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不干脆杀了我吧!”清清忿忿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这是挖坑把自己埋了呀!
“好,有骨气,要不,我成全你?”顾长翊笑得无邪,一双桃花眼弯弯的,带着狡黠。
他勾了勾手指:“过来,我让你死的舒服一点。”
清清差点就想自打嘴巴,叫你逞什么口舌之快!她急忙干笑道:“我突然想起,你那么辛苦绑我回来,一刀把我杀了多不值啊,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顾长翊面皮抽了抽,臭丫头,死到临头还跟他讨价还价。
“好,第三种,你自杀吧!”他随手扔出一个纸包。
强烈推荐道:“鹤顶红,顶级毒药。死的快,死的透。”
清清肩膀重重一抖,权衡半天,僵声道:“呜呜,还是青楼吧,青楼好,卖了我,还能给您挣一笔,您也不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顾长翊眉头一皱,嫌恶的看了她一眼。
哼,这女人不仅蠢,丑,还贱。
主上怎么会看上她呢?
他一定要拆穿她**的一面。
“好,既然你如此舍已为人,我就成全你。”
他从口袋中摸出一颗药丸,捏住清清的下巴,强迫性喂了下去。
“你……你给我吃的什么?”清清愕然瞪大眼睛。
——呜呜呜……我都愿意被你卖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顾长翊蹲下身,视线与她持平,开口道:“青楼必备良药。”
清清:“……”
***
月上枝头,罗梓颜才发现一天没见到清清了,顿觉有异。
她询问了所有人,可是没人知道清清到底去了哪里?
杨敏鄙夷道:“看吧,我都说了她是凶手,现在都畏罪潜逃了。”
“不,不会的,清清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罗梓颜气急败坏道。
“哼,她能遇到什么事,梓颜你就是太单纯了,还老是向着她,你可别忘了,她害死的,可是你的亲姨娘。”杨敏高声喝斥道。
“我……”罗梓颜被她说的无法反驳,负气道:“我就是相信她,你们不找,我去找。哼!”
杨敏挥手招来一人,吩咐道:“通知太夫人,袁清清畏罪潜逃……”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幸灾乐祸道:“袁清清,这次你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春药
走出柴房,穿过一条石板路,清清陡然发现,自己便是在青楼的后院。
前院的丝竹声与后院寂静中男子与女子暧昧的调笑声交相呼映,听得她面红耳赤。
难道这采花贼,与这青楼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利用当采花贼的便利,实则绑架良家妇女到青楼卖淫?
真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若有机会逃出去,她定要揭发这起逼良为娼的恶性事件,移平这间青楼,以解心头之恨。
很快,她便被带进一间房间。
“给我乖乖呆着,若我发现你逃跑,定打断你的腿。”顾长翊威胁道。
清清乖顺的点了点头,肚子突然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咕咕的叫声,她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怎么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呀!
在顾长翊关门的瞬间,她立马冲过去卡住门缝,可怜兮兮道:“……可以给点饭吃吗?”
顾长翊脸色不爽道:“等着。”
“嘭!”木门被用力一关,震的房间抖了三抖,留下清清一脸懵逼。
她无聊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她第一次来青楼,不免十分好奇。
房间不大,但装饰豪华,美轮美奂,粉色围帐,白纱轻扬,萦绕着沁人心鼻的幽香。
靠窗的位置有一个梳妆台,台面上放着胭脂水粉,首饰盒,清清撩开盖子左闻闻右翻翻,觉得和平常女子的也别无两样。
她无奈的瞅着镜中两眼乌黑的自己,托着腮,唉声叹气起来。
本以为遇到的是采花贼,没想到却是个拐卖人口的龟公……
梳妆台上的窗,锁的死死的,仔细一听,还能听到外面街道人声鼎沸的声音,原来这间房间,是临街的。
若是能找到工具,把窗撬开,不就能逃跑了吗?
她暗自欣喜,于是翻箱倒柜起来。
可惜一无所获,倒是在抽屉处掏出了几本书。
清清暗忖,没想到这青楼的女子,虽流落风尘,但却有一颗求知上进的心,实属难得!
她随手拿过一本,正想细细研读,结果一看到里面的内容,顿时一股热气从脚趾头冲到头顶,烧得她满脸飞霞。
这……这……
里面的内容简直艳俗**,不堪入目。
清清如烫手山芋般把书丢了出去。
不知是不是受了书中内容的蛊惑,她既觉得口干舌燥,全身热的很。
***
圆月悬挂天际。
是夜,一道身影不知从哪里出现,鬼魅般在房顶上起起落落。
乘着凉风习习,黑袍猎猎作响,踏着青瓦,提气纵身,转眼已稳稳落入天香楼内。
狭长而上挑的双凤眼怒瞪着静坐在长亭中淡定喝茶的紫衣人。
“那丫头,在哪里?”
带磁性的声音中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这么久不见,你一来就质问我,真是太伤我心了。”紫魅装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唐岩径直坐到石桌旁,对他的话丝毫不为所动,傲慢的微抬下巴,再次重复道:“那丫头,在哪里?”
紫魅给他冲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调侃道:“呦,还真的动气了。”
唐岩站起身,语气冰凉,带着山雨欲来的感觉:“不说是吧?我自己去找。”
紫魅收起笑意,唏嘘道:“顾长翊说的没错,你果然很在意那名女子。”
他何时变得如此沉不住气了?
唐岩转过身,眸光转寒,冷声道:“那又与你们何干?”
