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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栀闻言,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只要韩青中了毒,那她和林佳就取得了优势,韩青想要得到解药,只能与他们谈判了!
她含笑看向立在李瑞后面的三个青年:“这三位就是飞影、灵鹊和乌燕?”
李瑞点了点头,指着中间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白脸青年道:‘这是飞影!’
又指着飞影东边那位中等身材桃花眼的俊秀青年:“他是灵鹊!”
最后结束飞影西边那个黑里俏青年:“这是乌燕!”
三个青年齐齐拱了拱手。
玉栀微微一笑,道:“飞影、灵鹊和乌燕三人这次立下大功,务必得赏赐!”
她吩咐寒林道:“寒林,拿三千两银子出来,赏给飞影、灵鹊和乌燕!”
飞影、灵鹊和乌燕三人得了银票,忙行礼道谢。
玉栀含笑看向李瑞:“他们三人最近有没有别的任务?”
李瑞柔声问道:“姨娘有事?”
玉栀笑了:“让他们三个人住进刘先生的院子,贴身保护刘先生,可不可以?”
李瑞当即看向飞影、灵鹊和乌燕。
飞影会意,忙道:“属下自当遵从姨娘吩咐!”
飞影他们退下之后,玉栀这才看向李瑞,轻轻道:“咱们得好好保护刘先生!”
她话中的“咱们”令李瑞心中温暖异常。
李瑞凝视着玉栀的眼睛,低声道:“姨娘放心,我会安排他们保护刘先生的!”
玉栀得到李瑞的保证,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含笑道:“你想要什么礼物?”
李瑞摇了摇头:“我只求能一直在大人和姨娘身边侍候!”
玉栀眼神温柔看着李瑞:“以后让阿荫给你养老好了!”
李瑞明明年纪比她大,可是在她眼中,李瑞就像她的弟弟一样。
李瑞:“……”
玉栀的话听着很平淡,却是在立下一个承诺——她愿意让李瑞一直跟随!
李瑞鼻子有些酸涩,眼睛瞬间湿润了。
他垂下眼帘,低声答了声“是”,退了下去。
看着李瑞退下,玉栀面上平静异常,其实心情激荡。
对她来说,李瑞其实已经和她哥哥白玉明一样,成了她和林佳的自己人。
中午只余下玉栀一个人用午饭,玉栀索性让小厨房从渝州来的大师傅准备了牛油麻辣锅子。
寒林指挥着丫鬟们把炭炉和牛油麻辣锅子在东耳房明间的方桌上摆好,又看着人把一碟碟荤素菜肴和调配好的酱料摆上,这才去正房内书房请玉栀出来。
玉栀在寒林和叶碧的服侍下脱去了外面的锦袍,用香胰子洗了手,然后在白绫修身小袄外面加了件浅粉绣梅花花瓣禙子,这才出去了。
东边耳房明间里的牛油麻辣锅子已经沸腾了,屋子里满是牛油的香气和麻辣的气味,玉栀进来闻到牛油的气味,顿时一阵恶心,干呕了几声。
叶灵忙道:“姨娘,您怎么了?”
玉栀想要说话,可是屋子里牛油味道实在是太浓郁了,她又干呕了起来。
寒林忙扶着玉栀出去了。
到了廊下,呼吸着带着寒气的清冷空气,玉栀这才好受了一些,索性立在栏杆内看外面的雪景。
雪停了好几日,谁知旧雪还未化,清晨就又下起了雪,一朵朵鹅毛般纷纷扬扬飘了下来,庭院里松树上、竹叶上、花池里、台阶上和栏杆上都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别有一种冷清的美感。
寒林见玉栀穿得单薄,忙道:“姨娘,奴婢扶您回房吧!”
到了明间,玉栀进了卧室,在床上躺了下来。
寒林轻轻道:“姨娘,月信还没来,不会是?”
玉栀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却依旧道:“去请刘先生过来看看脉息吧!”
金女医随着林荫去宫里了,让刘先生看是不是怀孕虽然有些大材小用,却也只有请他过来了!
