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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这才松开了玉栀,上前与韩青见礼:“多谢韩大人搭救内人!”
韩青似笑非笑看了玉栀一眼,道:“玉……也救了在下,而且是林大人把在下从悬崖下拉上来的!”
他心中却道:玉栀是你的小妾,妾是你的内人么?呸!
韩青心中把林佳骂了一顿,面上却和颜悦色:“此时城门已关闭,去军营的话女眷也有些不方便,不如先去在下的别业歇息一宿,明日再回城!”
林佳微微一笑,道:“那就打扰了!”
玉栀今日受了许多苦,今晚住在军营不合适,住在驿站也不够舒适,倒是住在韩青别业会好一些。
正在这时,远处无数火把逶迤而来,同时在喊着“大人,你在哪里”。
韩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淡淡道:“是韩某的属下找来了。”
他落下山谷这么久,连根本不知道情况的林佳都赶来了,他这些亲信却刚找了过来——看来这些人都该清洗了!
深夜时分,林佳一行人跟着韩青来到了韩青的别业。
韩青的别业别墅依山而建,颇为秀丽雅致。
林佳和玉栀被安排进了外偏院的内院,叶春善带着侍卫住进了外偏院的外院。
玉栀和林佳刚在内院安顿住,一个身材高挑容貌俏丽的大丫鬟就带着两个小丫鬟过来伺候了。
她们来的时候不但给玉栀和林佳带来了洁净的内外衣物,还带来了全套的妆奁。
大丫鬟屈膝行了个礼,含笑道:“奴婢名叫涵香,我们大人派奴婢来伺候林大人和姨娘!”
服侍玉栀洗澡的时候,涵香看到了玉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当时就吃了一惊:“姨娘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玉栀笑了笑,道:“没事的!”
涵香当即吩咐两个小丫鬟:“你们侍候姨娘,我去外书房拿药!”
说罢,她不等玉栀回话,就急急出去了。
山中夜晚寒冷之极,寒风凛冽,滴水成冰。
韩青的书房生着地龙,倒是温暖如春。
描金熏笼内燃着蜡梅香饼,带着蜡梅清香的暖风充溢在书房内。
书房的锦榻旁摆着一个赤金枝形灯,灯光莹润,更显温暖和清雅。
韩青洗罢澡出来了,只穿着雪白的浴衣倚着熏笼坐着,乌黑长发披散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涵香走了进来,回禀道:“启禀大人,玉姨娘身上受了很多伤,都是划伤和擦伤的!”
韩青闻言立即直起了身子,双目微眯看着涵香:“严重么?”
涵香察言观色,发现韩青似乎很在意,忙道:“大人,不算严重,抹点药就行了!”
韩青起身下了锦榻,从多宝阁里拿出了一个白玉盒子递给了涵香:“这是太医院特制的药膏,让她一日涂抹三次,不会留疤。”
涵香答了声“是”,拿着白玉盒子出去了。
到了偏院内院,涵香这才发现玉栀已经洗过澡出来了,正和林佳坐在明间罗汉床上说话,忙陪笑道:“姨娘,奴婢给您带来了药膏!”
她瞅了林佳一眼,见他生得如此清俊,不由吃了一惊,忙看向玉栀,恭谨道:“姨娘,您伤口需要抹药,奴婢给您抹药吧!”
林佳闻言看向玉栀,眼睛幽深,却没有说话。
玉栀含笑道:“你把药膏给我,我自己抹吧!”
待涵香离开,林佳这才低声问玉栀:“你受伤了?”
玉栀卷起袖子让林佳看左臂上的伤口。
看着玉栀白皙手臂上的一道道擦伤的伤口,林佳脸色苍白,愣了片刻。
玉栀抬眼看他,笑盈盈道:“幸亏不渗血了,要不然你又要晕了!”
林佳低头在玉栀手臂上吻了一下,脸贴在了玉栀的手臂上。
那温热柔软的触觉令玉栀战栗了一下,她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林佳的脑袋、脸颊,最后捏住了林佳的耳朵。
片刻之后,林佳抬起头:“去卧室抹药吧!”