说完就径直往院子内走去,紫魅见情势不对,以他的性格,随时都可能拆了他的天香楼,连忙高声提醒道:“二楼左手边第二间,别说是我说的哦!”
风吹得他发尾飞扬,他露出邪魅一笑,手指在玉栏上无意识的敲打了几下,喃喃道:“这下好玩了。”
唐岩转瞬间就到了二楼,见门上了锁,立马抽出身上的青炎剑,“咔擦”一声,锁链尽断。
他一脚便将房门踢开。
入眼便是重重的幔帐,空气中有暖风浮动,夹杂着淡香,在烛光的映照下,屋内平添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清清躺在铺满红色绸缎的大床上,身子脱的仅剩一件白色中衣,衣襟略微敞开,露出了细致的锁骨,还有粉色的肚兜。
唐岩顷刻别开眼去,扯过被子,随手往她身上一蒙。
清清睁开因充满氤氲而变得迷离的双眼,在被子下扭动着躁动不安的身体,颤声道,“放开我,好热……”
唐岩见状顿觉有异,扯起她的衣袖,顺手搭上了她的脉搏,心下怒道,好你个顾长翊,连春药也用上了。
身子最深处仿佛火在烧,不安且空虚。
她猛然坐了起来,抱住眼前的人。
衣服随着她的动作顺势往下滑,露出白皙圆润的双肩。
唐岩乌睫轻颤了一下,颈背瞬间僵直,把头扭向了别处。
正欲把她塞回被子里,她又如同蛇一般缠了上来。
惹得唐岩心跳如鼓,多少有些意乱情迷。
她身体的渴望在叫喧着,仅有的理智已被药物蚕食。
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抚过他的发,一点点将额头与额头靠近,呼吸与他急促的气息纠绕在了一起,细腻地缠绵在每一寸肌肤上。
她攀住了他,唇与唇密密相印。
唐岩的理智在她的纠缠下差点瓦解,他试着推开她,却因耳畔那一声柔柔浅浅的啜泣声蓦然奔溃。
她朦胧地祈求更多,呓语般道:“……别走!”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成了**毒药。
欲望像一个巨大的深渊,那一刻,即使知道前方是万丈悬崖,他也甘之若饴。
他前倾低头吻住她的唇,腰被手臂紧紧禁锢,只能紧贴彼此的身体。
他含住她的舌,厘厘寸寸地品尝着那清流漱泉般的味道。
闯进口中的软舌,倨傲的掠夺,浓情的纠缠。
恣意而又温柔。
像融化在嘴里,冰凉的雪。
空气中尘埃起落,她的发丝分明,平时明澈如水的眼带着朦胧的醉意望着他。
仿佛受了蛊惑,她的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摸索,不知不觉便落到了腰带上。
正文 第六十五章 逼毒
烛影摇红,灯火缱绻。
她如同浮沉暗海中,无助的低吟,“我好难受……”
那种怎么挠都挠不到的痒,怎么填都填不满的空虚折磨的她神经快奔溃了。
无力的小手扒拉着他的腰带,却怎么都扯不开。
她如画的容颜浮现一丝懊恼,低咬着下唇,眸中情动,带着山雨来时般雾蒙蒙。
唐岩脸色白了一下,左手压住了她的手腕。
“你……”他无奈的咽了口唾液,“住手!”他的声音低沉的如同在喉间覆了层砂纸。
额冒细汗,带着轻微的颤抖,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此刻要了她,他日又如何面对她?
理智最终战胜了欲望,他伸出手,轻轻地点上了她后背的穴位。
清清的身子瞬间软软的垂倒在了床榻上。
唐岩嘴角漾起一丝苦涩笑意,眸中似有柔情万种,轻轻将她垂到脸庞的发丝拂到耳后,唇瓣碰了碰她的额头,俯身在她耳边沙哑道:“傻瓜……”似是怜惜,又似是自嘲。
*****
“你不是说帮我找个男的毁了那个女人吗?来了没有?”顾长翊双手环胸,目光清冷。
紫魅慵懒的躺在美人榻上,慢条斯理道:“你确定你毁了那女人,主上不会毁了你。”
顾长翊瞪了他一眼,坚定道:“我宁愿他恨我,也不想他后悔。”
“嗯,我想现在该你后悔了……”他意味深长的望着门口进来的身影,朝顾长翊努了努嘴。
唐岩眸子里燃着熊熊怒火,用力拍了下顾长翊的肩膀。
顾长翊忽觉肩上一痛,扭身错开,手肘便要往后顶去。
唐岩快如闪电,扭身躲开,目中戾光一现,猛一掌击向他的膻中。
顾长翊受了一拳,猛然捂着胸口后退两步,看清来人,脸色一凝,诧异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唐岩望着他,缓慢扬起嘴角。
顾长翊目光炯炯的上下打量着他,霎时忘了刚刚挨了一拳,语气略带惊喜道:“你恢复了?”
唐岩甩了下衣袖,负手而立,也不正面答他。
“先说说你干的好事。”他目光锐利,仿佛要刺进他心里。
在他强大的气场下,顾长翊的心虚几乎是条件反射毫不犹豫的。
他侧头看了一眼紫魅,眼神中带着薄薄的怒气,仿佛在说“你出卖我?”
紫魅面露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扭头凭窗远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我、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他有些慌张,似是想到什么,眉毛瞬间皱了起来,“你替她解毒了?”
唐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