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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的人之间,就应该做到彼此信任,毫不保留。若当初,平西王能在信中将自己所遇到的情况说得更清楚一点,而不是只留下短短几句决绝的话语,或许他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结局。如果,当年尉迟语蓉能放下自己心中的骄傲,去向平西王问个清楚,而不是一气之下直接赌气随便把自己嫁了出去,那么也不会有后面这许多的悲剧。
然而,如果只能是如果,时间不能重来,做出的决定也覆水难收。
“当年的事,总算是一清二楚了。”司徒辰走到银笙的面前,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走吧,我们该去看看皇上了。”
“嗯。”银笙点点头,心中仍旧久久不能平静。
内室,司徒凛仍旧一脸虚弱的躺在床上,而一旁守着的则是皇贵妃白若彤与娴妃惠月。
“陛下怎么样了?还有救吗?”白若彤虽然一直都知道司徒凛只将自己当作平衡后宫的工具,以及拉拢南境的作用,却在他弥留之际,仍然有些同情他。
箫黎又替司徒凛把了把脉,看了看眼底,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他见此刻室内没有外人,于是道:“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刘皇后在陛下回宫的这段时间里,肯定是加大了细辛的用量。现在陛下的五脏六腑,早已极度衰竭,根本不能维持正常的运作了。本来,他最多还有七天可活。结果,刚刚又因为乍然受到刺激,内火攻心。现在,只怕是就只有三天可活了。”
“这么严重?”司徒辰听到箫黎的回答,也有些意外。
“是啊。”箫黎点点头道:“我可以用师父教授的金针刺穴之术,令陛下苏醒过来。有什么要说的,要做的,就抓紧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去做吧!”
银笙知道,今日能顺利抓住刘皇后的把柄,多亏了有箫黎在。这会儿,她上前几步,对着箫黎真心道:“谢谢你,没有你,可能一切都不会有现在这个样子。”
箫黎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摆摆手,冲着银笙浅笑,“我早就说过,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更何况,帮你从来都是我自愿的。”
箫黎说完这些,突然看向房中众人道:“好了,我准备再次替陛下施针了,各位请先去外室回避一下吧。”
箫黎这次的施针似乎格外漫长,大家一直在外室等了足足有一、两个时辰,才看见箫黎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
看见箫黎走出来,白若彤首先迎了上去,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随后,则是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围了上来。
箫黎见着大家这样看着他,憋了大概有两三秒的时间,随后微微一笑,“陛下已经醒了!”
第四卷 权术 第186章 大结局(下)
“高点,再高一点。往左,好,就是这个位置。”
今日,幽王府与豫国公府皆是忙得热火朝天。原因无他,皆是因为今日是银笙与司徒辰成亲的大喜之日。
当日,在皇宫里,司徒凛亲口定下今日为司徒辰与银笙大喜之日,甚至言明要亲自来观礼。
由于司徒凛定的日子匆忙,两家人根本毫无准备,好在二人之前就已经有了婚约,且聘礼和嫁妆都是一早就准备好的,除了临时布置婚房与彩堂赶了些以外,倒是还不至于到了手忙脚乱的地步。
“一梳梳到尾,二梳举案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银笙听着喜婆一边梳理着自己及腰的墨发,一边念着吉祥话,恍惚间有一种大梦一场的错觉。
前世种种,恍如黄粱一梦,今生此刻,仿佛才是自己新的开始。
“小姐,该盖上红盖头了。”一旁的红嫣见银笙正在愣神,忍不住小声提醒。
“啊?”银笙从神游之中回过神来,果然看到方妈妈正手拿盖头站在自己的面前。
“小姐。”方妈妈曾亲眼见证着尉迟语蓉也是如银笙一般的年纪嫁了出去,现在银笙又是同样的身着一身凤冠霞帔,风风光光的出嫁。而这二人之间唯一不同的,就是方妈妈知道,银笙嫁给的是自己所爱之人,此后一生,定会幸福美满!想到这些,方妈妈就激动得眼含热泪。
“妈妈,还有红嫣,谢谢你们,能够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不离不弃。”银笙一手握住方妈妈的手,一手将红嫣的手也拉了过来,将它们同时握在一起。
“小姐!”红嫣本就是个感性的人,现在因为银笙的一句话,惹得她哇哇大哭了起来。另一头的方妈妈也在偷偷的抹着眼泪。
还是银笙及时劝住了她二人,笑着道:“好了好了,你们会随我一同入王府,又不是要分开了,难过什么?”
“尤其是你,红嫣”,银笙抽出手,轻轻敲了敲红嫣的额头,“这么大的人了,再哭就成花脸猫了!”
红嫣本来还在难过,听到银笙这么说,忍不住破涕为笑,抱怨道:“小姐就知道打趣我,人家刚刚明明是被你那句话感动得流泪,不行吗?”
