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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黎看了眼银笙手中的玉瓶,又冲着她眨了眨眼示意正确。
银笙连忙从中取出一粒药丸,和着茶水,给箫黎喂了下去。
说来也是神奇,箫黎先前痛苦成这般模样,才服下药丸不过一会儿,便已能自己活动了。
箫黎向银笙致了歉,独自去内室重换衣物,出来才又朝银笙一拜,道:“先前旧疾发作,吓着荣小姐了。”
银笙摇了摇头道:“无妨。”
箫黎等了半晌,见银笙再无下文,反倒是笑了笑,问:“荣小姐难道就不好奇,我刚刚这是怎么了么?”
银笙倒是坦荡,被箫黎这么一问,直言道:“我确实有些好奇,却也知道每个人总有些不便与外人言的秘密。若是你想告诉我,便说了。若是不想告诉我,即便是我问了,你也不一定会说实话。反倒令你为难,何必呢?”
箫黎听了银笙这番回答,大笑起来:“从前我只嫌女子多纠缠,嘴碎又爱八卦,却是难得还有小姐这样的异类。荣小姐,你真是一次次地刷新我对女子的认知呀!”
银笙撇了撇嘴道:“你这般说我,我倒不知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不像个女人?”
“小姐误会了,箫某自是真心夸赞。”箫黎收敛了笑,正色道:“荣小姐不是一直好奇,箫某为何要执意恳求留在小姐身边吗?请看这个。”箫黎言毕,抬起右臂,将衣袖一把撩了起来。
只见箫黎雪白的右臂上,一道猩红的线贯穿其上,一直隐没在了衣袖深处。这道红线与先前箫黎自己看的那次不同,这次的颜色更深了些,竟还透过皮肤隐隐闪现着微弱的红光。不过长度倒是还在腕边,似乎这段时间并没有再延长。
“这是什么?”银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般诡异的场景,一时之间大脑竟有些转不过来。
“这叫做血莲咒。是闻名于西域的杀手组织‘血影楼’,专门针对门内背叛者所种下的一种古老咒术。”箫黎微微一笑,将衣袖又放了回去,把那条红线遮住。
“我的母亲,在未遇见我的父亲之前,也曾是血影楼中一名出色的杀手。为了能与父亲长久的在一起,一起回到中原,她背叛了组织,从组织里一路杀了出来。只可惜,就差了一点,她没来得及将咒术师给杀了,反被种上这人人谈之色变的血莲咒。”
“这血莲咒之所以厉害,是在于自施咒者将其种于人身上之后,便会由背后一朵血色红莲开始,逐渐延伸出一条红色线条,随时间的推移一点点蔓延至右手掌心。待那红线与掌中的生命线连接在一起的时候,便是那人的死期。”
箫黎顿了顿,朝桌上的茶壶中倒出一杯茶来,小啜了一口,这才又继续说道:“让人每日一点点地看着红线逐渐延伸,等待死亡,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血莲咒还会遗传给中咒之人的下一代。所以我,其实自出生那一刻起,便已在一点点看着这红线蔓延,一点点品味着死亡的临近了。”箫黎言毕,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放。
银笙下意识的看了眼箫黎,见对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却依旧一脸淡然的样子,仿佛这事关生死的大事并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银笙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二人就这般对坐着,沉默良久,还是箫黎先开口道:“不过,家师却在近些年偶然夜观天象之时算出,能有一人可解我身上的血莲咒。而这个人,就是荣小姐你!”
第三卷 情起 第120章 巨额赌债
“我?!”银笙本就对于这类神秘的事物半信半疑,今日若不是亲眼见着在箫黎身上发作的血咒,光是听人讲的话,她是万万不会去当真的。
银笙盯着箫黎看了半晌,见他不似在开玩笑,便问道:“我连这个什么血莲咒的名字都没听说过,又怎么会解这个咒?你的老师确定没弄错吗?”
“这个自然错不了。”提及此事,箫黎那是一脸的笃定:“之前莫说是你,便是我也不敢相信。但现在我信了。”
箫黎又朝银笙欠身做了个揖道:“原本我的血咒已经蔓延到右手手腕之上了,但是自从这段时间与小姐相交之后,虽咒术的疼痛仍旧时常会发作,但神奇的是,那血线似乎真的停止蔓延了!”箫黎望向银笙的眼睛亮亮的,仿佛真的从中看到了希望。
银笙听箫黎讲得神乎其神,自己却是尤自不信,她又问:“那你的师父可曾说过,我要如何才能帮你解了血咒呢?”
箫黎被银笙这么一问,也是愣了愣,继而摇摇头道:“家师不曾言明,只让我去找到你,并留在你左右。倘若你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便好。”
银笙听完,不禁扶了扶额,箫黎怎么说好歹也是个堂堂的少主,这也太听他师父的话了吧,这种关乎自己性命的事也能不问清楚的么?
许是看出了银笙心里的想法,箫黎看了眼银笙,又笑着补充道:“家师博文广知,星相医卜无一不精,且行踪不定。虽然说话做事总爱留上一半,但他所言从未失准过。”
银笙数次听箫黎在自己面前夸他的老师有多么多么的厉害,又见箫黎作为学生制出的药似乎确实还不赖,于是正准备开口问箫黎,他老师到底是何许人也。还没开口,却是听见箫黎话锋一转,问道:“对了,荣小姐这次来找箫某可是有什么事?”
