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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司徒辰故意拖长了语调,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本王暂时也想不出来要什么。不如荣小姐许给本王一样东西?”
“不行!”银笙一听见这种不明确的条件,立刻就否定了。这万一以后司徒辰要是故意刁难自己,让自己拿什么稀奇东西,自己上哪里去找来给他?所以银笙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绝。
“你放心,本王还不至于会故意去想个什么难的东西来刻意刁难你。”司徒辰似乎看出了银笙内心的想法,立马补充道:“只是本王确实是一时想不出有什么想要的罢了。”
银笙望了司徒辰一眼,却仍不作声。
“本王保证,到时候向你要的东西肯定不难得到,更不会违背你的原则。你看这样如何?”司徒辰察觉出银笙的内心似乎有些松动,连忙加大筹码,循循善诱了起来。
“哎,也罢,看来荣小姐似乎也并没有多愿意与本王合作的样子,既然如此,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了。”司徒辰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当即便准备离开了。
“等一下!”银笙在身后叫住了他。
司徒辰闻言立马停了下来,转过身去望着她。
银笙咬了咬嘴唇,最终道:“王爷之前说的这些话,可都算数?”
“自然算数。”司徒辰拂了拂衣袖,一脸郑重地向她保证。
“好,那就一言为定!”银笙又将那碧绿色的铃铛从身上找了出来,一把将它递到了司徒辰的手里:“既是合作,我与王爷从今往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此物原样交还于王爷手中,权当是银笙一片合作之心。”
司徒辰望了望手里的铃铛,想了会儿,便将它仔细地收好了。做完这些,司徒辰又恢复了那一脸痞相,贱兮兮地笑道:“既然是盟友,那我今后就不能再称呼你为荣小姐了,否则多显得见外呀!这样吧,我以后就叫你笙儿好了。”
“笙儿,你说好不好?”还没等银笙答应,司徒辰已是颇为顺口地叫上了。
“不好!”银笙一瞧见司徒辰这副涎皮赖脸的模样就想揍他,干脆眼不见为净,直接朝宫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哎,笙儿别走这么快呀!笙儿不好听,那,要不就叫小笙笙?小银笙?还是说你喜欢我再给你取个昵称?”司徒辰见银笙走了,连忙快步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还不忘在后面絮絮叨叨地念叨着:“笙儿等等我,皇宫这么大,你小心迷路了……”
这一男一女走在大梁的皇宫里,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若不是看见的宫人太多,大家都不敢相信这话痨一般的男人竟然是曾经叱咤疆场,令戎狄闻风丧胆的前锋司徒辰!
于是,不过几日,昔日战场上的冷血杀神,如今的幽王爷司徒辰,便被京城里的人一传十,十传百,说成又一个待久了胤城堕落下去,整天只会追着女人跑的贵族纨绔。
只不过,正所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幽王的谣言也就才流传了几日,便被另一条更劲爆的消息完全盖过了风头。
传闻,最近京城里出现了一个神秘而又妖媚的男人,之所以说他妖媚,是因为凡是见过他长相的人,不论男女,都被他惊为天人的容貌所吸引了。有传言,说那男人富可敌国,只一出手,便是金玉无数;又有传言,说那人并非人族,实乃异类,否则又怎么会长得如此美丽,将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迷得神魂颠倒?更甚者,直接有传言说,那男人根本是不存在的,否则又为什么根本找不到半分他的踪迹呢?
就因为这个流言的出现,连带着京城里许多茶馆以及说书先生的生意都好了不少,不知有多少人闲下来时便爱坐在一起,听上这么一段匪夷所思的故事呢!
京城里的老百姓正热火朝天地听着故事,而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江淮两地却是另一番景象。
原本富庶的江南地区,现如今却是哀鸿遍野,遍地流民,当地百姓此刻正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之中。
而这一切,都来源于一场持续了两个多月都不断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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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诡谲 第79章 江南水患
江淮两地位处南方,又多湖泽,年年一到六、七月份的时候,都是江南雨水最多的日子。由于此时正值梅子成熟,所以当地人也称之为“梅雨季”。
这梅雨本是正常的,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也都是见怪不怪的。却不料,这雨非但一刻不停地下了足足两个多月,更比以往大了不少。这下,可就愁坏了当地的人。
地里新插上去的秧苗全被大雨给冲毁了不说,就连屋舍也一直在漏雨,存在谷仓里往年的存粮,也被雨水全都给泡烂了。
更不得了的是,随着雨水越来越多,地面积水也越来越深,湖泊水泽里的水也纷纷漫上了两岸,大水一来,建在岸边的房子也都被洪水给冲垮了。
如此一来,大量百姓一无粮食,二无住处,一来二去,整个江淮地区都成了一片灾区。
当然,这样一来总管此片区域的两江总督也是愁得整宿整宿都睡不好觉,原因无他,这般大面积的天灾,他已经是没办法一个人兜着了,只能上报朝廷。然而,一旦此事报给了朝廷,那么自己也少不了担上一个失职之罪。如此一来,自己今后的仕途如何,他也无从知晓了。
果然,两江总督的折子才一送到京城,就引来司徒凛的勃然大怒。
江淮两地,暴雨数月而不止,流民遍地乃至不少地区已有暴乱发生,这么严重的事,底下官员竟一直知情不报,这怎能不令司徒凛动怒?