第二更~
第二百零九章 雪夜私语
今日雪大天冷,东偏院刘先生的院子里,刘先生也在明间里吃火锅,而且是锦儿娘亲自给他送过来的牛肉汤火锅。
见炭炉上锅子里的牛肉汤烧沸了,锦儿娘便用筷子夹了一片鱼肉去汤中涮了两下,眼见薄薄的鱼片变成了乳白色,这才放入了刘先生的酱碟里。
刘先生眉开眼笑加起来吃了。
锦儿娘又给刘先生涮了几片羊肉,放入了刘先生碟中。
见刘先生吃羊肉片,她拿过热好的桂花酒,给刘先生斟了一杯。
刘先生刚品了一口酒,外面便传来锦儿的声音:“刘叔叔在吗?姨娘请您去看脉息呢!”
锦儿娘听到女儿的声音,忙笑着道:“快进来吧,你刘叔在用锅子呢!”
锦儿急急走到了门口,手中的油纸伞上面落了厚厚一层雪:“刘叔,事情很重要,您快些去吧!”
刘先生答应了一声,在锦儿娘的帮助下用浓茶漱了口,又用热毛巾擦了脸,这才带着药童跟着锦儿往听松院去了。
林佳现在实在是忙碌,一直到了晚上,这才急急赶了回来。
玉栀笑着接了林佳进来。
在卧室换衣服的时候,林佳抱住玉栀吻了一下。
玉栀的身体贴着林佳的身子,当下就发现了林佳的反应,不由笑了起来,仰首看向林佳:“阿佳,你怎么……这么容易?”
不就是亲了一下嘛!
林佳脸有些红,又不好说自己一闻到玉栀身上的气味就起反应。
玉栀想起自己刚怀上的身孕,怕月份浅伤着了,忙推开林佳:“先出去用晚饭吧!”
林佳凤眼含水,瞟了玉栀一眼,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霜色锦袍,遮住了还没消退的那个部位。
他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往外看了片刻,再转身时那里已经偃旗息鼓了。
玉栀见他颇有经验,不由笑了起来,走上前牵着林佳的手去了明间。
晚饭简单,摆在了罗汉床上的小炕桌上。
林佳用饭的时候,玉栀坐在林佳对面,左手支颐,右手拿着牙箸给林佳夹菜,时不时笑盈盈看着林佳,怎么看都看不够。
林佳被玉栀看得脸都红了,垂下眼帘默默吃着玉栀给他夹给的菜。
最后见玉栀看个没完没了,他终于忍无可忍了:“玉栀,快用饭吧!”
玉栀瞅着林佳垂下眼帘时遮住眼波的浓长睫毛,笑嘻嘻道:“阿佳,我觉得你秀色可餐,单是看着你就行了,哪里用得着吃饭?”
林佳耳朵尖发红,实在是斗不过玉栀,无话可说,只得自己用饭。
他忙碌了一天,实在是又饿又累。
玉栀左手支颐,右手从那盘凉调鲍鱼中夹了一筷子,放到了林佳面前的碟子里,这才悠然自得地问道:“阿佳,阿荫生得像你,咱们老二不知道会像你还是会像我!”
林佳:“……”
他意识到了什么,抬眼看着玉栀,黑泠泠凤眼带着探寻。
玉栀故作羞涩,脸上表情夸张:“相公,奴家……奴家有了……”
林佳立即放下筷子,伸手握住了玉栀的手:“是……又怀上了么?”
玉栀笑眯眯点了点头。
林佳急急起身,在铺着大红地毡的地上走了好几圈,凤眼亮晶晶看着玉栀:“多长时间了?”
玉栀脸有些红,忙摆了摆手,示意寒林等人退下。
待寒林她们都出去了,玉栀这才红着脸道:“从运河行宫回来后,月信便没有来!”
林佳实在是太欢喜了,又在屋子里踱了几圈,这才笑着看向玉栀,眼睛亮得吓人:“我就说那次我那么多,你一定会怀上的!”
