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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吻了吻玉栀,回味了好久,这才边想边道:“那一瞬间,我好似爆炸了一般,化成了千千万万个碎片,每个碎片都是极致的欢乐……好舒服……”
他眼睛亮晶晶看着身下的玉栀:“你呢?”
玉栀用手遮住脸:“我快疼死了!”
林佳:“……”
他心虚地把脸埋进玉栀身前,喃喃道:“对不起……”
玉栀感受到了林佳的变化,简直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推开林佳,敏捷地跳下了床,飞快地去了浴间。
春花、冬梅和爱梅随着寒林侍立在廊下,谁知等了一个时辰,里面也没有叫她们进去侍候。
冬梅实在是忍不住了,便笑着问寒林:“寒林,天都黑了,大人和姨娘怎么还不叫人进去侍候?”
寒林笑了笑,道:“我们是侍候主子的,主子叫我们,我们就进去;主子不叫,我们急什么?”
冬梅悻悻地斜了寒林一眼,走开了。
她走到春花身边,低声道:“什么玩意!还以为自己多高贵呢!”
春花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先前和林佳合作过,得了不少银子。
对春花来说,做不做姨娘无所谓,只要有钱挣。
小厮们进来挂了灯笼之后,正房里终于叫人了:“锦儿,你带着春花去小厨房取晚膳吧!”
锦儿在廊下答应了一声,带着春花离开了。
寒林带着冬梅和爱梅进去侍候,发现大人和玉姨娘并排坐在罗汉床上,便屈膝行了个礼。
屋子里弥漫着湿漉漉的薄荷气息,爱梅悄悄看了林佳一眼,见他长发湿漉漉披散着,在旁边枝形灯的照耀下,越发显得肌肤晶莹白皙,眉目浓秀,嘴唇嫣红,不由心里一动,忙低下头去。
爱梅再看了玉栀一眼,发现玉栀嘴唇微肿,眼睛水汪汪的,一看就是刚刚和男人亲热过的模样,心里不由一阵酸涩。
她的起点可是比玉栀要高的,偏偏玉栀幸运,被分到了二公子屋里,还成功爬上了二公子的床,成了二公子的姨娘,二公子短短两三年就升到了从三品,以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爱梅越想越难受,不知不觉把手中的帕子拧得皱皱巴巴的。
玉栀看到了爱梅在拧手中的丝帕,却装作没见到。
她能够想到爱梅在想什么,可是她并没有打算把林佳让给爱梅,虽然她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玉栀瞟了一边坐着的林佳一眼,心道:我可以借银子、首饰和衣服给爱梅,但是林佳除外!
用罢晚饭,林佳要去外书房,漱罢口就起身出去了。
因为房里住进了外人,所以林佳命人在听松院门口设了一个门房,在门房里负责传话的是一个才十岁的名叫阿玄的小厮,是阿青亲自调教的,机警聪明,反应很快。
林佳过去的时候,阿青阿岚正坐在门房外和阿玄说话,见林佳走过来,三个人忙起身行礼:“见过大人!”
林佳一边走,一边吩咐阿青:“请刘先生去外书房见我!”
阿青答应了一声,和阿岚一起打着灯笼引着林佳往外书房去了。
林佳正坐在书案后给兴平郡王写回信,见阿青引着刘先生进来,便起身去迎。
刘先生因为治好了林佳的宿疾,自我感觉特别良好,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笑嘻嘻看着林佳:“大人请我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林佳垂着眼帘,脸渐渐红了。
过了一会儿,他实在是耐不住了,便凑到刘先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刘先生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直往林佳下腹看。
大人看着挺秀气的啊,怎么本钱如此雄壮?居然令玉姨娘受伤了?
林佳恼羞成怒,俊脸通红:“看什么看?”
刘先生陪笑道:“我知道了,这就去配药膏!”
他拿起茶盏品了一口,发现是顶级的铁观音,便笑眯眯道:“大人,陛下又赏你茶了?”
