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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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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当年我娘也是因为突然有个人送上来一封神秘的书信相告,才知道一些关于你娘以前的事。信上说,尉迟府小姐曾在婚前有一心上人,两人山盟海誓,甚至已经私定终身,但是不知为何,最后没有在一起。尉迟小姐也因为自暴自弃,所以才会草率的决定嫁给当初的新科状元,也就是我们的父亲。”静娴说完这些,深恐银笙不信,还将当年的那封书信取了出来,递给她看。

    银笙一把接过这封信,也匆匆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果然与静娴说得一模一样。

    “所以,柳姨娘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才将这件事捅到了父亲那儿去的?”银笙想起当年还在相府的时候,方妈妈曾与自己说过类似的话,于是问道:“而父亲当初也是因为看见了这封信,所以深觉受辱,这才与母亲之间的感情产生了嫌隙?”

    “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娘死得突然,我也没有机会问她啊。”静娴不过是一心为救司徒烨,这才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想起了当年自己无意之中看见的这封书信,至于当年是否还有什么隐情,那她就不知道了。

    银笙知道静娴说的是实话,柳姨娘当初因为得知自己的儿子死了,所以一下子就疯了,再加上后来王妈妈唯恐自己死后柳姨娘受到虐待,所以自裁之前还亲手了结了柳如月的命。

    在这种情况下,就连银笙这种有意想向柳如月打听事情的人,都没有机会,更别说静娴这种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人了。

    “行了,这封信我要带走。至于司徒烨,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是皇后与庆安郡主合谋干的,你要是觉得你有办法可以救出司徒烨,那你就去对付她们吧!”银笙将手中的信收好,转身便快步走了出去。

    “你说什么?这件事是皇后与庆安郡主做下的?”静娴听到银笙如此说,吓了一跳,正打算再问得详细一点,却发现银笙已经走了。

    “荣银笙,荣银笙,你给我出来,你倒是把话说完再走啊!”静娴追了出去,却发现外面的走廊上早已没了半个人影。

    “皇后和庆安郡主。”静娴想到银笙刚刚对自己说的话,又轻轻念了一遍皇后与庆安的名字,决定再去找庆安一趟。

    静娴才匆匆离去,走廊的另一间房门又打开了。随着这间房门的打开,贤王妃的脸整个露了出来。

    “宁儿,你听见荣静娴刚刚在走廊上喊的名字了吗?”贤王妃走了出来,幽幽问道。

    宁儿稍稍回忆了一下,然后老实答道:“奴婢听见,娴侧妃刚刚似乎在喊着什么‘荣银笙’。”

    “是啊”,王妃的脸上阴晴不定,“荣银笙,那可是当年京城之中议论得沸沸扬扬的一个女人。传闻,她令幽王和四殿下神魂颠倒,更在及笄之礼上拒绝了太后亲赠的金簪。只不过,后来在尉迟全族被押入大理寺的时候,她神秘的消失了。这件事过去了这么多年,大家都以为她早就死了,然而现在这个女人又重新出现在了京城里。你说,她这次的出现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目的?”

    宁儿可没有贤王妃思虑的这般深远,此刻她更关心的是王妃的态度。

    “王妃,咱们这几天一直在暗中监视娴侧妃,而现在也已经知道了结果。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宁儿自己都替贤王妃为难。

    这按理来说,贤王妃已经嫁入贤王府,那就是司徒烨的人了,理应关心夫君的安危。可是,偏偏贤王妃又是刘家的女儿,刘家又是皇后的母家,太子一党绝对的支持者。

    现在,司徒烨与太子两方相争,而贤王妃被迫夹在中间,简直是左右为难。

    “接下来?接下来我们自然是要将这件事告诉皇后呀!”贤王妃的态度十分干脆,完全没有顾念丝毫与司徒烨之间的夫妻感情,这倒是令宁儿有些惊讶。

    贤王妃看了眼有些惊讶的宁儿,笑了出来,“我知道你的心里现在在想些什么。你肯定是在想,我为什么丝毫没有顾及司徒烨的安危。”

    “只是,我为什么要顾及司徒烨的安危?就像他,又何曾为我考虑过半分呢?”贤王妃说到此处,整个人都愤恨不已,“当日我落水失去孩子之时,他又何曾有过半分伤心?他从头到尾,就只是将我当作了刘家安排在他身边的一个探子!他对我,从来只有提防和排斥。我想,即便当初没有繁霜的陷害,他自己也会找到个合适的机会将我肚子里的孩子除去!这样的夫君,我又为什么还要去帮他?”

    贤王妃早在当日失去孩子的时候,就已经将心中对于司徒烨所留存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给掐灭了。

    她本不想管司徒烨与刘家之间的争斗,但是既然司徒烨一再将她视作刘家派来的奸细,那么索性她就将这个罪名给坐实了!

    “你回来了?”箫黎见银笙一进屋便直奔房中的箱笼而去,于是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在找什么?”

    银笙这会儿正全身心的沉醉期间,完全没有听见箫黎的问话。她一边翻找着箱笼里的物品,一边喃喃道:“我记得之前是放在这里的才对呀!”

    “找到了!”银笙顺着衣物翻找下去,果然在一件里衣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张纸。

    箫黎朝银笙的方向望去,只见银笙的手中正拿着一张白纸,纸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那图案既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一个随手的涂鸦。

    “这是什么?”箫黎好奇的问道。

    “这是有关我母亲死亡之谜的一条线索。”银笙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中的图案。

    这张纸还是当年方妈妈给银笙画下来的,银笙视为重要物品,所以一直贴身收藏。也幸好是如此,才能在国公府出来的时候没把它给落下。

    银笙一提到这里,箫黎又顺口问道:“对了,今天与荣静娴的见面怎么样?可有什么收获?”

