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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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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见庆安这般吃惊,便知她还不能悟出这对金簪的含义,于是又缓缓道:“其实,她不收这金簪也可以理解。她若收下这金簪,那便是默认哀家为她的长辈了。那么,她今后的婚事,哀家自然也有发言权了。”

    庆安确实没有想到这么多,如今听太后这么说,方才明白过来太后之前要送礼给银笙的真正意图,同时也就了解到难怪自己会在那天惹恼她了。

    庆安暗自后悔自己那日的一时冲动,同时脑袋里也活络了起来,“皇奶奶,那荣银笙之前一直一面与辰哥哥纠缠不清,一面又能令烨表哥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小小年纪就能如此,这样的女人又怎会愿意老老实实的让您给她安排婚事呢?”趁着银笙现在得罪了太后,庆安自然要上来踩上一脚。

    关于银笙、司徒辰以及司徒烨之间的关系,京城之中一直有所传闻,便连太后身居后宫都略知一二。

    现在听见庆安也这么说,太后便“哦”了一声,问道:“他们三人的关系果真有些不同么?”

    “那是当然的啦!”庆安听见太后问起,免不得添油加醋,“辰哥哥和烨表哥都是皇奶奶您看着长大的,他们素来稳重。在这之前,又有什么时候是那种为女色所迷的人了?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荣银笙!您之前没去秋围不知道,辰哥哥和烨表哥当时知道那个荣银笙不小心进了幻林,那都是一个个的不顾生死前去寻找啊。您想想看,这个女人有多恐怖!简直就是个红颜祸水!”

    “原来,竟还有这种事?”太后这次惊讶得可不小。

    司徒辰便也罢了,太后知道他与他爹一样,向来是个至情至性之人。

    只是司徒烨,却完全不可能如此。

    单从他能认下害了自己母亲的皇后为养母就能看出,司徒烨绝对是个能屈能伸,为达目的,什么都能舍弃之人。之前,他对银笙的种种举动,太后只以为是在作假。但,若连司徒烨都愿意为了银笙去拼命,那太后还真的得重新审视一下银笙了。

    一个小小女子,搅得皇室子弟这般不顾性命,太后越想越感到心惊。

    庆安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只是太后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庆安啊,皇奶奶有些不舒服,今日你先退下吧。”太后此刻只想一个人静静,于是便叫庆安退下了。

    紫宸殿里寂静一片,直等到掌灯时分,太后这才动了动身子,“来人啊,速速备辇,哀家要去御书房一趟。”

    谁也不知道太后夜畔匆匆来司徒凛的御书房所为何事,只知道太后与皇上在御书房中密谈了许久,直至漏夜时分方止。

    这次的密谈并没有在前朝政事上得到反应,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到让大家都忘了还有这样一段小插曲。

    每逢初一、十五,是固定的皇帝会去皇后寝宫的日子,这一点司徒凛在位那么多年以来从未变过。只是今天,却有点特殊。

    司徒凛一如往常一般去皇后那里用晚膳。因为知道司徒凛要过来,皇后早早就准备好了一桌子的菜。

    果然,酉时三刻,皇帝的銮驾便从御书房里一路过来了。

    司徒凛远远看见刘皇后站在殿门口迎接自己,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正要向自己请安的皇后道:“朕早就跟你说过了,不用站在门口等的,这里风大。”

    刘皇后扶住皇帝的手笑了,“无妨,即便是民间的妻子也会在家门口等归家的丈夫,臣妾又为何不可呢?”

    司徒凛与刘皇后是自幼的情分,二人大婚之后,司徒凛虽有三宫六院,但对刘皇后的感情却是很特殊的,所以见刘皇后这么说,一颗心也瞬间变得温暖了起来。他捏了捏刘皇后的手,相携朝殿内走去,“跟朕说说看,今天又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皇后扶着司徒凛落座,然后才坐在一旁道:“自然都是陛下爱吃的。有野鸭子汤,炖酥肉,鳕鱼豆腐……”

    司徒凛往桌上扫了一眼,看见那道鳕鱼豆腐点点头,“皇后宫中的鳕鱼豆腐确实是一绝,有好些天没吃到了,确是有些想念。”

    二人同往常一般用完膳,待宫人撤下碗盏之后,坐在一起闲聊起来。

    “皇后,想想你与朕从认识到现在已有三十多年了吧。”司徒凛握着刘皇后的手似是陷入了回忆,“朕记得,那时朕还只是个刚刚启蒙的稚儿,被父皇安排在刘太傅身边学习,也是在那时候认识的你。”

    “是。”皇后附和。

    皇后的父亲正是当朝的帝师,刘太傅。

    当初,司徒凛刚启蒙的时候就被先帝安排在了刘太傅的身边。正好,当时身为刘太傅嫡女的刘皇后也跟在自己的父亲身边学习,所以一来二去,刘皇后便与司徒凛成了幼时的玩伴。与他们在一起学习、玩闹的,还有已经战死沙场的平西王,这三人幼时都是很好的关系。

    “朕记得那个时候,刘太傅曾给我们讲过三纲五伦。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司徒凛讲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你说,如今放眼整个大梁朝廷,大家都做到了吗?”

    刘皇后被司徒凛问得心中一惊,连忙回道:“陛下恕罪,先祖定下制度,后宫不得干政。恕臣妾不能与陛下讨论这些。”

    司徒凛摆摆手,“无妨,现下殿中无人,你我只作寻常夫妻间的闲聊,算不得干政。”

    刘皇后听了司徒凛的话,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常言道:父慈则子孝,兄友则弟恭,夫义则妇听,长惠则幼顺,君仁则臣忠。陛下乃是仁君,朝中诸位臣子自然也是忠臣。”

    “忠臣吗?”司徒凛听完刘皇后的话,自问道:“那倘若这个臣子实力雄厚,声望极高,足以有撼动天子之位的能力。你说,他会不会滋生出野心来呢?”

