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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本无归!”
林佳笑了起来,秀长的凤眼满是狡黠:“战前我就调集了大量军粮屯在军营之中,看来囤积居奇的那人真的要血本无归了!”
玉栀不禁笑了起来,道:“韩青这家伙要倒霉了!”
她正在笑,忽然捂住了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如此幸灾乐祸!”
林佳凝视着玉栀笑了起来。
他囤积的粮食都是军粮,原本就该卖掉等秋粮下来换成新粮了,因此价格很低,一定会把韩青给压得吐血的。
第二天清晨,各个粮栈的运粮车排成长队来到城外军营,借贷了大批军粮运往城中。
三天时间内,城中粮价暴跌到了接近暴乱前的程度。
韩青接到消息,当即明白中了林佳的计。
他吩咐吴奈何:“也跟着抛售吧!”
起码要把他投入的五十万两银子捞回一部分。
贺傅祥一开始抛售粮食,城中各个粮栈接到消息,当即把价格压得更低,贺傅祥只好继续压价。
到了最后,韩青发现自己自己亏得太多了,当即停止售粮。
吴奈何脸色苍白:“大人,咱们总共赔了三十万两白银!”
韩青平生最爱的便是银子,此时心如刀割,道:“这次是我失策了,没想到林佳囤积了那么多该更换的军粮……”
他面色如常:“这次我认栽了,你下去吧,好好经营云州的生意!”
吴奈何见韩青没有责怪,松了口气,退了下去。
韩青第二天就离开了云州,回京城去了。
他最大的靠山就是朱皇后,不敢离开朱皇后太久,以防朱皇后移情别恋。
这日早上起来,玉栀发现自己腿上前几日冒出来的小红点变得越老越大,腿上奇痒无比,忙叫林佳来看。
林佳凑过去看了看,命人请了刘先生过来。
刘先生看了后道:“云州气候过于潮湿,玉姨娘不适宜云州的气候,等回了京城,自然就好了!”
林佳蹙眉道:“能治么?”
刘先生叹了口气道:“即使调制了药膏,也是治标不治本,早晚还会复发!”
刘先生离开之后,林佳拿了药膏给玉栀涂抹着。
玉栀轻轻道:“阿佳,我想念京城了!”
她其实很喜欢云州,可是玉栀清楚得很,永泰帝无子,确立皇位继承人之事已经提上了日程,而林伦一直守在京城,必定近水楼台先得月,林佳在外面立了再多功劳也是徒然。
见林佳默然不语,依旧给她抹药,玉栀便道:“阿佳,林伦在京城呢!”
林佳抬头看向玉栀:“你放心吧!”
他早已经命人给他的老师韩离写过信了,也给永泰帝递过密折了,应该快回京城了。
玉栀这才松了一口气,依偎进林佳怀里,轻轻笑了起来。
帮玉栀抹过药后,林佳去了军营。
他端坐在书案后,含笑看着左右两边的圈椅上坐着的这些将军,心中满是得意。
他这些将军,大都是年轻将领。
林佳一直坚持提拔年轻将领,因为他知道如今大周的军队将领出现断层,军队里能作战的将军青黄不接,若有敌国入侵,就会非常可怕。
会议结束之后,众将军簇拥着林佳往军营边的林宅走去。
此时已近傍晚,晚风吹拂,林佳穿着薄薄的玉白夏袍,腰间围着碧玉带,袍子被风吹得飒飒作响,越发显得身材细条玉树临风。
兰真等人走在后面,看着林佳的背影,心里都充满了崇拜。
林大人瞧着单薄,却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令人不由自主臣服,那俊美文弱的身体里,却承载着一个极为强悍的灵魂。
因此对于这位年轻大帅,这些将领没有一个人敢违背他的命令。
众将簇拥着林佳进了外书房的客室,见客室内酒席已经摆好,便各自洗手纷纷落座。
众人刚饮了几杯,正在说笑,便听到外面传来小厮的声音:“大人,陛下的信使到了!”