    银笙点点头,“确实收获不小,只是线索依旧不明朗。目前我能肯定的是,当年一定是有人故意想要害死我的母亲,才会给柳姨娘送过去一封信。好通过柳姨娘,来破坏我父母之间的感情。这之后,那个人依旧不肯放过我的母亲,又在她快生产的时候,写下一封不知内容的信件,来故意刺激她。这才害得她难产,且一心求死!”

    银笙说到此处,垂在左侧的手忍不住用力的攥紧了,“可惜,我一直都不知道当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倘若有朝一日,让我知道了他是谁,我定要叫他百倍来偿!”

    “笃笃”,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箫黎连忙扬声问道。

    “是我呀,先生。”门外传来司徒楠的声音。

    银笙本与箫黎正在聊天,完全没料到现在还会有人来访,所以根本没有进行易容。

    好在现在司徒楠对箫黎扮作的老者很是信服,所以完全以礼相待,这才只是站在门外,并没有立刻推门而入。

    这会儿,银笙与箫黎听到是司徒楠来了,连忙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飞快的收拾了起来。

    银笙对于易容之术的掌握完全不能与箫黎相比,所以,现在只得连忙朝屏风后面躲了进去。

    而箫黎则是飞快的在自己的长袍之外又套上了一件衣服,同时一边朝着脸上黏贴人皮面具,一边对着门外扬声道:“请进。”

    不得不说,箫黎易容的速度真的是极快,待司徒楠进来的时候,箫黎已经完全贴好了那张老者的脸,令人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

    “先生,我这次过来,可是特意来谢谢您的。”司徒楠的脚步轻快,一脸喜色,一看最近的日子就过得不错。

    司徒楠一边说着,一边就捧上一只锦盒递到了箫黎的面前,“听闻先生精通星相演算,当日先生曾赠余锦盒一只,作为见面礼。如今,先生帮了我这么多,我便也回赠先生锦盒一只,以表谢意。”

    司徒楠说完,便亲自将那锦盒的盖子打了开来,只见盒内放着一副上好的象牙骨筹,那根根骨筹打磨得光滑圆润,触手生凉,一看就知道是个贵重之物。

    箫黎刚要开口拒绝,就听见司徒楠接着说,“先生莫要推辞。我知先生淡泊名利,不爱黄白俗物,这才千方百计的寻了件能配得上先生的东西。俗话说,宝剑赠英雄。先生若是不收下这副骨筹,岂不是白白让它在太子府中蒙尘?”

    司徒楠的言语恳切,今日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将这礼物送出,所以,箫黎想了一会儿,便也接了下来。

    司徒楠见礼物已经送到了,便准备离开了。

    谁知,他才刚起身,便恰好看见了银笙因收拾得匆忙而遗漏在地板上的那张画了奇怪图案的纸。

    司徒楠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地上的那张纸给吸引了。

    箫黎一看见司徒楠的目光望向了那张纸,连忙将它从地上捡了起来,笑道:“老夫随手涂鸦之作,让殿下见笑了。”

    不料,司徒楠竟认真接道:“原来先生竟然也喜欢研究艮书吗?”

    “啊”,箫黎见司徒楠似乎认得这张纸上的图案,于是决定索性向他套话,“老夫不过是闲来之时,打发打发时间罢了。没想到殿下竟然也认识?”

    司徒楠不知道箫黎是在套话,直接爽快地道:“这艮书生僻、艰涩,难认得很,我怎么会对它有兴趣?我之所以知道,不过是因为我母后喜欢罢了。”

    银笙躲在屏风后面,听见司徒楠这么说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地便抖了一下,差点碰倒一旁的东西。幸好她反应得快,连忙又在半空中给接住了。

    “你是说皇后喜欢研究这个?”箫黎的心中亦是一凜。

    “是啊”,司徒楠对于箫黎的反应感到有些奇怪。但他想到艮书知之者甚少,所以箫黎以为一个女人不可能会知道这些,心中一时惊讶,应该也是有的,于是,便又释然了。

    司徒楠索性向箫黎解释了起来,“先生有所不知,母后虽是一介女流,但是文采却一点不输男子,甚至比很多男子的学识都高出许多。只因她是外祖父之女,而外祖父又是帝师,所以从小没少跟在外祖父的身边学习知识。而这艮书,更是母后一项独特的喜好。我还以为,整个大梁再找不出第二个认识艮书的人了呢!可见,先生的学识,当真是十分的渊博!”

    箫黎听到这里,只得勉强笑了笑,以作回应。

    “好了,今日我过来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如今礼物既然已经送到,那我就先告辞了。”司徒楠一想到府中最近又新进了一批舞女,还等着他去看呢。于是,一颗心完全就被这件事给吸引住了,连忙向箫黎告辞。

    而箫黎正好也急于和银笙谈艮书的这件事,于是也不留他,直接由着他去了。

    “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司徒楠一走,银笙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箫黎知道,银笙指的是皇后会艮书的这件事,于是沉思半晌,道:“这件事不太好说,艮书知之者甚少,诚如司徒楠所言,只怕全天下没几个人知道。而现在,给你母亲留信的人会艮书,恰巧皇后也会艮书,这会不会太巧了些?可是,若就凭这二者之间的联系,就断言害死你母亲的人是皇后,也未免太武断。因为,我也并不曾听闻皇后与你的母亲有过什么旧怨。”

    “是啊”,银笙点点头,“我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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