    司徒凛今日与刘皇后谈论的内容字字诛心,直听得刘皇后心惊胆战,她连忙跪下来表忠心道:“别的人臣妾不敢保证,但臣妾一家均是儒士出身,臣妾的父亲亦是饱读圣贤名篇,时刻以君为纲。臣妾与陛下,既是夫妻,更是君臣,那更是以陛下为所是从。”

    司徒凛见刘皇后这般,连忙将她拉了起来,缓了缓神色道:“刚刚朕都说了,你我今日只当是闲话家常,无需如此谨慎。”

    司徒凛说完,却是又话锋一转,问道:“刚刚你说别的人不敢保证,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刘皇后发觉司徒凛今日似是有什么心事,心中亦是微微一动,言道:“臣妾不过就是不曾了解其他人,所以也不敢在皇上面前说下满话,否则来日欺君了可怎生是好?”

    刘皇后的话回答得很中肯,司徒凛听完点了点头,心中更是觉得自己今日找刘皇后谈心是正确的选择。于是,他总算要说到今天的正事上来了,“前不久,朕听闻太后格外看中了一个叫荣银笙的孩子,还在她及笄礼上欲亲赠金簪以贺。只是,她最后却没有收下。”

    太后送礼被退回来这件事本就不光彩,所以也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就算是刘皇后也是今日听了司徒凛说起才知道,于是,也微微有些惊讶,“哦,竟有此事?那此人也太不识抬举了。太后不再管她便也罢了。”

    “是啊”,司徒凛微微点头,“若单纯的只是这丫头不识抬举便也罢了,但朕在想,这背后会不会还有什么深意呢?”

    刘皇后眉心一跳,试探道:“陛下这是何意?”

    司徒凛沉吟片刻,突然来了一句,“那个荣银笙是豫国公的甥女,而朕在此之前强行封了豫国公的女儿尉迟惠月为嫔,接到了宫里来。你说,国公府的人是不是对朕仍旧心存怨恨,所以这次才拒不收太后的贺礼?”

    “这——”刘皇后犹豫了片刻,答:“荣银笙不过是一个刚及笄的小丫头,确实没有理由胆敢拒绝皇家的赏赐。陛下所想之事,未必没有这个可能。”

    刘皇后说到这里,忽而又安慰道:“不过,国公府百年世家,根深叶茂,又一直得沐皇恩,这般优渥的待遇,应该不至于会动这心思吧?”

    刘皇后表面上是在安慰司徒凛,实则却把国公府现在的情况全部给皇帝又讲了一遍,简直是将国公府架在了火上烤。

    果然,司徒凛听到这里,疑心更重了,“就是因为国公府早已封无可封,赏无可赏,这才难保不更对这个天子之位起了兴趣。”说到这里,司徒凛突然朝皇后略感歉意的说道:“朕突然想起了一些事,今日不能再陪你了。”

    刘皇后知道司徒凛此刻心中所想,于是,很是识大体的道:“皇上只管去忙,臣妾不打紧的。”

    “嗯。”司徒凛欣慰的看了刘皇后一眼,又嘱咐了一句,“天色也不早了,你快去歇着吧。”言毕,转身就出去了。

    刘皇后看着司徒凛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却相反是一阵舒心,恭敬的朝前方行了个礼,“臣妾恭送陛下。”

    司徒凛走后不久,扶桑便进来了,她瞧见自家的主子不但不难过,甚至有些高兴,心中着实不解,却也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于是,便朝刘皇后福了福身,“皇后娘娘,现下可要去歇着了?”

    刘皇后摆摆手,反倒对她说:“去,把王炳义给本宫叫来。”

    扶桑退下不过片刻,果真将王炳义给带了过来。

    王炳义见刘皇后这个点还传唤自己,忙磕了个头,问道:“皇后娘娘有什么事要吩咐给奴才?”

    “你帮本宫去打听打听,看看皇上离开这儿之后又去了哪里?”刘皇后的面上看不出喜怒。

    王炳义只道皇后心中还在气今日皇上没有留下来过夜的事,于是,连忙应下,“是,奴才这就去办!”

    先前,皇后也会经常派了王炳义去打听皇上的行踪的,所以,做这些事并不难。

    不过一会儿,王炳义便来回报了,“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皇上离开这儿之后,又去了娴嫔娘娘的揽芳殿。”王炳义还是第一次遇见皇上都已进了皇后宫中,又出来去了其他妃嫔寝宫里的情况。

    一时之间,吓得王炳义回起话来都哆哆嗦嗦的。

    “好,本宫知道了。”

    王炳义还以为等待自己的是疾风骤雨,却不料坐在上首的皇后只是轻飘飘的说了这么几个字。

    “好”?

    王炳义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他在回来的路上连帮着皇后骂娴嫔的词都想好了,结果这会儿却来了这么一句?

    王炳义一时间呆立原地。

    刘皇后见王炳义还站在那里,又开口道:“行了,你先退下吧。”

    “是。”皇后的声音将王炳义从呆愣中醒过神来,他连忙朝皇后俯身行了个礼,然后忙不迭的退下了。

    王炳义乍一出来,被殿外的风一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刚刚自己太过紧张,背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打湿了,这会儿被风一吹,可不就冷了吗?

    王炳义看了眼此刻灯火通明的揽芳殿,暗暗绯腹:嘿,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皇上头一次在初一、十五的大日子里去了别的妃嫔处,更怪的是,皇后居然在知道了以后还没有不高兴?!

    别说王炳义不解了,就连此时身处司徒凛身边的惠月亦是不解。

    惠月知道今天司徒凛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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