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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热血男儿便不会流泪了?只是他们通常都会把这份脆弱深藏在心底罢了!正如那驰骋在雪原里的战狼,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月亮舔舐着白日里战斗时留下的伤口。
一想到这些,银笙的内心突然软成了一片,眼眶也一酸,泪险些流了下来。她缓缓地伸出双手,回抱在了司徒辰的腰间,试图通过自己的方式,带给他一些支持与安慰。
察觉到银笙回抱过来的双手,司徒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而后便是更热烈的回应。
司徒辰的唇贴在银笙细长的脖颈上吻了起来,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一路蔓延至她的下巴。
司徒辰的吻是那么火热,与缠绵悱恻的耳鬓厮磨不同,那是如同开遍在西北大漠里千日红,星星点之间却是连成一片,远远望去仿佛整个山坡上都燃起了一片烈火。
司徒辰在银笙的唇边顿了顿,最终还是吻了上去,将银笙心底的叹息也一并封在了唇舌里。
良久,司徒辰才开口道:“想想若是我们就这样一直留在这片密林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他一贯特有的坏笑。
银笙羞红了脸,道一声,“这林子里除了植物,就连一个活物都没有,还有很大的瘴气,待在这里有什么好的?”
“当然好啦”,司徒辰满足的看了银笙一眼,笑着说:“对我而言,只要有笙儿在的地方,就是人间最美的仙境!”
银笙听了这话,脸红的更厉害了,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绯腹:怎么这厮越来越会说这些好听的话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来的?
仿佛是看懂了银笙的心意,下一秒司徒辰便又补充一句,“笙儿可是觉得我说的这些话太假了?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殊不知,情之所至,无师亦可自通呀。”
银笙懒得跟他再讲下去,好像无论怎么说,他都能找到自己的理由似的。于是,银笙干脆开口问道:“这片林子雾气大,又到处都是沼泽,我们该怎么出去呀?”
司徒辰也有些犯难,若是只他一人,遇上沼泽他只消用用轻功,便能轻松过去。但是,现在多了个银笙,他若是抱着银笙飞过去,只怕没那么容易。
“我们先等天亮吧,天亮了视野更开阔,也更方便寻路。”司徒辰想了想,决定先跟银笙在此处歇一晚上。
司徒辰取下身上披着的大氅,将它盖在银笙的身上道:“如今入秋,夜里很凉,又是在这密林里,快披上这个,小心冻着了。”
司徒辰将大氅给了银笙,自己则只剩下薄薄的秋衣了。再加上之前找银笙心里急,这一路出了不少的汗,现在被冷风一吹,更冷了几分。
“呀,你背上的衣服都被汗打湿了,往这冷风里一站,肯定要着凉的。”银笙不小心碰到了司徒辰被汗水打湿的衣物,于是连忙又将披在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预备再披回司徒辰的身上。
不料司徒辰却一把按住了银笙的手,“无妨,想当初在西北的时候,战场上可没那么多讲究。不过,笙儿的这份关心,本王还是很受用的。”他的嘴上噙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银笙一眼。
银笙有些尴尬的将手抽了出来,跑到一旁的树下去坐着了。
司徒辰见银笙坐在了树下,也走到旁边紧挨着银笙的位置坐了下来,问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在这林中害怕吗?”
银笙是在下午的时候便进了这片幻林,她在林中找了一圈没发现司徒辰,便已知不妙,奈何已然失去了方向,在这林中东转西转也走不出来,反而似乎越绕越远了。
当银笙发觉脚下的泥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之后,她便开始从衣摆上撕下碎布,沿路做上标记,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这里。
说真的,银笙心里不害怕肯定是假的,眼见太阳一点点的落下,自己却似乎离营地越来越远,尤其是一直到夜晚,这片林子里沉寂得仿佛是一片墓地。有一瞬间,她甚至在想,莫非自己就要绝命于此了么?
当身后再次传来司徒辰熟悉的声音时,那一刻,银笙只觉得心底的某处突然决了堤,她再也无法漠视心中关于司徒辰的那份情感。
想到这些,银笙缓缓地将头靠在了司徒辰的肩上,低声说了一句:“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
司徒辰听完此语再次愣了愣,而后哑然失笑,默默将她揽进了怀中。
在这片漆黑而又寂静的林子里,有这样一对璧人却彼此依偎在树下,虽四周危机彼伏,但他们的心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宁。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银笙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忽觉不远处似乎正有道危险的目光紧盯着她,顿时,整个人下意识的就清醒了过来。
此刻,天已有些微微亮了,晨间朦胧的雾气将四周笼罩得更加模糊了起来。银笙顺着那道冰冷的目光望去,只见那个方向空有一片很大的沼泽地,却是再没其他活物。
莫非是自己的感觉有误?银笙又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见确实没有东西,这才又放下心来。
“你醒了?”银笙才稍稍挪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靠在一旁的司徒辰便也跟着醒了过来。