林佳闻言,心脏怦怦直跳,当即带着众将迎了出去。
前来传旨的正是丁公公。
丁公公见林佳出来,当即微微一笑,展开了圣旨。
玉栀正在内书房临帖,寒林急急跑了进来,满脸通红,眼睛亮晶晶的:“姨娘,刚才阿岚过来,说——”
“说什么呀?”玉栀见她喘气,含笑问道。
寒林缓了口气,这才道:“恭喜姨娘,阿岚说丁公公前来颁布圣旨,大人他……他升了京畿防御使,要调回京城了!”
玉栀闻言,整个人呆住了,欢喜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个半月后,新任京畿防御使林佳自水路回到了京城。
住在延庆坊林府的老太妃得知林佳回来的消息,不由笑了,吩咐管家李福:“你带着人去运河码头迎接我的乖孙去吧!”
李福出去之后,李王妃看向老太妃:“姑母,林佳又升官了!”
老太妃笑了笑,道:“咱们不是把林仪也带来了么?”
李王妃这才不说话了。
若是她的儿子林仪成了皇太子,那区区林佳又算什么!
三章合为一章哟~
第一百三十九章 新的考验
林佳的船队停泊在了运河码头。
在众将簇拥下下了船之后,林佳淡淡看了跪在地下请安的李福一眼,吩咐李瑞和阿岚:“你们护送女眷回府吧!”
李瑞和阿岚答了声“是”,点齐五十名亲兵,送着着玉栀等女眷乘坐的马车回延庆坊林府去了。
李福在林佳这里碰了壁,却面不改色,骑着马带着几个从青州带来的家丁跟了上去。
林佳则带着兰真、邱玉生等七位将军,随着永泰帝派来迎接的官员进宫面圣去了。
玉栀一行人的马车驶进了林府的大门,一直沿着东边的甬道驶到了月亮门外,这才停了下来。
夏妈妈带着冬梅和爱梅等在月亮门前,见马车停下,忙笑眯眯迎了上来。
待玉栀被寒林扶下马车,夏妈妈带着冬梅和爱梅上前行礼:“给玉姨娘请安!”
玉栀眼波流转,含笑看了夏妈妈一眼,见夏妈妈身后立着一个大眼睛瓜子脸生得甜丝丝的女孩子,正是于爱梅。
她知道如今不再是当年了,她和于爱梅的立场早已不同,便含笑道:“都起来吧!”
于爱梅涂了香膏的嘴唇抿了抿,垂下了眼帘。
夏妈妈笑容慈祥:“玉姨娘,老太妃和王妃如今住在后花园的暗香院,您是现在就去见老太妃和王妃,还是等会儿再去?”
玉栀笑盈盈道:“妈妈,我随着大人从云州千里而来,一路风尘,这就去见老太妃和王妃未免不恭,不如回听松院洗漱一番,换了衣服再去给老太妃和王妃请安,方是妥当!”
夏妈妈原以为玉栀会屁滚尿流巴结老太妃,一回府就去请安的,没想到玉栀不卑不亢拒绝了。
她笑了笑的,道:“姨娘说的有理,我这就去回禀老太妃和王妃!”
玉栀笑容和煦:“多谢夏妈妈!”
就要进月亮门了,玉栀回头看了李瑞一眼:“李瑞也跟上吧!”
夏妈妈皮笑肉不笑:“玉姨娘,让男子进入内宅,不合适吧?”
玉栀嫣然一笑,,凑到夏妈妈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道:“妈妈,李瑞是宫里的太监,被陛下派来在内宅使唤的!”
夏妈妈神情一滞,很快又挂了了一丝笑意:“原来如此,是我多嘴了!”
李瑞面无表情跟在寒林和锦儿后面进了听松院。
进了听松院,玉栀见锦儿关上了大门,这才端端正正给李瑞行了礼,恳求道:“李瑞,等一下你陪我去后花园的暗香院见老太妃和王妃,好不好?”
