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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嫁给他儿子?”
闻言林莉香面上一喜,目光盈盈看向李太妃:“请祖母为孙女做主!”
李太妃慈祥地笑了起来,叫了大丫鬟秋兰进来,吩咐道:“把这盘香梨装了,送到听松院给玉姨娘,就说我赏她的!”
玉栀装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请安了,她得派人去探探玉栀的虚实。
秋兰生得肤白貌美,性格稳重,是李太妃最宠爱的丫鬟。
她答了声“是”,便去收拾这盘香梨。
李王妃看向李太妃:“姑母,那玉栀会不会是……怀孕了?”
李太妃冷笑一声,道:“秋兰,好好看看玉栀的肚子!”
秋兰答了声“是”。
秋兰出去之后,李太妃沉吟片刻,问李王妃:“不是让找玉栀的家人么?找到没有?”
李王妃脸上现出得意的笑:“姑母放心,我是派李福过去找的,已经得了李福的信,说玉栀家在宛州,她家姓白,爹娘务农,而她的哥哥如今考取了举人,正在京城候官。李福正带了玉栀的爹娘往京城赶呢!”
李太妃一听便笑了:“玉栀没让林佳帮她哥哥?”
李王妃含笑道:“姑母,玉栀深恨家人把她卖了,因此根本不理会家人,连姓氏都改了!她哥哥也不知玉栀就在京城,而且是正二品枢密副使的姨娘!”
李太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小门小户人家,往往重男轻女,能够卖女儿一次,就能卖女儿第二次,第三次,只要给的价钱足够打动人心……”
今日寒风凛冽,滴水成冰,昏暗的天际间泼洒着密集而细小的雪花,可是听松院庭院里的蜡梅却开了,幽香弥漫在整个庭院里。
玉栀穿着大红刻金牡丹纹遍地锦面貂鼠皮袄,带着寒林去庭院里赏梅。
蜡梅正在雪中盛开;一朵朵梅花晶莹剔透小巧玲珑,似用蜜蜡雕就,清香隐约,美得如一幅画。
寒林折了一枝蜡梅递给了玉栀。
玉栀正在细细看这支蜡梅,却看到阿玄带着一个甚是美貌看着有些面熟的丫鬟进来了。
阿玄抬眼看到玉栀,忙拱手行礼:“见过姨娘!”
秋兰也跟着屈膝行礼。
玉栀这才想起来她是李太妃房里的大丫鬟秋兰,把笑着道:“秋兰,起来吧!”
秋兰温柔一笑,道:“启禀姨娘,天寒地冻,屋子里生着地龙,老太妃担心姨娘燥热,特地命奴婢送了些香梨过来!”
她说着话,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却一直在玉栀腹部盘旋,可惜玉栀穿着宽大的貂鼠皮袄,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玉栀含笑道:“多谢老太妃!只是我如今抱恙,不能亲自去谢老太妃赏赐了!”
她吩咐寒林:“还不接过来?”
寒林接过了那盒子沉甸甸的香梨。
秋兰见玉栀毫无请她进去的打算,便含笑道:“姨娘,奴婢和冬梅是多年姐妹,不知能不能去看看冬梅?”
玉栀微微一笑:“去吧,我肺里难受,再散散步!”
秋兰死死盯着玉栀的腹部又看了一眼,心里还是不能确定,却也只得屈膝行了个礼,去寻冬梅去了。
玉栀看着秋兰进了西厢房,又散了会步,这才扶着寒林的手也回了房。
冬梅正和爱梅坐在窗前榻上做针线,见秋兰进来,两人都笑着起来迎接:“贵客来了!”
秋兰和冬梅爱梅寒暄了几句,小声道:“太妃派我来问你们呢!”
冬梅笑吟吟:“问什么呀?”
“还不是住在正房那个人!”秋兰指了指外面,“她到底怀孕没有?”
冬梅和爱梅都思索了起来。
片刻后冬梅道:“我摆饭的时候,曾见过她干呕!”