或许是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在野外,司徒辰总是格外的警觉,即便是睡着了,也睡得很浅。
“嗯”,银笙应道:“现在天似乎已经亮了。”
司徒辰看了看四周,猛地起身,又一把将银笙也拉了起来,“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等过了这片沼泽区域,就有‘漆夜’等在那里。它是一贯的好方向感,有了它在,我们就不愁转不出这片林子了。”
“好。”银笙点了点头,跟在司徒辰的身后。
二人一路兜兜转转,总算是绕过了几片较小的沼泽地,只是中心有一片大的沼泽地,却是怎么也绕不开了,似乎唯有横穿过去,这一个办法。
司徒辰站在一旁目测了一下这片沼泽的宽度,在心中比较着能否将银笙抱着越过去。
“笙儿,你等我一下。”司徒辰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分量,决定先将它扔进沼泽里试试深浅。
只见司徒辰手一用力,那块石子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朝着司徒辰预定的位置落了下去。
“可以。”司徒辰眼见石子一点点没进了沼泽里,一把揽住银笙的腰道:“待会儿抱紧我,不要乱动,若是害怕就把眼睛闭起来。”
银笙知道,司徒辰这是要抱着她一起越过沼泽。
这片沼泽很宽,中途只能依靠浮在这里面的几根树枝作为着力点,而且动作一定要快,否则稍有犹豫便会陷进去。
银笙心知这样难度极大,于是郑重地点了点头,便将眼给闭上了。
银笙闭上了眼,虽看不见周围的情景,却依旧能明显的感觉到耳畔传来的呼呼风声。而自己的身子,仿佛在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左右腾挪,这应该是司徒辰正踩着沼泽地里的那几根树枝。
正在银笙静静感受着变化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下猛地一沉,自己与司徒辰似乎要坠了下去。她连忙睁眼一看,果然,似乎是司徒辰此刻脚下的树枝承受不住他们两人的重量,司徒辰的脚尖才刚碰着这根树枝,它便直接沉了下去。
司徒辰此刻只觉得身体一重,脚尖却已跟着脚下的树枝一起沉入了沼泽半寸,心中暗道不好,慌乱中,勉强朝四周望了一眼,见离这树枝不过两步距离的位置,刚好还有一段朽木浮在那里。于是,他强提半口真气,硬生生的又让本要落下去的身体重又升了起来,这才勉强跃到了这段浮木上,不过落下时的力道却明显重了几分。
银笙眼见自己与司徒辰差一点就要掉进这片沼泽里,整颗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这会儿好不容易见他又稳住了,还来不及长舒一口气。下一刻,让人惊讶的事情却发生了。
只见司徒辰脚下的那段所谓的浮木,不但没有因为受到了踩踏而陷进泥里,反而还动了动。
随着那段“浮木”的升起,一双竖立起来的黄褐色瞳孔,也从沼泽地里露了出来。
原来,这并不是什么“浮木”,竟是一只休憩在沼泽地里的大鳄鱼!
如今司徒辰与银笙二人将它吵醒,它显得很愤怒,猛地一甩尾巴,似乎想将二人从自己的身上给甩下去。
司徒辰的反应何其敏锐,在脚下感觉到有动静的一刹那,却是足下一点,又朝另一个方向闪了过去。
鳄鱼一击不中,干脆整个身体都浮了出来,朝司徒辰与银笙的方向游了过去。
二人与鳄鱼这一番你追我躲倒好,直接将这沼泽搅动了开来,这一热闹,沼泽中又陆陆续续冒出了许多跟先前那头一样大小的鳄鱼。原来这原本平静的沼泽里,居然栖息着一群鳄鱼。
只怕一开始的时候,银笙在林中感受到的那道冰冷的目光,也是来自于栖息在沼泽里的鳄鱼吧。
“呵,这是捅了鳄鱼窝了么?”司徒辰一边闪躲,一边却是不忘感叹一句。
说话间,二人终于平安落在了这片沼泽的对岸。
只是,鳄鱼们并没有因为司徒辰二人的离去而放弃追逐,它们是两栖动物,能活在泥潭里,也能爬到陆地上。
鳄鱼个个十分凶猛,数量又多,司徒辰还要分心保护银笙,渐渐却是体力不支了起来。
鳄鱼们将包围圈越缩越小,已然将司徒辰与银笙二人团团围了起来。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却传来一声嘹亮的嘶鸣声。
是“漆夜”!
“漆夜”真的是一匹十分有灵性的好马,或许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它竟朝司徒辰与银笙二人的方向猛冲了过来。
“好伙计,谢了!”司徒辰看见“漆夜”从不远处跑了过来,手下舞出的剑招又狠厉了几分,“嗖嗖”几下便已伤了数只鳄鱼。
鳄鱼的皮肤比较厚,这也是它们难缠的主要原因。只是,司徒辰的下手却是十分刁钻,专挑鳄鱼的眼睛刺去,那是鳄鱼最脆弱的地方。
有好几只鳄鱼就是因为被司徒辰刺瞎了眼睛,疼痛异常,在鳄鱼堆里翻滚了起来。
司徒辰这几下直接就为“漆夜”的到来开出了一个缺口,“漆夜”朝着这道缺口冲了进来。
“抓住!”司徒辰看准机会,趁着“漆夜”与他们二人错身之际,猛地一把将银笙给抛在了马背上。
“漆夜”纵身一跃,带着银笙一起跳出了鳄鱼的包围圈。
司徒辰见银笙已然脱险,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正打算也飞身出去,不料却在这时,从右斜方猛地蹿出一只大鳄鱼。那鳄鱼似乎一直就打算袭击司徒辰,在司徒辰纵身跃起的那一刹那,也跟着跳了起来,大张着嘴,一口咬在了司徒辰的脚上。
司徒辰只觉得小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顾不得反应,条件反射便朝着那鳄鱼的嘴里一剑斩了下去。
司徒辰吃痛,下手的力道也重了几分,活生生就顺着那鳄鱼的两颚,直顺而下,将那鳄鱼直接一分为二了。
“司徒辰!”
银笙坐在“漆夜”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在自己的眼前发生,吓得她慌忙拍着马儿,又朝司徒辰的方向回援了过去。
银笙在马上伸出双手,司徒辰借着银笙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