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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汐,你想过没有,那些女人是父皇真心想娶的吗?”云瑾将夏芷汐搂的紧了一些,朝着她笑。
夏芷汐摇了摇头,后宫那些女人,很多都是为了巩固地位不得不娶的,皇帝与其单单说花心,还不如说是逼不得已。
“所以那皇位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麻烦,想要以后活的不太累,所以只要不是云琛,其他任何人当皇帝我都无所谓。”云瑾说的很认真。
“你不打算要那皇位?”夏芷汐有些错愕,毕竟听着云瑾的话,有感动,还有吃惊。
“不想。”云瑾在夏芷汐错愕的眸子中摇了摇头,随即嘴角含着一抹笑,“难不成汐汐看到我这样不思进取,就打算抛弃我吗?”
“不是,我就是觉得有些吃惊,我已经做好准备,陪着你谋那个皇位了。”夏芷汐脸上挂着一抹笑,“不过,听到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云瑾听着她的话,又重新将她搂在怀中,传来一声轻笑,“我还害怕你会说我不思进取,你这样想,我也放心多了。”
夏芷汐在他的怀里笑得甜,这些天有些忧心的事情此时也解决了,没了那些烦恼,心也就真的放开了。
马车平稳的在街道上行驶,车厢里面很安静,能听到二人的呼吸声,是那么的清晰。
云瑾搂着夏芷汐,将下巴顶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又过了很久,夏芷汐想起了一件事,“你准备带我去哪里?”
话音刚落,云瑾还没有回答,就听见赶车的木说了一句,“主子,天香阁到了。”
天香阁?夏芷汐有些发愣,云瑾带她来这里干嘛?难不成是请她吃饭?
说实话,夏芷汐对吃这方面早已经不挑了。只是这个早已不挑了,是有个悲催的过程。在江湖飘的人,一日三餐都不保证,所以也就导致夏芷汐如今这样的不挑食,好养活。
“你不会就是带我来吃饭吧?”夏芷汐从云瑾的怀抱中挣脱开来,掀开车帘,望着“天香阁”三个字。
苍劲有力的三个字在她脑海里一过,有了几个其他的意思。怎么说呢,天香阁三个字既可以用作酒楼的名字,但是它还能用作青楼的名字,凭借着前世所看的那些电视剧里的与这个酒楼一样的名字,有些浮想联翩。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云瑾掀开车帘,看着她的表情有些不对,有些无奈的开口,他算是知道了,她的思维他还是跟不上。
他也有些疑问,只是一直没有问出口,也许只是因为她的家族有些奇异的地方吧!
“咳咳……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酒楼的名字取得好,真的没什么。”夏芷汐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却没有立马的跳下车。
大庭广众之下,她还是不能做的太过于明显。装疯卖傻也是太累了,索性也不再装了,既然已经和太子解除了婚约,而她装疯卖傻也是主要当便自己离开京城,还有就是解决婚约,如今也不再需要。
云瑾先下马车,伸出手拉下了她,然后便放下了她的手,朝着天香阁走。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要带我来这里干嘛?”夏芷汐开口问道,“难不成真的就是带我来吃饭?”
虽然现在是接近午时了,是该吃饭不错了,可是总觉得不那么简单的样子,而他出现在韵岚阁也不像是单纯的路过。
云瑾望着她略带疑问的俏脸,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还好不算肿,只是有些微红,不过就算肿了也没事,他也想昭告天下夏芷汐是他的。
“我说过带你去见一个人的,现在就是带你去见啊!”云瑾的声音不高,但是夏芷汐听的清清楚楚。
夏芷汐没有再说话,只是跟在他的身后,朝着早已经定好的包间走。
在进去这一个包间之前,夏芷汐已经觉得云琛的遭遇已经很惨了。
太子之位丢了,自己最爱的那个男宠已经跑了,还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她一直设计想要解除和他的婚约……
可是进了这个包间之后,她对于云琛又多了一些同情,人活到这个地步,人品差成这样,她也是醉了。
而且她还有些想要吐槽,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啊!
