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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
他的嘴张了又张,最后紧紧闭上了,跟了一个这么会脑补的主子,他能怎么办?他也没办法啊!
韩青凑过去在小青又软又嫩的脸上亲了一下,笑眯眯道:“等小青长到了十五岁,长成漂亮小姑娘,我就让她做西夏的女王!”
良辰嘴巴张了又张,最后终于忍耐不住,道:“主子,西夏的国教是归真教,归真教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女子做西夏王的!”
韩青冷冷一笑,道:“归真教不允许,那我就改革归真教呗!五年不够,就十年;十年不够,就十五年,等我的小青长大了,就能做女王了!”
良辰:“……主子,您加油!”
韩青“嗯”了一声,怡然自得抱起小青,在寝殿里散起步来。
早上林佳醒来,发现玉栀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便把玉栀拢进怀里,把下巴放在玉栀头上,闭上眼睛想着心事。
玉栀被林佳给摸醒的,她声音沙哑问道:“阿佳,今日几时出发回城?”
林佳在她发上吻了一下,低声道:“再过两个时辰才出发,你再睡一会儿吧!”
玉栀如今哪里还有心思睡,她依偎着林佳,叹息了一声道:“阿佳,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女儿吧!”
林佳心里一阵难受,“嗯”了一声,起身先去盥洗了。
玉栀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做着计划。
过了约莫一盏茶工夫,玉栀闻到了湿漉漉的薄荷气息,便睁开了眼睛,发现林佳已经洗过澡了,正坐在床边看着自己,他身上只穿着件交领白罗衫,愈发显得肌肤白皙如玉,眉睫带着点水意,仰月唇也更红了。
玉栀顺着林佳的视线看了过去,这才发现原来林佳看的是她不小心露出来的胸部,脸不由有些红,拉高锦被盖住了自己。
见玉栀脸色绯红,眼睛含水,林佳心中一荡,俯身吻住了玉栀……
一时事毕。
林佳翻身侧躺在一边,轻轻地喘息着。
大概是身体的欲望得到宣泄的缘故,他的眼睛幽深润泽,看向玉栀时带着无限的爱意。
玉栀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紧绷的身体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她依偎着林佳,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两人起身后去了起居室,发现罗汉床上摆着一个小炕桌,小炕桌上摆着七八样精致小菜,以及两碗热腾腾的碧梗粥。
玉栀和林佳在丫鬟的侍候下用热手巾擦了手,这才开始用早膳。
玉栀先用罢早膳,她单手支颐趴在那里看林佳用饭。
林佳正喝粥,忽然想到了什么,忙放下调羹,拿起清茶喝了一口漱了漱口,这才吩咐叶碧:“去让阿青把昨晚我带回来的那个匣子拿回来!”
阿青很快就抱着一个漂亮的沉香木嵌金镶宝匣子过来了。
林佳接了过来,摁开消息后递给了玉栀。
玉栀甫一接过来便觉得匣子沉甸甸的,很是坠手。
她把这大匣子放到了罗汉床上,打开匣盖,这才发现里面装的是一匣子明珠。
这些明珠颗颗都如葡萄大小,莹润瑰丽,散发着清幽幽的光华,令玉栀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玉栀满是惊喜看向林佳:“阿佳,谢谢你!”
林佳微微一笑,道:“你随便镶着玩吧,这些足够了!”
他原本是准备给玉栀和长安母女两个一人弄一个明珠项链的,可是如今长安却被韩青这厮给偷走了……
想到女儿,林佳心里有有些黯然,可是他怕玉栀难过,因此俊脸没有表情,面上并不显难过。
用罢早膳,玉栀吩咐沈奶娘抱了那个小女孩上前,让林佳看看。
林佳看了看,发现这个小女孩与长安果真生得有几分相像,便道:“既然她来到了我们身边,这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我们好好待她吧!”
玉栀“嗯”了一声,道:“我们待她好,希望老天垂怜,让那人也待长安好一些……”
林佳揽住玉栀,柔声道:“我给她起个小名,就叫岸芷汀兰的汀兰,好不好?”