林佳蹙眉瞅了刘先生一眼,恨不得拿鞭子抽他一顿,让他耽搁时间。
可是林佳毕竟理智得很,他强忍着揍刘先生的冲动,吩咐阿青:“把陛下今日赐的茶叶拿出来一匣子给刘先生!”
刘先生喜滋滋抱着盛铁观音的碧瓷匣子,欢欢喜喜道:“我这就去配药膏,配好就送过来!”
林佳心急,便吩咐阿岚:“阿岚,你跟着刘先生过去,待药一配好,就送到听松院门房,等我回去再给我!”
阿岚一向沉默,他答了声“是”,跟着刘先生出去了。
林佳写完信,这才起身带着阿青往后花园去了。
大周以孝治国,不管怎么不愿意,他还是得给祖母和继母请安。
第一百四十一章 山雨欲来
暗香院中灯火通明。
林佳进了明间,端端正正给老太妃和李王妃行了礼:“见过老太妃、王妃!”
老太妃一脸慈祥的笑,亲自起身扶了林佳起来,挽着他的手让他挨着自己在罗汉床上坐了下来,絮絮道:“我的阿佳,你如此忙碌,还来给祖母请安,祖母知道你孝顺……”
林佳脸上始终保持的微笑,似乎是世上最依恋敬仰祖母的孙子,可是在他的心里,却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他一直以为,李玉洁虽然对他苛刻,可是作为李玉洁的姑母,老太妃还是很公正的。
可是经过了在青州别庄发生的事情,他彻底明白了,在老太妃的心里,他这个嫡长孙是可有可无的,若是他挡了林仪的路,老太妃不介意亲手除掉他!
祖孙俩谈了一阵子体己话之后,老太妃这才入了正题:“阿佳,你看你如今瘦的,祖母看了心疼坏了!祖母瞧你房里人太少,怕照顾不好你,便把我身边顶尖的丫鬟挑了三个过去,放在房里侍候你!”
林佳一脸恭谨:“多谢祖母挂念孙子!”
出了暗香院,林佳脚步顿了顿,然后昂首出了后花园,带着阿青往听松院去了。
玉栀安排冬梅和春花住在西厢房,爱梅则住进了东厢房的南暗间,而寒林则带着锦儿住在东厢房的北暗间。
安排妥当之后,玉栀便打发锦儿带着冬梅、春花和爱梅回去收拾行李铺盖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寒林和玉栀。
寒林想起玉栀是每晚临睡前都要出去散散步的,即使在船上,也会趁天黑在甲板上散会儿步,便提醒道:“姨娘,您要不要去散步?”
玉栀答应了一声,起身正要出去,可是下面酸涩难受,针扎一样疼,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了下来:“算了,明天晚上吧,今晚有些累!”
她倚着锦缎靠枕歪在罗汉床上,低声道:“寒林,冬梅她们三个都是老太妃的人,是老太妃和李王妃安插进来的钉子,你和锦儿得小心着点!”
寒林微微笑了,轻轻道:“姨娘,还用您说?我已经和锦儿说过了!”
玉栀听了,这才放心了些,道:“你再去交代门房的阿玄一声,冬梅她们若有什么动静,一定要悄悄报你!”
寒林答应了下来。
夜渐渐深了,外面起了风,吹得庭院里的一棵梧桐树的叶子“飒飒”直响,为这秋夜平添了几分凄凉。
玉栀有些累,便先进卧室在床上躺了下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发现有人亲她,顿时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发现是林佳。
床头小几上放着琉璃罩灯,莹润灯光下林佳的脸越发的好看,睫毛浓密纤长,掩映得一双眼尾上挑的凤眼越发清澈,嫣红的仰月唇紧紧抿着,仿佛在和人生气一般。
玉栀心知林佳必去见了老太妃和李王妃,怕是心里正不好受,顿时怜惜起来,伸手摸了摸林佳的脸颊,笑嘻嘻道:“阿佳,张开嘴,让姐姐看看你的小虎牙!”