有些人真的是吃跑了撑得。
第三十章 倒霉催的云琛
云瑾带着夏芷汐在二楼最旁边的一间包间停了下来,然后敲了敲门,“是我。”
夏芷汐站在云瑾身后,怎么都感觉有点像是卧底重逢的感觉,搞得这般神秘。
在云瑾那句话说出没一会儿,门便打开了,夏芷汐站在云瑾身后,并没有看清开门的人,便从他身后伸出一个小脑袋,望着开门的人。
那人一身紫色的长袍,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如冠玉,皮肤白皙,虽然比不上云瑾的气质强盛,可是看样子也是身份不凡,非富则贵。
不过紫袍千年她还真的认识,还真的是皇亲贵胄,还是这些天风头和云瑾有的一拼的宁王云玹。
云玹是柳妃的儿子,只是柳妃也早逝,身世倒是和云瑾有些相似,不过他却被端妃身旁养大的,端妃温柔贤淑,只生了一位公主,今年也有十三岁了。
夏芷汐有些纳闷,难不成这就是两党的当事人会晤,可是目的何在?
“二皇兄,可是让臣弟好等啊!”云玹开口,只是目光落在夏芷汐的身上之时,变得有些玩味。
云瑾并没有开口,只是拉着站在一旁的夏芷汐,然后走了进去,将门带上了。
“阿玹,这里没有外人,就把这生疏的话,收起来吧!”云瑾拉着夏芷汐在座位上坐下,朝着云玹开口。
云玹听着云瑾的话,脸上刚刚强装的那客气,转瞬便卸下了,“二皇兄,我还在想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原来是去接二皇嫂了啊!”
夏芷汐听着云玹的话,特别听到“二皇嫂”两个字的时候,变得有些不自然。
不过,什么时候云瑾和云玹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啊,瞒的这般紧。
云瑾嘴角噙着一抹笑,望着云玹的目光里不负往日的清冷,带着一抹暖意,“阿玹的嘴越发的甜了。”
看着他们两个的熟络,夏芷汐有些错愕,感觉有些接受不了,齐王党和宁王党在那里争夺不休,他们两个在这里这么熟络,不知道他们两党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样,会不会跌破眼镜。
云玹望着云瑾,随即将目光落在云瑾的身上,有些玩味的瞅着夏芷汐,“二皇兄,你看看二皇嫂可是有些吓坏了,不解释解释吗?”
夏芷汐望着他们终于想起了自己,才抬头望着云玹,“不知道宁王殿下,想怎么解释?”
云瑾噙着笑,似笑非笑的望着云玹,等着他的解释,顺便递给夏芷汐一杯水。
云玹望着云瑾并没有开口的意思,有些无奈的别过头,朝着夏芷汐道:“就像二皇嫂所看到的,我是齐王党的。”
“咳咳……”夏芷汐有些没忍住,忘记正在喝着水,呛住了。
“小心一点。”云瑾拍了拍她的背,替她顺了顺气,还无奈的瞥了云玹一眼,带着警告,只见云玹摊了摊手,表明和他无关。
夏芷汐好半天才缓了过来,带着探究的眼光来来回回的在云玹和云瑾身上转了一圈,然后目光锁定在云玹的身上,“你是说你是齐王党的?你有没有搞错?”
云玹十分镇静的点了点头,“不过二皇嫂,二皇兄也一直表示是宁王党的,你快点劝劝他。”
夏芷汐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想要顺清楚云玹话里的意思,“宁王殿下,我智商有些低,给我点时间顺顺。”
云玹也特别的自来熟,走到夏芷汐的旁边,“二皇嫂,你慢慢想,反正你记得要帮我劝劝二皇兄就是了,让他乖乖的继承皇位,我一定会尽力的帮助他的。”
夏芷汐有些头疼的望着一向在她看来那个高贵的宁王云玹,此时居然有些狗腿的云玹,让她有些接受无能。
“你二皇嫂的意思你难道不明白吗?这是已经拒绝你的提议了。”云瑾在一旁慢慢地开口,“所以阿玹你还是不要往我身上推了,更何况你应该明白父皇的心思,他是不会将皇位传给我的。”
云玹望着云瑾,又瞅了瞅夏芷汐,“二皇嫂可没有说话,你还是等着她说吧!”