他的孩子都是草字头,这个孩子毕竟不是他的孩子,就叫“汀兰”吧!
玉栀点了点头,依偎进了林佳怀里。
寿昌宫内,姜贵妃看着来宫里陪伴她的祖母姜老夫人:“祖母,您说一个多月前和亲王府派人封锁了运河要道,似乎在找一个小婴儿?”
姜老夫人点了点头,道:“正好那日你父亲的门生徐成顺乘船去江州赴任,他的船也被搜查了,搜查的人得知他是带着出生没多久的女儿上任的,又特别叫了个人过来看那孩子,徐成顺认识那人,正是李瑞!”
姜贵妃一愣:“难道林佳那个小女儿丢了?”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默默思索着。
第二百三十八章 再施奸计
眼看着快到中午了,姜老夫人要出宫了,姜贵妃舍不得祖母,便亲自送姜太夫人离开。
此时天气阴沉沉的,眼看着快要下雪了,朔风渐急,姜太夫人身上的枣红缎面雪貂斗篷的下摆被风刮得扬了起来,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姜贵妃送祖母离去,心里带着些薄薄的忧伤。
她立在那里目送姜太夫人在丫鬟的簇拥下远去,这才吩咐清明:“去取了我的斗篷,我们去玉堂殿看望陛下去!”
清明答了声“是”,自去取了大红羽纱面雪狐斗篷,过来服侍姜贵妃穿上,然后众人簇拥着姜贵妃往玉堂殿方向而去。
此时玉堂殿正殿的御榻上摆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雕花炕桌,炕桌上摆着一个紫铜炭炉,炭炉上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而鲜美的肉香。
旁边齐齐整整放着十六个白玉莲花小碟子,盛着各种荤素菜肴。
永泰帝坐在炕桌前,看着眼前沸腾的野鸡汤锅子,心中有些黯然:锅子都是人多了吃才热闹,可是如今阿佳不在宫里,阿荫也很久没进宫了,真是寂寞啊!
杨文上前侍候:“陛下,奴才给您涮羊肉片吧!”
永泰帝摇了摇头:“朕自己慢慢用吧!”
他用牙箸夹了片薄薄的半透明的羊肉片,正要往锅子里涮,小太监李秀真便进来禀报:“启禀陛下,贵妃娘娘求见!”
永泰帝正有些孤独,当下就笑了:“宣!”
姜贵妃娉娉袅袅走了进来。
在清明的服侍下脱了身上的大红羽纱面雪狐斗篷,露出了穿在里面的素白绣红梅锦袍,尽显美好身段。
她屈膝行了个礼,抬眼笑盈盈看向永泰帝,撒娇道:“陛下,不嫌臣妾打扰了您的雅兴么?”
永泰帝笑着看了她一眼,道:“快过来吧!”
姜贵妃在永泰帝对面坐了下来,由宫女服侍着用香胰子洗了手,又在手上涂了一层茉莉香脂,这才拿起牙箸,夹了薄薄的羊肉片去汤中涮熟,然后蘸着酱料放在了永泰帝面前的碟子里。
永泰帝尝了尝,觉得味道实在是鲜美异常,便道:“朕记得前朝的人把热锅子称作拨霞供。。。。。。”
姜贵妃见永泰帝吃得香,就又为永泰帝夹了片羊肉涮了,微笑道:“还有‘浪涌晴江雪,风翻照晚霞’这句诗,说的就是吃锅子涮羊肉时的情景!”
永泰帝没想到姜贵妃这么偏的诗都知道,便有意地与姜贵妃聊了起来,越聊越投机,他发现姜贵妃果真是一个才女,知识面极为广博,心中颇为欢畅,便亲自涮了一片羊肉喂姜贵妃吃了。
姜贵妃桃花眼盈盈含水,红唇含住了永泰帝喂她吃羊肉片的牙箸,然后缓缓松开,神情眼神动作暧昧之极。
永泰帝目瞪口呆,心中惊喜莫名。
他一直觉得如今宫中唯有桂良妃是他御床上的知己,没想到姜贵妃居然后来居上,不但能够谈谈琴棋书画,而且能够妖媚至此。
姜贵妃端起白玉盏,眼神妩媚,声音微哑:“陛下,臣妾敬您一杯!”