天子之威,动如雷霆,司徒凛气急,当日便连发三道圣旨下去,贬斥当地官员,连带撤职查办的,总共牵连了大大小小十几名官员。
如此,司徒凛尤嫌不够,又下令朝中大理寺严查京中各臣。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朝中也有伙同两江总督一起欺上瞒下,在司徒凛面前压下此事的贪官。这下,算是彻底地把司徒凛给惹火了。
雷霆之怒一旦发作,京中其他官员皆人人自危,这几日早朝,大殿里都安静了许多,便连平日里最爱谏言挑事的言官御史,也都乖乖闭上了他们的嘴。
这几日,荣道轩作为右相,掌管整个朝中的文官,也是日日忙得不可开交。每日下朝,都有底下的官员到相府里来一同商讨对策,只是众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万全之策。
今日亦是如此,只是,荣道轩才刚送走一批同僚,坐在书房里写折子,就听见小厮来报,说是四皇子殿下司徒烨前来府中拜会。
荣道轩虽心内有些诧异,却又不敢不见。
这一日,也不知司徒烨在荣道轩的书房里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一直过了足有几个时辰,方才离去。这中间,两人甚至连午膳的时间都错过了。
自从这次之后,司徒烨往来相府便变得频繁了许多,经常隔三差五便与荣道轩在书房里长谈。
当然,这些自然也没能瞒过银笙的眼睛。
银笙眼见这段时间司徒烨与自己的父亲往来甚密,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她所料不差,定是那司徒烨见此次江南水患牵连得不少官员革了职,朝中上下官位悬空,正是个安排自己人手的好机会。
而荣道轩作为右相,掌管朝中所有文官的调动,如有他在司徒凛面前帮衬几句,何愁大事不成?
终于,在司徒烨又一次进了荣道轩的书房之后,银笙终是忍不住了。
第二日一早,银笙便约了司徒辰在德运来天字房里一聚。
“笙儿这么快就约我出来,可是皇宫一别之后对我甚是挂念?”银笙到的时候,司徒辰早已坐在厢房里了,本在斟茶的他见到银笙推门进来,连忙放下了手中的茶壶,迎了上来。
司徒辰今日的眼睛亮亮的,瞳仁黝黑而又清澈,确如传闻所言似两泓圣洁的泉水。
银笙望着他这副眼睛,不知怎的,原本焦躁的心情立马平复了许多。
银笙摘下头上的斗笠,放在一旁,这才开口道:“司徒烨早已开始行动了,王爷却还有空在这里与我开玩笑?”
银笙的声音有些冷,明明夹杂着几分压制不住的怒气,却又听上去十分的悦耳。司徒辰听到她生气时独有的语调,心情变得更好了。
“笙儿只知那司徒烨这段时日频繁往相府奔走,又怎知我什么动作都没有呢?”司徒辰不徐不慢地道来,边说边将刚斟好的一杯茶递到了银笙面前。
银笙听了司徒辰的话,心内稍稍有些安慰,便接下茶杯,喝了一口,这才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有了后手?”
“那是自然”司徒辰立马回应道:“司徒烨只看见了眼前这个大好的机会,一心想着趁此时机助长自己的实力,却忘了把动静弄得再小些。”
司徒辰嘲讽一笑,斜望着窗外道:“司徒烨为人最优秀的品质便是能隐忍,为了自己能够顺利的在这后宫里存活下去,他能认刘皇后为养母,又一直收敛锋芒,表现出一心辅佐二皇子司徒楠夺得太子之位的模样。只是,也许是这些年忍得太久了,也许是这次的机会实在是太诱人了,司徒烨此次居然会在这个当口,这般明显的与右相频繁接触。即便是刘皇后这边好糊弄,陛下却也是要起疑心了。”
司徒辰此言一出,银笙眼前一亮。是了,自己怎么忘了司徒凛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司徒凛若不是疑心太重,又怎会特意封了惠月入宫,以此来试探国公府一家的心?
如今司徒烨这般频繁接触荣道轩,若是让司徒凛知道了,那么只会起到反效果。到时候,不但司徒烨的心愿无法达成,顺带着司徒烨与自己的父亲也会被当今圣上一同怀疑了进去。
只仅仅用了点司徒凛的疑心,便成功毁了司徒烨的一番苦心盘算,这真当是个妙计!
“这么说,你已经向皇上透出风去了?”此刻,银笙却是一点都不着急了,看来当日自己选择与司徒辰合作,还真是找对人了。
“这是当然。”司徒辰得意地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神秘地朝银笙眨了眨眼道:“明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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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诡谲 第80章 道轩被斥
果然,第二日一早,银笙才刚从荣老夫人处请安回来,就听到荣道轩一脸阴沉回府的消息。
荣道轩回府之后便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下令闭门谢客,不准任何人前去打扰。这不禁让银笙也好奇起今日在金銮殿上发生的事了。
既然从荣道轩处打听不到消息,银笙只能又将司徒辰约出来了。
银笙这么想着,便准备提笔修书一封,却在这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噗嗤”的偷笑。银笙转头一看,司徒辰此刻竟然正一脸狡猾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不经通报,擅闯女儿家的闺房,王爷这是想改行当那梁上君子了?”银笙心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微微变了脸色,言谈间直指法门寺当日的事。
看见银笙似要动怒,司徒辰赶紧求饶:“笙儿别生气嘛!我是看今天下朝的时候右相一脸不快,料想他回府之后定然会闭门谢客,所以才不得不这般出现在你面前。难道你就不好奇今天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