爱梅想了一会儿,也道:“我也见过她干呕过,不过这几日已经没了!”
秋兰心里一喜,急急道:“那她还伺候二公子么?”
冬梅一脸鄙夷:“怎么不伺候?她和二公子如胶似漆着呢,恨不得长在二公子身上,自然是日日同睡,从夜睡到明,从明睡到夜!”
秋兰一听,皱着眉头道:“难道她不曾怀孕?怀孕了怎么还敢伺候二公子?不怕落胎?”
爱梅沉吟片刻,道:“我看到她吃腌话梅,这些她以前从不吃的,因为嫌酸……”
冬梅也想了起来:“她如今出来,都是娇娇娆娆的,进出还扶着寒林呢!”
秋兰心里差不多已经断定玉栀怀孕了,因此又与冬梅爱梅又聊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听了秋兰的回话,李太妃和李王妃不由面面相觑。
片刻后,李太妃森然道:“太后说了,陛下如今正盼着林佳有后呢,绝对不能让玉栀生下林佳的孽种!”
李王妃默然片刻,道:“姑母,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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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风波再起(4)
玉栀把那支蜡梅插进了一个白玉瓶中,放在了小炕桌上,然后在寒林的服侍下脱了罩在外面的大红刻金牡丹纹遍地锦面貂鼠皮袄,然后才在罗汉床上坐了下来。
锦儿小心翼翼用小托盘端着一个碧瓷盖碗进来了:“姨娘,雪梨百合粥炖好了!”
玉栀含笑道:“先放在小炕桌上吧!”
寒林挂好貂鼠皮袄,从卧室走了出来,思索片刻,这才道:“姨娘,不知秋兰今日来做什么!”
玉栀正拿着精致的银匙搅着碧瓷碗中的雪梨百合粥,闻言道:“她必是奉了李太妃和李王妃之命来的,要么是想看看我病了这么久,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么是有话要传给冬梅和爱梅,好让她们帮李太妃和李王妃做事!”
寒林脸上现出忧虑之色:“不知道她们知不知道姨娘怀孕的事……”
玉栀淡淡道:“就算她们知道了,也没什么稀奇的,前些日子我好几次难受干呕,冬梅和爱梅都在眼前,说不定已经猜到了!”
锦儿和寒林听了,脸色都有些白:“姨娘,那怎么办呀?”
玉栀抬眼看向她们,见她们紧张,便微微一笑:“怕什么?反正我不出去,她们能把我怎么办?”
李太妃和李王妃这对姑侄兼婆媳虽然可怕,可是没有把握的话,她们却也不敢轻易动手。
至于其它,她会细心谨慎,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不过李太妃和李王妃若是敢动她腹中的孩儿,她必将报复回去!
晚上林佳在宫里陪永泰帝用了晚膳,这才回了延庆坊林府。
李瑞迎了林佳进来,一边陪着他沿着东边甬道往北走,一边低声道:“大人,已经在幽兰宫里安排了人,不过身份都较低,一个是负责洒扫的粗使宫女,一个是负责喂鸟的太监!”
林佳闻言,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轻轻道:“有这两个人就行了,关键时候就能起到极大的作用。命他们好好当差,遇到异常及时禀报!”
他如今管着内务府,职权甚大,专管与皇家有关的事物,想要往哪个宫里安排人,实在是轻而易举。
这时候雪依旧在下着,一粒粒的雪细沙一般密密落了下来,发出“沙沙沙沙”之声。
林佳穿着的玄色锦缎面紫貂斗篷上落了一层细雪,他一边走,一边问李瑞:“太后宫里安排人了么?”
李瑞忙道:“启禀大人,太后宫里的掌事女官原本便是丁公公的人,如今我又安插了一个管茶水的小太监和一个管首饰的小宫女进去!”
林佳“嗯”了一声,道:“咱们府里也是一样,多往后花园和暗香院安插几个人!”
