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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担心极了,可一向开朗的他不一会就想开了。“按风月老师的说法,她叫阿妈什么来着?叫阿爸什么?我看都叫阿爸阿妈好。挣钱养她也不是不可以!”飞鸟偷偷给自个说,“晚容姐姐嘛,反正吃饭也不多!”
第一部刀花马浪 第四卷 二十二 志在千里(3)
更新时间:2009…5…2 0:42:48 本章字数:2515
雪地越发地白,太阳开始想探头了,红彤彤地照得大地发亮。尤其是射到树枝和屋檐上的冰凌条上,更是晶莹剔透,带着变色的光彩,和水晶无二。
飞鸟开始了晨练。
“哥,来!”飞孝远远过来,一手拿着长把子扁头的特制薄斧,一手拿着把短剑。他把短剑扔在雪地上,乐呵呵地等飞鸟去拿。
“怎么?”飞鸟奇怪起来,问,“要用肉搏吗?”
“是的,昨个余叔叔让我帮他上课!”飞孝说,“男女放到一块不出成绩,田先生要把他们分开,我就算帮他个小忙啦!”余山汉都被镇上征为教书先生,确实很认真,这几日临年了还加课给学生们恶补,整日都泡在学堂,昨个飞鸟就拿这个糊弄风月先生。
“来!”飞鸟拣起丢在地下的短剑说。他知道飞孝又做了将军梦,打算实地做一番。他想顺着说两句,又怕飞孝恼羞成怒,便一个劲地笑。
飞孝左手执圆盾,右手拿着一柄战斧,边往前走边说:“现在是轻重步兵相逢,虽然我没有盔甲,但我有盾牌!”
“好!”飞鸟答了一声,接着重重冲撞到飞孝的盾牌上,并将身子贴着盾牌。
“这!”飞孝想用战斧,但根本无可砍的空间,只好后退,“偷袭!”
“你明白了已经晚了。”飞鸟右弯,用短剑的柄击在飞孝的小腿上,把他击打在地,然后把短剑放在飞孝的脖子上。
“记住,给你说多少次了,用盾牌推撞,把敌人撞退。”飞鸟一边拉他起来一边教训他。
“我以前推撞的时候,偏偏你又闪开。”飞孝说,“然后借我推撞不稳把我打倒!”
“那时候你太小了,和盾牌不匀称,现在不一样了!”飞鸟笑着说,“何况对阵的时候,我身后满是自己人,根本没有闪击的空间!”
“明白了,再来!”飞孝拣起自己的武器说。
“你知道每次都输给我的原因吗?”飞鸟丢了匕首,扭着身子做了个惨不忍睹的舞姿问。
“什么原因?”飞孝果然大感兴趣,立刻追问。
飞鸟眨着眼睛勾勾手指,做足神秘样,等飞孝上前后,这才很专业地说:“自小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一和我对阵就不知所搓,只是麻木地等待我进攻,却不采取主动。”
“明白了!”飞孝想了一下,基本上认同了飞鸟的话,然后说,“可你反应太快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露一点破绽就趴下了。”
“不管,只管进攻!”飞鸟边捡兵器边鼓励说,“你动作很标准,欠缺的就是和我对阵的勇气!”
“好!再来!”飞孝咬咬牙,无比坚定,还强行说明说,“我没有与你对敌的勇气吗?!只是害怕上当而已!”
“好!再来!”飞鸟大叫沉喝,颇有些威风凛凛的味道。
飞鸟拾起短剑站立到与飞孝三步之外的地方。“杀!”飞孝大喝一声,上前一步用斧头劈击。飞鸟避过想乘机攻上去,接着飞孝的盾牌冲撞翻。
飞鸟被冲了一个跟头,立刻爬起来夸奖说:“好样的!”