到了卧室,玉栀才发现林佳要给她抹药,不由笑了起来,道:“我自己来吧!”
林佳也不说话,重新用香胰子洗了手出来,直接拿了白玉盒子,拧开盖子闻了闻,发现药膏散发着清淡的药香,便让玉栀坐在床上,他剜了些淡青色的药膏,一手握着玉栀的手腕,一手开始轻轻涂抹。
手臂上的伤口涂完之后,林佳预备涂抹玉栀背脊上的伤口:“我背过身,你脱了浴衣趴在床上,我帮你把背上的伤口涂一下!”
玉栀半日方“嗯”了一声。
见林佳果真背对着她坐在床边,她便把浴衣褪到腰间,趴在了床上,然后轻轻道:“阿佳,可以了!”
林佳听出了玉栀声音中的颤抖,他转过身去,满脸通红看着玉栀雪白玲珑的玉体,颤声道:“你以后就叫我‘阿佳’吧!”
玉栀“嗯”了一声,声音依旧微微颤抖。
林佳盯着玉栀雪白的背部——玉栀腰间最纤细的那一处,被划出了一道红痕。
他深吸了一口气,剜了些药膏慢慢地给玉栀抹了药,这才起身道:“都抹完了,其余你自己抹吧!”
说罢,他把药膏递给了玉栀,转过身去。
玉栀腿上有几处擦痕,其余倒没什么事。
她一抹好药就把浴衣整理好:“好了!”
林佳转身看着玉栀,凤眼清澈而忧伤:“今晚你也睡床上吧!”
玉栀听了听外面呼啸的山风,还以为林佳害怕,便答应了。
她让林佳下床,自己拿了两床锦被并排叠了两个被窝,微笑着看向林佳:“你睡里面吧,我保护你!”
林佳:“……我睡外面!”
哪有大男人让女孩子保护的?
玉栀不和他争辩,掀开被头,钻进了里面的被窝。
林佳这才慢条斯理熄了床头描金细画的明角灯,在外面的被窝睡下了。
玉栀与他近在咫尺,林佳能够闻到玉栀身上清雅的蜡梅香气。
他在玉栀的气息中闭上了眼睛,轻轻问道:“玉栀,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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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回家
玉栀平躺在那里,背上的伤口有些疼,她侧身面向林佳方向,把今日之事说了,然后道:“阿佳,到底是谁要害我?我觉得那歹人的语气,应该是笃定我会死掉……他们想弄死我!到底谁和我有这么大的仇?”
林佳侧身面对着玉栀,伸手隔着锦被在玉栀身上拍了拍,柔声道:“你放心,我会追查到底,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玉栀“嗯”了一声,用力吸了一口气,道:“阿佳,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林佳嘴角微翘,闭上了眼睛。
玉栀伸手在林佳挺秀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道:“睡吧!”
她也闭上了眼睛。
在彼此熟悉的气息中,林佳和玉栀几乎同时进入了梦乡。
夜深了,韩青还没有睡,正立在书房窗前拿着一把竹剪修剪窗前摆放的一盆茂兰。
他心事重重,一剪一剪“咔嚓咔嚓”剪着,不知不觉便把一盆茂兰剪得光秃秃的。
小厮良辰立在一边看着,特别心疼这盆茂兰——书房里的花花草草都是他在打理,他精心伺候的兰草如今被韩青如此糟践,他心里那难受极了,却碍于韩青的煞气,一声也不敢吭。
正在良辰心底滴血的时候,侍立在廊下的小厮美景在外面禀报道:“启禀大人,涵香来了!”