玉栀笑着道:“谁知道呢,也许是第二天晚上……”
林佳得了这个好消息,也不用饭了,带着玉栀去了内书房说话。
他让玉栀坐在那里,自己开始给玉栀沏茶,可是沏好茶,他又想起玉栀有了身孕,不能饮茶,便把已经斟了清茶的细白瓷茶盏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啜饮了一口,然后开始啰嗦:“玉栀,你以后不要再吃辣子了,也不要喝茶,以后每天晚上我都陪你出去转一转,每顿饭要少吃一些,但是可以多吃几顿,夜里不要吃太多东西……”
玉栀含笑看着他,伸手抚摸着林佳刚沏过茶的细白瓷茶壶,只觉得触手温热,而她的鼻子也又酸又热,眼睛早湿润了。
林佳不爱说话,可是如今因为欢喜,竟然啰啰嗦嗦说个不停。
林佳继续滔滔不绝:“……山楂不能吃,海鲜也少吃,内院的人再好好查查,再挑选几个人进听松院……”
等林佳察觉到口渴的时候,他这才发现自己说了好久。
喝了两口清茶之后,林佳继续道:“这一胎是男是女都好,反正你我年轻,将来我们俩生十个八个也不成问题……”
玉栀:“……”
她不爱听这种“生十个八个”的话,伸手要去拧林佳的脸,却听林佳接着道:“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妻子,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说着说着,林佳心里一阵酸涩——他唯一爱的女人,他儿子的母亲,却只能用妾室的身份站在他的身后……
玉栀看到了林佳眼中的水光,心里暖洋洋的,走到林佳背后,用力抱住了林佳。
这个如此俊美的男人,肩膀并不宽阔,却给她撑起了一片天……
外面雪还在簌簌地下,天地之间白茫茫的,天寒地冻。
屋子里温暖如春,旁边白玉瓶里的梅花散发着清雅的香气。
玉栀抱着林佳,眼泪一滴滴滴到了林佳的发上:“阿佳,我好爱你!”
林佳低下头,让眼泪落下,哑声道:“我也……”爱你……
不知不觉之间,玉栀已经融进了他的生命,成了他最重要的人。
第二天朝会结束,林佳便去了玉堂殿。
自从林佳开始监国,永泰帝上朝便有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譬如今日早朝,他老人家就不见影踪。
林佳随着丁公公进了玉堂殿,一眼便看到永泰帝居然亲自在喂林荫喝米油,不由骇极而笑:“父皇,您会喂小孩子吗?”
永泰帝“哼”了一声,理都不理林佳,只顾哄着林荫再喝一些。
御医说阿荫这种半岁的孩子喝米油很不错,他便吩咐御厨房煮了一大锅碧粳米粥,熬出了这一小碗米油。
倒是林荫看到爹爹来了,抬手挥舞了几下,“啊啊”了几声,算是打招呼了。
旁边守着的两位奶娘和金女医齐齐屈膝行礼。
此时林佳脸上的笑都快压不住了,走过去在一边看着永泰帝喂林荫。
永泰帝喂林荫的间隙瞅了林佳一眼,见林佳凤眼含笑,是很开心的模样,心中不由暗自纳罕。
等永泰帝喂完林荫,再去看林佳,却发现林佳还在笑,一脸的孩子气,便忍不住问道:“阿佳,有什么喜事么?”
林佳就等这句话呢,当即道:“父皇,玉栀又怀上了!”
永泰帝闻言也笑了起来:这确实是个好消息!怎么封赏玉栀呢?
思索片刻,他抬腿头看向林佳:“玉氏的哥哥是白玉明,对吧?”
林佳“嗯”了一声,接过金女医递过来的帕子,轻轻拭了拭阿荫嘴角的米油。
永泰帝便道:“这次豫州一案,白玉明和朱玉川出力甚大,该动一动位置了!”
林佳抬眼看向永泰帝:“依父皇之意呢?”
永泰帝略一沉吟:“朝中文臣青黄不接,需要培养年轻人了……这样吧,白玉明去京兆尹衙门,朱玉川可以放外任!”
林佳答了声“是”。
永泰帝抬眼看向林佳,眼神温柔:阿佳这孩子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