“哥,你不要让我呀,我手里拿的都是真家伙!”飞孝很满意自己的战果,但还是好意提醒飞鸟说。
“恩!来吧!”飞鸟摆了个半蹲的姿势。
飞孝又一次进攻,斜斜劈击。“好!”飞鸟看他的盾牌隐隐和斧头呈合击的形式,只有边退边称赞。
飞鸟弯身去拽下势已尽的斧头,看盾牌又来冲撞,又一次向斧头的侧面而下击飞孝的小腿。飞孝根本不管,丢了斧头依然冲撞过来。飞鸟借势牵引让他在自己弓背上翻了过去,然后乘势追杀。飞孝丢了兵器,用盾牌挡了两次短剑的打击,接着就地一滚重新到自己的战斧跟前。
飞孝再次拿起战斧横冲直撞,一次又一次劈杀不断。飞鸟手里只有一把短剑,只得在他的攻势下节节后退。飞雪和飞田也过来了,站在一旁看得出汗,不停地呐喊,却不敢喊让他们住手。
突然旁边一声惊呼响起,是花落开受了惊。
“姑姑!他们兄弟两个打起来啦!”花落开丢了自己手中的长剑就跑,边跑边尖着嗓子喊叫。
“叫什么?”蔡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堵了花落开,低声说,“你犯了糊涂,哪有人打架就吓得跟惊了的野鸡一样?难道让姑姑说你不像父亲吗?”
“怎么会?”花落开心惊极了,但立刻不再喊叫,喘着气会意地说,“人家在练习武技,打完了再说不迟!”
蔡彩这才满意,放开儿子,拉着他远远地看。
两人现在已经远不遵循一开始的章法,杀得天昏地暗,凶险难分,也难怪花落开会觉得他们是在打架。飞鸟没有像飞孝练习得那么刻苦,不但要靠快速的反应取巧,体力也渐渐跟不上了,开始跟老牛一样一个劲地喘气。他得了时间就跳出圈外歇息,喉头呕叫着,像是在调整喉咙的干燥。飞孝的斧头每次都几乎砍到他,连飞鸟自个跳出圈子后,也是惊出冷汗。
飞孝又一次牛冲上来,飞鸟好像忘记自己的兵器又轻又短,也快速地冲上。决战时刻到来,从两人的速度就可以看得出,这是你死我活的一博。
“飞鸟哥又赢了!”飞田保持着僵硬甜蜜相,舔着嘴唇飞快地评论,“这一定是诡计!”
飞雪也赞同,却还是紧张地看着,一只手捏着飞田,捏得她说完话后就大声叫疼。
绝对快度!白色的哈气后飞,两人的小辫子都隐隐张开。突然,一团雪花在两人之间爆飞出来,飞鸟的声音喊得无比响亮:“小心!”
飞孝觉得不对,立刻反射般避上了眼睛,但还击地把盾甩向飞鸟,反握着斧头等着交锋的时候拉旋。盾牌没有撞到飞鸟,因为没发出声音,飞孝偏离出盾牌的方向旋开斧头,但却生怕误伤,便把斧头伸得很长,等着用斧秆打上飞鸟的身体。
将近一百二十度的大转,然而斧头什么也没接触到,劈空了,飞孝知道不好,但已经看不到飞鸟了。他正有疑问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跟头飞了出去。原来飞鸟斜身偏离方向,一条腿曲卧,另一条腿斜斜地伸着。
飞孝丢了斧头趴在地下。也幸好他放出的秆子长,旋起的时候斧头飞了,不然一定弄伤自己。
飞田和飞雪跑来,紧张地问两人有事没有的时候,花落开去找花流霜了。
“我本来是想吐口吐沫的,可是没有口水了!”飞鸟笑吟吟地总结自己的战斗经历,喘着气揉着胸口给飞孝说。
飞孝又是一次不甘心地输掉,转身冲着飞田和飞雪大讲飞鸟卑劣的行为,说自己原本应该怎样怎样。
三个人顷刻玩起口水战。
第一部刀花马浪 第四卷 二十三 年——(1)
更新时间:2009…5…2 0:42:49 本章字数:5218
花流霜远远站在浅雪的青石路上瞪着一路提着凶器过来的几个人,身边站着告状的花落开。她生气地说: “你们可都厉害!”