虽然按照正常人的逻辑,不会明着弄死她的,可是玉栀知道王妃彪悍得很,疯起来谁都拦不住,因此请求李瑞跟着进去。
李瑞垂下眼帘,答了声“是”。
玉栀这才松了一口气,笑容灿烂:“李瑞,多谢!”
待玉栀转过身往前走去,李瑞盯着玉栀的背影,眼中现出一丝痛苦。
回到明间,玉栀在罗汉床上坐了下来,吩咐锦儿:“我要洗脸,你去准备一下盥洗用具!”
待锦儿出去,玉栀又吩咐寒林:“去找些素净些的衣物首饰。”
寒林答了声“是”,见玉栀神情紧张,这是从未有过的,便轻轻问道:“姨娘,老太妃和王妃很厉害么?”
玉栀趴在黄花梨木小炕桌上,低声道:“她们弄死我,就像捺死一只小蚂蚁,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的!”
说罢,她叹了口气。
寒林听了,很担心玉栀,便道:“姨娘,咱们过去的时候,带上李瑞,李瑞那么厉害,我还没见过人单打独斗是他的对手!”
玉栀见寒林安慰自己,不由笑了,道:“你也小心点,咱们见机行事吧!”
寒林若有所思答应了一声。
玉栀伸手轻轻拍了拍寒林的手:“你去准备衣服和首饰吧!”
寒林答应了一声,自去准备了。
如今已经是中秋时节了,外面还有些热,屋子里却凉阴阴的。
玉栀倚着小炕桌坐在那里想着心事。
明间门上挂着细竹丝帘子,庭院里桂花的花香透过细竹丝帘子氤氲进了明间,好闻得很。
玉栀原本的那点怯意渐渐消逝了,取而代之的坚定和无畏——她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怎么去保护林佳?
两刻钟后,打扮得清爽素雅的玉栀让锦儿看着门,然后带着李瑞和寒林往后花园的暗香院去了。
暗香院正房明间内热闹得很,从外面请来的说书的女先生正说得热闹。
老太妃坐在罗汉床上倚着靠枕听书,大丫鬟春花斜签着身子坐在那里为老太妃按腿。
李王妃坐在靠东墙摆着的圈椅上,挨着她坐的正是大姑娘林莉香。
二姑娘林桂息和三姑娘林兰姿坐在靠西墙摆着的圈椅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听书。
女先生说到好笑处,房里众人都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门上的碧色蝉翼纱被人从外面掀开了,夏妈妈带着爱梅和冬梅走了进来,屈膝行礼。
老太妃手里拈着一粒话梅,含笑道:“玉姨娘呢?”
夏妈妈含笑道:“启禀老太妃,玉姨娘说要先洗漱换衣,然后再来见您和王妃!”
老太妃把那粒话梅放进了嘴里,慢慢含着。
李王妃冷笑了一声,道:“不过一个姨娘罢了,什么夫人、姨娘,都不过是妾,什么劳什子,还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三姑娘林兰姿是许夫人所出,听了李王妃的话,垂下眼帘,没有做声。
老太妃看了李王妃一眼,看在几个孙女的面上,没有直接怼回去。
玉栀带着李瑞和寒林进了后花园,在灿烂的秋阳中往暗香院走去。
到了正房前面,玉栀见老太妃的贴身大丫鬟冬梅和爱梅立在帘外,而王妃的贴身丫鬟雪梨也在,便知道李王妃也在明间里。
她深吸一口气,背脊挺直向前走去。
冬梅最恨玉栀占住了二公子林佳,因此见玉栀过来,故意装作没看到。
爱梅见冬梅这样,犹豫了片刻,这才迎了上去:“玉姨娘,您先等一会儿,奴婢这就进去通报!”
玉栀含笑道:“多谢!”
片刻后,爱梅掀开帘子出来道:“姨娘请进去吧!”
她掀开了蝉翼纱帘子,请玉栀进去。
玉栀让李瑞候在外面,自己带着寒林进去了。
玉栀一进去,便看到正前方的紫檀木罗汉床上端坐着一位风韵犹存的贵妇,面色红润妆容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