林佳顿时被玉栀都笑了,真的张开嘴让玉栀看他的小虎牙。
玉栀装模作样看了看,见林佳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这才道:“我瞧今夜要下雨,你快洗漱一下,也睡下吧!”
林佳压在玉栀身上,嗅到了玉栀身上的幽香,身体不由自主又有了反应。
玉栀发现了林佳的反应,当即夸张地抬手掩住了嘴,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的天!我都受伤了,你还是人么?”
林佳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脸热得都发烫了,他正要落荒而逃,可是手腕被硌了一下,这才想起袖袋里放的药膏,忙取了出来让玉栀看:“我让刘先生给你配的药膏,可以……消肿……化瘀……”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秀长的凤眼亮晶晶看着玉栀。
玉栀有些不好意思,一边把林佳往下推,一边道:“那我去浴间抹药!”
她那里真的太疼了,不用药怕是不行。
林佳却赖在她身上不肯下来:“我……我帮……帮你吧!”
玉栀见林佳眼睛亮亮地看着自己,显见很是坚决,眼珠子一转,便想出了一个法子,笑嘻嘻道:“那你先去浴间用香胰子把手好好洗洗吧!”
林佳以为玉栀答应了,忙从玉栀身上翻了下来,往浴间去了。
玉栀忙起身去明间,在寒林的服侍下用香胰子洗了手,然后去内书房抹了药,这才得意洋洋回卧室去了。
林佳做事一向认真,他细细地用香胰子洗了好几遍手,这才出了浴间,谁知一出去便迎上了得意洋洋的玉栀:“我自己抹过药了!哈哈!”
见玉栀如此得意,林佳心生一计,突然拦腰抱起玉栀,走到床边,把玉栀放在了床上。
玉栀好奇地问:“你想做什么?”
林佳跪在她身前,一本正经道:“我不放心,再给你抹一遍药!”
玉栀快要被他给吓死了,急急挣扎着要逃走。
林佳笑着试图压制她,谁知玉栀力气极大,很快就把林佳翻在了床上。
她骑在林佳身上,得意洋洋道:“你没我力气大吧!哈哈!快求饶!”
见玉栀得意,林佳顿时也笑了起来。
和玉栀在一起,他真的好开心!
两人闹了一阵子,都出了一身汗。
玉栀道:“要不要洗个澡?”
林佳正要答声“要”,玉栀已经拉着锦被躺了下来:“好累,明天早上再洗吧!”
她很担心林佳要洗鸳鸯浴!
见玉栀如此,林佳笑着躺了下来,抱着玉栀,很快就睡着了。
床头琉璃罩灯里的蜡烛烧完之后,也自己熄灭了,卧室里暗了下来,只有淡淡的栀子花香流荡着。
夜间下起了小雨,早上醒来还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今日韩离要来给林佳上课,玉栀断不肯放过这样的学习机会,便穿了小厮装束,打着伞跟着林佳去外书房了。
冬梅、春花、爱梅、寒林和锦儿立在廊下,目送林佳和玉栀消失在松林之后,都放松了下来,各做各的事去了。
寒林闲来无事,便带着锦儿坐在廊下的暖阁里做针线,一边做针线,一边看着门。
到了上午,雨越发大了,春花觑了个机会,打着把油纸伞出去了。
阿玄正坐在门房内练字,见春花过来,忙放下笔探头道:“春花姐姐去哪里呢?”
春花笑眯眯道:“我想用薄荷泡茶,去园子里采些薄荷去!”
阿玄双手托腮,看着春花出了听松院大门,然后左转往北去了。
他冷笑了一声,心道:怕是去暗香院找主子回报去了吧!
老太妃立在西暗间窗前看外面被雨打湿的芭蕉,夏妈妈陪着她立在那里。
春花轻轻道:“二公子非常宠爱玉姨娘,简直是恨不得与玉姨娘合二为一,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