永泰帝就着姜贵妃白皙细嫩的手喝了这盏酒,然后含住了姜贵妃的手指。
姜贵妃媚眼如丝,小脸绯红,两人缓缓靠近。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李秀真的禀报声:“启禀陛下,和亲王、白侧妃和小世子到了!”
这句话一下子打破了方才的旖旎暧昧,永泰帝当即移开了脸,起身道:“阿佳回来了?阿荫也来了?”
说着话,他便要亲自去迎接。
姜贵妃扶着自己尖俏的下巴,缓缓收回了自己的脸,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很快就转为怡然的笑。
她起身走到永泰帝身边,与永泰帝并肩而立。
片刻后,林佳便带着玉栀和林荫进来了。
一家三口在浓郁的野鸡汤锅子气息中齐齐行礼:“见过陛下!”
永泰帝欢喜极了,亲自上前扶了林佳起来,然后握住了林荫的小手,满面笑容道:“阿佳,你和阿荫都四十三天没有进宫了!”
林佳还没来得及说话,林荫仰首看着永泰帝,笑嘻嘻道:“皇祖父,阿荫想皇祖父!”
这是母亲路上的时候教他的,要他一见皇祖父就要说的。
永泰帝一把抱起了阿荫,简直是老泪纵横:“乖孙儿!好皇孙!”
玉栀站在一边,含笑伫立,并不上前。
姜贵妃看着眼前上演的祖孙相见欢,心中怨恨,脸上笑容却和煦得很。
林佳和玉栀又给姜贵妃行礼:“请贵妃娘娘安!”
姜贵妃含笑道:“自家人,不必多礼!”
她美丽的桃花眼弯了起来,清丽的脸上带着纯真的笑:“白侧妃,怎么没带长安郡主来给陛下请安?陛下可是早就念叨长安郡主了啊!”
玉栀看了一眼正抱着阿荫玩的永泰帝——她可看不出永泰帝有一丝一毫想长安的地方,永泰帝声称自己孙子孙女都喜欢,可是他还是有些重男轻女,非常疼爱林荫,对长安郡主虽然封赏很重,却很少去抱。
她含笑道:“今日太冷了,怕是要下雪,长安还是太小了,怕出门受了寒,就没有带出来!”
姜贵妃眼神如针,盯着玉栀微微眯了一下,很快便笑了起来:“其实小孩子包裹得严实一些,坐在大轿子里是没事的!”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玉栀,含笑道:“腊月二十三小年,太后要在慈宁宫开佛法宣讲会,太后喜欢小孩子,看到重孙辈一定喜欢,白侧妃可一定要带着长安郡主来!”
玉栀心跳快了一些,垂下眼帘温声道:“是,娘娘。”
姜贵妃眼波如水看向永泰帝,见永泰帝正专注地听林荫说话,心里不禁一沉,道:“陛下,臣妾先告退了!”
林荫正在连比带画说李瑞带他在运河别业钓鱼的事,他虽然已经会说话了,可是词汇量毕竟不够,还得辅助以各种肢体语言,因此永泰帝听得很专心,眼睛也一直看着林荫,根本没听到姜贵妃的声音,也没注意到姜贵妃要离开。
姜贵妃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了满腔的怒火,含笑屈膝行了礼,果真退了下去。
清明等宫女女官悄无声息簇拥着姜贵妃去了。
玉栀看向林佳。
林佳眼神温柔,伸手握住了玉栀的手。
他的手有些凉,却坚定有力,带给了玉栀力量。
一直到了深夜,林佳三口这才离开了皇宫。
这时候夜已深了,外面早起了风,北风夹带着雪花呼啸而过,御街两边梧桐树的枯枝被风吹得“咔嚓咔嚓”直响。
玉栀的大轿很是严密,外面风雪刺骨,轿子里却温暖如春。
林荫已经在林佳怀里睡着了。
玉栀依偎着林佳,低声道:“阿佳,今日姜蓁特特提长安,到底是什么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