“行行行,就你牙尖嘴利。改明儿小姐我给你说个好婆家,把你嫁出去,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这么牙尖嘴利了!”银笙望着红嫣笑得一脸的促狭。
“哎呀,小姐你!”红嫣被银笙取笑得羞红了脸,恼羞成怒之间,一双手就要朝银笙的腰间探去,准备挠她痒痒。
银笙今日身穿喜服,身手不灵活,又哪里是红嫣的对手,自然被她挠得连连求饶。屋内的丫鬟见此场景,亦是嬉笑声一片。
“哎哟,我的姑奶奶们,这都什么时候了啊?你们还在闹!接新娘子的轿子都已经到府门前了!抓紧着吧,可别耽误了良辰吉时啊!”喜娘一推门,就看见了这样一幕,急得不得了,连忙出声提醒。
银笙与红嫣因为喜娘的话,总算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忍不住互相偷看一眼,吐了吐舌头。
方妈妈也眉眼含笑的将手中的喜帕盖在了银笙的头上,这才扶着她去了国公府的前厅。
前厅里,尉迟南与韩氏早就坐在那儿等着了,就连尉迟岚风也专门从大理寺赶了回来。
临行前,银笙郑重一拜,诚心的跪在了尉迟南与韩氏的面前,“舅舅、舅母,感谢你们多年以来对笙儿无微不至的照顾,没有你们,就没有笙儿的今天。”
夫妇二人见银笙如此,连忙将她扶了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韩氏连忙开口,将银笙拉到了自己的面前。银笙虽不是韩氏生的,但这么多年以来,韩氏早将她视作了自己的女儿一般。惠月由于是应旨入宫,所以根本没有机会像寻常女子一般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婚礼。
可以说,银笙便成了国公府这么多年以来,又一个嫁出去的女儿。
韩氏拉着银笙的手,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首饰盒交到了她的手中,“这里面是舅母一早就为你准备好的添妆,还有你外祖母的。里面有只上了年头的老翡翠手镯,那是你外祖母在你出生之时就给你定下的陪嫁之物!这些,你都要好好收着呀!”
银笙从未想到,尉迟老夫人早在自己一出生之时,就想到了那么多年以后的事!
这盒东西,前世自己出嫁的时候并没有见着。有可能是自己当时一门心思只沉浸在要嫁给司徒烨的喜悦之中,而忽略了外祖家这些真心对待自己的人;也可能是自己前世太令他们伤心了,所以他们也就不像今生一样,特意将这些物件交给自己。
总之,当银笙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手中沉甸甸的分量,正是国公府众人那颗关心自己的心。银笙紧紧握住首饰盒,发誓一定不辜负国公府一众亲人们的这份情谊!
尉迟南相较韩氏而言,显得沉默寡言了许多。他只是用力地拍了拍银笙的肩膀,道:“幽王殿下是个不错的男人,希望你嫁过去之后,能在生活上多帮助他。此后,夫妇二人,举案齐眉,互相敬重!”
银笙听了尉迟南的话,连忙点头以示回应。
“笙儿”,一旁的尉迟岚风也站了出来,笑着对银笙道:“做表哥的也拿不出配得上你的好物来送你,今日,就由我亲自将你背上轿子上去,你看如何?”
银笙被尉迟岚风这段话逗得吃吃的笑了起来,打趣道:“还是岚表哥会算账,出点力就把添妆给免了。可是想着留下好东西,给未来的表嫂?”
尉迟岚风与银笙之间向来互相打趣惯了的,遇到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是哈哈一笑,“就属你机灵!既是如此,那就当是今日的添妆之礼先给我欠着,改明儿等我得了好物,再补给你。”
银笙也不过是跟尉迟岚风开个玩笑,现在尉迟岚风这么说了,她自然也不会去在意这句话的真假,只是点点头道:“表哥既是这样说,那我就等着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鞭炮的响声,隐约间还有唢呐等鼓乐的声响,估计是迎亲的花轿队伍已经到国公府的门前了。
果然,不过片刻,就听见了敲门声以及一众下人们围着讨要红包的声音,各种响声混杂成一片,好不热闹。
“舅舅、舅母,笙儿就此拜别。”银笙望了眼门外,又转过头来,再次朝着尉迟南与韩氏行了个礼。
而尉迟岚风,则是半蹲了下来,示意银笙到自己的背上。
按照成亲的风俗是,新娘在上花轿之前,双脚不得沾地。所以,一般家中有父兄的,都是由兄长背着新娘上花轿。
银笙早没兄弟姐妹,这会儿自然是由岚风代劳了。
尉迟岚风背着银笙一步步朝门前的花轿而去,在将银笙送上轿子的时候,他朝银笙的耳边轻声道:“笙儿,你记住,你是从国公府嫁出去的姑娘,国公府就是你的娘家。不论将来如何,国公府都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国公府的大门将永远为你敞开!”
尉迟岚风的一席话说得银笙热泪盈眶,她重重地朝岚风点了点头,转身走入轿中。
新娘跨火盆,新人拜天地,直至入洞房。这接下来的一切流程,都是银笙前世加上今生,两世为人所未经历过的。她的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更多的还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她很庆幸,自己找到的是那个能与自己共度一生的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银笙等得脖子都有些僵硬了的时候,门外终于有一阵脚步声传来。
银笙透过头上的喜帕,隐约看到面前有一双黑底登靴正慢慢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一把喜秤伸了过来,将遮在银笙头上的喜帕挑落。红烛映照下,是银笙如花般娇丽的容颜。
司徒辰就这样怔怔的盯了银笙大概有几秒钟的时间,这才痴痴地开口道:“笙儿,你真美!”
一句话便叫银笙羞红了脸,银笙这才发现自己此刻竟然紧张得动弹不得,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时已至深夜,喧嚣热闹的酒席早已散去,四周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银笙甚至能清晰的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不知什么时候,司徒辰已经坐在了银笙的身旁,见着银笙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银笙勉强镇定下来,瞪了司徒辰一眼。
司徒辰此刻笑得眉眼弯弯,被银笙这么一瞪,才勉强憋住笑道:“我是在笑娘子,再这么憋着不喘气,可快要将自己给憋死了!”
“你!”银笙正要动手,却被司徒辰先一步抓住,一把揽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