韩青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涵香进来之后,恭谨地屈膝行了个礼,道:“大人,奴婢送了药膏过去,本来奴婢要给玉姨娘涂药,谁知林大人把奴婢赶了出来,非要自己给玉姨娘涂药。”
书房内放着几个琉璃彩绘灯,韩青的脸在彩绘灯莹洁五彩的光晕中显得有些发青。
涵香低头垂目立在那里,听到“咔嚓”一声,发现韩青把一个兰花花苞剪了下来,知道韩青生气了。
想起韩青的那些残忍手段,她顿时打了个哆嗦,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韩青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为轻淡的口气问道:“你出来后他们……他们做什么了?”
涵香低头道:“奴婢带着荷香和玉香守在外面廊下,可是他们没多久就歇下了……似乎说了会话,别的没听到什么声音……”
韩青握着竹剪,盯着被他剪得光秃秃的兰草,心道:林佳不会这么畜生吧,玉栀身上满身的伤呢!
他越想越坐卧不安,恨不得跑到偏院把林佳给叫起来,提醒林佳一下,别让林佳兽性大发伤了玉栀!
可是跨出一步之后,想到了自己的立场,韩青止住了脚步。
愣了片刻之后,韩青道:“把床铺一下吧,我要睡了。”
涵香颤声答了声“是”,轻手轻脚退了下去。
韩青虽然在外和颜悦色满面春风,但是在内却心狠手辣驭下极严,今日陪着他出去的那几个护卫,如今全在刑房里关着呢!
夜里林佳睡得正香,忽然被压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横在自己胸前的玉栀的手臂,正要帮她放回被窝,谁知腿被踢了一下——玉栀的腿伸到他被窝里来了!
林佳轻轻掀开自己的锦被,伸手揽过玉栀。
玉栀小狗一般钻进了他的被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贴着他继续熟睡。
怀抱着馨香柔软的玉栀,林佳当即有了反应。
他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早上玉栀醒来,发现自己在林佳怀里,不禁有些心虚——她小时候一直和祖母睡,习惯了紧紧挨着人睡,一直到祖母去世,她才开始自己睡。
玉栀悄悄从林佳被窝里钻了出来,回了自己的被窝,又把林佳的被窝叠好,然后闭目装睡。
林佳闭着眼睛,可是弯月唇的唇角翘了起来。
用罢早饭,林佳要带着玉栀回家了。
韩青心里虽颇为不舍,却也只得出来相送。
玉栀随着林佳出来,屈膝向韩青见礼:“见过韩大人!”
韩青抬眼打量了一下玉栀,发现她梳着攒珠髻,戴着金累丝嵌红宝石围髻,耳朵上垂下赤金嵌的红宝石耳坠,身上穿着一件玫瑰红妆花锦袍,下面系着一条玫瑰红光素缎子镶边的白碾光绢挑线裙子,衣服色泽虽然鲜艳,却衬得玉栀的小脸越发晶莹白皙,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顾盼生姿。
这是韩青亲自给玉栀准备的首饰和衣物,没想到这么适合玉栀。
韩青的心脏剧跳了一下,看了玉栀一眼,发现玉栀眼神平静之极。
他心里一阵不甘,当即含笑看向林佳,拱手道:“林大人,一路顺风!”
林佳看了看叶春善带着的一队精悍侍卫,含笑道:“韩大人,再会!”
看着林佳骑着马护着玉栀乘坐的马车,在侍卫的扈卫下如风而去,韩青的眼睛眯了起来,吩咐良辰:“去请京畿防御使韩志鹏韩大人到京中宅子。”
他要和韩志鹏好好聊一聊,务必要让林佳大大地跌一跤!
等林佳到了山穷水尽之时,不怕他不交出玉栀。
回到延庆坊林宅,李瑞率领众人出来迎接。
马车一直驶到了内院门前的月亮门外,这才停了下来。
林佳扶着玉栀下了马车。
李瑞立在一边,见玉栀打扮得鲜艳明媚,气色极好,这才放下心来。
寒林、寒花和锦儿上前,屈膝行礼:“见过大人、见过姨娘!”
玉栀含笑看了过去,见寒林眼中含泪,心里不由叹息了一声——原来无论哪里都不是乐土,即使是大周朝的京城最繁华的状元大街,也有人当街劫人!
以后须要更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