李瑞答应了一声,跟着林佳向听松院走去。
夜深了。
玉栀拿了一本书从明间进了卧室,见林佳只穿着雪白的中衣,正倚着熏笼坐在窗前锦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的长发已经晾干了,瀑布般披散在林佳单薄的肩上。
她笑盈盈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觉得凉阴阴沉甸甸的,散发着阵阵薄荷香气。
玉栀柔软的手拂过林佳的长发,似乎激起了一串火花,麻酥酥的感觉迅疾传遍林佳的四肢百骸,舒服得很,他闭上眼睛,轻轻道:“玉栀,再摸摸吧!”
听到林佳用沙哑的声音央求自己,玉栀不禁笑了起来,放下书,又在林佳发上抚了几下,然后柔软的手轻轻往下滑,又钻进了林佳的中衣里,沿着他的背脊轻轻抚摸着。
林佳一动不动,闭着眼睛感受着玉栀的抚摸。
片刻之后,玉栀听到林佳沙哑而带着些委屈的声音:“玉栀,那日你不是说有让我……的法子么?后来怎么食言了?”
玉栀闻言,歪着脑袋想了想,果真想了起来,不由轻笑一声,灵活的手滑到了林佳身前……
外面雪沙沙沙沙下着,寒意凛人;卧室内红烛高烧,温暖馨香,春意盎然。
林佳中衣衣襟散乱着,倚着熏笼坐在锦榻上,凤眼微微闪着水光,嫣红的仰月唇微微张开,直觉心尖发颤浑身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玉栀鬓乱钗横小脸泛红,身子软软倚着林佳,涩声道:“阿佳,我好累呀!”
林佳心里一阵酥麻,凑过去吻住了玉栀的唇。
第二天林佳又是一大早就起身,带着胡英志去了内务府衙门。
待处理把内务府的事,他还得带着赫连杉去城外军营,怕是到晚上才能回府。
玉栀起来,打扮得漂漂亮亮清清爽爽,用罢早饭后在廊下散了半个时辰步,这才回了内书房看书去了。
谁知她刚看了一会儿书,兰夫人和宇文夫人,以及另外两位将军夫人柳夫人和赵夫人,一起坐着车冒雪看她来了。
玉栀迎了客人进来,分宾主在明间坐了下来。
寒林和锦儿奉过茶水点心之后,便静静地侍立一旁。
玉栀和四位客人聊起了京中最近的事情,倒是开心得很。
其中赵夫人谈起了京城最近的一件大事:“你们还不知道吧,以前的内务府总管韩青被抄家了,据说是谋逆大罪呢!”
她说着话,一双细长的眼睛却似笑非笑瞟了宇文夫人一眼——她娘家和宇文夫人的娘家是邻居,早就知道宇文夫人与韩青相好的事,宇文大人还是因为韩青的推荐才成为兵部兵器司郎中的,还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呢!
宇文夫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垂目不语。
玉栀含笑问道:“韩府如今怎么了?”
赵夫人看向玉栀,满面春风:“韩青不知所踪,他的姐姐定安郡王的韩侧妃和他的外甥林伦,都被驱赶回了封地!”
她知道林佳和林伦是对头,为了巴结玉栀,这才把韩青、韩侧妃和林伦的倒霉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玉栀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
林佳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而她也不用担心睡觉时房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了!
此时在纷飞的大雪中,李福带着两个小厮护着一个马车进了京城西郊的驿站。
白福堂扶着一直晕车的白大嫂下了马车,怯生生看向李福:“李管家,我们这是要在这里歇一夜么?”
李福斜着眼打量着白福堂和白大嫂,心道:那玉姨娘跟仙女下凡似的,生得千伶百俐,玲玲珑珑一个七巧玲珑心,没想到爹娘竟是如此模样!
他哼了一声,道:“今晚开始在这里住下!”
白福堂这才笑了起来,作揖道:“多谢李管家!”
李管家一路急急赶路,白大嫂吐了一路,都快瘦得脱形了,须得好好将养将养!
白福堂刚和白大嫂在房间里安顿下,小厮就过来道:“白大哥,白大嫂,管家备好了酒席,命小的过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