“姑姑,刚才我看到他们打了起来,飞孝提着斧头乱砍!”花落开作证说。
“阿妈!我们只是练习格斗!”飞鸟不觉得有什么,想抓抓头又怕花流霜说他心虚,便拿着抬起来的手抓抓飞孝的头。
“是呀,是呀!”飞孝慌忙点头。
“你们身上怎么没穿护具?”花流霜大怒,走过来一把夺过飞孝手里的战斧,怒叱说,“要用这样的重兵器么?砍死了你哥哥,我看你怎么办?”
飞鸟和飞孝面面相觑,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你做哥哥,也这样胡闹吗?”花流霜给了飞鸟一巴掌说。
“你怎么穿着你晚容姐姐的衣服?”花流霜问。
“穿错了!”飞鸟真的心虚了,低下头来说。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男人穿女人家的衣服像话吗?穿错了怎么不回去换回来?”花流霜继续教训。
飞鸟趴在花流霜耳朵边说了几句话,一下子把她逗乐了。“不碍事的,快回去换回来!”花流霜笑着说。
“马上就要过年了,管好你的狗腿,好好去学堂,不要再乱跑!”接着,花流霜捏了飞鸟的脸蛋一下说,“我刚才去了你房子,你害得你晚容姐姐没衣服穿,起不了床。”
“飞孝?你们过年还要上课吗?”花流霜转身问。
“本来不用的。”飞鸟说,“听说他们要补习部军的课,就加课了!”
“你和你表哥一块去上学!”花流霜命令说,“不要惹事,人家要什么,你回来说,给人家就是。”
“姑姑,我会好好看着他的。”花落开很挑时机地说。
“什么都给?”飞田翘着嘴巴挑毛病。
花流霜瞪了她一眼,弯腰捏了捏她冰凉的脸蛋,这才督促他们几个去吃饭。飞鸟回房子了,不一会从房子里换了衣服出来,往厨房走了。花流霜躲在一旁,见他走了,立刻从一边走了进去。“夫人!”正在穿衣服的段晚容吓了一跳。
“你们不是什么也没做吧,飞鸟可是担心死了!”花流霜坐到床边说。
“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段晚容害羞地说,“他脑子灌了铅!”
“快起来,总有一天会有的!”花流霜微笑着说,“你管着他,一步不离地跟着他,别让他又出去惹事生非的。”
“恩!”段晚容糊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等花流霜走后,她怎么都不敢出门,总觉得一出去就会被别人笑话。
几人吃完喝足了后,这才在飞孝的提议下排成一伍去上学,可刚出了门,就被蔑视的大伙全当做样子了。
“表弟,里面的妞漂亮不漂亮?”花落开扛了一个案几,边走边问飞鸟在青楼的经历。
段晚容明明听得清楚,也不好意思参合。
“这个?”飞鸟犹豫着说,“你要是给我买点点心呀,水果呀,让我带到学堂去,我下次就带你一块去。”
“好好!”花落开边向街上跑边回头说,“要等我,不要先走!”
“我们在学校等你!”飞鸟扯住飞雪的手喊。
“你也太夸张了吧,带着案几和古琴去上课!”段晚容又看了看飞孝背着的琴。无奈地摇摇头。
“我们是被聘请的教官!”飞孝理直气壮地说,“当然出有几,吃有果啦!”不过一听口气就是照搬的话,段晚容倒白了飞鸟一眼,只当是他说的。这算不算是惹事生非?她无法回答的,只好牵着飞田,跟着他们往学堂走。
接近太合大院的时候,一路上认识飞鸟的人多极了,不断有人问他近来到哪去了。飞鸟到处跟人家说他遇见一个神仙,学了些点石成金的本事,要大伙出钱给他生钱。段晚容自己都感到脸红,但也知道这事稀疏平常,他们经常在一块凑钱,让飞鸟出面到赌场赌博,赢回来大伙分帐。“这是什么?”一个比飞鸟略大的公子不认识飞孝背着的七弦琴,用手指头去摸。
“这是仙人鼓乐的器具。”飞鸟非常爱惜地让他远离,“摸了就沾了俗气,感兴趣?多带些钱来,我看能不能给你搞个过来!”话虽这么说,段晚容却知道他既在为自己花过钱,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