谁也不会想到,在他们脚底三米的黄土下,还埋着一口老棺材,虽然墓室里并没有什么陪葬品。
她看到几个蒙面人像无头苍蝇一样来回地找人,几双脚在到处乱跑,疲惫地闭上了双眼。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在墓室这种地方睡着。
她不仅睡着了,还睡得非常沉。
睡梦里,她看到自己的死讯传回了京都,哥哥正在宫里陪着长公主练剑,闻言只是虚伪地抹了把眼泪。她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死,眼前兀然划过自己葬礼的画面,正想冲上去证明一番,忽然,李煦抽剑刺中了自己的肩膀……
萧沅叶猛然睁开眼。
半昏半暗的墓室里,小牧童的手刚刚碰上了自己的前肩。她立刻伸出将他一推,怒声道:“你要做什么?”
他惊慌失措地看着萧沅叶,喃喃道:“我,我怕你凉着……”
她垂下眸,看到地面上凌乱地摆着一团灰色破衣裳,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的神智逐渐清明,开始重新梳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开始不过是个简单的盗墓案,如今看来这伙贼寇不是普通的盗墓贼,杀人越货已是家常便饭,就连屠杀全村也随手做来。
“小孩,”她开口道:“屠杀你们村子的人,是那伙盗墓的?”
说起这件事情,小牧童的情绪一下子降落到了最低点。他想了想,咬牙切齿的说:“可不就是那伙人!自从他们来到,整个孤山村就变了……”
他絮絮地说,萧沅叶静静地听。从小牧童的描述来看,孤山原本是个淳朴贫穷的小村子。两三个月前的某一天,某次转悠来的风水先生发现了‘宝藏’,村子便一下子热闹起来。先开始还是偷偷摸摸地下斗,后来纸包不住火,便拉了半数的村民下水。到后来主墓室被清空,那伙贼人又想出了三金一位的点子。大家都富贵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引起了昨天晚上的屠杀……
“封口么?”萧沅叶猜测着,若不是掌握了什么秘密,为何要杀人?
小牧童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们……他们联起手来坑害别人,上次县城来的官兵,也少不了他们的帮助……”
萧沅叶不再说话,镇定地等待着援兵的来到。大约到了午时,墓室的上层又多了来回奔走的腿脚,看着熟悉的服饰,听着熟悉的声音,她终于从墓室里爬了出来。
“我在这里呢。”她笑着露出身子,眯了眯眼。
李煦转过身,一向从容镇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喜之色:“萧沅叶!你果然还活着?”
“我萧沅叶何许人也,”她伸手将小童从墓室里拉出来,问:“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现在山下的情况怎么样?”
李煦道:“我去喊了救兵。半夜跟兄弟们一道过来,只可惜没逮到活口,找遍了那座墓,你也不在。难道太子陵的另一个通口在这里?这孩子好像是……”
“这倒不是,我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萧沅叶道:“走吧!我们可是要全靠这孩子指路了呢。”
在小牧童的带路下,李煦和东厂锦衣卫迅速地摸清了贼点。因为封锁及时,不过是一两日的功夫,客栈老板娘和她的同伙被揪送过来。虽然大量的冥器珍宝已经被转移,但还是挽救回了一部分。
风尘仆仆回到京都,李煦入宫述职,萧沅叶回到了阔别三四日的府中。
她问随秋:“哥哥呢?”
随秋一愣:“二公子没见到大公子么?听说您去茂县办事,大公子不放心,前日就出去找您了……”
萧沅叶诧异道:“哦?茂县离京都一点都不远,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这个……”
她忽然想起,萧泽本就是个路痴来着。
那小牧童被她带回了府中,萧沅叶交给随秋,让他带小童下去换洗歇息。
他本名叫做谢江,是孤山村私塾的先生给起的。且他的实际年龄都有十三岁了,只是生得瘦小。这样无父无母的一个孤儿,萧府中又不缺一口饭吃,萧沅叶便将他带了回来。
她在外奔波了三四日,本就是累极了,简单洗漱过后,倒在床榻上,眼皮沉沉地,一睡便到了第二日午时。
醒来便见到萧泽那厮坐在旁边,三四日不见,忽然觉得他憔悴了很多。
看他的头斜靠在床榻旁的花格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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