夏芷汐望着云玹目光灼灼的眼神,摇了摇头,“你二皇兄说的对,在你父皇的心里,你比云瑾继位的可能性大。”
云瑾在一旁笑,云玹的脸垮了下来,“谁要那皇位啊!累死人不说,还没有一丝的自由,我觉得我当这个宁王当的挺好的。”
夏芷汐在一旁默默的喝了一口水,有些头疼望着眼前的两个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想要皇位的那个人,被他们设计的彻底失去了继承权,而不想当皇位的两个人,在这里想要充当对方的助力,想要用尽一切的办法,帮助对方登上皇位。
“父皇想要大皇兄继承皇位,可不是还是失去继承权了吗?你可以的,父皇就四个儿子,怎么排也是你的,别推倒我身上啊!”云玹还是有些不死心,朝着云瑾道,希望劝说通云瑾。
云瑾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和云玹见面,只要见到了就是这一番话,让他颇为头疼。
“阿玹,你再劝也没用,父皇不想传位给我,我也没有想要过,只要不是云琛,这皇位谁做我都无所谓。”云瑾声音恢复了清冷,眼神也是冷的,不是因为云玹,还是因为云皇和太子。
即使这云国换姓也好,他也无所谓,只要不是云琛,这天下谁都可以做。他父皇这么多年未曾当他是儿子,那么在他的心里,他守候的江山与他也没有关系,他驻守边疆,保卫的黎明百姓,而不是云国的江山,他一直是这么想的,也是一直是这么做的。
云玹在一旁,也不再劝了,也低低的说了一句,“你说得对,只要不是云琛,这江山谁坐,都没有关系。”
对于凌后,对于云琛,他同样也是恨着,只要不是他,其他人他也没什么感觉。
夏芷汐坐在一旁,看着要前两个人,都不是说假的,顿时有些无语的望天,不对,无语的望着屋顶,这番话若是被云琛和凌后听到,会不会吐血,只要不是云琛,这江山谁坐都没有关系。
即使改名换姓都无所谓的。他们两个人的意思居然都是这个,这是凌后和云琛做了什么杀千刀的事情了,让他们这般恨着他们。
等等,宁王云玹的生母是柳妃,柳妃早逝的原因莫不会是?
“宁王殿下,柳妃娘娘当年是不是凌后害死的?”夏芷汐最终还是开口向云玹询问,见到云玹点头,顿时有些了然。
“你怎么知道的?”夏芷汐再次开口,朝着云玹问道。
云玹望了一眼夏芷汐,又望了一眼云瑾,朝着她道:“即使做事做的再怎么仔细,还是会露出马脚的,当年母妃入宫之时,直至生了我之前身体都还是很健康,却在生了我以后,慢慢的身体差了,直至撒手人寰。我知道有可能是产后虚弱,伤了元气这种可能,可是却不是,而是中了慢性毒药,然后才导致死亡的。”
夏芷汐听着他这话,细细的想了起来,孕妇生产以后,是有可能因为生产而伤了元气,导致死亡的也不再少数,可是柳妃诞下皇子,必然受到云皇的重视,肯定好补品会源源不断的送进她的宫里来,让她调养身体,太医院那些太医又不是吃素的。
“而且这些年我也查过这件事情,因为梅妃娘娘的死因诡异,我就联想到我母妃的死很可能也不简单。”云玹接着开口,只是语气里有些冷,“不过,幸亏我查了,还查到一些东西。”
夏芷汐明白,肯定是发现了证据吧!不然也不会这般的针对云琛。
“不过这些年父皇的心都在凌后的身上,说出来也没有人姓,便一直装作不知道。”云玹说完,望向云瑾,“二皇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