银笙经箫黎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今日来此的目的,于是直言道:“今日我来这里是有两件事:一来,是要感谢你昨夜在相府里的及时帮助;这二来,就是希望你动用一下你的江湖势力了。”
“哦?何事竟需这般大动干戈?”箫黎听银笙这么一说,似乎是有什么大事,于是脸上的神色也严肃了不少。
“我知你们家产业遍及各地,京城里像德运来这样的产业还有不少。这市井嘛,总是一个消息来源最多又最杂的地方。你可知,如今大梁的二皇子司徒楠被禁足府中的事情?”像德运来这种会有京中不少名流贵族来的酒楼,银笙估摸着箫黎对于朝中的事了解得比自己只多不少。
果然,箫黎一听银笙这么问,当即笑了:“荣小姐的消息也很灵通嘛!不错,这件事箫某确实清楚。”
银笙见箫黎回答得干脆,心头一喜,她便知道,自己今日找对人了。于是,进而又问:“那你可有办法帮我查到,这二皇子司徒楠是因为什么原因被皇上禁足的?”
箫黎看银笙对于此事似乎十分关心的样子,于是也好奇地反问:“此乃朝中之事,荣小姐为何这般上心?”
“这个嘛”,银笙被问到了点子上,一时语噎,想了想道:“我现在住在舅舅家中,见舅舅因为此事日日操心,就想着能不能把事情了解得清楚一点,也好替舅舅想想法子。”
“哦,果真如此吗?”箫黎盯着银笙的眼睛,却是笑得令银笙有些心虚。
箫黎明知银笙的目的并不是如此,却不说破,从容的举起桌上的茶杯,将此中茶水一饮而尽,道:“旁的事也就罢了。唯独这一件,荣小姐算是问对人了。箫某可以说,关于这件事,世上得知各中真相者寥寥无几,而箫某便是这其中几人之一。”
“真的吗?你竟然知道!”银笙一听箫黎这么说,顿时来了精神,追问道:“那司徒楠到底是因为何事才被禁足的?”
“因为赌。”箫黎缓缓吐出这样几个字。字虽少,却是每个字都如同一枚重磅炸弹。
天字一号房的门里,是箫黎与银笙;天字一号房的门外,则是整个京城最热闹的地方。要知道,此刻他们在房中说的这件事,如果传到了门外去,那将无异于是对司徒楠的一次毁灭性打击。
皇子嗜赌成性,只此一条,司徒楠就将彻底与太子、皇位无缘。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司徒凛虽禁了司徒楠的足,但又下令严锁消息,说明陛下对他还是宽容的。
果然,便是连银笙这种不涉朝政的人,乍一听见这个消息也很震惊,从前她只觉得司徒楠跋扈嚣张了些,但想到他的嫡长子出身,又是从小被帝后二人给宠惯的,倒也不觉奇怪了。今日才知道,原来他竟然还好赌!
其实,也怪不得银笙不知道,实在是刘皇后煞费苦心,将司徒楠包装得太好了。
司徒楠在皇帝和众人面前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不过是被皇后要求,强装出来的罢了。其实私底下,只有刘皇后自己才知道,她的这个儿子是有多么的不争气!好歹还是个嫡子,竟还不如自己的养子司徒烨的一半!说出去,刘皇后自己都嫌丢人。
刘皇后是个一贯要强的女人,身为刘太傅千金,良好的出身她有了;嫁给当朝陛下为妻,出众的丈夫她也得到了;可唯有这个儿子,却是她一直最头疼的。偏偏自己又只有这一个儿子,即便知道他有万般不好的地方,除了自己帮他遮掩着,又能怎么办呢?
司徒凛喜欢聪明的孩子,刘皇后便让司徒楠四岁开始启蒙,请了翰林院的儒学师傅好生教导。偏偏司徒楠志不在此,倒是对骑射更感兴趣,每每都是翘课跑到御狩院去看人骑马、射箭。
刘皇后无奈,只得请人去替司徒楠完成功课。便是司徒凛难得几次当面考他功课,也是刘皇后一早就买通皇帝身边的奴才问来的题目,又让别的人答好了,再叫司徒楠背下来应付过去的。
正是有了刘皇后的种种包庇,才使得司徒凛一直对司徒楠的印象很好。虽然偶尔司徒楠会显得有点骄纵,司徒凛也都是一笑了之,并没有多加责罚。
可惜,关于这次的赌博之事,就连刘皇后都是事发之后才知道的。她没想到欺上瞒下了这么久的儿子,现在连自己都敢骗了。所以,刚开始司徒楠求到她这儿来的时候,刘皇后是愤怒的,甚至一度赌气紧闭宫门,对他不闻不问。只是,当司徒凛真的罚了司徒楠禁足的时候,刘皇后还是忍不住去求情了。正是因为这样,这件事才没有闹大。
现在银笙了解了整件事情的起因,不禁对林家所涉及的产业也更感兴趣了。只见她微微一笑,红唇轻启道:“这般隐秘的事都能被你知晓,只怕这司徒楠去的赌坊,就是你们林家的产业吧?”
箫黎望了银笙一眼,见她笑得一脸狡猾,回道:“是又如何?”
“没什么,我就是单纯的好奇像司徒楠这样的,到底欠了你们多少赌债?”银笙耸耸肩,似是不经意的一问。
“这个嘛,不多不少,正好是整整八千——万两。”箫黎将“八千”的尾音拖得很长,紧接着后面却是接了一个“万两”作为单位。
银笙听完,忍不住暗暗咋舌,好家伙,这可是整个大梁朝外加番邦诸国进贡一起加起来三年的税收,被司徒楠这么说败就败掉了,难怪皇帝会如此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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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情起 第121章 皇后猜忌
“儿臣参见母后。”
凤仪殿中,司徒烨正低头跪在殿前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他的上首正坐着一位身着暗紫华服的女人,凤冠翟衣,端地往殿中一坐,便已是不威自怒。
“你来了。”刘皇后低语一句,隔了好久才又说道:“关于楠儿的事,可有什么进展?”
刘皇后并没有叫司徒烨起身,所以司徒烨只得继续跪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